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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的我饶过客厅准备好好的洗个澡,却被茶几上的一张纸怔住,那张纸我不陌生却又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上次公司同事的老婆就是拿着这张纸在公司闹了个下午的,几乎每个公司人都见了那女人的惨状。没有想到一转眼要哭闹的主角竟然换成了自己。 颤抖的手不知道怎么握住的电话,每拨一个号码心底都是那么的割心!直到电话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实在该说点什么,我知道我自己只想歇斯底里一回• “徐哲,为什么?”听到的依旧是那付磁性的声音,却一下子给自己千里之外的感觉。心底无数个为什么,无数个问号。 沉默几秒后依旧是徐哲那赋有爽朗的声音,“不为什么?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平时那富有魅力的声音这时显得那么无情,似乎在嘲笑着自己的苍白。 “我想要的?” “是的,你想要的”虽然希望她说出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你是不是有女人了” “没有,有也不是因为这个,是我们两个人间的问题” “是谁?是你们公司的女人?” “不是,你不要瞎猜,” “可笑,你要跟我离婚,却连个本来就应该让我发泄打骂一通的第三者都没有出现,我是该庆幸还是悲哀?” “别这样,你是个理智的人,撒泼骂街不适合你”。 “别这样?那我应该怎么样?对哦!我是应该潇洒的在协议书上签上贺雨歆,眼睛都可以不要看你一眼的话转身就走的”。 “这样你我都会好过点。”真怀疑自己眼前站的这个是不是这场离婚闹剧的主角,为什么什么事情在他心中来说都不过如此简单呢! “你是个混蛋!”震耳欲聋的声音把空气中的分子都变成了暴动. “好,我会签,给我点时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是忍着最后一点怒火咬牙切齿的把话给说到完。 “你不用走,这是我们结婚后住的房子,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还有••••••”真希望听到的是对方说这是一个闹剧,"还有就是离婚的是先不要告知对方的父母,等时间久点再一起说吧,那样对你我都会好点”。 是对你好点吧,单身而且身价不菲的帅哥到哪里都是大家的注目点,没有束缚的男人到哪里都如一匹野马。我终究是收过高等教育的人,最后还是没有将这些心底话抛干净。发狂状态已经到了底线,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毫无意义,对一个已经放弃自己的人没有必要给于更多的感情,只剩下恨了•••••• 房间里的孤独感侵蚀着自己,婚纱照片竟然这么的可笑,那个微笑的注视自己的男人此刻恐怕已经注视另一个女人了,那结实的臂膀或许已经是另一个女人的安全港湾了。 衣柜里只有零落的的几件他的衣物,原来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连衣物都收拾妥当。一如他往日的作风,凡事安排妥当再出招,他在生意场上外号就叫“豹子头”。只要他出马的工程没有拿不下来的,事先默默安排好一切再出一狠招没有掂量不好的时候。只是没想到对自己他也用上了生意场上的狠招,没有自己留有一丝余地。 自己输的是那么狼狈那么凄惨! 连离婚手续都是通过律师手办的,他就那么的不想见自己了吗? 身边的朋友经历过离婚事件,别人的婚离的竟那么的漫长,当事双方都花了好多的精力,难怪死党阿桑老在自己耳边咕嘟男人的绝情,这回也真的让自己深刻体会到了,只是自己在财产分割问题上一点都不要拖泥带水的,算是该庆幸了,自己离婚竟然是这么干净利落,如果每对离婚的人都如自己的话,婚姻处的办事效率不知道要提高多少倍了。出了办事初自己最想的是仰天大笑一番。 “徐哲,你该死的可以去死了,我不会为你伤心的,你是个混蛋!” 丢掉他给自己的电话,尽量让自己过得没有牵挂掉,睹物思人,而且思的人是个混蛋的情况下,丢掉东西是唯一的方法,离开这个没有点血腥味的房子,简单的收拾点行李,找个地方落脚,或许应该离开这个城市才能做得真是了无牵挂。 父母处是不能回了,想当初自己是父母千叮万嘱的送到他手里的,从小自己一直就是父母的牵挂,好不容易众望所归的出嫁了,自己身上承载着这么多父母的殷切期盼,岂能让他们担心失望呢,父母身体都不怎么好,自己目前的状态真的不能再给他们一丁点的打击了。 “妈妈,有件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顶着想哭的冲动撒谎,说杂志社安排自己要去外地考察一段时间,短时间内都无法回家看他们了,让他们自己注意自己的身体。慈爱的妈妈在一边一个劲的叮嘱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还问那个混蛋徐哲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很忙呢,硬着头皮的说他很忙,而且也同意自己去外地,让他们一切都放心,我们很好,而且我们也经常见面的,我们两个隔的不远,妈妈嘀咕的说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什么距离美的啥的,不舍的挂了电话,连我都怀疑自己体内是不是隐藏许多的撒谎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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