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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磨蹭了很久也没给父母找到吃的,早知道自己的幸运只是一时的,那她在汤饭店的时候就该为自己的父母准备一份。现在可好,钱袋被那位公子要回去了,别说给父母寻吃的,就是汤饭店大婶的钱她都没法给了。 她还记得大婶‘威胁’的话,如果自己真的还不起那几个铜钱,以后在汉阳城她还怎么混?天啦,天啦,该怎么办才好? 似玉的脸颊布满愁云,紧皱着眉头却依然解决不了问题。仰望着暗下的苍天,多想对着空中的明月许个愿望,让天上掉下点吃的,可是那根本就是做梦。 离今天刚找的破房子,不,应该说是在汉阳临时的家越来越近了,而她的步伐却越来越慢。早上虽还责怪不负责人的父母,如今却要责怪不负责人的自己了,不管父母是怎样的人,好歹也是生养她这么多年的亲人啊。 重重的吐了口气,“死就死吧,总不能晚上不回去。”其实想想,说不准回去和父亲商量下跟隔壁的新邻居借点食物应该可以吧?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总比饿着强。心里有了主意,步伐也越渐快了。回到自己的‘家’,强过在黑漆漆的路上吹冷风。 到‘家’要经过一片树林,第一次在晚上经过这样阴冷的地方,就算常自夸胆大的她也是心里颤颤的。她不信鬼神之说,可是却害怕安静,特别是像这种安静到能听到树叶的沙沙声的情形。当然,有父母的时候她自然不会表现出来,可是最重要的是现在没他们啊。 身子情不自禁的缩成一团,先是快步走,然后是用跑来代替。总算,平安无事。满足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总算熬过去了! 人往往不能太过开心,当她哼着小曲往家走的时候,却见一团东西靠在她家的墙边。心一紧,有点胆怯,“不会是狼吧?”这里虽有一片树林,可是经常人来人往的,狼该不会往这里来才是。 何况狼的双眼在夜间会闪光,恩惠见到的东西没有一丝光亮,她抱着侥幸,那东西应该不危险。鼓起勇气缓缓走过去,颤抖的手臂去碰了一下。物体一仰,倒在地上。 借着月光,她能辨别眼前的是个人,是个受伤的人。他紧捂着自己的左腹,那里有一片血渍。再看脸颊,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恩惠没了惊吓,心里更多的是担心。 赶忙蹲下扶起这受伤的男子,轻拍他的脸颊,“喂,你还好吧?醒醒,醒醒!”男子似乎因为失血过多没了知觉,不管恩惠怎么叫他也没反应。 她想扶他进屋,可是凭她的力气实在办不到。她只能扯着嗓子大喊,“阿伯几,额么妮!” 在屋里啃着野兔肉的沈氏夫妇听着女儿的呼唤,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扔掉兔肉跑了出来。沈昌宪更是连穿鞋子都没穿好便冲出来,“恩惠啊,怎么了?” 当沈氏夫妇看到满手是血的恩惠时,吓呆了,难道自己的女儿为了找吃的竟抢劫杀人?“恩惠,这是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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