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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在这个杂乱骚动的年代里,狼爱上羊,羊爱上狼。他们,贪婪的舔舐着彼此的身体,犹如一滴滴落在雪地上血,红的那么耀眼;白的那么纯洁!血融化了雪;雪吸干了血,于是爱情,就那么纯洁的堕落着…… 有时候人生总是会被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所左右,一沙一叶亦是如此,你无法抵御命运和时间对你的倾轧,就像现在的苏苏,我们不知道在若干年后,如果时光会稍微的扭曲一下,她还会像当年那样走进那扇门么? 南湖是一个小城,就靠在长江的边上,平静婉约的湖泊,秀气临人的山丘,随风曼舞的垂柳,滋养了一座江南的古城,也滋养了一方朴实平和的儿女。在这座古老小城的中间有一片波澜不惊的城中之湖,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这一片小湖依然平静如斯,因为湖边四面都被江南独有的垂柳包围着,所以永远是那么的平静,永远是那么的清澈。古老相传不知从哪个朝代开始,城中的仕女在清晨都喜欢对着湖面梳洗长发,于是颇有些登徒子弟把这片湖水谓之为——镜湖。 苏苏生命中的前二十年就是喝着镜湖的水长大的,似乎是上天的垂青,也许是江南的灵气,把一个刚满二十的女孩孕育的如同幽谷的兰花,清雅,天真,纯洁,秀丽……一切形容一个女孩的美好词汇几乎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于是里从那个小小巷子到苏苏读书的医专,总是有着几个不大的毛头小伙的身影,在骑着一辆蓝色自行车的苏苏的背后洒落一路的口哨。 苏苏是个简单的女孩,每日里上学,放学,温书,看会电视,帮着父母做做家务,就把她的日子编排的满满当当。她的父母都是本分的工人,虽然拿着微薄的工资,虽然对着日益涨价的茶米油盐,有时都会万般无奈的感叹一番,可是望着女儿的目光里,却满是父母的爱意和欣赏。在他们的眼里,苏苏是一个乖巧的女儿,从小到大,一直按照父母的意愿成长,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现在的医专的下属护校。每日里总是按时放学回家,帮忙做好家务,接着就是温书,睡觉。只有在假日里的黄昏才会去巷口的镜湖边坐半小时,除了落雨落雪,几乎从不间断。这几乎成了这个乖乖女唯一的嗜好。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呢?南湖人都对镜湖有一种很深的依恋,就像一个孩子无论离家多久,总会时不时的回来看看自己的母亲一样。 这是一个六月的中午,苏苏的父亲靠在躺椅上眯着眼睛正在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江南的夏总是很热的,尤其是饭后的那段时间,整个城市似乎都停止了运转,院子里只有苏苏母亲在厨房里洗碗的水声模糊的响着。父亲很满意现在的一切,这几乎是每一个无所求的中年男人的心态,他轻轻摇动着手里的折扇,嘴里开始低低的哼起了小曲…… 院子最里面苏苏的房门发出了一声轻响,父亲抬起头来看到了正往外走的苏苏,猛然想起了饭间的对话,他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你现在就去么?” 苏苏的脚步在父亲的躺椅前停了下来,不由的微微底下了头,嘴里轻轻的回答父亲的问话:“是,都和表姐说好了的,那个MP3也是要还的。” 苏苏的表姐叫艾田,是唯一一个让苏苏父母不愿意让苏苏多接触的人。她只比苏苏大5岁,高中都没有读完就早早的辍学在世面上打漂,三教九流几乎都认识一些。最近又不知道从哪搭来的门路,在镜湖的边上开了一家不大的中介所,专门做些房屋转手和雇用保姆的生意。本来这些都不是苏苏父母所要关心的,但是最近这一年,自己的宝贝女儿似乎和那个不安分的表姐来往有些过多了,这不,饭间的时候苏苏就提出吃完饭后就去找表姐,好还掉上个月借来的MP3。 父亲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儿,一头梳的直直的长发只在脑后很简单的用一个不起眼的发卡扎了一下,身上穿的那条的蓝色连衣裙似乎是前年就买了的,可是今年到现在苏苏都没有添置一条像样的裙子,父亲的口气不由软了许多:“那好吧,你早去早回。天也热,你渴了就自己买瓶水喝。”“嗯”苏苏乖巧的笑着看了一眼假装板着笑容的爸爸回答道:“那我这就去哦!爸爸,我会很快就回来的。”看着父亲重又躺下的身子,苏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家门。 表姐的中介所就在镜湖的对面,苏苏顺着垂柳的树荫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小巷。她踏着湖畔碎石的小路,头顶上垂柳的枝条和叶儿轻飘飘的垂着,不时擦到她的额头上,那种酥麻麻的感觉让苏苏很是享受,父母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对镜湖的依恋,她喜欢这湖附近的一切,每次当她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她都喜欢抱着双腿坐在湖畔的一些大石头上,看着那么平静的湖水,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当一阵风儿吹过的时候,那些柔柔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于是,这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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