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就是祁泽呀!”这样的调快乐了一些,我很喜欢这样的爽朗声音。
“真的呀”蒲公英她,应该听得出我这虚伪的感叹吧。虚伪又在这里的重生,我厌恶他却丝毫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阻止。
说的话不单单是回忆童趣了吧,意思似乎更甜了一些。话这样子说出来,其实也是有味道的。说着说着,蒲公英会“咿呀咿呀”的感叹,偶尔觉得自己坏坏的,偶尔觉得怪不好意思,偶尔觉得不可思议的美好。
我静静地听见,就像在看堡丁夜晚的星星。不是有着这么一首日文歌?
《夏天记忆》
昨夜风吹来的是我自己的梦
天洋溢的采光在这里
你流的泪还在里记忆
而否你却在哪里
曾经你兀自说说的星星在夏季
曾经你的笑音还没有消失
因为记忆里面的夏天
因为夏天里面的记忆
我说我喜欢过你
还是说我喜欢你
或许只需要忘记和记忆
永远不要忘记
那时因为忘不记
永远不要想念
那是因为太渴望想念
——奈桥井下
时下或许需要的就是它了,适合着你蒲公英,因为美好的记忆里面回忆。也适合我,因为想要忘记在夏天。
你可料“兀自”是什么?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这个时候的蒲公英就是兀自说来,怎么知道我的心有些压抑了。或许她面对我的时候,会不这样说吧。人都是这样,不打照面的时候自由多些。见面了,都注意表情了,真实的话说不出来。果真说不出来,即使说了声音也不太清晰的。清晰?清晰。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清晰,多少有些慰藉的感觉。
“声音,你在听么?”好象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有些陌生的真实感觉。
我的心,到那里去了?
“在听呢!”,马马乎乎的答应。对方有些不开心吧。那我呢,谁来在乎我开不开心。委屈有点了,没拿电话的是左手。左手轻轻放在头发上面,头发是拢起来的,抚上去。有些凉意。
仰起头,看见打开的窗子,半遮半掩的感觉。却没有“犹报琵笆半遮面”的意境和诗意。手可以伸出去,伸在窗外面。有凉雨弥洒的感觉扑在手指,手心,手掌,甚至是指甲,很铭感和丰富的感觉展开一样。
下雨了么?
“呼呼,总之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说……”好象是嫌电话费太多了吧?急匆匆地要结束。
立时,我有种神经质的反应。好象从大脑最深的感觉细胞一下开始运转,传输到神经末梢。一切都敏感起来了。
“我喜欢过他”语言的羞涩是抵挡不了的,因为颤抖在扮演其中唯一的角色。
“诶,是么”我回应得不八卦,反而有许多失落。她,蒲公英吃惊了吗?还是已经发觉了。
没有说话的感觉,安静的黄昏外面下雨的感觉,下雨下得细细微微的感觉,路上灯光早早亮起来的感觉,射出来的光被雨蘸湿、然后模糊的感觉。
许许多多的感觉,一下子绽放开来。感应着我,照射到我。
我突然低头,暗笑,手缓缓从窗伸回来,贴在脸边。凉的湿润,凉的自在,凉的迷茫。
你喜欢“过”祁泽,蒲公英喜欢过祁泽。那个过,是不是过去的过呢?有些侥幸的心理吧。我也这样觉得。
当然期盼是“过去”,一定要是“过去”。心里面这样说,说的很快,说的好多。却有些麻木的感受。泪,徐徐积蓄在最深切的地方。然后现在就顺着眼眶,直接落下来。是“落”的,而不是“滑”。落得直截了当,掉得豁然开朗。
我希望,我的喜欢,没有那个“过”字。
“蒲公英,我给你唱首歌……”有些莫名的要求让我们顿住一下。
“啊!好……”木然的转变很快,声音有笑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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