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版存了好久,这次跟本文做个彻底的告别,有些心痛,也了却了一桩心愿!唯一一篇不带任何目的写出来的文!
***本文有诗文全部注明了出处或提及了作者,未提处便是作者胡乱写下的,算是作者本人的私有财产吧!如果个位抬爱想引用的话还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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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大火另有阴谋,多年前的相遇造就的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缘,何日才能水落石出,何时两人才能相识,有晴人能否终成眷属?……
关吟箫,自小家门惨灾不幸,一场无名之火毁了她温馨的家园,孤身一人只得寄居京都为官的舅舅府上,还不得以真名示人,抚箫成曲,优美动听……
自小相伴的表姐入宫封为云妃,宫内后位久悬未定,云妃施计将她招入皇宫,皇宫内险恶重重,而她却有幸得到太后的宠爱,这又是为何?难不成因为随身所带的碧箫佩?
本无意于她的皇帝中秋节后却在天香亭对她说:“朕纳你为妃可好?这空置已久的中宫之位,依你的才貌,朕看你倒是比她们适合。”无意于后宫之争的她又该作何选择?
不久太后病中将她指婚于痛失挚爱的宁王,宁王鹣鲽情深对于太后的指婚十分不满,新婚之夜却歇在小妾房中,婚后故意冷落无视她的存在,而她却该如何?
在别苑消暑归来途中,被歹人袭击,为救已有身孕的小妾茗香,吟箫孤身涉险,半途被人劫持,所幸被白衣人所救,而这白衣人对她态度暧昧不清,这又该作何解释?
宁王无意发现已故的王妃并非多年前所遇而一见钟情的女孩,而嫁入府中的新王妃吟箫才是他牵挂多年的女子,此时的吟箫已与她闹翻离府而去,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又该如何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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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人生初见飞云亭,梨花飘散雪晶莹,不知芳踪何处去,但见碧痕铺满径。”
凝晖宫位于皇宫东侧,正是当今得宠的阮淑妃的居所,宫内院落宽阔,各色花草繁盛,满院馨香。西暧阁内,阮妃正对着宝相花铜镜梳妆,侍女菱霄为她挽了个凌虚髻,她随手拿起一枝金镶玉的精致发钗递与菱霄道:“就这枝吧,万岁新近赏的。”菱霄接过正要为她插上,小太监来保儿踩着碎步走了进来跪下来磕了个头尖着嗓子轻声说:“回娘娘,刚刚吴公公捎了信儿说皇上今晚去了长春宫了。”
暮春的一场雨将天洗得碧蓝,远远望去只几朵云闲逸地飘着。园子里的蔷薇在雨后更为繁盛,黄的可爱,红的娇艳,白的淡雅,夹在那绿丛中一簇簇地开着甚是惹人爱,远远望去,恰似设了一道锦障。吟箫出了品秋斋站在通碧桥上赏花,突然想起了杜牧的《蔷薇花》来:“朵朵精神叶叶柔,雨晴香拂醉人头。石家锦障依然在,闲倚狂风夜不收。”这诗倒是映衬了园中的景色,顿时心下欢喜起来,随声道:“菊香,取我屋里的箫来!”
三日后的早上,天气很好,暮春的阳光很柔和地洒在大地上,天空一片碧蓝没有一丝云彩,阮家安排一顶蓝色小轿把吟箫送到玄武门的角门,接着宫内就有一位小太监及一位宫女引她上了另一顶蓝色软轿直奔贞顺门方下了轿,由一位太监和两名宫女领着曲曲折折走了不知多远。但见四周殿宇森森,建筑气势雄伟、豪华壮丽。吟箫低着头,由宫人领着,用余光偷瞥着周围的景色。
吟箫心下轻松了不少,垂首退了出来,在院内但见月上梢头,清辉几许,园内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顿时内心欢喜随口叹道:“真真是‘玉轮轻转泻清辉,芳草盈盈摇暗香。’”随即便回屋提笔在纸上写了下来,只压在了一方砚下面便歇下了。
次日云妃特意晚了些时候才带着吟箫去万寿宫,她只是想不那么引人侧目反倒弄巧成拙了。她们一行人到万寿宫时,众妃嫔们已由着各人名下的太监、宫女们簇拥着离去,整个万寿宫内声息不闻。只见直廊的柱子上爬满了紫藤,淡紫色的花开起来一片一片的,象云彩一样层层叠叠的有深有浅,还有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今日皇上心情甚好,下了朝便摆驾凝晖宫。刚走到院中仍挥手示意守门太监不用通报,他身后只跟着贴身太监黄济海,一进院便瞥见东边的配殿饮翠馆窗下的一丛香藤芳草下躺着一张丝帕大小的纸,风一吹便轻轻地飘了起来,恰巧飘至脚边,白色的宣纸上有两行墨色小字。那黄济海见了连忙弯腰捡起,毕恭毕敬地捧到皇帝手里。皇帝展开来看了看,嘴角微微翘起,忽又像想起什么似了将那纸叠好随手塞在了袖中大步走入正殿。
吟箫在里屋收拾被褥,听见了动静,悄悄打了帘子望了一下,一眼就瞥见了地下的碎片,看见那莹白透着碧青丝的碗盖滚在帘边,又见碧云跪下不断求饶,碧珠也不在,心里暗叫不妙。回头见妆奁里前几日进贡一只金钗,大家都没在意,她倒发现了那钗头后面竟细细刻了几行祝词,于是心生一计,手里拿了那钗便掀帘走了出来。
吟箫接了那箫来看,果真是上好的玉屏箫,只见管身的古铜色彩刻着兰花图案,旁边咏兰的诗词更显得古朴典雅,又用手轻轻地抚了抚管身,细腻光滑,据说这是用当地一种特有的长在阴山溪旁少见阳光的水竹制作的,这种竹节长、肉厚,通根基本一致,只有人的拇指粗细。她轻轻捧着这箫欠身对太后道:“那奴才今天可就献丑了。”
“哦,退下吧。”皇帝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低着头恭敬地站着,手里捧着个漆红镶宝石的盒子,腰间的那络子上的翠玉在阳光下闪着碧油油的光芒,似乎有些晃眼,他定了定神便淡淡地让她退下了。
只见太后在一行人的簇拥下到了万寿宫进了正殿入了座,只见一位身体修长头戴银冠身着银色五蝠捧寿团纹的锦袍的年轻男子在太后下首右侧的椅子坐了下来,面容清峻淡雅,形容举止透着一股浑然天生的高贵,看上去面色和蔼,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优雅,想必就是宁王了。
她眼神坚决而果断,倒让皇帝有所震惊,继而转身背手看着天道:“不错,与朕所想大致相同。果真是端庄凝重,心思缜密,浑身一股灵透之气。“接着他转过身看了看她便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清阴亦可托,何惜植君园’,朕纳你为妃可好?这空置已久的中宫之位,依你的才貌,朕看你倒是比她们适合。”
云妃朦胧中听见鼓楼已是打了四更了,睁开眼转了身子,见皇帝背着身子面向外睡着,呼吸匀称,只是锦被却略滑下了点,于轻轻地帮他向上拉了一拉,冷不丁被一只手握住了:“你醒了?”皇帝头也不回轻轻地问。
正说得高兴,门外便通报说宁王爷来了,外面小太监小福子捧着盆朵儿极大的墨菊跟在后面。宁王身着石青挑丝团龙夹袍,稳健走过来施了礼便拣了右首第一张铺着墨绿袱垫的大背椅坐了笑道:“听说母后近日慈体欠安,儿臣多日在外,未曾探视,今儿特意从外面挑了上好的墨菊献上请罪。”说着,小福子便将那盆菊花恭敬地摆了上来。
吟箫吩咐小厨房做了些菊花糕并安排给各宫送了些去,她自个儿特地送到了凝晖宫,在那聊了几句才回来,一进万寿宫便觉得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顿时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抬眼便见碧云在廊下看着菊花发起呆来,口中还喃喃念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忽觉得眼前一片的光亮,似又看见自家园子里的假山、小桥、鲜花以及师父庄子旁边的青山、流泉、绿树还有房前了那几株碧竹,又觉得娘搂着自己在怀里哼着歌,轻轻的,全身暖暖的,却又听见身穿青丝道袍头绾纶巾相貌清丽的师父轻笑着对她说“丫头,这箫艺又进了许多……”蓦地一睁开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但见一灯如豆,旁边的碧云只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
第二天醒来,便觉得头昏沉沉的,太阳穴上隐隐作痛,因她当值,只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碧云早已收拾妥当,见她这个样子便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叫道:“怎么这么烫?你且先歇着,我先去回了太后,找个太医来瞧瞧。”
阮府的品秋斋内,菊香在收拾床炕、放了帐幔、褥被,安息沉香熏得满屋,房里吊着一对荷色纱灯,屋子的中间地上笼着一盆炭火,不时发出“劈啪”的响声。
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便觉屋内一片明亮,便让菊香支了半扇窗一看,却见外面已是银妆素裹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碧云也早起了身打了水来让她洗漱。
初春的夜风依旧寒冷,吹在他因不胜酒力的面庞,反倒使他有了一丝清醒,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一弯明月,再扫了扫四周,见自己却不知怎么到了飞红院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脚直奔凝香斋去了。
第二天,丝雨正在为吟箫梳妆,碧云在屋里收拾床铺。吟箫看了看妆奁里面的首饰,随手挑了一对上好的珍珠耳环递给丝雨道:“你在我身边侍候这些日子,倒也尽心尽力,我看着你心里也喜欢,这一对淡水珍珠耳环就赏给你了。”
碧云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一时不知所措,吟箫忙挣断了手里的筝线,飞身跑过去,拉她上了岸。还好池边的水很浅,她只是全身湿透,倒没有呛到水,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喘着粗气,嘴里还硬气地说:“夫人说得果然不错,想是这龙王爷真的看中了它,想要它过去呢。”
吟箫见她全身狼狈、水淋淋的还不忘打趣,扑哧一声笑了:“死丫头,吓死人了,我看啊,龙王爷不光是看上它了,倒也看上你了,想把你拉进去做龙母呢。”
吟箫见她这样胆大拿王爷压她,又见下人们站着不动,顿时怒火冲天。一手将那茶碗打翻在地,坐在椅子上涨红着脸看着,碧云在旁边瞅着也不敢说话,从前哪里见过她发这样大的火,但见她全身气得在发抖,轻喘着气,背部一起一伏,心下又担心她伤着身子,一时不知怎么办好。
“就照王妃说的办,拉下去给我狠狠地打。”只见宁王爷穿着淡青锦袍抬脚进了屋,声音极冷,后面跟着管家李东平。
谁知那宁王却轻轻抬脚不着痕迹地一勾,她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前栽了下去,宁王见她直身向下唯恐伤了脸,便随手轻轻在她腰间一搭扶了一把,那碧云吓得花容失色,惊魂未定躺在他臂弯里,见他面色如常直视着自己,眼光炯炯有神,一时间羞得双颊飞红,忙跳了起来,在一旁站定道:“奴婢失礼,请王爷恕罪。”
“应知飞红多妩媚,但爱滴翠满芳华。”吟箫边抚着箫边随口接道。
“妙,妙极了,好一句‘应知飞红多妩媚,但爱滴翠满芳华。’,仅这两句便将府中春色尽释,不错,飞红院滴翠馆也尽入诗中,真是妙啊!”宁王听了不*拊掌啧啧称赞。
吟箫一惊,转过头看他走了过来,这才觉得颊上凉凉地,泪痕未干。顿时觉得尴尬万分,便轻轻抹去,起身福了福道:“觉得无聊,便在这亭中歇了歇。”
不出几日,宁王便携了她乘着轿子去了皇宫。一进了万寿宫,吟箫就觉得莫名的亲切,那庭廊的紫藤花儿早谢了,不过廊下新贡了几盆美人蕉,开着鲜艳的花朵,红得娇艳,在粗大鲜绿的枝叶衬托十分醒目。宁王轻轻挽着她进了乐寿堂,她虽觉得有些别扭,但在太后面前还是要做做样子,便也满脸笑容地由他牵着进去了。
宁王所说的别苑就在京都的边上的山脚林间,依山而建,方圆数里内云树葱茏、气象万千,一道清流纵横着由山上流下,发出悦耳的声音,犹如步入了世外桃源。
只见她穿着淡绿丝绸袍子,里面一件银色碎花百褶裙,静静地侧躺在汉白玉长椅上,树上偶尔有淡紫色的花瓣落下,零零落落地撒在她身上,那只粉蝶正巧落在她头上的珠花上扑扇着翅膀。
宁王见状,眼明手快忙上前扶住了她,见她两眼迷离睁了几下便闭上不省人事了。宁王连忙抱了她往他的房里跑去,口中吩咐管家去找大夫。吟箫见状也顾不得裙上的汤汁,因担心她,慌忙起身跟了过去。
宁王看着她点点头,她这么一听眼角流出两行情泪,喜极而泣喃喃道:“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说着坐起身子握着王爷一只手道:“王爷,是我们的孩子呢,妾身有了。”说着将他的手拉到她的盖了薄夹被的小腹上,神情说不出的喜悦。
想当初他怀疑碧云会武功,于是试她一试却发现她没半点功夫底子,今儿个看来那日飞身救丝雨的莲青色身影定是她没错了。想她自嫁入王府这段时间时,竟给他带来这么多惊叹与疑惑,他望着池中央亭子里的那抹淡绿的身影不*深思起来……
宁王见怀中的茗香已吓得面色惨白,早已晕了过去,也觉再得不能耽误了,便厉声对那几个正在厮杀的家丁道:“注意保护好王妃,一定要把她完好无损地给我带回府。”说完便打马飞奔而去。
众人皆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家丁跪着捧上了那把碧竹箫声音有些颤抖道:“回王爷,都怪奴才们办事不力,王妃被那伙歹人劫持,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还请王爷责罚。”
吟箫抬眼见他相貌清峻,轮廓分明,一身的白衣更添了儒雅之气,只是眼神略带着些忧郁,看到了这里她又觉有些失态,只好挣扎着坐起道:“今日多谢公子搭救。”说到这里不觉又多看了他一眼,倒觉得有几分熟悉,只是一时却记不起来了。
第二天天刚透亮,就听见外面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要比平常更为吵闹,吟箫醒得早,一抬手就见床里面放的青瓷瓶子,便想起那白衣公子来了,他说他叫“莫离”,好奇怪的名字呢,“莫离莫离,且莫分离。”
因明天休息,所以今天补上一章!
她趴在那人的身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怯生生地看去,见宁王一脸惊诧地望着她,一时飞红了脸,只推开他向后面一跳却不妨被门槛绊了一下直向后跌去。
皇上见她淡淡地回话,面色坦然,抬眼看了看她道:“朕见你越发清瘦了,想必是受了些惊吓。”又见她左眼角贴着鹅黄的花子,边说边不*好奇地靠近她便伸手来*她的眼角。
这细微的动作全落入皇上眼中,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便朗声对大家道:“今儿个正值中秋佳节,特在此设了家宴,各位都不必拘礼,尽兴为好。”
预告一下下:明天进入此文的第三卷*部分(貌合神离)
王爷像被人打了当头一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欺近她身,抬手托起她下巴道:“哦,你这样的说辞,自古以来,真是闻所未闻,今日本王倒是长了见识了。”
这一章是补这周六的!休息日没网上!
李管家只微微一笑又是一揖道:“回王妃,奴才前些日子随王爷去了趟西郊,因有些事耽搁了就没回府,今日特打发奴才回来通报王妃,说是明日就回府。”
“为何你总是这样冷淡孤傲?你要记着你的身份,这辈子你都是我宁王的王妃,这是事实,永远不会变了!”宁王紧紧地扶着她的肩,浓眉半挑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清峻的面容因激动有些微红。
那丫头见宁王面色不好,也不敢隐瞒便一五一十地说道:“听那边的人说,每天夜里都能听到有女子的哭声,凝香居的主子也常常半夜发梦说胡话呢,下人们也……”还没说完,就只见宁王面目苍白,拔腿就出了暖阁往飞红院去了
只见那包裹中正是她丢的那枚碧箫佩,上好的碧玉发出莹莹温润的光芒,五彩络子颜色鲜艳如新,直看得她两眼发热,那泪忍不住滚落下来,再一看底下压着一张蓝色诗笺上面只有两个字:“莫离”,她看了心中不由得一热,再将那笺反过来,就见背里一行小字,不*细细沉吟起来。
“唉,公子真是好人哪,连这猫都救,老身一定不负所托,将它照顾得好好的等公子来领。”那位花白头发的大娘双手接了银子满面含笑地说道,见他面目清秀,气度不凡,不由得心中暗自叹道:“好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儿。”这么想着又多看了他几眼。
宁王本来面露笑容,听她这么说顿时面色一凛,再看那画上题的两行诗句,眼神也随即黯淡下来,见她饶有兴趣去地的盯着他,明亮的眼眸如一湾碧潭深不见底,不*全身打了个冷颤沉着脸看了她半晌,只听手中的杯子一声闷响顿时四分五裂,锋利的碎片划破他手手掌,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直滴到他玉色夹袍上,随后他蓦地一起身,甩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真真是个活菩萨啊,人长得又俊俏,唉,哪家姑娘要能摊上个这样的公子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喽!”那大娘连忙将银子塞到怀里,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说道。
吟箫见了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冷笑了一声道:“这梅花岂是我们这些俗人说要就要的,这宁王府上上下下除了飞红院哪里还能找出梅树的影子来?”
“傻丫头,我怎么能让你陪我一辈子,说起来如今你也不小啦,该有十八了吧?也早该嫁人了,过些日子我倒要帮你留意留意,给你挑个好人家!”吟箫见她神情严肃地说着,心里倍觉温暖,向她淡淡地一笑若有所思地说道。
宁王在悦梅阁静静地看着院中的一切,他未曾想到她这般的冷静、淡然,他以为她会来找他解释清楚、他以为她会请他原谅,可如今她竟然如此的悠闲自在。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那时一脸睥睨、孤傲的关吟箫来,那时的她是多么的傲然、淡漠,莫非她又变回以前的那个关吟箫了?
因吟箫对她开始有所怀疑,所以两人的谈话倒不如往日投机了,只聊了一会便再无话可说了。吟箫转头看了看丝雨便计上心来对莲衣笑道:“前几日听玉翠说莲衣小姐曾到我房里取花样子,想是并未找到,今儿个我便亲自送过来了。”说着便从袖笼里取出绘好的花样子递到她手中。
宁王一听盒子的事情便一肚子气,这时又听见她一副质问的口吻更是气愤难当:“以你的意思,是在怪本王乱动你的东西了?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不成你现在要来对本王说那盒子不是你的,是有人栽赃陷害?本王那天可是听你亲口承认了,莫不是现在想反悔?”
“奴婢已是说了,要跟着王妃一辈子呢!”丝雨一听抿着嘴笑了笑,却是神情严肃地向她说道。
见她这副样子德妃“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向她努努嘴笑*地看着她。
丝雨打了个趔趄尚未站稳便见那马已然将吟箫扑倒在地,扬起的马蹄正欲踏在她面门上,不由得焦急万分大声地惊叫起来。
眼中全是莲衣那张大惊失色的面容,那张绝色面容下面似乎还藏着不易觉察的阴笑……
他只觉得那片黑云像是驻在了自己心间霎时便化作千万的雨滴倾泻而下狠狠地敲打在他心间。
果然应了医正的那句话,吟箫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第二日一早便渐渐好转,面上也有了血色。
吟箫听完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微闭着眼睛幽幽说道:“是啊,一辈子总是很长的,可是世事难料啊!”下面的那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闭着眼睛仓惶一笑再不说话了。
“嗯。”宁王见她一脸微笑地走过施礼忙抬手将她扶起应了一声将手中的纸递到她面前佯装无意的问道:“如今你怎么抄起经书来了?”
“不管多晚,本王都会等你。”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向她投去一个温暖的笑容,那微笑仿若春日里和煦的阳光,那一瞬间她心神恍惚、眼中竟掠过一丝异样光芒,可是转眼便消失怠尽了。
各位亲们,存稿不足了,所以今日两更!
德妃说完别有深意的瞟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与宁王爷,来日方长呢!”
见她面色柔和的盯着箱子,宁王心中却有些失落半天才涩涩地说道:“本王见你这般,倒觉得你对这些书只怕要比对人要好些。”
子洛深吸了一口气,微眯着眼睛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只觉得这个时候她才属于自己、她似乎已找到了当年平定淡泊的关吟箫,那个不知爱情为何物但拥有美丽高傲姿态的关吟箫。
亲们,今日N更以感谢亲们的支持!
其实她所追求的不过是这样恬淡无争、悠闲自在的日子,可是他却给不了,而她也承受不起。
“想去年子洛还说要等王爷出征回来日日为您梳头绾发,可是您回来却没有做到,那么今日便由子洛来为您梳一次吧!”
他慌忙伸手将它拿起看了起来,只见信笺上面只写了两个字“小心”,他疑惑地盯着这娟秀的字体看了片刻仍是不解其意,于是又将它反过来看了看却见右下方写了两个小字“莲衣”。
本以为他定会大发雷霆,不料现在他竟是这副冷静的模样,心中暗暗纳罕,再抬头望时却见他身子晃了几晃一头栽下马来。
谁知莲衣并不反抗脸憋通红仍是维持着轻蔑笑容说道:“这,这么说来她也算是我间接杀死的吧,只是杀人原凶却是王爷你自己呢?”说着眼光凌厉地扫过他通红的眼睛恨恨地说道:“王爷还不明白吗?她,她是你亲手杀死的!”
怔忡了一会儿,他拿过书案边放着的那柄被烧成黑碳的竹箫,眼前又出现多年前她以箫相对的清纯模样还有那樱红的穗子似乎还在眼前轻轻晃动……
这时窗外阵阵秋风拂过面颊,只听他轻轻吟道:“佳人已逝情亦在,风过长庭轻抚箫。”
第六卷恍如隔世
云蓉忍着笑意一脸无辜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大声申辩道:“公子可冤枉云蓉了,您近一个月未动笔这时好不容易成了一副,云蓉哪敢拿这画寻开心啊?”
郇少棠怔了一下又忙跟了上去站在她面前一脸严肃地低声说道:“在下没有认错,你就是丝雨姑娘,想必宁王妃也和你在一起吧?”
吟箫听了随即面色一沉说道:“这洛泽城里除了赵大娘家还会有谁跟我们来往?莫不是晨沣公子来了?”
不过她怀中抱的孩子是谁的?难不成是宁王的,若真的是宁王的孩子那该怎么办?
郇少棠只是笑了笑,从她手中接过竹筒放到行囊里一脸神秘地说道:“今日有样东西要送给你,你猜猜看是什么?”
吟箫冷不丁被他一巴掌打在脸上,只觉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渐渐地竟麻木起来,抬起手捂着脸冷笑了几声道:“打得好,打得好……”
骑着马刚出了狭长的小巷正要转向通往城郊的官道,便听后面响起郇少棠那清朗的声音,转头果然见郇少棠骑着他的宝驹跟了上来。
况且她并不是没看出来他对她的感情已超出了一般的兄妹之情,只不过她在刻意的逃避而他也在极力掩饰,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与其那样倒不如做兄妹来得自然、和谐。
她曾对云蓉说过要送给晨沣公子一件礼物作为谢礼,这谢礼便是云蓉的小像,想必他看了定然开心得不得了吧!
吟箫听了心中一沉,脑中“嗡”地一下子炸开了,下面那几个人说什么她再没听见,只是神情恍惚地牵着马缓缓地走着。
“臣弟参见皇上!”一身玄色挑丝五龙袍的宁王不顾黄济海的阻拦硬生生的冲了进来,面带着愠色但仍是谦恭地向他行礼。
皇帝见了,抬头就将盒子打了开来竟从里面拿出一只描金翠玉镯子对着案上的风灯细细地看了起来,嘴里说道:“不知十弟可还认得这镯子?”
吟箫听那诗中之意,像是冲着她来的,心中暗叫不妙便走过去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向着那人说道:“到底是京都盛地,文人雅士众多啊,想是今儿各位诗兴浓厚便聚在这里以诗会友了?”
明日他该以什么样的心境去面对她、她还会再见他么?秋夜微凉、朗风轻送,烛光下宁王低头沉思、一夜未眠。
宁王听了心下一紧,忙走上前抓住她的双肩质问道:“怎么会没有,你还活生生地站在本王面前,你没有死你活得好好的,你就是我的王妃关子洛啊!”
毋庸置疑这白衣公子便是吟箫,为了怕宁王派人跟踪,她特意选了这家*院,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子会在*院歇下吧?
宁王听了心中蓦然一痛,扳过她肩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吟箫,你是要跟本王回府吗?”见她在他面前站定,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一脸柔情地望着她,边说边向旁边的郇少棠瞟了一眼。
她只是双手恭敬地捧着那箫,说完顿了一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口内坚定地吟道:“前世本为草茅女,今生错入富贵门。洗尽前世今生事,待返鹿门念君恩。”
“敢问人间无情客,何处重修前世缘?”念到这里只听耳边陡然响起宁王那熟悉而清朗的声音,站起身转头一看竟见他一身白袍站在身后。
这篇文就此完结了,小叶在此想感谢很多人,不过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么就此说再见吧!希望大家也喜欢小叶的下篇文《铿锵红颜:卿本佳人》,小叶填坑慢,就先不挖坑祸害大家了,就此先告别了!
本文存了好久的实体版本,是作者写此文设置的最满意的结局,也是作者早在入V前就完成的结局!文章直接从宁王出征开始,其实看下来,实体版只有18万字!
与本文挥手道别!
希望大家能记住本文真正的名字<风过长庭轻抚箫>,男女主名字的组合,便是本文的名字,文章的内涵也在名字里了.读这个名字,就是本文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