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是我的小名,我出生在九月,所以我是九月桃。
桃是我的小名,我出生在九月,所以我是九月桃。
发生了一场车祸。她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便失忆了,忘掉了前尘往事,身份证写着:何心洁,来自孤儿院。
他叫列嘉辉,香港富家子弟,在深圳办公司,高大帅气,精明强干,气焰嚣张,因为那场车祸,使他误了去意大利的飞机,却无意之中捡回一条命。
他和她,由相憎,相厌,相恨,到相亲,相爱,不舍不弃……她的记忆,是否能恢复?有晴人,是否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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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意志力坚强,居然醒过来了。”
“病人脑部受损失,造成脑震荡,身体没有什么内伤,能清醒过来,一切便不碍事,休息一个星期,便可出院。”
“没有成为植物人,不幸之中大幸。奇迹。”
她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如果她再不醒来,再这样处于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医生说,演变下去,便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苍天有眼,菩萨保佑。她福大命大,醒过来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老实人活该被欺负,谁叫他一根大肠直通到底?嫁人就要嫁这样的男人,可靠,实在,有安全感。不过,也闷。这样的男人,对于风花雪月,一切增加情趣的浪漫玩儿,并不娴熟。一是一,二是二,一加一永远等于二。
也许,何心洁想,我是卑鄙,卑鄙得有点厚颜无耻。但何心洁不管。人不为己,天殊地灭。此刻,何心洁就像沉溺于水中,童保罗是飘浮的救生圈,何心洁明白,如果她不牢牢抓紧,她会给海水吞没。
何心洁不否认,她是个机会主义者。
书被催成墨未浓。
大厅中央,横挂着四个龙飞凤舞的黑色大字,张牙舞爪,独领*。何心洁仰起了头,吃力念:
“难得——,难得——,难得什么?”
真汗颜,四个斗大的字,何心洁只认得两个。
不过那《还珠格格》,还是挺有意思。特别是小燕子,很搞笑,淘气,可爱,敢说敢为,富有同情心,还有,小燕子不学无术,没有学问,专门闯祸,是个野丫头。——何心洁洋洋自得:我也是不学无术,没有学问。
看,终于找到了“同志”。
志同道合没有学问的“同志”。
何心洁挠了挠头。
真的,怎么连煮菜都不会?
一场车祸,真的都把人撞傻了,变成了白痴。真要命,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得从头来。还好,不幸之中的大幸,上帝他老人家还没完全做绝,她的头脑还没变退化到婴儿时代,不必重新学吃饭,学说话,学走路。
不过也别说,这样的发型配在身材高挑苗条,脸孔尖尖小小的何心洁脸上,一点也不俗,——人长得漂亮,就是有这点好处,无论如何打扮,都是好看。
真是奇怪。孤儿院出身的何心洁,竟然气质高贵,浑身上下,隐隐约约透着一丝不易察的狂傲。
让人跌破眼镜。
翌日一大早,童保罗便把何心洁带到总公司。坐了电梯上去,在第十六层。公司老总列嘉辉租了整整一层楼。
在转弯角的人事部处,一个戴着砧板厚眼镜的叫“林姐”的老姑婆,看着何心洁,上下的把她打量了一番,然后把童保罗拉到一边,偷偷地兴师问罪:
何心洁不*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
一伸手,猛地扯开盖过大半边脸孔的口罩,跳了起来:“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这样小肚鸡肠?你是谁?你以为你穿了阿玛尼,就很了不起?就高人一等?”
她认得,他身上那套西服,是GiorgioArmani。
奇怪,她认得。
何心洁,这个短发冲动的女子,夹了腰,像骂街的泼妇,连珠密炮:
“列嘉辉,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我好歹也救过你。如果当初不是我撞到你车子,以身相救,使你误了飞机,才没有葬身到大海。叫我滚?列嘉辉,以恩报怨,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有没有良心?”
何心洁不理他,装作听不到。
他以为他是谁?公司老总就了不起?走到大街上,西装革履的男人,十个就有八个是开公司的。好了不起?有本事,把整个深圳买下来,自己关门做土皇帝。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奴婢成堆,出入有人跪地,磕头,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
那边的何心洁,心中极疑惑。她找不到列嘉辉憎恶她的理由。她发挥她的想像力,一遍一遍地猜测:她和他,曾是心心相印的恋人?后来,她抛弃了他?所以,这么好面子的他,就把她恨之入骨?
哦,她叫颜小可。何心洁想起来了,她在公司的设计部,她见到她。
颜小可自鼻孔“哼”了声,说:“这叫无巧不成书。”
一边斜了眼睛,看了何心洁。
她约童保罗出来喝咖啡,约童保罗出来吃饭,约童保罗出来玩,童保罗老推说他没时间。原来,童保罗的时间,是用来陪这个小妖女在一齐。
这样的猫和老鼠游戏,过瘾。
列嘉辉也不阻止,袖手旁观。
公司这么大,事情多不胜数,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无关痛痒。再说了,他又不是哪吒,三头六臂。无暇顾及。但,这些发生在何心洁身上的“芝麻绿豆”般的小事,他却饶有兴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着,鬼鬼祟祟看着,看得津津有味。
何心洁的倒霉,便是列嘉辉的快乐。
列嘉辉童心末泯,阴险地想:我喜欢把我的快乐建立在那臭丫头的痛苦上。
古人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是报应。
何心洁一阵恍惚,隐隐约约,自己好像去过卢浮宫,凯旋门,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真的。但,可能么?真会白日做梦。
何心洁脸红耳赤,一脸尴尬讪讪然。趁了丽姐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只管瞪着头上的白发咬牙切齿,何心洁连忙说:
“我肚子饿,吃饭先。”
鞋底抹油,一溜乎跑掉。
何心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大概,那一场车祸,撞去的不单单是往事的记忆,还有一颗胆小怕事懦弱的心。总之,此时的何心洁,胆大包天,肆无忌惮。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列嘉辉办公室前,不顾一切张开嗓门直嚷:
“列嘉辉,你出来。”
“列嘉辉,有种的,就不要躲藏在里面做缩头乌龟。”
不料列嘉辉恶人先告状,盛气凌人:
“何心洁,不要凭空捏造,小心我靠你诽谤罪。”
何心洁气结。他在威胁她呢。嗫嚅了半天,她强词夺理:
“是你手下的人在做,你也脱不了关系。”
列嘉辉讽刺:
“是么?你也是我公司的人,假如你杀人放火,我做老板的,也得陪你一起坐牢?”
终于,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怦”!狠狠地关上大门。背后,是何心洁铃铛似的笑声,响亮而清脆,那样的明朗,那样的肆无忌惮,一如外面灿烂的阳光。
列嘉辉的拳头,落到了办公桌上。
“妈的。”
他狠狠地骂。
她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本事。她又不是妲已,列嘉辉又不是殷纣王,“好酒淫乐,嬖于妇人。爱妲己,妲己之言是从。”——何况,列嘉辉又不是她的目标。没有这么大的头,就不要带这么大的帽。三岁流鼻涕穿开裆裤的小孩也懂得。
颜小可的目标,是童保罗。
那个何心洁有什么好?高高瘦瘦的,神情有点冷漠,脾气又臭。据说,还是孤儿院出身的,无父无母。但童保罗迷她,一看他瞧她的眼神就懂。
颜小可不甘大势已去。
她和童保罗,不能就这样的擦身而过。不能让一切,擦身而过。
今日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孤男寡女同住一室,还真的没事?烈火干柴没有燃烧?
不可思议。
何心洁微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童保罗给我的感觉,像兄长,我永远会把他当哥哥看待。”
童保罗,并不是何心洁的白马王子。
颜小可比较淑女。毕竟,是出生于书香人家,自小父母谆谆教导: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她微笑着,看了何心洁。没父没母管教的孩子,总是野一点的吧?
不过,横看竖看,何心洁都不像出身不好的人。
人声鼎沸中,男歌手听不清她说些什么。眼前的女子,那张凝脂般的小面孔,伶俐的大眼睛,还是吸引了他。他走了过来,把话筒递到她嘴角,让她再说一遍。
何心洁笑得花枝乱颤,双眼眯成了一线儿,高声地说:
“我喜欢光头的男人!我爱你!”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半晌,列嘉辉自语,很不置信:
“难道,一场车祸,真的变化这么大?真的可以忘掉过去,重新做人?可以脱胎换骨?”
列嘉辉不相信。
他不肯相信。
童保罗笑得肚子痛,眼泪未经同意,不问情由,汩汩淌下。
从来没有这样,笑得如此狼狈过。
何心洁哪像妙玉啦?她像晴雯还差不多。
心比天高,身为下*。
童保罗一脸的恼怒。盯何心洁的目光中,大有责怪她自作聪明,乱点鸳鸯谱之意。
何心洁偷笑。
这得看童保罗的自制力了。不过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何心洁关上她房间门口
到底,自己是谁?
来自何方?
真的叫何心洁?真的无父无母,来自孤儿院?
一切,无从考究。就像千古沉冤莫白的案件,找不到头绪,无从下手,永无翻案机会。
何心洁曾经回过孤儿院一趟。
远处,仿佛有人在呼唤:
“亚—莉—克—丝——。”
亚莉克丝?是什么意思?外国人的名字?
何心洁张望,可四周围冷冷清清的,没有人,也没有草木,除了路,还是路,无穷无尽,映过眼帘,触目惊心。
何此时此刻,何心洁似乎睡着,又似乎醒着,仿佛武侠小说中给人点了穴位一样,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挣扎得特别辛苦。
设计图经过一番折腾,已面目全非,图案模糊不清,但隐隐约约,还勉强辨认出原来的轮廓。何心洁看了一下,已了然于胸。她一言不发,突然间的就拿过桌子上的纸和笔,龙飞凤舞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张完整的服装设计图就出现在颜小可面前。
颜小可瞪目结舌,不可置信,嘴巴成了O型。
怎么会?这设计图,和原来她的那张,一模一样。
如借尸还魂。
话音未落,何心洁就觉悟过来。
咦?她去过美国?
又在口出狂言,胡言乱语。
上次,还说过去法国留学呢。真会吹。
“看,列总和他的女朋友。”
何心洁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在哪?在哪?”
颜小可用嘴巴往他们的方向呶:
“那不是么?”
何心洁望了过去。哇,好一对金童玉女。仿佛自青春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角。男才女貌,天设地造的一对。好登对。
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区,行人往来不绝。有人围了过来看热闹,有打抱不平的人挺身而出。哗,一时之间,就煽得群情汹涌,嚣喧鼎沸。那一刻,刚好有太阳的光落到他脸上,更照得他脸色青红皂白不分,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名誉当场扫地。
何心洁不懂得借尸还魂是什么意思,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颜小可解释给她听:“借尸还魂,就是人死后可将灵魂附于他人尸体而复活,比喻已经消灭或没落的事物又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何心洁不明白金龟婿是什么意思,瞪大了眼睛,天真地问:
“金龟婿?乌龟是金色的?有金色的乌龟么?还有,后面加了那个婿字,是什么意思?”
丽姐忍不住的笑:
“有钱了,乌龟想要什么颜色没有?金,是有钱的意思啦,婿,是女婿的婿。”
何心洁更加不明白了,混沌的头脑更加混沌,听得糊里糊涂的:
“什么?有钱的乌龟女婿?什么意思?”
她仍然视他为仇敌。在列嘉辉跟前,她从来都不怕他,从来不尊重他,也从来都不知道收敛,横冲直撞的话,蓦然间脱口而出,从不考虑他尴尬与否。何心洁说:
“不关你事!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
列嘉辉气结。平白无故的给抢白,给撞了一鼻子的灰,好心情荡然无存。心中,也不*来气:
一边鞋底抹油,转身走开,一边说:“好男不好女斗。”
他是什么好男嘛?赖男还差不多。
何心洁在他背后犹在嚷嚷:
“公司素质低下了,欠缺教育,是因为什么什么的不正,所以什么什么的歪。”
情急之下,何心洁忘记了是什么什么的不正,什么什么的歪了。反正意思是说,上面的领导做不好,下面的下属自然也跟着不好了。对,就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列嘉辉,*。
列嘉辉给笑得一脸尴尬,心里恨恨的,牙根隐隐发痒,除了狠狠地咬住嘴唇外,找不到解痒途径。何心洁,真不知好歹,居然太岁头上敢动土。不还一点颜色给她看看,还老虎当病猫,跑到了头上来拉屎。
妈的
何心洁本来还要就这个问题辩论下去,可接触到颜小可一双喷火的眼睛,颜小可那样子,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下去。恨铁不成钢嘛。何心洁只好闭嘴。眼珠转了一转,接着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打蛇随棍上呢?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打了蛇,棍子又随着跟上?为什么要我打了蛇,又让棍子跟着上?”
何心洁不大相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传说。
真有这回事?
如果有,自己借尸还魂,又是为了谁而来?
童保罗说:“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意思是说,毫无根据的言论,乱说一通。
列嘉辉不*对何心洁怒目而视。
还骂他是“*T”呢,其实,她才真正的是“*T”。
还来不及开口出声骂,何心洁便抛下一句话:
“好女不和恶男斗。”
一溜乎,便跑得无踪影。
列嘉辉气得不能再气。
列嘉辉横眼看着何心洁,像极了不动声色的杀手,又仿佛暗夜里贪婪捕食的猫,眼神亮得可怕,很冷:
“何心洁,你还没有失忆之前,我们见过一面,那个时候,你也是撞了我一下,偷了我的钱包。”
列嘉辉可不吃这套。这女孩子虽然长得明眸皓齿,相貌上乘,身材高挑修长,却不是他喜欢的那类,太妖娆,充满风尘味道,一举手一投足,轻浮,浪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正经女子。
她的美人计对他并不起作用。
话音刚落。突然,何心洁就冲了过来,走到了列嘉辉跟前,抬起了手,对了列嘉辉的脸上,狠狠地掴了一记。狠的是心,加上愤怒,委曲,悲怆,打上去的力道十足。然后,何心洁的话,像了豆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直往外蹦:
“我辞职!从明天开始,我不干了。”
难怪,列嘉辉这样讨厌她。
难怪,列嘉辉这样鄙视她。
此时此刻,何心洁也讨厌她自己,也鄙视她自己。
何心洁无限伤痛,像是被人在面孔上重重打了一锤,五孔流血,金星直冒。
心里,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悲凉。
何心洁何止不会打中文字,她连写也不大会写,弯弯曲曲的,不是缺横,就是少点,抑或竖撇也没有,比简化字还要简化,写了出来,自己都认不得上什么字,更别说外人了。童保罗说:
“那你有空多学学,多写写呀。”
何心洁挑起嘴角,不屑:
“我才不学,中文字九曲十八弯的,太复杂。”
有时候何心洁犟起来,也像一头牛。
“幸灾乐祸:指人缺乏善意,在别人遇到灾祸时感到高兴。”
自己真的是这样的人?
不不不,何心洁想,虽然自己骂过列嘉辉,诅咒过列嘉辉,可并不是真心希望列嘉辉遇到什么不幸或灾祸,哪怕列嘉辉对她不好,哪怕列嘉辉对她视如寇仇,可她还是希望列嘉辉活得好好的,希望列嘉辉能心想事成。
方艺苑只是*。
能不*么?她并不是颜小可嘴里的“少奶奶”,她是有钱人包的“*”,见不得光的那种。不不不,也许不止是*。是三奶,四奶,五奶,或N奶。那个有钱的香港人,不定期的一个月到深圳来一两次,尽极缠绵,其余的时间,方艺苑都是独守空房,无聊地一天一天数着过日子。
列嘉辉牛高马大的,一八二公分身高,体重八十公斤,瘦瘦弱弱的何心洁手无抓鸡之力,自然不能把沙滩椅连带列嘉辉完全抬起来。不过使尽了吃奶力气,把脸涨了通红,沙滩椅还是勉强抬了一尺来高,再用力往旁边狠狠一推,毫无防备的列嘉辉身子不平衡,失去了重心,整个人便给摔了下来。
列嘉辉还没反应过来,还立在原地,还似一个未卜先知等待着看何心洁笑话的样子。不料,何心洁鬼鬼祟祟看了他一眼,诡笑了一下,突然就踩了油门,车子像箭一样自行开去,抛下呆若木鸡的列嘉辉。
她弃他而去。
他得不到她,三十年后,他得到她的影子,也是好的。
方艺苑不介意做他初恋*的影子。甚至,也不介意,他在趴在她的身上,情迷意乱的时候,他的记忆,常常和此刻的缠绵重合,他分不清,什么是过去,什么是现在,脱口而出叫她“安琪。”
何心洁说:“叫‘潮流妖女’服饰工作室好了。”
嘿嘿,列嘉辉叫她“妖女”,她索性的将“妖女”进行到底,前边还加了“潮流”两个字。
我是妖女我怕谁!
列嘉辉头脑一片空白,何心洁,她怎么无缘无故的从童保罗家中搬出去了?为什么?难道是童保罗对她起色心?她无法忍受下去?想到这,列嘉辉忽然就急怒攻心起来,语无伦次的大嚷:“童保罗,你干嘛赶她走了?还是你侵犯了她,对她不起,她生气了,就不住你家啦?”
真的有时空交错,真的有穿越这回事吗?如果有,何心洁想,她肯定不是从古代穿越到现代,古代才没有这么现代化新潮且懂得《乱世佳人》的人物。从未来穿越到现代?天,会么?如果真的是从未来穿越到现代,那她应该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呀,多多少少,总懂点历史吧?比如说,下一届的美国总统是谁?
加油
2008-7-12 16:3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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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文写的不错额,,加油好想知道后来的情节呢o(∩_∩)o...保持更新额,我Q595976178... (0条回复)
给桃姐加油
2008-7-12 14:2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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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姐的小说当然来支持一下,桃姐加油... (0条回复)
《还魂记》
2008-7-6 17:5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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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桃的《还魂记》!... (0条回复)
《还魂记》
2008-7-6 17: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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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笔风,呵呵,喜欢!桃的小说,偶超喜欢!...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