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忆潇伸了个懒腰,推开门,眼睛睁大——门旁,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两个穿锦衣的人。 “你们两哪儿冒出来的?” 那两人恭敬的一礼,道: “请皇妃娘娘到楼下用尚。” 姜忆潇一愣,忽然大笑道: “你们弄错了,我叫姜忆潇,不是什么皇妃。” “没错,你就是皇妃!“ 齐齐的脚步,不紧不慢,是宫中的人。姜忆潇猛抬头,是那张脸,那张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脸——面若桃瓣,唇似红脂,身材娇好,着黄色华衫,带颜金步摇,看是一副和蔼华贵之像,何知其心毒若蛇蝎。 姜忆潇双眉紧锁,她的到来,于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姜忆潇转而轻笑,有礼却不曾行礼, “原来是敬妃娘娘啊,我还当是谁呢,弄的这店这般华彩。” “我还得恭喜我们公主呢!” “忆潇不知何喜之有?” “春桃,给咱们淑静公主说说。”‘淑静’是姜忆潇的封号,取贤淑恬静之意。当然了,若是见到姜忆潇本人,这封号八竿子都打不着! 春桃上前福了一福,说: “淑静公主,您与这殇国太子是定了亲的,现在太子登基为王,您必然是皇妃了。” “什么,我有答应过吗?” “我说淑静啊,这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哪儿……” “休想!”姜忆潇欲走。 “给我抓住她!”敬妃大喝,姜忆潇一笑,想抓我,门儿都没有!姜忆潇一个跨步飞下二楼,回头对敬妃一笑, “娘娘,忆潇告辞了!” “淑静,你看她们是谁!”姜忆潇回头,楼上,敬妃的身旁,被绑着的两人——静音和落伊。 敬妃没了先前的着急,一脸泰然之色。 “放了她们!” “忆潇,别管我们,快走,她们奈何不了你!”静音静静的看向敬妃,敬妃倒像是被静音这一看看得有些发毛, “忆潇,记得你发过的誓言!‘一世过不受拘束的生活,无忧无虑’。” “师傅……” “走啊!” “潇儿,朕,不让你走。”姜忆潇回头,一身玄黄龙袍。 “父皇……” “明依,朕不能负姜国万千子民。” “哈哈~负姜国……万千子民,是啊,你是皇上,你不能负,以前是那样说的,现在也是……”静音挣脱绑自己的人,只身一纵, ‘嘣’静音重重落地,人全哑然。 “师傅?”姜忆潇跑去,抱起静音, “师傅!” 静音微微睁开眼,血溢出嘴角, “忆潇,师傅违了对你母后的誓言,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走了,我就是你的母亲……可是……忆潇……我……也得走了……师傅害了你。” “师傅……” “师……傅的死……给让你应……了誓言……” “师傅,你放心,忆潇会好好的过,忆潇会快乐一辈子!” “忆……潇,对……不起……”静音那拂着姜忆潇的手缓缓下垂,直至落地……一络血丝沾上那把不被人注意的‘淡月’,‘淡月’终是应了上古的誓言。 “娘娘。”落伊不知何时跑到姜忆潇面前, “公主……” “公主多保重,落伊……辞了。”姜忆潇兀的看向落伊,落伊对姜忆潇粲然一笑,起身,猛的向一根柱上撞去,顿时血溅四方,触目惊心的红。 姜忆潇惨淡一笑,血,又是血……十年前在宫中是这样……现在……姜忆潇恨然望了敬妃一眼,又看看怀中早已死去的静音, “潇儿。” 姜忆潇放下静音,握起‘淡月’。 敬妃不禁抖了抖, “姜忆潇,你,你要做什么?”姜忆潇轻蔑一笑,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姜忆潇转而走向姜帝, “父皇,十年前,您让女儿离了宫,女儿谢父亲。”姜忆潇跪地,对姜帝叩了三下, “如今,师傅死了,女儿没什么再想的,既然忆潇还有个价值。” “潇儿……” “那婚事,女儿应了……” 四下里,静。 “早该这样了,淑静啊淑静,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敬妃顾做风凉, “后日就举行婚事,你可别丢了姜国的脸啊!” “敬妃,善行善报,我姜忆潇总有出头那日!” “哈哈~是吗?那臣妾可恭喜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