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走得近了,才看见鹤白手上捧了什么东西。
“烦劳鹤白了,想是我那披风忘了拿。”慕风一下记了起来。
“啊,清容非
着我拿给你,原不想打扰这般清誉的,瞧,月色多好,周围的环境也不错。”鹤白还是那般爽朗的笑声,却隐隐有股酸意。
“多谢了。代我也谢谢清容,她总是这么细心。”墓风接了过来,“我和若儿讨论一点宫里的事呢。”
“宫里?兰姑娘和那里有什么关系?”没有再唤兰小姐,比先时近了不少,鹤白的语气似乎变了不少,“那个地方估计除了头顶的月亮,没有什么是干净的,只怕一株草一片树叶都是不干净的。”
若兮不觉大窘,难道鹤白对皇宫有仇吗?看他那么厌恶的口气,分明是鄙夷之极。皇宫里当真除了头顶的月亮没有再什么是干净的了吗?这样一想,又不觉委屈不已,鹤白对皇宫的态度怎的如此偏激?
“这可有些过了,鹤白。”慕风似乎有意提醒道。
鹤白轻咳两声:“你们讨论些什么呢?总不会说那皇帝被人夺位的悲惨景况吧?说来听听,慕风你经常在皇宫里晃悠,大概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了。”
“也不过就那些传闻,我倒是看见了朱有亮的人马在宫中放肆,可惜,却没有人出来阻拦。”慕风似乎无限的悲叹,“京城如此之多的臣民百姓,竟然都是冷眼旁观。”
“也合该那狗皇帝落到今天这般田地!”鹤白有些忿忿的,“忠
不分,糊涂武断,又荒
无道,忠臣将士被他贬的贬了,砍头的砍头,活着的也是惊弓之鸟,力不从心,哪个会站出来扶持?”
若兮不觉心头火冒:这个苏鹤白,父皇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惹得你如此愤慨,竟说出如此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语?却努力忍了忍,缓缓道:“苏公子,似是对皇上有仇呢?”
听若兮仍以公子相称,鹤白不觉被疏远到了千里之外,他并不知道若兮的
况,慕风也未说起过,只是把她带了来让他们好生照顾。
慕风何其敏锐,赶紧转了话题:“呵呵,你今晚可能喝醉了吧?皇宫里的事
我们不该妄加评判。只是不知道此番大动,大家又将是怎样的命运?”
“你可不比我们平头百姓,天下乱了也是老百姓吃苦,巡抚大人的公子,你还惆怅什么?再怎么改朝换代,大不了就是个归隐乡里,谅也不会有什么牵连。”
“此话差矣。”慕风叹道,“终究是前朝旧臣,此番如能没事便好,如若有任何纠结,慕风定要杀进皇宫去,分闹出一番清白方能罢休。”语气异常坚决,似乎渗出丝丝寒意。
鹤白一愣,片刻后又反应过来:“好啊,慕风,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叫上鹤白我,定为你鞍前马后,随你纵横驰骋,平定天下。”
若兮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他们是真是假,但是凌慕风那一股不容怀疑的坚决让她依稀看见他策马啸天下的飒爽英姿。
“等着看吧,这天下不定还要乱成什么样?我该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慕风一抱拳,大步离去。
看着他伟岸的身影慢慢消失,若兮才回过头来,她突然地对凌慕风心生恨意,他不是武功高强仗义行侠吗?他的父亲不是朝廷命官巡抚大人吗?他们竟然冷眼看着一代王朝硬生生的毁灭,而不愿意去伸手相助。这样的子民真是父皇的大不幸!
鹤白回头一笑:“天不早了呢,是该歇息了,兰姑娘体质虚弱,在这冷风里站了许久,早该乏力了吧?”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京ICP证090200号
Copyright©1999-2010 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