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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老孙,你找到答案了没有?”在前往宏达公司的路上,一干说。 “什么答案?”老孙扭过头来。 “你不是很关心他俩的感情问题吗?” “噢,是那个呀。我看不出来,只感觉周晓莉有些……渴。其刚你看呢?” 杜其刚咧着大嘴笑道:“常言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浪,男人不上嘛。没什么好说的。” “这下你总该清楚了吧?”一干挖苦道。 老孙咂巴咂巴嘴,没好气地嘟哝起来。“什么爱呀浪呀的,从哪听来怪话。我看她倒像个小狐狸精,图的是人家的钱,还口口声声地说什么两情相悦的缘份……” 车到宏达公司大门前,看门的老头一看是警车,赶紧打开了两扇大铁门。由于是星期天,宏达公司院子里里静静悄悄的。爬上三楼,李大军来到在楼梯口迎候,他告诉一干,董修民来了有一会了,李琳还未到。李大军领着一干、老孙、杜其刚走进副经理办公室,此时董修民正在看报,见一行人进来,挺着弥勒佛的肚子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李大军为双方作了介绍,宾主坐下来寒暄了几句,一干立刻转入正题: “董经理,旅途劳顿,你还没来的急休息就把你请来,很不好意思。贵公司两件命案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你对此案怎么看?” “唉!”董修民一声叹息,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这个不仅有弥勒佛的肚子,而且还有一张弥勒佛般的面孔,脸色红润,双下巴,鬓角过早地爬上了许多白发的中年大胖子,收起笑容的时候怎么看都让人觉十分滑稽。 “真是想不到的事。”他愁容满面地说,但看上去像是在微笑。“我一回来家属就对我说了,简直让我不敢相信,我给经理打电话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情况。怎么会这样呢?两个好人,公司的精英,我想不出一点头绪来。” 一干看着董修民一双似笑非笑的小眼睛问道:“你个人认为内外那方面的可能性大些?” “这我可说不了。”他瞪圆小眼睛。“你们怀疑是公司内部的吧?” “目前正在全方位展开调查,因此也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说着他坐直了身子。 “你和李琳9月11日去了广州,我们想详细了解一下整个过程?” “对,我们去了广州。11日上午是我让李琳买的火车票,下午三点多钟她从家里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车票买好了,是下午6点10分火车的,我们定好5点半在车站后车室见面。我在办公室里接的电话,放下电话后就回家了,5点准时赶到的火车站。李琳去的晚,她到时快6点了。我们乘的是长春至广州的244次快车,就是这样。”说完他拿出烟来让了一遍,和老孙吸起来。 “你们买的是什么票,在同一节车厢吗?” “卧铺票。她在17车厢包厢上铺,我在16车厢下铺。她只买到一张下铺,照顾我,把上铺让给了我。” “11日下午6点10分上车后一直到12日上午,你们在车上见面了吗?” “见面了!”董修民转动着眼珠子,奇怪地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随便问问。”一干笑了笑。 董修民呼出一口烟。“六点半我们一起去餐车吃的饭。吃完饭后,各自回到自己的车厢,早我又去喊她一块吃的早饭。” “晚上呢?” “晚上?”他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晚上我突然肚子痛,我知道她们女人心细,出门会带药,就去找她,发现她没在包厢里,就等了她一小会。后来我肚子痛的厉害,跑到列车员那里要了几粒药,上了趟厕所就回去睡了。” “你们吃完晚饭以后几点离开的餐车?” “我们吃的很快,吃完就走了,最多不超过七点。” “车到泰安时你们吃完饭了吗?” “吃完老大一会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大军走近一干俯耳说了什么。“知道了,让她等一会。”一干说。 “你说晚上肚子痛,去找过她,那是几点?” “11点半,我都睡醒一觉了,醒来肚子痛,一看表11点半。我想可能是上车前车站前内食店买的牛肚有问题,我又喝了一瓶啤酒,坏肚子了……我怕后半夜再厉害起来,所以想找她去要几粒药。” “当时车厢里熄灯了吗?” “熄灯了。” “你确切地看清了李琳没有在铺上?” “那当然。我在那里等了她一会,看的清清楚楚,六张铺,只空着她那张。” “你以为她去了那里?” “我当时想她是不是去了厕所,等了一会没来我就走了。” “等了有多少时间?” “我没看表,估计也得有十多分钟吧,反正我觉得时间不短。” 老孙一直没说话,这时突然问道:“你后来没有问她去了那里?” 董经理看着他笑道:“我是她的经理,比她大十多岁,换到你好意识问她半夜起来干什么去吗?”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一干接着问:“你早上喊她吃饭,她精神如何?” “精神?挺精神的,跟平时一样。”接着他狐疑道,“这与破案有关系吗?” “没什么,”一干说,“只是多了解一些情况。在广州怎么样,紧张吗?” “没闲着,签了几个意向书,又跑了几个企业,时间上抓得很紧。是不是回来的情况也需要?回来时坐的是211次特快。嗯……误了30多分钟,徐州段修路,到济南时都10点啦,下了车我们就回家了。” “南方的天气如何?下雨了吗?”一干不着边际地问道。 “列日炎炎,没下过雨。”董修民茫然道。 “你有没有注意,李琳是否带着一把雨伞?” “雨伞?” “对,一把雨伞。” “对对,是有一把伞。不是雨伞,是遮阳伞,在广州买的。你到底想知道……” “你确定是在广州买的吗?” “当然。是我亲自陪她买的,很漂亮的一个小花伞……女人嘛,怕晒黑了。” “最后一个问题,11日下午两点左右,刘祥是否给你打过电话?” “让我想想……11日下午……对是打过电话。当时刚上班,我一进办公室他就打来电话,他没说什么,只是向我请假,说跟客人在一起吃饭,还有点别的事,下午不过来了,就这些。” 一干站起来。“好,谢谢你反映了这么多情况。打扰了,咱们随时联系。” 董修民露出弥勒佛般的笑脸,伸出胖乎乎的手跟一干、老孙和杜其刚握别,非常客气地将三人送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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