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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堂是数学,我也知道数学重要,但你们说我一文科生又怎能学好数学呢?我也想认真算几道题,但是我侥幸算对了几道的话。数学分数岂不就上来了吗?而那些把我当痞子的人岂不又得在我耳边闲言闲语了,说我那150分的总分考了个50十来分也是抄来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索性就又乱填了。然后再趴到桌子上回忆回忆。 那天,廖仁智跑遍了整个xx城的网吧,终于把我们召集到了一块。看到他那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的样子。我们三人也和他一样紧张了起来。麦刚急忙问他:“小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画裸体素描的事被学校知道了。” “什么?学校领导知道你画那个了?”我反问他。 “是的。牛处长,找我说话了。” “什么?他找过你?“寻欢兄睡都不怕,就怕我们那政保处的处长。 “是啊。” “他怎么说?”我问。 “他这回刀挺好的。竟表扬了我。说我画得好。” “什么?他表扬了你?”我们三个一同惊讶的叫了出来。 “是的,不过他要了我几张舒萍的素描底稿。” “原来是这样。他妈的最近可正和他老婆闹离婚呢?”寻欢兄最怕牛主任,也最爱骂牛主任了。 “呸!老流氓。”我们一同骂出。 “各位兄弟,还有件大事呢?我有一次,把持不住。把舒萍的肚子给搞大了啊。” “什么?”我们三人再次惊讶。高中阶段碰到这种事,总是稀罕的与震惊的。虽然我也知道现在的处女所剩无几。 “爽不爽。好象舒萍的奶子没徐薇的大?”寻欢兄这时也还没忘记那“胸”。 “你是怎么搞她的?”我也迫不及待的问他。 “她见红了不?”麦刚也问。操!我们三人都不是好人。嘿嘿!!! “挺爽的,那事当然爽了。我那次有带她到了我租的房子那画素描,可她那天却摆了许多姿势我都觉得不好看。就放下画笔,向她走去,教她摆。可我那手不小心就碰到了那奶子。我那老二立马就硬了起来。我一把把她抱紧了。对她说:‘我们做爱吧?’他嘴上说不行,手却抱紧了我。我就会意的把她抱到了床上……” “接着说啊?”我们三人听得正起劲。廖仁智却停了下来。 “各位老大,你们再在这胡扯,我就得组爸爸了。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叫她堕了,不就得了?”寻欢兄总以为什么事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要钱啊?” “我们几个兄弟凑凑。要多少?”我说。 “我一家。私人诊所那问了一下。大概要500块吧。看我身上就才一百。” “我这有一百。”我这月的稿费还没花完。 “我只有五十。”麦刚还是个消费者。 “我就二百五吧?”寻欢兄就是财大气粗。 “好你就二百五。”我说。 “什么,我就二百五。你才二百五” “我是说你小子大方行了不?” 我们把钱交到了廖仁智的手上后。他小子也挺感恩带德的说了好几句谢谢!!! 两天后,寻欢胸告诉我们。他和徐薇分手了/我们问他原因,他就说是因为徐薇没答应和他做爱。靠!这小子叫女朋友就是为了满足“下半身的性福吗”? 一个男人,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身边没有女人陪,是件非常寂寞与痛苦的事。特别是发现他们三个都成双入对的,而我却是行单掉影时。心里还真他妈的不是滋味。寻欢兄虽然和徐薇分手了,但等着他挑的女孩子比一个军还多。 我说货是不是个高尚的人,我也自私,我也会寂寞。所以我开始背对着郝迎前那双嫉妒与愤怒的眼神,去和尹茗接触。尹茗对我的好是不用说的。不仅慢慢地改掉了她那“风骚”的样子,不再着低胸衫与超短裙,甚至连妆都很少化了。但脾气倒没改,依然是副直肠子,好不做作。我是喜欢这类型的女生的。 她听说我冬天有睡懒觉的习惯,常不吃早餐。她就每天都给我带来,放到我的桌子上。 看到我没有整理课桌的习惯,有时上课找试卷都都要好几分钟。她就给我买了十多个书夹,把学校发下来的那足足有十几公斤重的试卷分科夹好。还没个周末都来把我的书和试卷以及课桌内的磁带、CD收拾好。即使每次都得看到被我整理得很好的白奕菲的原来给我的信,和我用精美像框装好的白奕菲的照片也好无怨言。 看到我每次下雨或下学都没有打伞的习惯,就去买了把雨伞硬塞到了我手里。到了冬天不仅给我买好了围巾和手套,还每天早上把我的热水袋装好开水。 我被她的细心与体贴给感动了,终于有一天我去给尹茗买了个电热水袋。准备把白奕菲给我信烧了和把她的照片托云心仪交还给白奕菲后。之所以我要把她的照片交还给她,是因为她说过,把照片送人后,别人把相片给弄坏了,会折主人的寿的,虽然她不爱我了,但我还是希望她长命两百岁。(让她成为个老妖精,呵!呵!!!!)。我就去对尹茗说我愿意做她的男朋友。 但去托云心仪交还照片时,听到了云心仪说了些白奕菲现在的一些让人镇静与痛苦的事后,我的计划有给破坏了。 那件事,到现在我都还不愿相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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