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清晰  文 / 阿翎子

有点傻，有点真。直过后下才想起应该有个序言了吧？文章就如题目，有点点的困惑，有点点的伤心难过，有点点阳光和错落。

＂哦?嘛~呢!＂

啊哈,才是初中呢!世界观单纯得一捅就破,总是在成绩的失望与希望中交替来回,好象总是期望自己的路很直很直.就象听音乐,总希望,声音,很,清晰.

曾经以为声音和清晰，我们。永远没有杂念，我们都会一直站在时光的旷野，乔木随着时光的奔走而长大，总有一天会遮天蔽日，为我们的欢笑而遮风挡雨。但，现在，也许声音没有变，但清晰是不是在沉寂的城市里有点变了呢？变得，不，清晰…

蓦地，我很感激她．但，那时．那刻．那地，我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多的一句话．只是，深深地望着她，舒了口气，轻轻地说＂这场雨缠绵得很美，不是吗？＂雨季即将不再来的秋末，声音显得在雨中格外的空灵，我想她听得很清晰吧！

宋亦还是那样中规中举地背着那样一个规矩的书包端端地走，只是他的身边有一朵娇艳的玫瑰，很*，于我们，应该是于清晰吧！是种泪流的痛呀！我感到清晰的手在冰凉，捏得我好紧。我想她的脸是惨白的吧！*过发迹，我感觉我们两个都透明了，只留得那宋亦还有那朵玫瑰。

无言的寂寥，很压抑。

突然她笑了，很轻很美的笑容就如曼珠沙华，不容一点痕迹的流苏过去。却很美，很善良。

不知道为什么，凭空的，相信了这样一朵玫瑰。也许那是声音的本性，知否也？

转身，回头，贺小溪永远都是这个样子，非淡然非冷漠这些俗世字眼可以描绘。总是很冷很冷的来，又很冷很冷的走，却不给人，至少是我，带来尴尬。望着她追移上宋亦的步伐，脸上又有好象是强装出来的微笑，我无言了。

挪大的宿舍，好象是空空荡荡的。黑夜的精灵，很纯净而奇妙。仰头，窗没有关，可以隐约听见篮球场上的呼声。却看见厅堂顶，上面有上届的学姐挂上的CD。我们来的时候，她们正在收拾包裹。当时还是那样的对着南方中学好奇。她们告诉我们，宿舍里有了光一切都好了。说着，迷糊不清的笑闪在CD上。很奇妙的幻影一样……

短暂的对视，很漫长。突兀的突然，清晰转身缓缓地离开。越过她的头，我看见曾经曼妙的阳光好象有些颓败。兀的，心漠漠。清晰的背影，远去，消逝；我的心，游离，空虚。突然内心很痛，泪却不再流。

天空，今天好象很容易就逃逸出夕阳红。大家都欢笑着，我却很沉默，只是那样呆滞地配合着群队的步伐。后面的清晰，却是扬装笑脸与宋亦嘻嘻哈哈。但她眼角是干枯的，透露着好象是她的心的枯

“啪----”一大叠单子放在桌子上，老师望着我们，顿了顿首。转身，吱吱嘎嘎地在黑板上写下“来马”的比赛几个字。我们不疑惑。不是么？在这个青春活力昂扬的年华，我们有足够的精力去搜寻新的发现……

愕然，青春的年华。我与清晰却…心莫名的痛。我，我，……

我有些颓然，轻轻靠在门旁边的墙壁。我看见水泥的地板上的我的影子不清晰了，是太阳的错么？我眯上眼睛，仰望太阳的光。事实上，我很喜欢这样的动作。眯上的眼睛，可以通过唯一的缝隙看到一切。你会觉得，缝隙小小的它们值得珍惜，因为看上去，似乎他们是在苟延残喘，但他们又长得那样的美好与*。那样才会让你感叹，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呵！

我笑了。然后很茫然。

心，有些寂寥。

“滴滴”我侧身，看见雪白的桌子上有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大紫大红的瑰丽与那白得有些寒意似的桌太刺烈的碰撞了。我的身子有些发颤。我伸手想关电脑，触及桌的冰冷好象落入肚子里。很快缩回手，也抬起了头。屏幕：

“声音，我明天来看你”——白苏

“声音，我们和好吧！我来看你”——清晰

“声音，好不好。我明天来”——贺小溪

…………

我似乎更是感觉这句话是残缺的，就像夜未央时候的玫瑰上被风吹碎的残滴窗外很安静，他端起一个大杯子，望着那里.冒着烟雾的弥蒙了的脸。可恨呀，还是很美。

“你在听夜的声音的残滴么？”没有看他，却在问他。

“恩？……恩”

戛然而止的寂静，我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我想等等，因为我想听听那脚步声。那对我来说是神气的。一个个岁月的历经的人走过，富华的，贫难的，丑陋的，瑰丽的，最终流下的脚步声音不都是残滴么？残滴的碎碎随随，在我的耳里。是梦。就好象有一个梦女孩住在我的心头，给我带来那么多。哈，借用了“一帘幽梦”。

泪就像滑手的玻璃杯，来不及顿住，就空落落地跌宕。跌宕在清晰的衣上，不记得停止。清晰停了声音，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将脑袋微微向左边侧了侧，闭上眼睛。泪水被无辜地涌出，顺着脸斜斜地滚动下来。

还是烫的呢。可是心呢？

我闭上眼的世界里，是白色的空灵。只是感觉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在里面突兀了一秒。我睁开眼，没有。

只是墙的角落里面，有一种声音。她的名字叫“残滴”。

终于，终于，感觉到了当初我们声音很清晰的感觉。

月晓愈白的光景里面，清晰的声音比于天籁。心灵上的空灵澄澈，波漾。平息的时候，会有星星点点一样的波澜，依然会的。

我们还是牵着手坐在长了锈铁的单杠上面。还是会看篮球的飞舞。还是会听她的大声的悄悄话，却听得心里面的平静。当然是，片刻的。但是，足够了吧。

窗的外面，依旧是漆漆的黑，亦假，亦真。随手摁摁清晰的荧光电子手表。幽幻的粉色光微微稀稀的从表的纹路间隙里面流溢出来。帐子被照得朦胧是非。没有睡意，却还是躺着。手有意思地趁着操场上面的声控灯暂时闪烁的光，将影子投在雪白的墙上面，看着看着，也许就傻呼呼地笑了吧！

“你……”对方在我白一阵道歉，黑一阵道歉，糊里糊涂的道歉里面也愣住了几秒。

我把头深深埋在下面，谁知道他听着道歉声音的苍白是不是与我呆滞的脸庞一样呢？想到这里，心里的惭愧意思*的裸露——脸红了吧？

“声音，早呀”前方传来的声音好象一下子激醒了记忆体。

我抬起头，望他。温柔美好的笑呵。还带着一点点促狭。记忆，记忆。回忆，回忆。

四周的同学推推攘攘的想前面涌。我的身子随着人群的流动，也不自主的左右轻微摇动。就像茫茫的低落的水滴，仓促和无措的随然滴下。

更加急促的上课零毫不留情地刺杀来。就像惊鸿一梦一样，顿然苏醒。才发现脸是不自在的红着。乱了乱了，乱了的步伐，乱了的声音，乱了的心。

那个女孩子呵，穿得朴素的让人有些伤感。但说不出的意韵，却是比我们更高一层。我凝望她的眉眼，却被一种不得不令人折服的气势折回——她也深深望着我。

突然间我有点怕她。

冥冥之中，好象有点了解那封信的来意了。

白苏轻轻扭过头，忽然好象咧开了嘴，嘴角的弧度更圆滑了一些。接下来叫出了让我浑身一震的名字——

——“蒲—公—英”，声音似乎还在悄悄地延续，而我却什么都听不下去了。只看见那蒲公英偏头自然地笑，似乎一切是她预谋的没有半点惊疑和欢喜。然后，可爱的小步跑，来了。

感觉到的空气很僵硬，也很冰冷。这或许算不得对峙，因为从一开始我哥哥就占了上风。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开心，然后又自嘲讥讽地笑笑自己。

“我……”蒲公英的开口很艰难，她的目光落了下去

“我，我还是和声音一起帮忙吧？”白苏有种想要逃离的情感，就像梦魇一样的迷凝。还没有待我的反应，白苏就起身，我看见她的裙摆的皱折很*地摆动好象有灵动的生命。她的手有点及时地抓住我的手，虽然都有点冰凉，手心里面却感觉似乎有一个暖炉似的东西，热股脑只捣心里头去了。

“哈哈哈。呵呵呵。咯咯咯”我们这边顿时笑欢，包括蒲公英，包括哥哥。想起刚才的泪水和敌意，觉得不可思议。就没有了？就原谅了？

青春的孩子不会出现“敌”这个字眼，因为有“原谅”的声音很清晰的在说“原谅你，原谅自己。”

真实有什么不好呢。虚伪的爱，伤害的是更多；虚伪的放弃，表现的是更多虚伪。所以蒲公英选择的是原始的真实，看淡风清云淡的霜华。这是最真实的蒲公英。真实，太真了。就好象完成使命之后的蒲公英，不知不觉的在我们视线里面默默消失离开一样。

“哈哈哈……”蒲公英的笑声爽朗直白，就像她人一样——很健康的脸色，眼睛像星子一样明亮与灵活。碎碎的短发有些凌乱的美好，在太阳下面黑黑中透露着点点米色的闪亮。

“诶，是么”回答得不八卦，反而有许多失落。她，蒲公英吃惊了吗？还是已经发觉了。

没有说话的感觉，安静的黄昏外面下雨的感觉，下雨下得细细微微的感觉，路上灯光早早亮起来的感觉，射出来的光被雨蘸湿、然后模糊的感觉。

微微吁了一口气，眼光扫过清晰这边，以及她后面的灰暗。灰暗得有些颓废，有些伤感。过去，走过去。“哗啦——”一下子拉开。从窗帘透过来的光，释放开来。嗷嗷地冲进来，屋子里面亮堂起来。灰暗委琐在角落。

仔细看看现在的生活，很好了。至少看得见漠北那里一样的阳光的轮廓，很清晰的一米米光叶。

教室里面的人陆陆续续聚集一样，周围闹起来。我抬头一侧探在窗子外，左耳听见里面的喧，右耳听细细的风。一闹，一静。截然的不同。

截然的不同。确实。

好象我们都被那雨统一了，尽管有自己的动作，有自己的灯光，有自己的心。

我的心，还在自己这里么？

边走前，边顺着看了看天。朦胧与灰暗了一些。雨是不是已经堆积起来，还是在朦胧的云的上面沉睡？想得有些诗意的美好，愁糊的感觉似乎化散开，浸得浅浅的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