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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个……”杜其刚皱着眉头说,“这个难题总是一直困扰着我,我一直找不到很合理的解释……会不会他觉得那里避静些呢?” “应该有这个因素,”一干在他面前停住。“我想不可能是主要的因素,若大的泉城济南,四面城郊结合部,不都是很避静吗?应该很好地考虑一下……”一干说到这里,突然一拍桌子。“周晓莉说谎,她向我们隐瞒了许多事情。” 杜其刚吃了一惊。“是什么呢?”他紧张地问道。 一干做出阻止他讲话的手势,在屋里又来回踱起步来。杜其刚知道这是他习惯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双眼随着他来回移动,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杜其刚走到桌前拿电话。“我是……噢,大军,是我。……他在,……董修民和李琳昨晚已回来了,……今天是周六,只有你们,……宏达公司财务科配合你们加班,……今天是否传讯董修民和李琳?……好,我问问。” 一干接过电话。“嗯,是我。……我看最好不要出手续,那样不太好。……还是让宏达公司电话通知他俩到公司吧,……嗯,我和其刚一会就过去。” “你给老孙打个电话,”一干放下电话,“请他出来活动活动,让他在家等着,一会开车过去接他。” 杜其刚按照一干的吩咐,给老孙打完电话,接着又给在机场分局的何敬礼打电话,告诉他一干指示,如果要找他们的话可到宏达公司去。安排好这些事后,杜其刚把车从库里开出来,拉着一干向住在花园新村老孙家开去。 在到花园新村路口,老孙早早等在那里。一干告诉杜其刚,先到雀巢咖啡馆去找周晓莉,然后再去宏达公司。 老孙上车后,一干把杜其刚刚才汇报的情况说了个开头,杜其刚接过话把对周晓莉和刘祥昨日调查来的情况扼要地说了一遍。老孙静静听着,始终没有发话。车到咖啡馆门前,他忽然问一干:“你认为周晓莉与刘祥有感情吗?” “一会你就能知道答案了。”一干很有把握地说。 杜其刚停好车,从咖啡馆领来周晓莉,为她打客座门。她见到一干,很不自然地笑了笑。一干示意她进来。“来,上来吧周晓莉。我知道有些事情你还没对我说。”她犹豫了一下,钻进车里坐在了一干身边。 “今天又来找你,感到意外吗?”一干问。 周晓莉避开一干犀利的目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晓莉,”一干严肃地说,“我昨天告诉了你,为你和刘祥的关系保密。宏达公司出了两起人命大案,你应该知道它的严重性。” 周晓莉点点头,下意识地挤压着涂成浅紫色指甲的又长又细的手指。 “那么你昨天不该向我说谎。” 她猝然转过头来,与一干的目光相对,随即黯然无语地低下头。 “11日中午,刘祥离开你时,你俩约好在京西宾馆开房间是不是?”一干威而不怒地问道。 她迟疑了一下,仍然是点点头。 “你们在那里开过几次房间?” “三次。”她怯生生小声回答。 “你们在别的地方开过吗?” “开过。” “都在什么地方?” “泉林饭店、鲁港大厦,还有长青和泰安等地” “你们第一次在京西宾馆开房是什么时间?” “去年夏天。” “是刘祥出差乘飞机回来以后,在京西宾馆开好房间,打电话叫你过去的对吧?” “嗯。”她再次点头。 “那么11日下午6点,你说刘祥给你打来电话,让你去玉满楼,他是从京西宾馆打来的,对不对?他真的是约你去吃饭吗?你最好把当时的真实情况说一下。” 周晓莉羞涩地说:“他走的时候告诉我,晚上请我吃饭,然后在那里开个房间,让我等他的电话,6点来钟的时候他打来电话……” “你在那里接的电话?”一干抢断她的话问道。 “就是那个如意商店,”她伸手指给一干看,与咖啡馆相邻的一间门面。“这商店是刘祥的一个哥们开的,他找我时都是把电话打到商店里,然后他们再叫我过去接。” “原来是打到咖啡馆的对吗?” “嗯。一开始是打到咖啡馆的,老板总是问这问那的。这个咖啡馆一般接待一些有身份的人,品味很高。老板神经的很,每次我接电话他都像盯贼似的,所以刘祥就让我到他哥们那里接打电话。” “他来电话都说了些什么?” “他打来电话,说晚上他要接航班,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要接待。我问他在那里,他说在京西宾馆,说要吃饭的话现在就到玉满楼来,他在那里等着我……我到了玉满楼,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他说他已经开好了房间,房间在二楼,多少号我现在记不起来,为了让我相信,他说我可以打电话问问那间客房是不是定下来了。他说他下午给公司打电话请假,公司里告诉他重庆的什么公司有人要他回电话,他打过去电话那边要他晚上九点半去机场接航班。他说反正房间已经开了,不住也得花钱,干脆接客人到京西住,这样离机场近,还很方便。” 一干古怪地看着她。“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我才不信呢!”周晓莉抬起头。“我跟他闹了一会别扭,说他想跟李……琳……上床,他辩说李琳上广州出差去了,不让我乱说……” “你为什么说是李琳呢?” “你没见过李琳!”她看着一干,眼里突然放出只有女人才特有的妒焰。“她那双媚眼俏的很,跟发骚的狐狸似的。她要不是迷倒刘祥,刘祥能为她还货款吗?” “你昨天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她,刘祥说过是她吗?” “刘祥没有说,我猜就是她。”她一甩头。“反正他俩的关系不正常。” “刘祥是不是每次不能赴约都给你打电话?” “他每次都告诉我。” “为什么?” “他……可能怕我到处找他吧。” 一干目光滑过她小小耳垂上晃动的铂金耳坠,看到白晰细长的美颈上戴着的铂金项链,最后目光落在她那白嫩纤指上的黄金戒指。 “你配带的金银首饰是刘祥送的吧?” “不,”她咽了一口吐沫。“……不全是,我自己——也买过。” “你觉的刘祥还有别的女人是吧?” “我怀疑李……”她板起脸。“我不知道,我不想提那个骚狐狸精。” “你和刘祥的关系怎么样,”一干瞥了老孙一眼。“请你如实地告诉我。” “刘祥对我是真心的,”她伸展开葱白般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我对他也是真心的。”她转过头笑笑。“你不相信我,我昨天说过,我没有夺夫之念,他没有娶我之意,我们有的只是一段两情相悦的缘份。” “最后一个问题,”一干攥起拳头放在嘴上干咳了一下。“你那晚离开刘祥后,有没有再回来跟踪他?” “跟踪他?”她惊奇地说:“为什么要跟踪他?没有,我直接去了新豪找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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