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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静的街道传来刺耳的鸣笛,似乎在警告着人们将要发生的事情。 原本神色平淡的琥珀,被这声刺耳的鸣笛惊醒了,转过身迅速的冲向子墨的方向,凌厉的吼着:“不.........不要......子墨,小心!” 子墨似乎也听到了琥珀凌厉的喊声,回过头毫无生气的看着她。当他转身的瞬间,他终于看到了,前面疾驰而来的卡车。但是,子墨看着眼前疾驰而来的卡车——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又转过身子,对着琥珀哀伤.凄绝的笑着。嘴不停的动着,似乎在说什么话。然后就深情的看她了一眼,轻轻的笑了起来。 琥珀美丽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那一刻,璀璨的灯光下,闪闪烁烁的映在她湖水般的眼波里,美丽又残忍。她只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子墨奔了过去。 当看见子墨最后那抹笑容时,脸上也慢慢的露出了同样温柔的笑容,眼里原本的淡漠,此时已经被柔情取代了。原来自己不是对他无动于衷的。只是自己把真心隐藏的太好了,好的连自已都被骗了。 只是,当她看到子墨绝望的笑容时,才瞬间的明白了过来,一直以来,自己的心早已为他打开了。只是自己一直倔强不愿意承认罢了。她一直以为自从八岁起,自己的心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了。他她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的心还是可以感受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楚的。 尖锐的煞车声回荡在秋日的黄昏,天边的夕阳在凌厉的声音中印称的更加艳丽了。让人不禁觉得无比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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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怀顾着四周,神情落寞。花园不大,也只有几样象征着富贵吉祥的牡丹和月季花。牡丹已经开过去了,只剩下翠绿的茎叶孤单的伫立着。可爱的月季不分节气,已经纷纷的开放了,琥珀俯下身子凑身子想去闻,那种不特别却香甜的香气,为午后的闷热带来一丝清凉。 琥珀忧伤的看着眼前的绽放的花。心却飘得很远,花开不过是很短的一段时间而已,美丽也只能绽放在短短一瞬间,而女人的青春也一样,稍纵即逝。转眼已经是昔日黄花了。 她来到这里已经十多天了,完全陌生的世界,完全陌生的事物。记忆却始终留在和子墨分手的一瞬间。每次想到倒在血泊中的子墨凄然的身影,心还是一如既往——撕心裂肺的痛。 突然,她凄然地笑了起来,悲凉的低泣着。原来自己真的是被诅咒的魔鬼,是永远也得不到任何人的爱。父母的,朋友的,甚至包括是子墨的。自己的宿命是永远也不可能妄想摆脱的了的。 “琥珀,你个死丫头。还不快给老子死过来!你老子我回来了,快给老子去弄点酒来。老子今天手气不顺的很呢。要喝点酒去去霉气。” 来人一张脸干枯黄瘦,尖尖的鹰钩鼻,一双刻薄的三白眼,向下弯的薄嘴唇。 琥珀冷冷的打量着这个对自己使唤的男人,眼里尽是不屑。她以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依旧是独自一个人,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会认识她。她暗自冷笑着。可惜啊,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 那个男人看琥珀只是冷冷的站着,丝毫不理会他的命令。他狠狠的盯着琥珀,气就不打一处来。把一天赌钱的不顺全都怪到了琥珀的身上:“你个扫把星,灾星........老子叫你去给我拿酒来。你到底听到来没有啊。一天到晚的杵着。你还杵在那里干嘛!等着老子来伺候你吗!我一看见你那张死人脸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触老子霉头,怪不得老子今天一天的手气都那么不瞬呢。原来是你在触我的霉头啊。真不知道老子养你是为了什么!诶!你还杵在那儿,你找死。如果你再不去帮我弄酒来,我就打死你。”说完就转身就随手拿起身边的木棒、,朝琥珀的身上打去。 琥珀的唇边闪过一丝不屑,就凭你也想来教训我! 那个男人看琥珀避都不避,心里更是火冒三丈。举起手中的木棒狠狠的向琥珀身上打去。只是木棒还没碰到琥珀的身体,他手中的木棒就早已飞了出去,人跟着木棒一起向后倒去。男人大声的呻吟着,嘴里却还在不断的咒骂着,畏惧的看着毫无表情的琥珀。 男人疑惑的盯着琥珀。他不明白这个死丫头自己也就几个月不见,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以前温顺的个性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的可怕了呢 “你......你是我家的那个死丫头吗?怎么.....怎么会......”男人自言自语的说着,紧接着惶恐的紧紧盯着琥珀,大叫着逃开了:“救命啊!春香来索命了.......救命啊......春香那臭婆娘老找我索命来了.......”紧接着就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琥珀的唇边划过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冷眼看着那个男人逃开了。眼里的哀伤呼之即出。是啊,她是就魔鬼。一直以来,就是因为从出生以来她就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对于外界的伤害她都能一一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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