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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冰雪峰,寒冰之窟,凤穴 阴冷的寒风穿过诡异的洞窟,火凤凰的巢穴里,沉睡了千年的公主依旧无声。雪花在火凤凰冰像前不停地飞舞,竟舞出了几丝绚烂华光。四周依旧无声,静谧得令人毛骨悚然。千年的寒冰里,公主那清纯而略带忧伤的面容未变。突然,那白雪舞出的几丝微光,开始疯狂地扭动,竟慢慢的渗出了红色。一点一点,如同殷红的鲜血在空中流转。那光芒越来越盛,也越来越不安分。它狂躁的扭动着,整个冰雪峰竟随之缓缓抖动起来。千年的积雪在这抖动下也破裂了。突然,那流光碎裂了,毫无征兆的,火凤凰的冰像也随之破裂了,一片眩光。一只巨大的火鸟从冰像中破出。他的每一片羽毛上都卷着炽烈的火焰,红得耀眼。这只巨大的火鸟竟是冰封千年的火凤凰。 寒冰之窟开始崩塌,凤凰一声长鸣,羽毛上的火焰更盛,渐渐的将公主周围的坚冰融化了。凤凰将她轻轻托在背上,离开了已化作一潭清水的洞穴。双翅一展,临空一跃,火凤凰载着公主乘风而去。就在他离开洞窟的那一刹那,冰雪峰倒了。一阵轰然巨响,山坡上的雪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奔向山下。从此,北山山脉上,再也见不到奇异的雪峰落日,以及那美丽绝伦的凤凰冰像了。 狂风依旧咆哮着,似要撕裂一切。燕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千年不见的天空又倒映在了她清澈的眸子里,依旧是那般蔚蓝。她怅然地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这是哪儿呀?父皇和母后呢?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她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回答她的只有火凤凰的一声长鸣。 “唉……”她兀自叹了口气,“我怎么忘了……他们都……我也睡了……好长时间了吧。” 她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了火凤凰炙热的羽毛里,泪禁不住从眼眶中溢出。火凤凰不禁轻轻的颤栗了一下,又是一声长鸣。他转过头用长喙轻轻地蹭了蹭燕月的头发。燕月抬起了她梨花带泪的面庞,看着火凤凰那淡金色的眼睛,道:“你是在安慰我吗?”火凤凰点了点头。燕月轻轻抚摸着火凤凰美丽而又炽热的羽毛,轻笑着说:“还是你对我好,无论设么时候都对我不离不弃。我们一定要做永远永远的好朋友哦!”火凤凰用他那长长的喙蹭着燕月的柔柔的秀发,仿佛答应了。燕月开心的笑出声来。凤凰载着她飞了很远很远。 她低头看着大地上的房屋,喃喃着:“古凤国呀,古凤国呀……”她抬起脸来,问道:“凤儿,我们要去哪儿呀?”一声长啼。“幻界!”燕月呆住了,那里呀,千年……封印……死亡…… 乱刃崖,翠羽殿 北冥苍仞凝视着手中的琉璃魔镜,暗暗思忖着:不知他们赶来了没有,燕月已经和火凤凰去幻界了,火凤凰的速度不能小视呀。幻界,乱羽,灵风剑,这些都是那么重要。一千年啦,整整一千年了,乱羽,我的孩子,不知你是否安好。唉……不过,灵风剑也在那儿,这次去的话可是一箭双雕呢!哈哈哈~~~等我有了灵风剑,还愁天下武林不是我的么!我的一千年也不算白等。哼,唐门寨现在已是苟延残喘,只要把那个前掌门的女儿给灭了,那唐门寨就形同无物了。唐震天那个老东西还想跟我斗,哼,自不量力!不过,这一定要快,否则让他们找到双龙刺就有点棘手了。也不知道清秋岭上情况怎样了…… 一阵疾风吹过,北冥苍仞微微有些花白的头发拂动着,阴冷的笑容里,散发着可怖的气息。 “报——”门外传来一阵疾呼。 北冥苍仞赶紧回过神来,换上了肃穆的表情,喝道:“进来! “报告堂主,残剑师叔,木蓉师姐和凌师兄已到!” “快让他们进来!” “是!” 乱刃崖,听雨轩 残剑双手背在身后,眼睛里满是疑惑,却又夹着几分冷冷的杀气。木蓉和凌寒弓懒懒地坐在太师椅上聊着什么。 “寒弓,今天又是你来得最晚。” “没办法,仙灵谷离这儿太远了。能这个时候来已经很不错了。” “听说,李梦如又重出江湖了。” “就是那个‘九霄天女’李梦如么?” “是啊,太漂亮的女人总是江湖的祸害。” “那你就是个祸害。” “讨厌,说正经的呢!” “唔,你好像对她成见很深。” “也不是拉。只是……” “嗯?”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太漂亮的女人容易遭人嫉妒吧。” “怎么说?” “你看啊。女人如果太漂亮,男人就会喜欢啊,那别的女人就会嫉妒咯。你没见过她,你当然不知道了。” “噢?真可惜,我妹妹见到她了,可是似乎她很喜欢那个李梦如呢。” “那得另当别论,你们家的人都有些异类。” “好啊,你拐着弯骂我呢!” “哪有啊。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无话可说。” “嘿,你个小丫头,看我不揍扁你!” “别,谁小丫头啦,连礼貌都不懂!” “哼,懒的跟你说!” “喂,你喜不喜欢那个李梦如呢?” “什么?拜托,我还没见过人家呢。” “唔?是么?那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 “你!” “我哪有!” “还说没有!” “就是没有!”(莫言:唉,可怜的寒弓,又被木蓉那丫头给算计了。木蓉:别废话!等着看本女侠的杰作吧。O(∩_∩)o…哈哈) “嘻。”木蓉突然笑了一下。 残剑慢慢的踱到他们俩中间,冷冷呵斥道:“别吵了,安静点。掌门找我们来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任务,你们俩给我严肃点!”然后他无意间便瞥见了凌寒弓那因愤怒而变得红扑扑的脸,摇了摇头道:“我说寒弓啊,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南方人,不能吃辣就别逞能。你就是不听劝。看,现在倒好,脸红得像涂了胭脂似的,你呀……” “有吗?”凌寒弓瞪大了眼睛,暗忖:怎么会,难道……不会吧,糟了,中计了!(莫言:现在才知道,迟钝!)一边恶狠狠地瞪了木蓉一眼 “寒弓啊,你就别狡辩了。”残剑摇了摇头。 “哈哈……嘻……”木蓉在一旁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这孩子,这是清心露,拿去缓缓辣吧。”说完便从袖里掏出了一杯药水。 “我……我……不用了吧……” “别跟我客气,快拿去。否则……”残剑脸上露出了几丝玩味的神色,让他那张老脸都显得年轻了。 “呃……好,好……我喝,喝……”刚刚抿了一小口,凌寒弓就打了一个激灵。他颤抖着将瓶子又塞给了残剑,哆嗦着道“残……残剑……师叔……承……承蒙你……关……关心……心……了……” “嗯?药效这么大啊。哦,对了,寒弓你南方人对吧。” 凌寒弓突然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霎时间,一千种表情从他脸上闪过。 这是,一个弟子从堂外径直走来。躬身作揖道:“师叔,师兄,师姐,打扰了,师傅让你们赶快过去。” “知道了。”残剑冷冷应了声。又转身朝堂内挥了挥衣袖,道:“你们俩还愣着做什么?” “来了!”木蓉起身,自凌寒弓身边走过,摇着头拍了拍他的肩,做无奈状。 凌寒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瞪了木蓉的背影一眼,便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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