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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里面,依旧是黑幽幽一片。 众人不约而同,都想到曾经被关在里面差点出不来的经历。 或多或少,每个人都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噤。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晴雪呵呵一笑,一边说,一边随随便便就径直走入门内。 ——OO,我们也进去!Q8,你可以在外面等等的。慕容兰馨说。同时不忘了挤兑Q8一句。以前在男人帮的时候,两个人就斗嘴惯了的。 Q8如此孤傲的性情,哪里肯示弱?一提气,已抢在晨曦和慕容兰馨前面,还没见他身形怎么动,已然消失在石门之中! 这一手轻功一露,在场都是武学行家,不由同时喝一声好。 紧跟着,众人也都陆续进了石门。 老冰被古月钱塘和友好邻居一左一右带着,落在最后进去。 说来也怪。 过了石门,老冰只觉得眼前一花,里面居然是一番跟之前完全不同的景象。 不再是那个四面石壁的狭小金字塔的暗厅。而是一片苍郁清幽的原始丛林! 而奇异的是,各个气候带、各个季节的树,都可以在这里看到。相互间杂,共生并存。 老冰学识浅薄,只能依稀分辨出其中的几种树。 树干粗壮,羽叶密而伸展,有着密集羽状树冠的,那是加拿利海枣了。多年前杭州引进过几株,种在浣纱路上。但因水土不服,死了一株。老冰还曾经很为之惋惜过。 此刻蓦然见到,不由顿生几分亲切之意。 一旁,树冠广展,叶枝茂盛,浓荫遍地,且有着特殊香气的,是杭州市树香樟了。 有市树,自然也少不了市花。 桂花。 老冰随意一找,就看到金桂、银桂和丹桂。还有几株四季桂。上面,挂着紫黑色的桂子。 恍惚之间,老冰又回到现实世界的家乡杭州。 莫非,这又是忘川魔障在作怪? ——晴雪,你是对的。我们已经到了男人帮。晨曦雀跃笑道。 ——不是吧?就算男人帮近来凋零,也不至于会沦落成森林?晴雪说。他自己倒反而产生些许迷惑。 ——是男人帮没错。Q8接口道。 ——你又怎么知道了?慕容兰馨反问道。 Q8更不接话,一纵身,跃到一棵大树之下。 一棵巨大的老榕树。 这棵老榕树的气根从两丈多高的树干上垂下来,扎到地下,三五十根粗细不等,繁衍生长,,像是几只肥大臃肿的猪猪,懒洋洋地挤在一起打盹。 ——你们谁还认得这棵树?Q8捋着一枝气根,不无得意地向众人问道。 ——猪的树窝! 晨曦、一笑而过等三五个人同时脱口而出。 ——猪的树窝?难道猪也会上树吗? 老冰觉得这个名称听上去着实有些滑稽,不由笑着插上一句。 ——猪会上树,难道就这么滑稽可笑吗? 突然,老榕树的顶端,传来这样一个声音。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到每个人的耳里。 接着,一根光滑无比的气根在半空中荡下。 一个年轻男子悠悠然如坐秋千般在气根中部随之荡东荡西。气定神闲。 ——猪会上树! 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时叫出声来。 ——哈哈。我已经很久不来论坛了。还有这么多人认得我。猪会上树笑着说道。一松手,顺着气根迅速地滑下,稳稳地落到地面,站在众人面前。 ——你们怎么有这番雅兴,一起上男人帮来了?如今的男人帮,可不比以前热闹了。难得看见这么门庭若市的。猪会上树说道。 ——我们也难得见到你。怎么,又想回来做帮主吗?晨曦说道。 ——非也非也。我已经不再过问江湖之事。我是来找我家那位的。 ——小九九?听说她刚刚做了男人帮的女帮主,我还没来得及跟她道贺呢。晨曦说道。 ——道什么贺。我是想来拉她回去的。男人帮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她一个小姑娘,我怕她应付不过来。 ——不会呀,九月很能干的呀。她应该做得好的。估计她也不会那么听你的话乖乖回去吧? 慕容兰馨微笑着说。 ——谁说的。我的话,她敢不听吗? 猪会上树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兀自嘴硬。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句话明显言不由衷。 ——我都叫你先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半空中突兀地飘来。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婀娜的身形从一棵树尖,迅捷地移动到另一棵树尖,速度之快,当真可用御风而行来形容。 转瞬之间,那身形已从远处飘移到众人面前。 款款落下的同时,她刚才说话的余音,居然还没有停歇! 这一份惊世骇俗的轻功,当真令人叹为观止到瞠目结舌。 更令人诧异万分的是,拥有这份深厚功力的,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当真是豆蔻华年! ——九月的中秋! 众人中,有认识她的晨曦等人纷纷跟她打起招呼。 九月的中秋! 老冰想起在逍遥花会中,曾经听人提到过她的名字。 原来她就是男人帮新近选出的女帮主。 但老冰之前,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么个一头披肩秀发,一双水汪汪大眼睛,举止老成却掩饰不住眉宇间偶或流露些许稚气的美貌少女。 九月的中秋微微向众人点头示意,又转向猪会上树。等着他对自己刚才问话的回复。 ——我回到我原来的树窝看看,不可以啊?遇到这些老朋友聊聊,不可以啊? 猪会上树嬉笑着回答。 ——拜托你自己回去,不要再来缠我,好不好。我不会跟你走的。 九月的中秋皱眉说道。 ——这么多朋友在,给我的面子好不好?不要说这么绝嘛。 ——那你呢?我刚才在主持选男帮主的大会啊。你上来这么瞎搅和,我在元老会面前的面子呢?你难道做得不绝吗? ——好!你绝我也绝!今天你不走也得走! ——哼哼,就凭你! ——我怎么啦?我好歹还是你老公啊! 两个人话不投机,针锋相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争执起来。 ——好了好了。一对小夫妻,应该蜜里调油才对。怎么成斗鸡了? 淑丹洪最是心善,笑着打圆场。 ——小九九,怎么现在你们男人帮在选新任男帮主吗? 晨曦也上前把九月的中秋从猪会上树身边拉开,问她道。 ——是的。OO姐。元老会也有人来。求你把我变坏大哥也带着各楼楼长来观礼。你们水区的落客和小妞帮也来了,就缺你呢。 ——那一会儿我也过去看看。晨曦说。 ——别扯远了!OO,你不急,我可急呢。再找不到人,老五的性命就要休了!Q8大声说。 ——对了对了!rei004也是我逍遥派的,我当然急了。小九九,你见过他吗?晨曦说。朝Q8吐了吐舌头。 ——没有啊。九月的中秋回答。 ——那紫藤聆风,apia1898,紫色玫瑰,还有君君他们几个呢? ——君君我不认识。另外几个人,也有些时日没见到了。 ——紫藤聆风和apia1898,我刚才在会场中见过。 猪会上树突然接口道。 ——当真? 众人闻言都为之精神一振。 猪会上树点点头。神情严肃,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正要张口细说端详,突然,从树窝上飞来一根长长的如蚕丝般光滑发亮的细丝,绕住了他的脖子! 即将说出口的话,曳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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