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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沈潇音没有辜负任何人的希望,她成了台湾有名的才女。仅仅十岁的她便上了国内著名的重点高中。 人世,不可能一路顺心,1984年,年过84的沈爱德终于留下自己十二岁的孙女离开了人世。 医院里,充斥着浓重的药水味。沈潇音站在沈爱德的床旁,她没有哭,她的泪……也许在那一场大雨中早已流尽。 她开始恨,恨天的不平。
那天,又下起了大雨,街道上的人来回狂奔,丝毫没有注意到街中那个落寞的背影,一辆车从她的身旁闪过,雨里,还有骂嚣的话, “没长眼睛啊!” 沈潇音只听到呜咽的雨声,或许,这根本不是雨,是泪,老天为她流不平的泪。 她端了下去,这个世界上,她,再没有亲人了。 “他们都走了,都走了,只留下了我……” 雨,没有再落到她的身上,她抬起头,一把淡蓝色的伞……还有,一个厚档娜恕? “小姐,他们都走了。这个世界,你若不起来,就是别人从你身上踏过。” 沈潇音望着他,有父亲的厚实,有母亲的亲切,还有爷爷的稳重。 大雨中,沈潇音站了起来。
十二岁的沈潇音在田槿的助理下,继承了父亲和爷爷的上亿资产,撑起了家业。她边读书边管理,学习在学校名列前茅,家业也蒸蒸日上,是人人口中无愧的天之骄女。 然而,老天又毫不留情的和她开了个玩笑——十五岁时,沈潇音被诊断出心脏衰竭,最多活不过一年。 雨后天池景色格外迷人,池边群峰竞秀,山野如洗;池上霞光万道,长虹当空;池中奇峰倒映,波光粼粼。 “小姐。” 沈潇音站起身来,看着已渐渐老去的田槿,说: “田叔叔,这么多年来,谢谢你的帮助。” “董事长待我恩重如山,小姐的父母亲待我如亲兄弟,还有小姐一直对我的信任。这些,都是我人生最宝贵的东西。” “田叔叔,我已把两亿的资产捐给了慈善事业。现在公司还有六亿的资产,我不想把爷爷和爸爸妈妈苦心经营起来的事业就这样拱手送给别人。” “叔叔,我希望您能把我家的家业做下去!” “小姐,我会的。” 晴空下两人犹如父女。 从沈爱德逝世后,沈潇音从未笑过,她的人生好象已是空荡荡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再能牵动她。 沈潇音立于天池边,徒留泪落清寒。 风柔柔的吹起,草地上一株淡蓝色的草幽幽冒出,泛着淡淡幽光,那株草似是通灵,脱地而起,沈潇音将手一伸,草轻轻飞舞到她的手心,沈潇音嫣然一笑——这是她几年来的第一次笑,是一种解脱,更是一种释然。 柔美的天池白云缭绕,五色斑斓波光岚影,群峰环抱,蔚为壮观,虚幻神秘,迷迷茫茫。 沈潇音一抬头,眼前多了个老人,白衣翩翩,烟雾绕其身旁,老人一笑,说: “我是上界的太白金星,你可知你手中拿的草叫什么?” “我只知道它叫忘忧草。” 太白金星称赞一笑,说: “它是叫忘忧草。小姑娘,忘忧,你的身世,你能忘忧吗?”沈潇音淡淡一笑,不语。 “沈潇音,你相信命吗?” “不信。” “那好,我们赌一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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