|
……雨后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这四大乐事,偏偏某人毫不在乎。 景慈宫内,灯火通明,红烛身影摇曳却久久不见有人来移走。 内宫中,姜忆潇一身便服,从里兴奋的走了出来,见到呆愣一旁的吝心,便走上去来,把手在吝心面前晃了晃,说: “吝心?吝心?” “啊!娘娘您怎么把凤袍给换了?” 姜忆潇很自然的转了个身,说: “你看街上那些百姓,他们是愿意穿贵人施舍给他们的华贵的衣物,还是更愿意穿自己那朴素的呢?” “应该是自己的吧。” “这就对了嘛,有的东西固好,但带上了某种意义就不好了。” 吝心一脸迷茫的看着姜忆潇,不解道: “娘娘哦,您说话吝心听不懂。” “听不懂?没事。” “对了,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娘娘!” “啊!那叫什么?” “按小时的规矩,不是公主,更不是娘娘!叫小姐。” “娘~哎哟!”吝心话未说完,就迎头遭了姜忆潇一记。姜忆潇瞪着吝心,吝心赶忙扯开话题,说: “小姐,那我们要做什么啊?” 姜忆潇啧啧一笑,凑到吝心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啊,小姐不是吧!要出……苯滗烀ξ孀×咝牡淖欤担? “你怕别人不知道啊。”吝心会意的点了点头,姜忆潇一笑,拉起吝心的手,说: “走。” 姜忆潇和吝心在皇宫中团团转了几圈,姜忆潇呼道: “天呐~这路怎么比姜国的还难找!”吝心望着姜忆潇,一脸惊讶,说: “啊!小姐不知道路啊。” 姜忆潇搔搔头,傻笑道: “这个……” “那小姐不早说,害的我脚都走酸了。” “哎哟!”吝心抚着头,一脸‘你又欺负我’,说: “小姐,吝心的脑袋打多了会变笨的。” 一群脚步声近,有人喊道: “是谁?胆敢在皇贵妃花园里喧闹!” 花丛后,姜忆潇和吝心对望一眼,同时惊道: “皇贵妃!” “还不快出来见娘娘。” 姜忆潇和吝心哭丧着脸,脸上写着字——完了。姜忆潇和吝心幽幽走出花丛,福了一福,道: “小的不知这是娘娘的花园,不慎惊扰了娘娘,娘娘恕罪。” “你们下去吧。” 姜忆潇和吝心对望,这宫里会有这么善良的人?不可能! “娘娘让你们下去,还楞着干什么?” “小的告退。”姜忆潇还是好奇,小心地一瞥那皇贵妃,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面色祥和,一身碎花贵袍。那贵妃似是知道姜忆潇在看自己,莞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