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来,这个故事就常在睡觉之前在我的脑海中萦绕,我常会为她的坚强泪流满面。能展示给各位,并受到厚爱,我非常荣幸。努力写出美文,不辜负你们的重望。谢谢光顾!!!
好友帮我建了个群,66209810《冷命公主》(已满)32228599《我们的家》
QQ里都问我同一个问题,回答起来有应忙不开,谢谢理解!!!口号,冷命公主。加不上时,可能是太晚了我不在线,或者没看见。常会比较忙,有照顾不周之处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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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十三年的齐王郡主,却倍受冷落欺凌;恢复公主的万金之躯后,却要代嫁入蛮荒异国;她以为就此可荣登华贵,谁知却沦落“冷宫”;当两颗*的心渐渐靠近,却又因误会相互折磨。且看冷厉的太子,如何变成沉迷她的羔羊。苦难中的公主,如何荣登皇后宝座。尽在凄美的《冷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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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命公主》在最初发稿时,就是VIP作品。即将上架。能得到众多读者的喜爱,我很兴奋。我最开始写了《用折磨的方式爱你》因为是第一次写小说,立意不够新。看的人很少。当时非常失望。看到网站上点击率超高的小说,心里很是妒忌。想立志也写一部点击率超高的小说,扬眉吐气一次。如今《冷命公主》基本上达到我的期望,这也和责编在首页上的宣传有直接的关系。作品正在积极地联系出版。
笔者也是第一次写长篇小说。非常感谢那些写批评意见的好心读者。只有这些批评意见,才会让我反思作品的不足之处,以便加以改进。这部小说的字数不会很多,顶多三十余万。即使是上架读者也不会花太多的钱。我算了一下,也就五元钱左右。伤害到读者看书的心情。我很抱歉。我也是读者,理解你们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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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打破了冷宫的寂静。冰妃松驰下来,脸上的毛孔满是血点。手也因过于用力变得青紫。小玉流着泪笑着:“冰妃,是个公主,你看,她好漂亮。”她把婴儿递到床边。
“碧煊一定听奶娘的话。”她长长的眉毛上还挂着些泪水,但已经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李氏给她换上了素色的男孩儿的衣服,那还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自己儿子的衣服。碧煊不明白为什么要换衣服,疑惑的小脸看着奶娘,但她没有问。只要能出去玩会儿就行,别的她都不在乎。
碧煊瞪大眼睛,“真的?”她在想,为什么父亲从来没打过她,她有些羡慕这个二哥能每天看到父亲,并被父亲打了。
谭正想到一定是碧煊写的。这孩子是个女孩儿,写得字带着坚韧和沉着。要是男孩儿的话,必是个将才啊!他情不自*在心里感叹着。只可惜是个短命的。
“老师您受累了。”九岁的碧煊认真地给赵老师深深鞠躬道。然后才走到院中,眼里满是忧郁地在院中转着。她很*,但习惯了不去表露她的感情。确切地说,表露了也没有用。她脸上挂着稚气,眼里却是大她五岁的孩子也赶不上的成熟。
“不过爹看起来非常生气,我猜你可能在这儿,也是偷偷跑过来的。”一清担心地看了看一泓,又看了看碧煊。他更怕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妹妹挨打。
刘妈走后,凤姨微笑着,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儿。见她抬起头,寻望了一下刘妈的方向,确定刘妈已经进了屋子以后。便对着凤姨跪下来:“老师在上,受学生碧煊一拜。”说着把头磕下去。凤姨惊异于这种举动,躲着奶娘向她行礼。这又是为什么呢?
但是这个小姐太让她疑惑了。谭正夫妻对孩子都那么好,为什么对这个唯一的女儿这样苛刻。想到这儿,她不觉展开了那封信。字迹清秀却能看出笔锋处的睿智和坚强。
她正一丝不苟地教着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如何跪拜行礼。小女孩儿穿着华丽的衣裙,在妇人的指示下,不断地跪下,起来,再跪下,再起来。
凤姨不忍看那眼神,他算是你的父亲吗?如果算,怎么会甘心为你准备了条死亡之路呢?
碧煊抬起头来,愣了。同样*的还有当今的天子。他们同时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皇上并没有因为她的容貌而惊异,而是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异样。但他必竟是皇上,看到碧煊又低下了头,才笑道:“看来这孩子将来必是美人啊!”
他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但是已经晚了。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突然从门内窜出,怀里抱着的正是十三岁的碧煊。那人和一泓打了个照面。黑衣人也许是艺高人胆大,或是对王府的藐视。他没戴面纱,也并不慌张,对着谭一泓微微一笑,便抱着碧煊飞身而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可以从孩子受伤的手和脚上看出,她干了许多重活,折磨至死。总之都是惨不忍睹。谭家家族的人,一旦怀孕,就怕生女儿,只要有女儿降生要么送人,要么就直接掐死,免得再受折磨。
碧煊穿着单薄的白衣,双手背向身后被绳子绑住,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墙的角落里堆满了柴草。天渐渐亮了,房子的一面墙上有一个带着粗木条的窗户木板门的门缝里透进了一些阳光,照在地上。绑着她的绳子太紧了,绳子都陷在了肉里,勒得她双臂又麻又痛。
殿内的人听了一会儿,都觉得很疑惑。只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听不到哭嚎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有一半的人甚至怀疑那些鞭子没有抽打在那个女孩儿的身上,包括李世勋。他站起来,向殿外走去,殿内所有的人,都跟随着他,也走了出去。
“我不觉得苦,只要我活着。”碧煊从进厨房的第一天,就一直这样对自己说。
身上又痛起来。“一早上就在这儿偷懒,皮子紧了你?”碧煊惊醒,她面对着厨娘,本能向后退了一小步,又意识到是厨娘在打她,便蹲在那儿,双臂护住头,任厨娘的竹条,带着风声,抽打在她赤着的小臂上,在原有的一道道青紫的伤上,又添了红红的印迹。
碧煊吃惊非小。灵月却是淡然拿过一碗粥来,用勺子送到她的唇边,“吃点东西吧。”碧煊泪如泉涌,虽然灵月看着还是冷冷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灵月会是她的救命恩人
“跪下。”灵月命令着。看到碧煊顺从地跪在面前,又说:“你在金鹰派,不可以和任何一个师兄弟,师姐妹比势。就算对方有加害之意,也不可以。
哪知碧煊看到他袭来,停止舞剑,不躲不闪,侧身垂目等着他的剑刺向她。白炎峰眼看着剑就要刺到碧煊的身上,翻身一跃,用力过猛使他单腿跪在地上,拿着剑的手拄在地上,支撑起他的身体。
白炎峰咬了咬牙,为了保护她,也只能说假话了。“我不喜欢她,只是看她一天不声不响,像个可怜虫,觉得好玩罢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说完,像躲瘟疫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偷学武功是本派大罪,由掌门处置没什么不妥。”灵月低声说,语气沉重而气愤。
“不过,以她的身份,可是杖毙的死罪啊!”李世勋不无担心地说,他知道灵月对碧煊虽然严厉,但宠爱有加。用乱棍打死,还真怕这个小师妹受不了。
“不过,炎峰,你和碧煊是怎么回事?”李世勋问。灵月一惊,刚才从他们两个人的争持中隐约感觉到了白炎峰可能对碧煊有情。这种感情对别人没什么,但对碧煊来说又是一劫。暗暗怪白炎峰太不小心。
“他说谎。”林雨烟喊着。林启遥表面去拉林雨烟不要多说,但心里也恨碧煊。想看看这样碧煊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白炎峰气得青筋暴突。恨不得当时用把她一掌击毙。
李世勋看着这架式也头疼。他转头厉声问灵月:“师妹,碧煊知不知道未经允许不可对金鹰派的师兄弟动情。”
许晓岚阴笑着走上台来,看着她的样子,十分得意。“师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这样的比试连我都觉得不公平。”他是林启遥最得意的徒弟,碧煊向林雨烟望去,她正站在林启遥身边看着她阴笑。
白炎峰看到碧煊双手的铁链,手腕处还在滴血。她拿着剑的手向上抬起,那是怕血流到手上,而握不稳剑。头发有几缕贴在额角,眼中带着倦意,白色的衣服也溅了些血迹。白炎峰心头一紧。
“请师祖明察,只是*对碧煊师妹有意,师妹对*无情。*有错在先,自当一个人承担,与师妹无关。”白炎峰平静地说,就算用生命来换碧煊的安全,他也再所不惜。
“放肆!”没等邱洪良说话,灵月训斥道:“你是什么身份,刚入了本派,就敢对派规指手划脚,该当何罪?”
任何一个人训斥她,碧煊都无所谓,只有灵月。碧煊感觉到灵月已有怒气,面有惧色,跪下来说:“师父息怒,碧煊知错了。”
“我看她的面相出身相当高贵,如果连王府都不是她真正的出身。那必是皇族。而且……”邱洪良说到这里略停顿了一下,说:“她有皇后之命。”
“你亲手杀了她,我就取消这个规矩。”邱洪良*地看着碧煊。更加要为难她。
“师祖,您是一代武林宗师,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么柔弱的小女子计较呢?”
邱洪良把脸沉下来,“我看你的样子,像是想用你的命来换她的命。”
打到三十鞭时,谭碧萝连吓带疼昏死过去。被水浇醒接着打。直到整整五十鞭。才住了手。邱洪良别无吩咐,遣散了众人。独自回房休息。
等灵月坐下来,碧煊拿起茶壶说:“我去添些热茶来。”
“不必,一会儿自会有人送过来,你一定有事和我说吧?”邱洪良盯着碧煊。威胁着,“不要说出让我不高兴的话噢。”
碧煊心里好笑,我在金鹰派地位颇低,你们又何必这么在乎我呢?她自己感觉不到,不管她的地位是什么样子,只要她存在,无形中就会让人臣服和尊重。
碧煊垂眼含笑,白炎峰侧目像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圣东先是疑惑不解,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苦笑了两声,对碧煊拱手道:“师妹真是聪明过人,在下佩服。”眼里颇多不满。
传错了一章,对不起.55555555555
眨眼之间到了他们近前,挡过来人的剑,反手刺向山贼,山贼再想躲已是来不及了,被蒙面黑衣人刺到了肩膀,疼得躺倒在地,哇哇地叫着。
不好意思,昨晚我奶奶过生日,回来后不小心漏传了一章,在此向读者道歉了。对不起,为弥补过失,今天多传一章。
江湖有这样的传闻,说,‘风神四煞’其中一个是半人半鬼之身。从不露真面目,她只站在其他三个人后面,关键时候才出手。三个人都听她的吩咐,受她的操纵。
楚清侯把面前的一碗酒一饮而尽,轻笑了一声,说:“她武艺超群。女人蒙面,不是奇丑,就是绝色。我们的事情已经办完,就在这儿多玩几日,我对她很好奇,想看看她到底是谁。”
白炎峰一笑,说:“应该是齐王府的人吧,还是不要疑神疑鬼,有我们在,不要怕。”碧煊心笑,我怕什么?还不是为了知己知彼,在帽子中白了白炎峰一眼。便转身同三人无遮无拦地就进了王府。
“就算是一刀杀了你,也难解心头之恨。”百伶怒目而视,狠狠地说。
白炎峰和圣东都看着碧煊,只要碧煊说一句话,不用她动手,想让谭正死成什么样,谭正就会死成什么样。
碧煊火向上窜,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偏要死缠着我不放,真是可恶之极。但还是强压怒火道:“小女乃是无名小辈,实在不足挂齿。又怎耐相貌奇丑,有碍观瞻,恕不能成全。”
这句话说得够份量,两个男人顿时气馁,刚刚挺起的胸膛,又不那么硬气了。百伶看了笑得直不起腰,碧煊竟是过意不去的神色。
碧煊把奶娘和凤姨拉到身边,给她们倒酒夹菜,尊重和感激的神情,都清楚地写在脸上。谭正后悔不喋。如果当初能对她好一点,她现在最应该感谢的,就该是谭正。
马在飞奔着,碧煊的泪水飞流。我是公主?本应是在宫里受尽宠爱和呵护的公主。却在民间受尽了苦楚。父亲,我只想见到亲生的父亲,可是那个父亲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为什么偏偏是皇上?
不想,楚清侯转怒为喜,“公主?好,是公主好。”楚清侯念叨着,又说:“记住,只要她是公主的身份确定下来,马上派人回国,让圣上给我拟一道和亲的书信来。听清楚没有?”
她本就不属于武林。她的举手投足中,有贵族的风范。那是贵妇和千斤才有的气质。她是谁见了都想占有和保护的那种女人。即使她武艺超群;即使她坚强执着;即使她孤傲独行。
她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双手打开门,向外跨了一步。凉风席席,吹着着她的秀发和白衣。对面正站着身穿黑袍的高大男人,目光在黑衣中闪着幽蓝的光。隐隐散发着寒气。
楚清侯缓缓转身,邪魅的笑容浮于脸上,这一次,在月光的照射下,碧煊看得很清楚。月下观男子,虽然对他印象极差,但碧煊看到他阳刚英武的面容,也为之一震。
帮我写点评论啊!谢谢!!!
碧煊的心掉到了冰谷,痛彻心底的凉了。还是躲不过去的,以为他会保护她,以为他会怜惜她,结果还是要把她当作礼物献给安国。她被*了,被养她的父亲*,又被生她的父亲*。她的心痛得流血,痛入骨髓。
看到谭一泓痛苦地低下头,又说:“安国也会因为恼怒起兵讨伐。我就是不顾百姓安危的不仁之人,不顾国家尊言的不忠之人,不顾父皇承诺的不孝之人,不尽夫妻之礼的不义之人。你认为,我会那样做吗?”
“不要!”碧煊大喊着,大惊失色。但是已经晚了,慕容驰对她温柔又释然地一笑,说:“碧煊,我真的很爱你,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补偿对你的亏欠。”话间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别哭,他没死。”看到碧煊太伤心了,本想晚一点说的,但他还是沉沉地说了。
碧煊愣在那儿?就要看我这副惨样,你才安心吗?她看着楚清侯。
楚清侯说:“如果以带你回大辽为条件,救他,你会怎样?”
“师父。”她求助地望向灵月,灵月点头,眉间并不见松驰。显然慕容驰中的毒不好解。
将长发高高挽起,脱去衣服,赤身进入到冰水里。刺骨的冰冷,让她寒战。但她咬牙忍住,坚持了一刻钟,站起来。
慕容驰醒来了,他也分不清是哪儿在痛,反正混身都在痛。这是哪儿?干净的床,简单的摆设。屋里熏了香,淡淡的香味飘散着。
碧煊不耐烦地说:“废话真多。再说,点你的哑穴。”说完转身走出了门。
燕芳和董苹不明原因地看着碧煊的背影,再看慕容驰时,竟是在笑的。
慕容驰痛苦异常。碧煊,你受的苦太多了,为什么我还要那么伤害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如果我知道,我决不会那样做。我宁愿见到你之前,你就死掉,也不愿意你在我的手上,再一次受伤。
碧煊语气平和又透着威严,说:“慕容驰,好歹燕芳也尽心尽力侍候过你,你怎么忍心把她伤成这样?这是我们金鹰派的紫云宫,不是你的皇宫。侍候你也都是看在我的面上。她们不是你的奴,没有义务照顾你。你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众人都盯着邱洪良,他漫不经心地端起手边的茶来,饮着。不笑也不说话。这是怎么了?邱洪良平时宠爱碧煊是众所周知的,这样的表现让人难以捉摸。
邱洪良呵呵一笑,说:“好,你两次背叛金鹰派,我不能容忍,来人,推出去,乱箭射死。”众人皆惊,不能这么不讲情面吧。都想上来求情,但邱洪良虎目一瞪,都犹豫了。
邱洪良也不生气,但脸色严肃下来,说:“行了,别那儿给自己找罪受了。我说要罚,谁敢不遵?我说不罚,谁敢不服?金鹰派里谁不知道,我当你是亲孙女一样疼爱,没人敢说个不字,你就放心吧。”
慕容驰道出心底的隐痛。碧煊感慨,看起来衣食无忧,娇宠专横,内心又是那样的*。再怎么霸气玩劣,眼底还是一片冷寂,原来症结在这里。
慕容驰感觉到碧煊柔嫩滑润的小手,在他的背上一点点向下游动,伴着一丝丝的刺痛,竟是那么舒服。不觉呼吸急促。忍不住不顾死活地转身将碧煊揽入怀中,想也不想就寻着她的唇吻下去。
慕容驰问:“你还没说瞒我什么呢?”碧煊不理他。他有些着急,但碧煊不说话,他多问也没用,只是静静地等待她先开口。
肖宏达奇怪,那箭上的是剧毒,射中后少则两天,多则五日,必死无疑,而慕容驰怎么会活着回来。他看向肖振杨,肖振杨也是疑惑,明明是亲手射的箭,又亲眼看到慕容驰中箭,他之后还为此郁郁寡欢了数于日,怎么慕容驰会活过来?
碧煊挥指封住他的血脉,撒开衣服,拿出药来,倒在他的伤口上止血。他痛得混身抽搐。碧煊冷冷地说:“这一剑,是为我夫君报当初的一箭之仇。你委屈吗?”
慕容驰用唇再次堵上了她的,手也在解着她的衣裙。正在碧煊半推半就之时,门外有人问:“太子。淑妃求见。”
“子嗣多了也不好,相互争权都断了兄弟的情谊,我只想让我看中的女人,给我添子嗣。”慕容驰说。
他轻轻*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说:“不要怨我,我也不会怨你,都是上天注定要我们有这些磨难,患难见真情,一点都不假。通过这些事,让我们相互了解。你知我可为你舍命,我知你能为我付死。有了这样的经历,再没有什么能撼动我们的深情。你说对吗?”
碧煊看向还在堵气的慕容驰。慕容驰白了她一眼,也坐下来。碧煊给三人各自倒了一杯茶,先喝了一杯,再给自己添满,示意肖振益,茶里没毒。
肖振益会意,轻呷一口。赞道:“入口为苦,随即而甘,唇齿之间有淡淡的余香。好茶!”
碧煊俯身在他耳边柔声道:“不想让我点你的穴,就别再推开我。”慕容驰一愣,忍着笑说:“你敢?”碧煊笑而不答。再来解他的衣服时,他便不再负气。
皇上看着惊愣在那儿,又恨得咬牙的皇后,说:“皇后,朕自认为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杀朕的皇儿,并与淳王合谋造反?”
肖宏达半睁着眼睛,头上的鲜血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告诉你两个哥哥,别报仇。你要好好活着,好好对你夫君。”
平复了朝中的政变,再没有人怀疑慕容驰的能力,更加稳固了他的未来国君的地位。所以,当慕容驰提出要和碧煊举行一次盛大的婚礼时,明明有违常理,居然没有人提出异议。
慕容驰看着碧煊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邪笑。自从和好以后,碧煊还从来没看过他这种笑容问:“你在想什么?”
慕容驰返身回来,直接捡起鞋子,众目睽睽之下,单腿跪在地上,捡起那只红色的绣鞋,一只手扣住碧煊的脚踝。
“你刚才……为什么……”碧煊想问那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为什么进入的那么晚,让她如着魔般难耐。
她认为没有说明白,但慕容驰是知道她会想问的。他诡笑,“以后你不听话,这就是惩罚。”
慕容驰装作严肃起来,道:“知道回去会挨罚,现在还不乖乖听我吩咐?倒酒。”
碧煊本是陪着慕容驰骑着马上,行了五日,碧煊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儿。难道……,碧煊惊出冷汗。她没敢声张。只说身体不适,让慕容驰准备了车子,坐在车里随行。
慕容驰身体软下来,回手将碧煊揽入怀中。使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让她看到他的泪。我没给过你幸福,给你的全是伤害,现在又让你怀着孩子这般为我担惊受怕。
临行之时,碧煊站在车下。慕容驰拉着碧煊的手,愧疚地说:“对不起,我知道你都是担心我,你都有七个月的身孕了,我还和你吵,是我不对。等仗打完了,我再好好向你请罪。”
阴历五月二十七子时,碧煊被腹部的绞痛逼醒。看到天色太晚,没声张。好在隔半个时辰才痛一次,痛的时间也不长,也能忍得住。
感谢众位读者一直以来给我的支持和鼓励,冷命公主在此*大结局。接下来写了一些番外。之前很多读者反映,楚清侯更爱碧煊,更懂碧煊,当配碧煊。于是给读者呈现一段碧煊与楚清侯之间的爱恋。介于爱要始终如一的考虑,让碧煊因芳菲的陷害沉塘,被楚清侯的人救下。头部受伤失忆(只有失去对慕容驰爱的记忆,才能体现爱的专一)。这段结局相对独立,不影响原文。读者可以选择性的看。
他皱着眉道:“罗沙,你给本王看好了。本王离开这段时间,若是她有不测,只管提头来见本王。”
楚清侯重新坐在床边,颓然地坐下来。眼神再一次黯淡下来。碧煊,你什么时候才会醒?难道救你竟成决别吗?他低下头。
“不吃了吗?”楚清侯就像对溺爱的孩子说话一样,对碧煊说。
碧煊微笑,“嗯。”楚清侯拉过碧煊的手,搂着她。宠爱又不亲昵。他会给碧煊时间,绝对不会勉强她。
皇后瞪了王显一眼,说:“你不知道吗?半月前,震南王因为她,还杀了他府上的桂妃。你若是再多嘴,恐怕哀家也保不住你的命了。”
“啊!”不光王显,周围的几个侍女都张大了嘴巴,再看碧煊时,都是惶惶之色。
碧煊虽然失忆,但聪明丝毫不减,她若是全信了楚清侯,那便不是碧煊了。碧煊怀疑地看了楚清侯一眼,也不深问。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机有多重。
碧煊转头敌视地看着他,他才抑郁地眯眼,长舒了一口气,坐回去。继续说:“安国太子对你并不好,你背上鞭打的伤就是他所为。”(本来在原文里有一段碧煊被慕容驰鞭苔的情节,让读者给我骂了以后,给改了。在这里情节需要,提到了。)
碧煊只是慢慢地吃着饭,不理也不说。此时屋子已经掌了灯,楚清侯坐的位置正是暗处,碧煊看不清他的脸。而实际上,楚清侯撕心地做着一个决定。
楚清侯抬起她的下颌,让她面对他。碧煊一惊,那双眼睛,那样深,那样空,绝望,又饱含泪水。那泪是因为我,我知道。
“碧煊。”楚清侯深情地看向碧煊,他没醉,但眼里微醺。“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姑娘能否赐本王个面子,陪本王干一杯酒。”
碧煊虽然不见生气,但脸沉静下来,只用余光看向楚清侯。这是谁?刚才还在盟誓,怎么又杀出个成咬金。
缓缓张开眼睛,楚清侯健硕的*就在眼前,碧煊心跳加速,脸更红了。她很想去*那弧部,又因难为情,而不敢去抬起手。楚清侯握住她的手,放到他胸上。
“我是你的男人,有什么难为情的。”看到碧煊贪婪的目光,猜到了她的想法。“手这么凉,你冷吗?”
回到府上,楚清侯还没回来,回到房里,思秋和吟清上前侍候。碧煊要换衣服,衣服扣刚解开,就给两个丫头吓得脸都白了。前胸一条血迹,肩上一条血迹。
碧煊武功不凡,但射术还是比不过辽国的游牧民族。楚清侯的射术是从小就开始练的,闭着眼睛都能射一两只。碧煊赢他,那是楚清侯光顾看碧煊了,来不及看猎物啊。
碧煊刚被放到*,门口一阵响动。楚清隆脸一沉,刚要训斥。楚清侯已经到了近前,虎目圆瞪,一剑刺到了楚清隆的肚子上。大滴的鲜血流到地上,片片惊心。楚清隆脸上已是痛苦万分。
楚清侯坐起来,两人盘膝对坐。“没错,他要的是你。这也是你的一次机会。”
序号弄错了,文没错。
碧煊微笑着含泪,轻轻拉了拉楚清侯的手,向回走去。张显之没有跟过来。等走得远一点了,才说:“我的铠呢?”
楚清侯笑着说:“到了两军阵前,再给你。”又说:“看来你的威名超过朕了。”
碧煊脸一沉,不等他说话,抢着说:“要降罪直接算在我头上好了。以他们的身手还拦不住我。是我硬撞进来的。”也不多说,用太医放在*的用具,亲手为他换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