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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起点 走进一班,果然就是不一样,在这里谁也不管谁,每个人都只顾着谈天说地,完全感受不到那种学习的氛围跟压抑。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找到一条很好的出路,所以才敢那么自信的说说笑笑,还是真像别人传说中的那样这真就是个渣子班,我猛然地有一种很茫然的感觉。看看窗外那熟悉的一切,我只不过是从一个班搬进另一个班而已,我却觉得自己搬进了另一个世界,什么都是全新的,需要重新去认识。 校长来了,为了给我们打气,为了给我们安慰,他来给我们开会来了,而且黑板上的欢迎词是我写上去的,他一进门就念了黑板上的字。他不知道是我写的,可是却让我有种莫名的受关注的感觉。他说我们是艺术的尖子,他说我们比学习尖子的境界还更高一层,他说我们是整个学校的领头军,任何人都比不了。那一刻,我看到了大家脸上似乎写着一种光彩,像是把自尊跟自信又重拾了回来,而且那一刻大家似乎才意识到坐在一起不仅仅为了说说笑笑,还为了这个新班级的点点滴滴的荣耀。 这件事在学校里的确很轰动,也给我们一班的学生直了直腰,校长他给了我们想要的尊严。 接下来的时间恐怕没有时间再想其它的事情了,校长说下午要让我们美术老师来教室,让他给我们说一下需要准备什么,也算是初次见面的一次交流吧!我们真的是很期待,很希望快点切入正题。呵呵!应该是好奇心比较强一点吧! 第二节、出乎意料 看平时在班里上课,短短的几十分钟都觉得很难过,像是在接受审讯一样,觉得很苦燥,很乏味。可是来到新的班,大家总是说说笑笑,一上午的时间觉得很快就过去了,看谁玩得欢。 听说美术老师要来我们班了,大家很是高兴,不仅仅我们班,整个年级来讲,他们都好像很期待,不管是教室里还是教室外都显得很骚动。艺术,可能是大家长这么大以来面对的一个全新的话题吧!这对大家来就像是个即将被揭开但是还没有被揭开的谜团一样,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沸腾。 “快看,快看,新老师来了,新老师来了。” “是啊!看起来还很年轻嘛!感觉比我们也大不了多少!” “呵!长得还挺帅的!这哪像个老师,整个一个学生嘛!” “也难怪,老师不是说了么,是校长去到人家学校选来的,肯定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呗!那不就跟我们差不多。” “老师这就到门口了,一会大家都使劲鼓掌啊!让他感觉到我们的热情。” 由于我一直忙着弄我课桌上那两颗掉了的螺丝钉,所以光听大家说了,也没有顾上看一眼,我一边拧着一边往外瞅了一眼! 天哪!我的天哪!不会就是他吧!怎么会是他?那一刻我蒙了,感觉地球都不再转动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不再流动了,也感觉一时间自己失去了所有的感觉,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大家欢迎!欢迎新老师远道而来。” 又是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很纯粹,很刺耳,很别扭,很不想听。 那张清秀的脸,那股甜甜的酒的余香,那个疯狂的吻!真希望自己看到得不是真的。怎么会是他呀!怎么能是他呀! 我心里的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幻想,像个玻璃花瓶一样被摔得粉碎。 有时候我真的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天意。老天很会安排,也很会捉弄人。 我是个规矩的人,我想把那天的意外全部冰封在自己的记忆里,让它成为一个绝对的密秘。看来做不到了。 有大家前呼后拥着,他由先前的紧张表情慢慢变得自信,自然,稳重了。说起艺术他似乎很投入,也很陶醉。时间,在这个时候对于大家来说已经没有概念了,只是一种看不到的现存的物质。 他说他叫西云飞,毕业于某某学校美术系。 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又为什么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出现。真该死,真该死。什么身份,什么师生,什么尊重,我只觉得我是个受害者,想要找他讨回一个公道。对于我而言,他所有的神秘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刻也忍受不住了,我从座位上一下子跳起来,把课桌弄得哐哐当当直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那种和谐,那种陶醉,就冲出了教室。一个人来到大堤上,觉得憋屈的不得了,这都是什么鬼意啊!我也真是的,好好的学什么美术,吃饱了闲的。不行,我得去找班主任,我要离开一班,我要再回去。站起来正要起身,才又想,班都给分了,我上哪找班主任去啊!突然一种很失落的感觉,他们用掌声送走了我,那是天底下最美最动听的掌声,而他们却眼睁睁的又面对了更大的分离,他们肯定羡慕我,走的时候还能得到大家的掌声。忽然觉得没有了依靠,也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朝前走。可是,可是,可是……..要我怎么样去面对这样的老师?让我去尊重,还是去敌视? 啊!!!!!!! 对着河的那一边我大声的喊了一声,我想我找不到人去诉说这份心情了。 第三节、沉默 以后的每一天我们艺术班都是上半天的文化课上半天的专业课,每一次从教室出来往办公楼里走的时候,各各楼层里总能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那是被分散的原班的同胞,我都是冲他们笑笑,每天从办公楼里进进出出的,背上还总是背着画夹,我想那样的动作肯定很帅,因为我从他们的眼神里就能看出那十分的羡慕和崇拜。艺术对于每个人来说也许都是神圣的。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我已经保持了好长好长时间的沉默,我不想说话,也不愿意跟这样的混蛋老师说话。他照例每天都在讲课,解决大家提出的各种各样的问题。看样子,他对我并没有特别的青睐,偶尔典型性的夸奖我比较认真,画得比较出色,比较有潜力之类的话。该不会是他已经将那天发生的事早就忘到脑后了吧!还是他根本不记得那天干的那种混蛋事,或者他根本不记得被他非礼过的那个女生是长得什么样了?我做过种种猜测。 谁稀罕他夸呀!什么出色,什么潜力,他说了也能算。哼!看他长得帅,很多女生都故意没话找话的来跟他接近,可是我却从来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也没有用正眼看过他一眼。只管作画。我才不宵与这样的人有什么共同语言呢! 所以我经常我行我素地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对于他的话我就只当成耳旁风,甚至他越是让向东走,我就越往西走,我不吭声,却总是跟他拧着干,在他眼里我肯定是最难缠的一个,我就是想跟他作对。越是看见他的时候我的头抬得就越高。 一直过了两个多月,分班的伤感也渐渐的淡漠了,学校里又恢复了往日平静,学习又上了轨道,当然是指那些惜时如命人啊!至于那些小混混们还是又慢慢表现出自己的原形,发挥着自己的影响力。打打架,斗斗呕什么地!就像学习的同学每天都惦记学习一样,这就是他们的任务,已经习惯了吧! 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却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心里真是不平衡。当然不是指画画的事。不能就这样便宜他,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我心里一直在想。 时间就在我慢慢投入画画的意识里过去了,过去了很多,也过去的很快,比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过得快。我发现,在画室里我给自己的心灵找到了一片净地,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那样完全的投入进去,我可以一个下午都不说话,我也可以一个下午都坐在那里不动不动,我还可以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抛到九宵云外,就只有画板,只有铅笔,只有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开始喜欢上了画画,喜欢上了这个画室,开始愿意听那个人讲课,开始愿意让他帮我指导。这一切仅仅因为是我终于给自己的灵魂找了个归宿,我认定了,我今生要走艺术道路,我相信我能行。 所以只要没事,我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会在画室里渡过,我觉得只有在这个画室里我才是真实的,才是充实的。 第四节、又起风波 有一天晚上,很晚了,又是我一个人。我闭着一只眼,瞄着铅笔,正在找那个几何体两个角的水平线,看看怎么才能让这个比例更贴近一些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的身影闯进了我的视线。是他,是那个人。我有些意外,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无言以对。 “每天你都这么晚还不走,为什么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你几乎很少说话,也没见你真正开心的笑过,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愿意不愿意让我分享一下你的喜怒哀乐。老一个人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也会影响你学习。” “不用你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不看我正在画画吗?”我没想到我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怎么了,老师关心你一下怎么就这么大的反应?看样子你没有什么心事,倒像是对我有很大的意见。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跟我说话,其它同学都是抢着说,抢着表现自己,而你却只管做你自己,夸你你也毫无声色,没有表情。究竟你是怎样的一个学生。” “我把你教的学会就行呗!你管我那么多,我高不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看你,脾气比我还大,看来你对我成见还挺深的,说说,说说,因为什么,说了也能让我改正啊!” “改?这是能改得了的吗?说的倒轻松!”我生气的想。 “好了,好了,你也别画了,我看你今天也画不下去了,走吧!咱们聊聊,我请你吃饭!可以吧?” “聊聊?跟人有什么好聊的。我不去,你走吧!免得别人看见误会。” “误会?谁会误会,谁能误会。我才没什么好怕的呢!你怕吗?” “我?我才不怕呢!” “不怕你还罗嗦什么,还不快走。” 走就走,谁怕谁。正好心里有气没地方出呢! “去哪?” “不知道。” “那好,就由我来决定吧!去学校外面的那个山坡吧!我觉得那里挺好的,经常一个人去那里散心。怎么样?” “这么晚了,那里很黑耶!” “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我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被他这样一笑,我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 “当,当然喽!不管怎么说我还都只是个女生吧!怎么会没有怕的时候。” “在这边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就消失在一片黑色里,我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不觉得打了个冷颤。他该不会是在这个时候想要放我鸽子吧?要真那样,他可就死定了。哼! 叮当!叮当!分明听见了玻璃碰撞的声音。该不会碰上什么醉鬼了吧!我正想着,走近一看,原来是他,他提了一兜东西,鼓鼓囊囊的。 “你这是干什么?不会想要我陪你喝酒吧?我会被开除的。” “你不说我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没事,走吧!有事我担着。” “你担着?看你那一副三级风就能刮倒的样子,还你担着。” “哈哈哈哈!”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话没说完我就扭头准备往回走,我最讨厌人家在我面前嘻皮笑脸的。 “哎哎哎!看你,开玩笑的,那么认真干什么。走走走,我的大小姐!” 说着就一把把我拉了回去,想抗拒都抗拒不了,就跟那天在大堤上一样。呸呸呸!我怎么又想起来了。不能再想了。 “什么事啊!你看我这是当的什么老师,还得给你说好话。” “你愿意,又不是我让你这样做的,你完全可以骂我一通,发挥发挥你这个老师的威严。” “算了吧!你啊!我是看懂了,谁也不能惹你,谁要是真惹了你。别说我一个小小的老师了,地球你都得让它停转了!我看我还是识相一点比较好!” “呵呵!呵呵呵!知道就行。” “哎哟!你可终于笑了,看看,看看,笑多好看哪!以后还是多笑笑吧!别一天到晚总是板着脸,挺可怕的!” 可怕?不至于吧! 话说着我们就来到了小堤上,到处都黑漆漆的,有点怕人,我真想打退堂鼓,可是我又怕他说我。明明刚才还说不怕呢!真还是第一次晚上到这儿来。于是找了个不太阴暗的地方我们坐了下来。 他从方便袋里拿出两颗棒棒糖来,而且是我最喜欢我那一种。 “给,吃吧!特地为你买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为什么要买给我,别买我帐哦!我可不吃这一套。” “看你每次上课的时候嘴里总是好衔着一只棒棒糖,要是不是你特别喜欢的东西,你怎么这么情有独钟?没错吧!你以为当你老师是白当的。” “那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你要跟我聊什么?” “嗯!没什么。” 他的表情忽然有些拘束了,难道他想起来了那天的事,想要跟我道歉,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来,喝酒吧!你别告诉我你不会。” “嘁!小意思,上初中那会经常跟朋友在一块喝得烂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喝酒就喝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个女孩子家的整天喝酒,没什么心事的话怎么可能这样。” 我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就那一会,才觉得也许他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我不喜欢当女孩子,当女孩子会给人看不起。” “嗯!这是什么说法,谁给你说当女孩子就给人看不起的,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男女平等。都高中生了,怎么还有这么狭隘的想法。不像是你的个性啊!” “什么个性不个性的,我才没有什么个性呢!在家里没有一点地位,也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快说说,我就不信,像你这样优秀,这样懂事的女孩会不受欢迎?”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吧!要是你不喝我就走了,不陪你在这儿闲磨了,黑灯瞎火的。” “好好好!不说了,喝酒,喝酒!来,干杯!为你今晚的笑容干杯,希望你以后都能这要么快乐。自信的女孩才最美丽呢!” 说完,我几乎将整瓶的酒一饮而下。他夺过来我瓶子,不让我再喝了,他说我不光性子急,连喝酒都这么急。 “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在画室里呆着了,在那里你可以让你的心静下来是不是?在那里你能找到你想要找的安宁和寄托是不是?你把画画当成你唯一的精神食粮了吧?” 奇怪!他怎么就能一语道破我的心思。 我没有作声,从他手里夺过来继续喝我的酒。我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们一直沉默了很久,沉默的我都不想再呆下去了,我怕再呆下去自己会胡思乱想。于是我站起来准备走,可是没想到,刚才喝酒太急,我头一蒙差点摔倒。又是他一把抓住我,将我拉回了原位,他松开手,我觉得自己跟个不倒翁似的,身子晃来晃去的还是站不稳。他干脆就把我拉回他身边,一只手拥着我,让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才让我有了一种安全感,有一种想沉沉地睡去的深深的睡意。 “老师,你欺侮人你知道吧!你该不会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吧!啊!” “我欺负人,欺负谁了,我怎么欺负人了?” 他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做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你装什么纯洁,你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你不知道啊!挺会装蒜的。没想到你还这么会演戏啊!” “什么?雨寒,你在说什么?你喝多了。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吧!一会我送你回去。” “要知道你这酒量就不该让你喝酒。” “喝多了?你说我喝多了?我告诉你,我清醒得很,我没有喝多,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帐我早晚得给你算。” “好好好!让你算,让你算,行了吧!” 那声音听起来很有风度,也很温柔,就跟他的唇一样。我回味着,感觉像糖一样甜。我觉得那是人世间最美的感觉,最美的回忆,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只有两个人。只可惜时间没有停留在那一瞬间。我无法忘记,却又不敢回忆。 “是啊!是啊!总有一天会跟你算这笔帐的,等着吧!”我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了,不再需要肩膀来依靠,所以就猛的站起来准备离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消失在一片夜色里,似乎忘却了害怕。 第五节、挣扎 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去的有些晚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不怎么想去了,想到那个教室,想到那张脸,觉得熟悉而又陌生,明明心里很生气,可是却不敢理直气壮的面对那个人和那双眼神,会让我心里很不安,很不自在。 一边低着头一面走着一面想着,却不想走到门口的时候跟他撞了个满怀,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在等我,可能没有这个面子吧!也许他昨晚已经觉得我够过分了,没准还在等我跟他道歉或是解释些什么呢!这怎么可能,作梦吧! 一下午的时间我没有作声,只是写写画画的做着重复的动作。不想也不愿意再看他一眼。我想离开,我不想再面对这些了。觉得心里很痛苦,说不出来为什么,涩涩的。 难道他就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难道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意外就是那么突然的发生又那么突然就结束了吗?就算他不记得我,也该记得一点那天发生的事吧?他总不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可是为什么要留下这些让我去回忆,让我去幻想,让我去不知所措,没有谁愿意面对这样的自己,没有谁愿意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东西。为什么生活中总有一些人总是让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为自己的无意而付出代价。这样不公平。 回到宿舍里,朋友问我怎么了,她说这一阵子都觉得我心事重重的,可是又不肯说,总是喜欢一个人承受。她劝我说这样不太好,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她还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家里?是啊!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也许我该回家看看。以前就是这样,不管我有什么事,也不管心情糟成什么样子,只要一回到家,一看到母亲,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看到她整天那么辛苦的操持着这个家,我就觉得自己为之烦恼的事太渺小了。 索性就请了两天病假准备回家看看。一路上就只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伴着落日的余辉, 将长长的身影甩在了身后, 风加着一丝凉意包围了我, 而后又渐渐潜入心底。 我一直在低低的吟唱, 凋落的树叶径直横扫过我的视线, 仿佛奏响了秋天的畅想曲, 伤感或是欣喜。 诗人用笔描绘着悲与樂, 农民用镰刀收获着希望, 红霞伴着夕阳, 不知是太阳染红了云彩, 还是云彩使太阳更红, 像一条长长的红丝带, 在天地相接的地方出现又隐没, 我驾着车飞速在朝它们驶去, 却并没有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 虽然我能将它们尽收眼底, 但似乎添补不了内心的空白, 淡淡的几分失意,稀疏的几点空虚。 快乐的时候间或不断, 心悬浮着, 也许是留恋故土, 但或者也许是渴望寻找新的归宿。 风吹草动,树影斜织,杂草丛生, 潺潺流动的河水, 大自然一刻不停在在和谐运转, 仿佛只有我的心在苍白的某个瞬间戛然而止。 幸福、希望,一部分被风儿悄悄地带走; 另一部分则由土地的表面被翻入最底层。 耕耘着心田, 期待明天快乐也能成为一种永恒, 抛弃的不仅仅是随波逐流间的风流, 还有观望别人幸福时凄惨的淡淡的忧伤。” 回到家,看到母亲心里就有种酸酸的感觉,眼泪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她问我怎么了,看起来不高兴,我说没事。在这个天底下母亲是最懂我的人,她能看出我所有的心思,在她跟前我也没来没有敢撒过谎!她又问我是不是学校里又让交钱了,我也说不是,我说我就是想家了。以后她便没有再问。她只是不让我一个人呆在屋里,总是找借口让我帮她干活,其实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在屋里胡思乱想。每次她总是这样,没有太多言语表达,可是又总让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我想这就是爱,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吧! 走的时候,妈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都是我爱吃的。我也忘记了那些烦恼,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疼爱,我想我更得好好学习,就只为了母亲也得好好学习。 于是怎么也没开口说出来我不想再画画的事。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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