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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塞马一声嘶,寒风虐大旗。 八千里河山,消黯红尘里。 正登高时节 兰佩紫菊簪黄 遍插茱萸醉重阳 那座古殿 月绝色 江湖 是一杯毒酒 断肠时恩怨了 沧海一声笑 岁月无多 流年回转 暮云远了 当日繁华 莫等命尽 空长叹 不如把酒言欢 吟遍旧词 数行霜树 时于他乡,突感人世沧桑,做文字以纪念,是为《六道九歌》。 第一章 天色破晓 天色破晓,一弯冷月,仍然斜挂四天。 深秋的早晨,寒气逼人。 正是秋菊遍开的时节,在这里却看不到丝毫菊花的踪迹。 这里只有郁郁葱葱的树,在微亮的光里透出魅影。 突听的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哒哒哒哒……”。 来者只有一人,身着黑色上衣,脚蹬一双精致的布鞋,隐约上面有些图案,却由于天色未大亮而看的不是很清楚。再看那人扎着一个黑头巾,挽成圆形,显得格外注目。脸色极为苍白,卧蚕眉.配着一对虎目,看上去英气逼人。那坐骑生的也是甚是健壮,一看便知是上等良驹。此人身上背个行囊,不大不小,乍看像是只装了几件衣物。寻遍全身却无兵器。 坐骑之后还跟着一匹黑马。那黑马身上只有鞍架,别无他物。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要去哪里,也无人过问。因为这官道上只有他一人,外加两匹马。 瞬时,此人便已远去。 没过一炷香的时候,官道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好像来的不是一匹马。待的那马蹄声近了,这才看清是三匹马。当前一人,青帕罩头,身背长剑,脸上蒙着面巾,只有一双小眼睛露出精湛的目光,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左边一人,穿的是一袭紫衣,腰束蓝色锦带,杏眉瓜子脸,眼睛更是清澈见底,在这秋日里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右边那人虎背熊腰,五官轮廓,隐似一尊石雕。 只听右边一人说道,“大哥,你说我们这次就花榭亭做什么啊?” 中间那人答道:“二弟,你怎么那么多话”。 右边那人继续道:“我只是觉得这事很是蹊跷,想那花榭亭是酸腐文人吟诗作对之地,于我们何干了?” 传来一声长叹,却是中间那人发出。随即说道:“为兄也是不知啊!我是接了楚兄的飞鸽传信才打算动身的,我们齐家这么多年很少染指他人之事,只是近日不能避免了。唉……” 那二弟听得兄长几声长叹,已是面露担忧。不知这话该如何去接,但又觉得自己想有话说。转头望望左边女子,也是眉头紧锁,心中也不由得一声长叹,不说话了。 这时,又听得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上的人喝道:“驾……驾……”。转眼间,便有十几匹马来到面前,马上的人清一色的装束,都着一身天蓝短衣劲装,外罩黑色大披风,头戴斗笠,斜跨在背上的双刀随着马匹的飞快前行而晃动。还没等人来得及看清面目,这些人已经如风般远去。前面三人啧啧不已。 右边那人说道,“大哥,你看他们是什么来路?” 中间那人说道:“看他们的马匹就知道不是富贵人家就是官府的。”此言一出,旁边两人陡的一个冷战。 二弟继续说道:“大哥,你说他们也是奔着花榭亭去的吗?” 中间那人答道:“这个不好说,也许是另有别的事情吧?你别忘了,这条官道前面就有个分岔口,一条路去青州。一条路去阳州。不过,如果这些人真是去了花榭亭,这事倒真的不好办了。” 二弟问道:“大哥,这又是为何?” “二弟,你记得为兄这句话,江湖之事,凡有官府插手,必不是平常之事,江湖又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谢大哥教诲,愚弟自当时刻铭记”。 “趁着天色尚早,我们赶快赶路吧。” “是,大哥。” 驾……驾…… 三人也慢慢离去。但那美丽女子自始至终却未发一言,不由得让人产生很多遐想。 官道上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还好,这个时候旭日开始升起。天色渐渐大亮,官道两旁的树木有了金黄色。一阵风吹过,些许叶子徐徐飘下。 但太阳升起并不代表对所有人都是件好事,比如吴商。 此时的吴商正负手站在庭院里,望着天空上的几只鸽子,好似旁若无物。 没人知道吴商心里想什么。最近一个月来吴商经常很早就起身在庭院里站着,像是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下人们不敢去打扰主人,他们懂得自己的本分,只需好好打理自己的分内事便胜过一切。 天空中的鸽子带着响彻的哨音不停飞翔,却总是逃不脱吴商的目光。 “砰!” 院落的大门被一人撞开,那人拖着踉跄的脚步跑着进来。那人身上衣履破碎不堪,露出的肉皮之上沾满了血迹,眼睛惊慌不定。 那人奔到吴商面前,一个站立不稳,便跪倒在吴商面前。良久,抬起头说道:“少爷,你……你吩咐我……我办的事我……我已经……经办妥。”还不及多说几个字便昏死过去。 “来人啊……,扶他下去疗伤。”说罢,吴商已是转身大步流星向着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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