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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在哪里呢,我回来了,没有钥匙!” 韩晋言专门挑了星期六回来跟家里讲要结婚的事情,怎么老妈星期六不上课也不在家呢,在楼梯口都等半天了,就打个电话过去。 “哦,我在名香家打麻将,你过来拿钥匙吧!” 挂掉电话,韩晋言一脸的无奈,这个老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迷上的打麻将,搞得天天除了上班就是打麻将,还打那么大,家里到现在都没有一套好一点的房子,就爸爸一天的外面打点零工赚钱了。 韩晋言的妈妈叫周光美,是名水二小的一名老师,还有三年就退休了,周光美长的矮矮胖胖的,说话的嗓门也特别大,叫人就象是吵架,这也算是职业病吧。韩晋言的爸爸呢,叫韩树林,是一名退伍军人,没有能力本事,就是在外面打零工渡日,其最大的特点就是罗嗦和怕老婆。 韩晋言拿回了钥匙,一打开门,房间里面和以前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一样,满屋子的脏东西,鞋子到处都是,衣服到处都是,桌上也还放着前一天吃饭的碗,有几只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他赶紧把碗筷收拾到水槽,用手摸了一下,已经结壳了,需要先泡一下在才能洗得掉! 在厨房把要洗的东西都泡了起来,韩晋言又来到了客厅,沙发和椅子上都是老妈的衣服,看上去是干净的,应该是要下雨的时候手了进来还来不及叠,他就一件一件的收拾了起来,叠好了放到了老妈的房间。 奇怪的是他没有找到爸爸的衣服,可能还在卫生间,都这么多年了,老妈就是不给爸爸洗衣服,爸爸自己也真是的,自己也不爱洗就不换了,一件衣服可以穿几个星期,走进卫生间,果不其然,桶里正泡着呢。韩晋言又把衣服丢在了洗衣机里。这父母也真是让他无语。 做好晚饭的时候,周光美和韩树林终于都不约而同的回来了,看见了儿子都很高兴。 “言啊,工作上的事情怎么样啊?” 韩树林先开了口,韩晋言正低头吃饭呢,听到爸爸叫他,就抬了起头来,可是他看到的却是韩树林那张瘦瘦的脸被浓密的长胡子包裹着,象莎答姆一照型。 “工作就那样,才来一年能怎么样呢,爸,你那胡子也该剃剃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有多脏!” 周光美在旁边说了一句,声音很大,父子两都听到了,或者是说在门外都能听到,不过他们俩就象是没有听到一样,连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 韩树林喝完了碗里的汤,放下碗对着韩晋言说 “言啊,在单位呢,不管你是不是新来的,都要和领导打好关系,领导说——” “爸,我都知道啊,不要说了,我今天回来呢,是有事和你们商量的!” 韩晋言马上打断了爸爸的罗嗦,他知道他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还一直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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