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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赛很快就要到了,为了参加联赛,联赛时的「华尔队」需要从各学校里所选出的菁英而组成,当然,迈尔斯、亚当、洛根是不会缺席的!还有阿顿。要夺得联赛冠军是他们的目标,所以每个人都投入到了如火如荼的练习中,他们每天都很忙,迈尔斯比从前更加专注到足球上来;自从对抗赛的那一天休假后,朵拉自从回到阿姆斯特丹以来就几乎是日以继夜地工作,娜塔莎为朵拉安排了很多工作和训练课程,因为她希望朵拉能够很快地在演艺圈站稳脚,所以要为她将来的发展铺平道路那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朵拉毕竟也还是个孩子,现在的工作量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多了,而那些训练课程也实在是太可怕了,娜塔莎当然心痛,但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迈尔斯了,不知道他最近怎样了?还好吗?会想我吗?想着她又不由得摇了摇头,她想太多了,迈尔斯怎么可能会想念自己呢,就算是在这些没见面的日子里,迈尔斯给自己的留言也是三句不离足球的,他的心他的念其实朵拉都清楚,所以她从不苛求些什么,像现在这样就已经是很好了,起码迈尔斯在闲时还会记起有她的存在——那就够了! “朵拉,你今天一切都顺利吗?我一切都很好,很快就到大赛了,我真得好兴奋,你知道吗?我们最近在训练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听着迈尔斯的留言,朵拉的心莫名的感到难过,她知道迈尔斯快要比赛了可是她却没办法去看为他打气,她好想逃跑,可是她却跑不掉!她其实真的不懂为什么自己必须留在演艺圈,她也好想像其他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可是她却不能!一想到明天的安排她就想逃,想反抗,可是…… “朵拉,我的孩子,阿姨也不想让你这么快就投入到演艺圈里,可是如果不让你现在表现得出色你就无法在这个染缸里生存下来,你就会一无所有,你的父母一生的心血也会枉费。” 在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听到娜塔莎坐在自己床边的呢呐细语,她虽然看不到娜塔莎的样子可是她能感觉到娜塔莎的眼泪在流,那一刻她的心在痛。 “朵拉,你知道吗?你真得很优秀,你不仅遗传了你母亲的美貌,也遗传了你父亲的表演天赋和音乐天分,你是个完美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的父母死了的话,你将会活得很快乐,可惜的是你没那个福气,你的父母也没这样的运气能够得到观众的接纳,他们有好多梦想都还没完成就走了,他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我只有这么做才能帮你完成他们的梦,对不起孩子,牺牲了你阿姨真的感到好抱歉。” 听着娜塔莎的话,朵拉的泪在流,心在痛,就在那一刻她真的懂了,她没退路她只能向前,她也没有选择,她只能继续,她不仅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她还为他的父母而活,她没有权利任性,她只能接受命运—— 辗转难眠的夜里,娜塔莎的话总是不断地在回响,她很难过,她很想迈尔斯能陪在自己的身边,即使两个人都不说话那也不要紧,她只是不想自己独自一个人而已,她需要有人陪伴着,给她继续下去了勇气和力量。 忘了是怎样熬过那无尽的长夜的,只知道醒来了就必须面对,回到电视台,看着那形形色色的人群,朵拉无奈的微微一笑,她也是其中的一人吧! “娜塔莎小姐,我们的节目将会直击马上举行的少儿足球联赛,你们朵拉可以担当这一节目的主持吗?” “这个,”娜塔莎微微蹙眉,“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一周。” “一周,”会让朵拉丢下很多工作的,“还是不了,我们朵拉……” “不,阿姨我要接这个工作,我想去看迈尔斯比赛,我答应你我决不会让退掉或者是暂停其他的工作,”朵拉看着娜塔莎,眼里闪着泪光,“好不好?” 娜塔莎当然知道朵拉会这么做全是为了能去见迈尔斯一面,但是,“朵拉,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你的身体会熬不住的。” “没关系的,我可以。”坚定的眼光里流露着不可拒绝的决心,在朵拉的心里迈尔斯永远比自己重要。 娜塔莎轻抚着朵拉那精致而熟悉的脸庞,幽幽地叹了口气,算了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好吧,都随你。” 朵拉顿时之间仿佛感觉到了无数的力量往自己的身体灌注,她好期待,她渴望着联赛的到来,而且她也相信迈尔斯一定能够来到联赛这里,这一次他们一定能够见面的。 为了能够后无负担地去做联赛的主持人,朵拉每天的工作量都多加了一倍,训练课程更是成倍的增加,虽然对于朵拉来说那真的是太多了,但是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因为她知道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受再多的苦也不算什么。 就在朵拉很努力的工作的同时,迈尔斯也很努力地为了实现目标而努力,在联赛的预赛上,联赛预赛,华尔队在迈尔斯和亚当的搭配、洛根的守门下,一路顺畅地过来。就正当他们满怀信心的准备进入总决赛时,他们碰上克里队,一对一防守出名的队伍,由于大家一路赢来所以都对克里对放松了警惕,所以即使是洛根因为受伤而不能上场他们也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正是因为他们的轻敌所以克里队很快就领先两分,沉重地打击了他们的士气,可是迈尔斯偏偏就是那种越挫越勇的人,所以在他的带领下最后还是以三比二的结果赢了这场比赛。之后是以攻击守门员战术的志水队,但是华尔还是赢了。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前的那一天,南希送给了迈尔斯一条幸运手绳,她希望这条手绳能给他们带来缘分,最后将两个人牵绑起来。可是她却忽视了,一个站在迈尔斯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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