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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幻界之门 火凤凰载着燕月赶到了那神秘莫测的幻界之门。他轻轻降落到门前的石台上,将燕月放下。 燕月那忧郁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这古朴的石门。岁月已化作沙石将这原本雕花嵌玉的古门给磨平,只剩下了门上那怪异已极的锁孔。燕月将手轻轻地按在门上,闭上了双眼。她看到了,看到了灵风剑那幽绿的光芒,看到了炎火山苍凉的梧桐林和那白衣男子冷峻的面庞,看到了通往酆都城的黄泉,以及那来往的灵兽和亡灵……她的手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为何火凤凰要将她带到这里,为什么她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幻界,好诡异的地方啊…… 不远处,传来了阵阵欢快的笑声。燕月不禁抬起了头,一袭绯红正向这边飞来。燕月暗忖着:好厉害的轻功,居然快赶上我的凤儿了。忽然,心中又是一惊,对火凤凰叫道:“凤儿,我们快走吧,有人来了!”火凤凰会意地点了点头,载上了燕月,径直朝幻界之门撞去。燕月惊呼:“凤儿,你做什么?!”火凤凰没有回答,只是用宽硕的翅膀将燕月盖住了。刹那间,他竟是从幻界之门穿了过去,难道这传说中的神鸟并不畏惧任何结界么? 蓝天中,那抹绯色的影子径直朝幻界之门冲去。因为速度太大,没来得及停住,整个人便扑到了那石门上,在石门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人影。唐徇赶快落了下来,跑到了她的身边,问道:“三师妹,你没事吧。”唐莓可揉了揉红红的小鼻头,嚷道:“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一扇石门呢?真是的,讨厌死了。”“门?!”唐徇这才注意到眼前这扇怪异的石门。门上的花纹已看不清楚,只是一个奇异的洞在上面,显得十分醒目。他赶紧从怀中掏出了羊皮地图,仔细地核对起来。片刻之后,他叫道:“这,这就是幻界之门!” “什么?这就是幻界之门呀?”唐莓可显得十分诧异。 “没错,这的确就是幻界之门!”唐徇点了点头。 “那穿过这扇门就可以进入幻界啦!”唐莓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嗯!”唐徇摸了摸石门道。 唐莓可用力推了推这石门,可是没什么反应。她又试着用内力将石门震碎,可是仍然不行。于是,她开始对这扇门进行猛烈的攻击。可是石门依旧纹丝不动。她无奈地坐到了地上,望着这石门,眼神中是几分失望。 唐徇拍了拍她的肩,道:“三师妹,幻界之门乃至幻之物,这些攻击对它根本无效,它一定有什么机关的。” “机关?!”唐莓可疑惑地看着他。 “也许就在这门上的什么地方……”唐徇凝视着眼前这扇神秘的石门道。 “那……一定就是它了!”唐莓可指着那怪异的锁孔道,“让我来试试看……”说完,便将手伸到了那怪洞前。唐徇感激拦下了她,斥道:“别乱碰!我们对这东西一无所知,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唐莓可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手,低声道:“徇哥哥,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唐徇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先等等吧。也许不止我们两个人来了,还有其他人要来。看看他们怎么办再说。” “那……好吧。”唐莓可无奈地点了点头。 话毕,两人便在石台上盘膝而坐,开始养精蓄锐。 不远处的一只小木筏上,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唯有李梦如那悦耳的话声在空气中荡漾起层层涟漪。那是一段尘封前年的往事: “……那要从舞幽死后说起了。舞幽死后的那几年里,我一直浑浑噩噩,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脑子里满是舞幽的影子。那日,我一个人无聊地从乱刃堂后山走过,却发现了北冥苍仞鬼鬼祟祟的在那儿做着什么。我便悄悄地跟了过去。他走到了一个山洞前。那个山洞幽暗得恐怖,洞前的石碑上还赫然刻着四个朱红的大字‘七步丧命’!那红字显得十分诡异,仿佛是用血写的似的。我甚至可以隐约感觉到一股鬼气。 我想走,却发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那洞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的身体。没有办法,我只好继续向前走。我心里一直暗记着自己走过的步数,洞前石碑上的那几个朱红的大字总是在我眼前晃晃的。‘五、六、七。’当走到第七步时,我心中不由得一惊,等待着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可是过了很长时间后,却没有什么异样。我心里十分奇怪,正想舒口气时,洞里突然亮起了几道幽蓝的火光。而北冥苍仞正背对着我,站在我面前。我就立即跃到了一块石头的后面。北冥苍仞好像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浑身都裹着黑色的袍子。看不清他的脸。 ‘可以给我雪姬妖魂了么?’北冥苍仞的声音仿佛没有温度。 ‘当然可以。它已经吸收了那个女子的精气,只要再滴上你的血,那么它便会开放了。’黑衣人的声音很奇怪好像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还有就是他的手,很瘦,很瘦。 ‘将它给我吧。’北冥苍仞伸手要接过那花。 黑衣人却似冷冷一笑:‘慢着,你答应我的事情……’ ‘没问题。’北冥苍仞点了点头,‘只要你可以穿过幻界之门,我便可以送你回去。’ ‘好!痛快,拿着!’黑衣人将手中的花塞给了北冥苍仞。 那花竟似活物一般舞动起了枝叶。北冥苍仞的手似微微有些颤抖。 那黑衣人又冷笑了一声:‘哼,这花乃幻界极灵异的花儿,修炼成花精有何可惧。动作快些,我帮你将它封印道体内!’ ‘……’北冥苍仞没有说话。犹豫了片刻便咬破了手指。几滴鲜红的血液落到了那欲放的花苞上。血从花瓣间的裂隙中缓缓渗进,有一抹淡淡的红晕笼罩在花苞上。只听轻微的一声脆响,花开了。纯白的花瓣宛若飘零的白雪,通透而无暇。那几乎透明的花瓣尖上却敛这几丝血红,显得十分诡异。北冥苍仞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么似的。 那个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双手掐着手诀,口中轻念着:‘诡异的幻界灵花,请允许我封印你的力量,妖异的雪姬,赐给他永生的力量,他的情感,将是你最好的祭品。血•妖兰印!’那朵兰花在听见这怪异的咒语后,狂躁不安地扭动着。通身散发着血红的光芒,渐渐地化作了一道血迹,径直朝北冥苍仞的左手手腕飞去,而却有一道隐红色的光向我飞来。我吓了一跳,伸开手掌想挡住它,可是那红光却穿透了我的手掌,汇聚成一个怪异的红色图案,有点像兰花,印在了我的手腕上。 后来他们好像又说了什么,我没仔细听。只知道过了一会儿,北冥苍仞便走了。他走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了他的手腕,那上面居然是和我一样的血红的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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