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一击不中再次暴露了藏身之所,悠闲上人又射出几只火舌,将山中弓箭手悉数击落山崖。
山中暗藏的辽国弓箭手投鼠忌器,怕暴露行踪不敢再放箭任由鸟大哥伸手揭开白衣人面纱。白衣人竟然是位女子,大约二十岁年纪,肌肤白皙,面容清秀,眉目之间隐隐有些杀气,别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手脚不能移动,双目里却投出愤怒之火。
“看什么看”,鸟大哥想伸掌去打,手伸到一半,觉得打女人有失身份,又缩回去,只恶狠狠的吓唬道:“再看,鸟大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白衣女子却不为所动,依旧怒目而视,云凤心软把鸟大哥推到一边,扶起白衣人到屋内炕上躺下,随即又给白衣女子服下一枚“生肌养精丸”。白衣女子以为是毒药,双目圆瞪似有视死如归之意,待吞下之后闭目等死。过了片刻,她手脚略微能动,才知道云凤喂服的乃是治伤灵药,白衣女子见性命尚存,丝毫没有感激之意,反倒从银牙中吐出几个字来,“你们早点束手就擒,或许可以死的痛快些”。
“死?”,鸟大哥哈哈大笑,“我看你快死了还差不多,信不信我大鸟把你扔下山去?”。
白衣女子性情刚烈,毫不嘴软,对鸟大哥喊道:“有种你就扔”。
鸟大哥见吓不住她一时也没了主意,大内总管许三爷从怀里掏出一只金钱镖,“嗖”的向白衣人射去,金钱镖紧贴着白衣女子面颊而过,“哆”一声落在其耳际半寸远近。许三爷经验丰富,知道女人最怕容貌被毁。果然白衣女子如此刚烈之人,亦有些许惊恐之色。
许三爷给了白衣女子下马威之后这才上前问话,“三个问题”。
白衣女子咬紧牙关脸偏向一侧,似乎仍要顽抗。许三爷胸有成竹,一枚金钱镖转瞬捏在指间,一扬手,金钱镖贴着白衣女子鼻尖划过,只差分毫就要在白衣女子鼻尖上开口。
“你杀了我吧”。
“哈哈,死有何难?我看你也是汉人,怎会做了辽国走狗?”。
白衣女子听到许三爷问话,向地上啐了一口吐沫,“我呸,走狗?我看你许盛才是宋朝狗皇帝的走狗”。
许三爷听到白衣女子所言,丝毫未感惊讶,反而对重新聚在屋内的众人说道:“辽狗有蛊惑之术,此术能让人迷失本心,你看她,估计就是被辽狗迷失了心窍,忘记本心”。
“许盛,你何必再替狗皇帝掩饰,辽国人从来未对我使用蛊术,辽国现在是我的家,我就是辽国人”。
马大哥捂着伤口,对许三爷说道:“许总管,像她这种死不悔改的辽国走狗,不如杀了算了”。
居大哥也附和道:“许总管,您也知道,中了辽国人的蛊术是问不出什么的”。
许三爷还在犹豫,因为我在,悠闲上人在,毕竟是个女子,若要在外人面前动手,怕引来非议。
白衣女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樱唇轻启,却掷地有声,“今天落在你们宋狗之手,是我技不如人,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许三爷眼神中有些杀气,我本想劝阻,悠闲上人可不管白衣女子死活,拉着我的手要到门外说话,他是前辈,自然只能随他出去。我便走边想,“许三爷要杀的女人毕竟是辽国奸细,他为朝廷效力,份内之事我也不便插手”。
悠闲上人与我刚刚走出木屋,门就吱呀轻轻掩上,我只希望许三爷让白衣女子死的从容些,两国交兵,各为其主,谁不想在家过安稳日子?离木屋有十步之遥,悠闲上人停步说话:“刚刚那个白衣女子武功,贫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前辈,我看她的武功不像中原的门派路数,或许是辽国人传授给她”。
悠闲上人摇摇头,“辽国人乃蛮夷之邦,只会舞刀弄枪的马上功夫,至于精深武学,都是中原传播过去,任何辽国江湖门派都应该能找到中原武学的影子”。
“前辈,您看白衣女子的武功是哪一派传去?”。
“贫道有些拿不准,若是他,恐怕就麻烦了”,悠闲上人似乎对白衣女子的来历有些担忧,能让悠闲上人担忧,会是怎样一个人?
悠闲上人拉我出来无非是怕我阻拦大内侍卫办事,想让我少惹是非,但有些是非你明明不想惹,但到关键时候你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木屋内传来争吵,是云凤和马大哥的声音,白衣女子我可以不管,但云凤是我妹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走进木屋,云凤护在白衣女子身前,“我不让你们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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