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花开月明
很久以前就渴望背上那压在箱底的旅行包,带上自己心爱的大狗,在某个夏日的午后,骑着脚踏车去西藏走走……
喜欢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的感觉,更喜欢自己心中的那片世界幻化成黑色的文字,在屏幕上出现。
爱做梦的女孩,心中总会有那么一片天地;无关现实,无关风月,只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常在脑中浮现的画面。
喜欢这篇文章能给天下所有做梦的女孩带来一点快乐。
云淡风轻,花开月明
很久以前就渴望背上那压在箱底的旅行包,带上自己心爱的大狗,在某个夏日的午后,骑着脚踏车去西藏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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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通州大乱,她带着东樊皇帝的帅令出现在营帐门口,风尘仆仆,却是一脸的坚定。
三年后,通州再次遭袭,这次的战争却是暗藏杀机。
同为元帅,一心想迎她过门的大将军;天之骄子,却对她一往情深的东樊皇帝;以及那个眼神熠熠,不示真面目的弄萧人。到底谁,才是那最终息息相伴的良人……
一统天下,睥睨万物,让所有人臣服脚下。
乱世红颜,金戈铁马,长袖下千军万马。
“万里河山万里川,万里红墙皆云裳”…那红衣女子低声吟唱,如柳莺宛转。骄阳下,笑容明媚,似凝聚了日月光华,“乱世前,朱唇扣,伊人起袖,朝露华锦夕来就;破城后,黄土扬,英雄揭杆,戎马一生兵厌诈…”
时值七国鼎立,群雄皆起。
野心*下,诸国交界硝烟弥漫,尸骨遍野……战祸纷飞中,谁人又将一统天下,千秋万代。
皇殿上君意荡荡,城郭中人心惶惶。
自古男儿冢,温柔乡,挥剑斩不断情殇,甘愿为伊心口葬。
奈何金戈铁马,奈何温宛柔肠;
只道同演一朝天子臣民戏,只道共谱一曲江山美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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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南启国压境东樊,通州城岌岌可危。而她,就在南启兵快要破城之时,带着东樊之主的圣旨仿佛从天而降般,三天内,决策、发兵、扫乱,这是近年来东樊打得最漂亮的一次战。
三年后,南启再次发兵通州,这一次,穆羽大将还能盼来三年前那个独挡一方,面对千军万马却依然毫无惧色的红衣女子吗?
“贺三爹,将军府又送来一份草图……”城西的兵器铺,一个稚嫩却有着与其年龄并不相符的声音从篱笆外传来,打断了铺内老汉的沉思。
用力吸了口手中的烟袋,老汉从矮凳上站起,眉头紧锁,似有所思:“什么时候要?”
“将军说,最好明天送去……”递上一张纸,小家伙擦了擦脸,有些悻悻道,“三爹,南蛮子真的会打过来吗?”
“去,小屁孩家的,管这些事儿!”淬了一口,老汉转身向熔炉走去,脸色有些苍白
“这铁制兵器,我也只在二十年前的东樊宫内见过一次,因为缺少矿源,不适合大量使用,所以才成为各贵族赏玩或诸国供品的对象。但其无论是坚硬度,还是柔韧性,都大大胜于现在中土所用的铜制兵器,所以这几年,七国各将都致力于炼铁技术的开发……”边说边深深吸了口烟袋,许久,才慢慢道,“这匕首是*留给你的吧……”
“恩……”继续打量着手中的兵器,安平淡淡应了一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好不容易做次东,你要是再不出来,这些菜可就浪费了。”
此话一出,四周明显有了片刻的安静,除了另一边那些过来买醉的客人,这辟出的独独一块角落不知哪里闪出了一些灰衣人,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用身体挡出一条道。
一条修长的影才踏着步子从后头缓缓出现。明黄的衣袍剪裁精致,领袖口隐隐几缕金丝,满头乌发被一顶玉冠简单地束于头顶,并不张扬却明显一身贵族气息。
这风一样的女子,有着风一样捉摸不透的性格。早在八年前她宛若一位精灵偷偷出现在东樊后宫时,樊天翰就已经料到,哪一天,他定会为她牵肠挂肚直至心神俱伤,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到的那么快,那么无知无觉。
他多么希望她能象其他女人一样,至少不会在想走的时候就会随时离开,而他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在她忽然想离开皇宫的时候表白自己的心迹妄想能留住她,可那女子灿笑依然,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接过帅令,安平问道,“难道那南启王,对流传在东樊境土上的那张藏宝图还是念念不忘吗?”
“得图者得天下,对它念念不忘的,又何止南启王一个。”接过安平的话,樊天翰酌着小酒道,“恐怕这藏宝图在东樊一日,东樊便一日不得安宁。”
“呵……打天下用的是本事,靠一张图能做得了什么……”起身,拍了拍掌心,安平将身体支在了栏杆上,目光深远却依旧笑意盎然
安平公主,从三年前的那场战开始,他们就记得所有人都这么叫她。而她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自己叫“安平”。所以,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公主,但是,有消息说那些曾偶然到过后宫的人,都多多少少听到有人称当今的天淑公主为“安平”,所以,消息越扩越大,等大家都发觉时,就已经开始这么称谓她了。但不管她是谁,至少当今皇上对她很信任,而她也有足够的能力让所有人听命于她。
“嗖”声,手指震痛,弓断箭落,声音来自一只旁边突然冒出的利箭,迅雷不及掩耳,硬是将安平已经拉开的箭从手心震落。力道之强,足以证明此人的内力深厚。
安平循着那只箭飞来的方向看去,远远地,一个人影挺立在马背上,风带起他如丝的长发,飞扬。那张脸隐在了墨黑的夜色里,剥削的唇轻轻牵了牵,有那么一瞬间,安平认为自己产生错觉,惊见天人。
安平公主不喜睡绫罗绣床,愿与士兵同睡营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使那穆羽将军的将军府就在城门口附近,即使现在穆将军或许依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乍听到这个消息时,赵卿洲还是有微微的欣赏和讶异。欣赏的是,东樊的主帅竟有如此胸怀,而讶异地却是,这样的一个主帅却是一个女人。
声音低沉而有力,略带磁性,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安平好奇地看向了身旁赵卿洲所立的方向,脑中顿时浮现了昨晚那个高骑骏马无意救了自己的蒙面人,嘴角宛尔一笑,道:“阁下可是那西林来的大将军?”
“公主似乎习惯了拒人于千里之外啊……”神色平常地收回了手,赵卿洲盯着安平的背影道。
“我只是惯了一个人。赵将军可别见外……”灿笑依然,安平继续向下走去,“另外,将军大可不必‘公主’‘公主’地唤我,直接叫我‘安平’就可以了……”
无一生还!
这是那封书信上仅有的四个字。
潜入到南启军队里的西林奸细,竟然无一生还!!
境城墙头,一红衣女子临风闲坐、专注附笛,风扬起她如丝长发,笛音悠扬入耳,那飘扬的袖口仿佛引一个天人注音,那含笑的眼神也似乎隐一片天地在胸。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今天一整天闭上眼,都是这副场景,能忘也不想忘,想忘也忘不了。
但凡经常流连烟花之地,或结几个红粉佳偶,或携一些红颜美眷的人,都会知道,有那么一个人。
曾经轰动七国舞界,曾经震惊各国使节。
“那个人”是一个年轻少女,昨晚带着一个束髫男童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这里,两人看上去好象饿了好几顿,狼狈而惊慌。事后才知道,他们是在南蛮子突然发兵时,趁乱从城后的树林子越过来的,已经走了好几天,野果为食,溪水为饮
月光下,伊人起袖,长剑引天,行云流水下舞得正是自己刚刚挥的那套“行军剑”,空灵自然,剑气*,明明是一套男儿刚硬剑法,在她舞来更显女子温宛之气,别样风情,其间挥动灵秀,步法轻盈,一举一动都是自己刚刚所行之处,一招一式皆是自己方才所挥之气。
“刀剑无眼,打战受伤是常有的事儿,只是克之以为以你的身手再不可让自己受这样的伤,两军交战,士系主帅,就算是为了底下的那些兵,也要保护好自己……”
“时候也不早了,克之也该回去了。”转身之前,眼角再次浮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多谢今天让我更深一层了解了‘东樊美人’的卓绝,安平公主,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俯耳,淡淡道,“红袖姑娘……”风,带着丝丝的凉意吹过,一字一句,宛若在心底激起一块大石。
“你又不是第一天跟我……”淡淡甩下这句话,安平无视金葵的*,走向桌案,“这是最后一次……”停顿,许久才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还有没有能力保护你们了……”
画面上的安平闲坐墙头,口中附笛,黑长的发被身后的风轻轻扬起,连同那袂角飘飘的长袖,在风口缱绻。她神色淡然,眼角含笑,似天人无心地降临,采世间烟火,享大地珠露,那青葱玉指仿佛在奏一场花开花落,那樱樱红唇好象在吹一曲云卷云舒,纵使周遭风起风涌,在她的身上,却始终绕着一股平静之气。
画的左下角,写着两句话:清曲引伊身,袖起采心人。
全身瞬时冰凉,在意识模糊之前,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方奔来。朦朦胧胧中,感觉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将自己从雪层下拉了出来。
“赵将军……”安平愣了一下,然后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想我一定是魇了魔了,在这种地方,竟然也能碰着你。”
“魇魔?”轻笑出声,“为什么你不认为这是一种缘分呢?”
为这神采,赵卿洲似是看得痴了。忽然,他转身对天朗笑一声,道:“茫茫天地,皎皎白月,安平,他*定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赵将军你也一样。”同样将视线对准远处天地,淡淡道,寂寥的苍茫大地在这亘古的时刻透着野性的呼唤
李丙才只笑了笑,年轻瘦削的脸透着雍懒:“丙才自是尊重将军的决定,只是清风明月,好酒佳肴,我从小就懒惯了,况且,虎符在军师手中,丙才不好擅自做决,故将军们的游戏就恕在下不奉陪了。”
他似乎以为是刚来的丫鬟,收拾好房间来不及离开,正待安平张口欲答,又听他淡淡道,“罢,先过来帮我擦一下背吧……”声线中透着难得的雍懒和*。
高大的影瞬时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安平整个背都紧紧贴在了后面的边上,她听到赵卿洲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樊天翰,我今天看见你们的正宫娘娘,长得好漂亮。”
“那当然,她曾经是轰动七国的美人呢,在我两岁时就已入主东宫,是我父王最宠爱的妃子,能不漂亮吗?”
“你觉得我们俩象吗?”
“呸!你不害臊。”
“*?”眼角含笑,嘴角轻扬,“我怎么感觉不到?”
“可她们这么认为了。”
“是吗?”眼神直逼而上,意味深长,赵卿洲浅笑道,“安平……你很在意我的想法?”
“……”被将了一军,随即敛了敛眉,试图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正常些,“我不过是想让赵将军认清一些事实而已。”
“可我认为事实却是,昨晚……”逼近,赵卿洲低语道,“不是你在*我,而是我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