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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却因国破家亡,跌入凡尘,被拐带到*院,被卖身将军府做过歌舞姬……
几许坎坷?几番辛酸?几许波折?几番磨砺?隐姓埋名,原以为能躲避过世人掩饰亡国公主的身份;忍辱负重,原以为能报得国仇家恨一了夙愿……风风雨雨,坎坷坎坷,原来她竟有着另外一个惊人的身份!
她——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丫鬟皇后,聪慧柔媚,身姿曼妙,精通歌舞,她的名字叫卫子夫;
她——聂老先生笔下绝代奇女子,身怀绝世武功,精通音律文墨,是传说的圣女,仙子,她的名字叫玉娇龙;
她——隋炀帝的女儿,美丽的隋朝公主,贵为太宗宠妃,美艳绝伦,世人惊为天人,她的名字叫杨吉儿。
她们的故事至今让人们津津乐道,不仅仅是美丽,她们身上拥有的聪慧、娴雅、痴情,同样使人惊羡。
而兰若兮,一代佳人,绝代美后,她身上糅合了这三个传奇女子的影子,卫子夫的经历,玉娇龙的灵魂,杨吉儿的身世,都将在她身上得到重现。
一场古装情感大戏,期待你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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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看母亲并没有任何的伤悲,在她似乎反而成了一种解脱,她知道母亲原来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什么贵妃的头衔,她需要的可能只是平淡朴实的生活。
好大一片桃林!粉色的花朵缀满枝头,抬眼看去,整个的林子,一片粉红,像纱,像雾,像梦。
若兮回头看看,那小姑娘并没有弯腰去捡那锭银子,只是冷冷地往这边看着。
母亲始终在忙碌着整理一些旧物,若兮看见有一些来自草原的服饰,有时候还会对着一张牛皮纸画一些奇怪的符号
若兮看着穿戴得整整齐齐的母亲,恍若隔世,这是那个疼爱自己的母亲吗?她换上了华美的民族衣饰,看起来那么高贵,那么神圣,就像传说中的雪山女神。
“我看,八成又是一个想进宫当妃子的傻妞,啧啧,你还不知道那个狗皇帝是个什么玩意儿吧?连大爷我一个脚指头都不如。”
眉目清俊的他,一身白衣使他看起来有一种超凡脱尘的味道,晚风里,衣袂飘飘,看他手中又拿着寒光闪闪的长剑,真像传说中的侠客。
灵儿先睡了,若兮在烛光下翻着书,其实一点也没有看进去,夜似乎也无限地长了,她是多么盼望着黎明赶快到来。
若兮惊恐地抬眼,一个脑满肠肥的锦衣男人觑着一双死鱼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旁边一个随从样的人,人模狗样地嚷着:“我们公子和你说话,你听了没有?”
身子突然变的轻飘飘的,顷刻间似乎离了水面飞了起来,耳边隐隐有微微的风声,若兮忍不住睁开眼睛:这么快!我的魂魄就已经脱离躯体了吗?
凌慕风深深地看了若兮一眼,跃身上马,拨转马头一带缰绳,大黑马一声长嘶,扬长而去。
墙头边突然冒出来两个黑影,在墙头上一晃,一会儿就无声地落进了院子。
突然一股奇香传来,似麝似馥,却又说不出来的浓郁,比以往所见过宫里用的所有香料都要怪异,使人窒息。“不好。”若兮感觉香气直入脑髓,令人眩晕
这些可都是宫中才有的贵重物品,特别是父皇赏赐的那串波丝国进贡的玉珠串,有八十一颗玲珑剔透,晶莹夺目的玉珠串缀而成,其价无比
地面上铺着艳丽的牡丹图案地毯,花瓶里竟然还插满了大朵的各类鲜花,满室都是浓郁刺鼻的香气,这可是母亲最不喜欢的。若兮不觉皱起了眉头。
满院的奇花异草,满目的繁华盛景,曾经是那么的殷切向往,而今真正回来,却别有几番愁怅在心头
一会儿又有宫女送来消食的梅糯饮,青青接过亲自捧了进来,若兮猜测定是珍贵人吩咐送的
现今朝野上下都以黄大将军和柳相国的马首是瞻。珍贵人不仅统摄六宫,朝中一应大小事务也会时时涉猎。
秀秀出了厨房,四下看看,见周围没有什么人,就轻轻朝不远处一扇窗子招了招手,宫女装扮的若兮赶紧走过来。
难怪父皇要被他们所牵制了,如果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那么天下势必大乱,不知道多少心怀叵测之徒将利用这个把柄,趁乱起事。若兮恍然明白了父皇的顾虑
珍贵人派人去清音巷,是怀疑那玉玺在清音巷吗?可真是荒谬!她该去找那些汪洋大盗才是啊,*闭森严的皇宫也许只有那些人方能来去自如。
众人抬头,只见青青后面不远是众人簇拥着的装扮齐整的淑妃娘娘,珠摇翠闪,仪态万方,好不气派。若兮赶紧过去见礼:“淑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若兮长叹一声,如果真如担心中的那样,今晚必不能太平,没想到却是自己加速了父皇王朝的灭亡。
那双深邃的双眸,傲视天下的气度,若兮恍惚看见他踏着祥云朝自己翩翩而来。几个起落之间,似乎已经离皇宫远了,若兮真想就这么心无旁骛地继续飘飞,哪怕是去天涯,或是海角。
似乎能看进人心眼里去的灼灼眼神,嘴角边略带嘲弄的笑意,不是凌慕风又是哪个?若兮忍不住低吟一声,天那,竟然真的是他!
月色冰凉如水,寒风入骨,在林间枝头旋舞,不时撞击出“呜呜”哀鸣,像悲戚呜咽的哭泣不绝于耳
天边露出一抹微红,风已渐渐停歇,地面的青草野花似覆上了淡淡的轻纱,朦朦胧胧,晨色里如梦如画。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清晨
眼前是轻纱绣帐,满室静香细细,竹窗微启,几声滴沥婉转的鸟鸣好似就在窗边。远处是桃李花开粉白相映,近处是小溪水流潺潺
一惊之下,四目相凝,又是一阵难堪的羞赫,一时间空气中凝结着化不开的无法言说的情愫,似雾似影,更似鹅柳粉花中碧清溪畔随风吹拂过的一抹水气和花香,微凉的惬意又满沾了花朵们旖旎的心事,令人心荡神驰。
清容看一回地上的雀儿,再抬头看看凌慕风和苏鹤白,瞧见他们朝自己挤眼睛,方明白过来,他们原是为了逗若兮开心的,就笑道:“真是有趣,咱们怎么弄了回去呢?都烤来吃只怕要烤上整整一个月,更何况麻雀也没什么可吃的呢。”
若兮只好报出自己的生辰,但是她多了一个心眼,多报了一岁,她心里明白这样是有些不地道,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只能如此。
若兮不觉大窘,难道鹤白对皇宫有仇吗?看他那么厌恶的口气,分明是鄙夷之极。皇宫里当真除了头顶的月亮再没有什么是干净的了吗?这样一想,又不觉委屈不已,鹤白对皇宫的态度怎的如此偏激?
一青一白两个身影正纠结缠斗着,在花木草丛间辗转,慢慢地近了,若兮认出是清容和鹤白,鹤白身形矫健,游龙般灵动蜿蜒,清容身形翩若轻燕,身姿虽美,却明显处与下风,几欲努力仍只有招架之力,
却听清容说道:“我们虽然不像富贵殷实人家那般荣华富贵,却也是自给自足,满山遍地的香菇山笋,野鸡野兔,游鱼飞鸟都是我们的食物,比起寻常百姓倒是还略强些。”。
赶车汉子懒洋洋的说:“左右不过是在下的家眷。”若兮闻言不由大怒,但想那车主也是为自己等人遮掩不想麻烦的意思,就忍住怒气,看他们如何*
只听见一阵妖媚的女人笑声,若兮抬眼看去,只见两个丫头簇拥着一个打扮得妖艳非常的女人过来了,那女人年纪倒不大,天生一双勾魂桃花眼
那房里陈设极其奢华,纱幔帘笼俱是上等,那梳妆台上还摆满了珠宝首饰,衣架上满满的尽是颜色艳丽的服饰,明白那女人必是当着自己是那等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拿出这些款来*之意,不由冷笑不已
若兮也不问什么,跟了她到门边,清容取下发钗拨弄了几下,门锁竟开了,两个人隧携手匆忙离了这里
车夫奇怪地说:“现在人人都远他们还来不及呢?二位姑娘上赶着往那里去,不是瞧热闹那般简单吧。”
死鱼眼和那奴才倒也不顺着那隐隐的小路走,只在林间横行八道,马鞭呼呼生风,把沿途的树叶灌木抽打的枝飞叶散。死鱼眼骂了几声道:“我看你就是头野猪!还野鹿呢?回去给我跪着睡觉,两天不许吃饭!”
他的眼神很清澈,明亮,微微泛着一点蓝,像春日的晴空,大鹏展翅翱翔,过后不留一丝痕迹的澄净清亮。很少看到这般干净的眼神,如沐清风,不带一丝痕迹的云淡风清
走出老远,似乎还隐隐听车仁说朵姐姐被人抢了去,二娘眼睛都哭得瞎了的话,忿忿不已,一个小小的将军公子竟然强抢民女,难道就没有人能惩治得了吗?
若兮愣住了,一个出家人竟能将一个路人的命理算得如此准确?难道她竟有着通天晓地的本事么?
老妪的声音就像一支催眠的小曲,渗进脑髓,渗进血液,渗进身体的每一寸*,无比的厌倦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去依赖。不要醒过来罢,忘记那世间的种种,忘记那所有的忧伤哀愁
见莲朵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由好奇,难道她不情愿来伺候人吗?虽见她一副倔强的脾气,内心却是对她生起了好感,这丫头倒不是那般一味阿谀谄媚之人。
若兮瞧着他们,真真感到新鲜,这八夫人看来倒是个泼辣货,但不知那死鱼眼黄大公子素日是怎么应付的?却见万儿远远地躲在纱幔后面,并不敢去瞧外面那热闹,若兮暗暗称奇,看万儿似乎很害怕那八夫人。
那二小姐想起什么是什么,高了兴,路边的一朵花一片草叶子都能赌上一赌,不过听说她最狠的赌却是性命。这么诡异!若兮惊恐地想,这个将军府怎么尽是如此怪胎?
声音婉转清脆,若兮不及回神,见已进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姐,着一件沉香色水纬罗纱衫儿,蜜合色纱挑线穿花凤缕纱拖泥裙,两个金镶紫瑛坠子在鬓边明晃晃地打着秋千,好一个娉婷袅娜的千金小姐!
若兮暗想原来这二小姐也不过一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徒有出众的外表,真不知她平时是怎么折腾那些下人的?
袅袅娜娜,好似从空踏云而来,一身淡紫色的纱裙,蒙着面纱,且舞且唱,声情并茂,歌声婉转清越,如置身飘渺的仙境,那舞姿亦是身形曼妙,姿态渺约,翩若惊鸿,真好似下凡的仙子荡了一叶兰舟,在莲叶荷花间飘飘荡荡
若兮大惊,天啊,原来父皇竟是这等卑鄙无耻小人!眼前一阵金星乱迸,心痛难耐,父皇,你是如何行得此等无耻之事的?
了了目光一瞬,闪动着万般温和怜爱的光芒:“我自然明白,却不曾想到你们竟是相识,也好,而今梨花针到了若儿你的手里,也算是物归旧主了。”
若兮静静地听着,眼中早蓄满泪水,暗暗道:灵儿,我的好妹妹,今生今世,只要有我在,我一定好好待你,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那夏太监看见若兮,匆忙躬身道:“见过公主!”然后回头冲那帮人道:“这就是公主了,你们还不赶紧磕头?”于是一片跪地叩头声,众人齐呼:“公主千岁千千岁!”若兮倒愣在了当地,这是为何?
若兮见他们丝毫不提当日之事,就好象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内心冷笑不止:你们把我哄进宫来,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必有其他目的。
先皇的祭祀典礼过后没有多久,宫里竟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便是皇帝将要册封婉月公主为贵妃!
“真是麻烦的紧,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罗里罗嗦,害我衣服都打湿了,什么也没瞧着,就急着要走了。”小老头嘀嘀咕咕地,不住地抱怨着。
灵儿虽然不明白这其中原由,拿了那锦盒,打开来左看右看,奇怪道:“公主,这金钗我记得贵妃娘娘早就收起来了,现在怎么落到薛大人手上了呢?又是什么瓦刺密探,弄什么鬼呀?难道要诬陷公主你和瓦刺人勾结吗?”
皇后惊疑之极,却见若兮满目坚毅定定地看着她,仪态端庄中显出万端坚定,神情冷肃中又流露出千种风姿,不由暗暗感叹婉月公主那种世人难以描摹一二的资采,一时又感叹万千,自然也就未把那所谓的好消息说出来
皇后娘娘笑吟吟地,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心机,“你虽贵为公主,风儿却也是我朝堂堂秦王爷,大约也能配得上了,怎么,你难道竟不肯委屈下嫁么?”
而今听鹤白如此一分析,心底又涌起无限悲凉——原来他们不过是要利用自己而已!如果凌渊知道那传国玉玺并不在自己手上,还会答应这桩婚事吗?
鹤白只得怅然转身,迎着暮色,几个起落消失在草木深处。若兮见他并未回头,心情骤然寥落不已,鹤白啊鹤白,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吗?又何必如此?此生,我却只能辜负你了。
“公主,你就别再蒙你自己了。就是眼下虽然被风风光光地抬来了皇宫,也是危机重重,谁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样呢?我瞧这宫里头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个顶个都心怀叵测。”灵儿委屈地道。
听听远处打更的声音,慌乱不已,再不去和鹤白会合,等子时一过,拖雷兴许就不会再等自己了,他目前处境危险,居无定所,要想去寻他,揭开那些关于自己身世的疑惑,只怕就更难了。
拖雷放下锦囊,慢慢展开那叠牛皮纸,打开一张来看,站在一边的鹤白顺势望过去,慢慢的,他的脸色变了,抬眼看一眼若兮,眼神显得异常复杂,若兮不明白他都看见什么了
若兮看着眼前这两个看起来玉树临风,潇洒俊逸的翩翩男子,外人眼中他们是身怀惊人武功的美少侠,可是此刻,在若兮眼里,他们都是脆弱的,甚至是无助的,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孩
若兮蓦地想起,母亲生前常去的那所小佛堂,在清音巷,是的,暗门后面的佛堂里就有一尊佛像,应该就是藏那里,否则,母亲不可能把佛堂藏在那么隐秘的暗门里。
夜风在窗外肆虐,一声声就像催促的号声,凌厉而又急促,更加使人不安……他们却不像寻常人那般只是最单纯的男婚女嫁,他们之间牵连太多功利的因素,天一亮,又是全新的一天,可是也将是最痛苦最难捱的一天
若兮背过脸去,她不敢再去看慕风,此刻,他不再是她心目中那个能够依靠托付的钟情的男子,他成了她的敌人,她对立的仇敌!
今后一切的举动都不再仅仅代表她个人,她的一切都和整个国家息息相关,一举一动都关乎国体。不!若兮忍不住*出声,我不接受这个圣旨,它和我没有关系!没有!
滚烫到直涌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舌尖缓缓启开她的唇,探索着,游离着,一股异样的羞怯在心底悄悄涌起,却再也逃不开他的亲吻。
寝殿内大红的地毯,屏幢帷幄,四处是烛光闪耀,满室熏香缭绕,温暖如春,慕风酣然沉睡,满脸的满足笑容,不知道他在睡梦里看到了什么,若兮忍不住泪流满面,也只有此刻他们才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新婚的夫妻
慢慢把飞凤钗插进去,果然,鹤白转了几转后,塑像的头部和脸颊完全分开了,一只精致的锦盒赫然露了出来。
直直地看着若兮,深瞳黑眸,藏满那份叫着爱的东西,令人心颤神荡,双手的温热慢慢传递到若兮手上,使她冰凉的小手慢慢有了温度,他的眼神太令人恐慌,他眼神里透露出的那份深深的爱怜,让若兮*受不起,她甚至感觉愧对于他
两人要住一间房?若兮和鹤白都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又匆忙逃了开去.老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若兮想要解释,却想到老人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房间,只好作罢.
有了两个人的体温,身体慢慢暖和起来,感觉到耳边微微的鼻息声,和脸颊边温热的胸膛,一瞬间她以为又回到了慕风的怀抱,忍不住靠近了过去
赵一龙呆呆的:”小姐真是蝴蝶公主的女儿?”若兮笑道:”正是,我名兰若兮,你思量好了把家眷安置妥当,可直接到国都来找我,只提我的名字便是.”一时赵一龙真若遇得观音菩萨般惊喜不已,连声道谢不止
有一种隐隐的预感不敢让她去想太多,她不相信,母亲嫁去中原之时已经是瓦刺的王妃,那时候,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活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若兮蓦地感到一阵惊惧:哈雷叔叔三句话不离战争,他到底是不是母亲口中那个草原英雄?他的心目中除了报仇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吗?
小女娃,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婉月公主呀?咱们真是有缘,有缘!哎,如此看来你和拖雷倒真是般配,一个王子,一个公主,多好的姻缘!呵呵,我去想大王说去.
探马来报,西夏已经联合了多罗,就连赫赫近日似乎也有异动,如果他们串通一气,到时候不仅连中原不保,就连瓦刺恐怕也是岌岌可危.
不等到京城,沿途已经传出京师*,多罗国也已经向中原发起进攻等种种不好的消息,鹤白也是忧心忡忡,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两个国家联手攻来所造成的必定是不可估量的毁灭性的后果
“哈哈,小娘子真是有趣!这方圆几百里都是我们庄主的地盘,就是飞过一只麻雀,有几根翅膀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你这么一个活灵活现的大美人!”那人嘿嘿笑着,慢慢朝帘幔走来
大黑熊果然像他们说的那样,生得膘肥体壮,像座小山一样,满脸横肉,一生短打,一对三角眼看起来凶狠异常,身边十几个随从都是打手打扮,阿雅阿雪躲在若兮身后,气都不敢喘一声。
若兮看一眼灵儿,内心仍是苦涩的,在决定回到慕风身边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做好任何准备,那怕慕风有再多的侧妃,她也不再去计较,可是真正听到这样的消息,却仍不住心痛,原来她并不希望同任何女人分享他的!
公主,不是我疑心,你瞧你们走的这么近,只怕会引人闲话的,要来也不从正门走,偏又走后门,你还不知道人多嘴杂吗?更何况,当初为公主你离去的事,都有人谣传说是,说是和人私奔了。
曾经的姐妹深情让她深深地克制着自己压抑着自己,宁愿忍着心痛去成全他们,可是如今却不同了,这个从第一眼看见就已经深深爱上的男人,她怎么会轻易放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的一抹流霞也灰了,暗了,散了,直到星光布满浩瀚的夜空,慕风还没有回来,听着更漏声声,隐隐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直攫内心,说不出的揪心
“失明?衰老?虚脱而亡?”若兮由不住一阵寒战,是谁这么狠毒?要致我于死地?
突如其来的打击使她木然了,似乎已经没有了知觉,没有了思想,就那么轻轻地抚着,似乎在*着孩子柔软的头发,天真的小脸,直到用尽全身的力气,直到无比的倦意席卷而来,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小脸,可爱的,孩子的脸,他们都泪流满面,朝自己哭泣着,呼喊着
果然,慕风开始接受那些访客,并且常常商议至深夜,若兮忐忑地等待着那个可怕的时刻的到来。
清容面色突然变了,但就是片刻间立即又恢复了素日笑吟吟的神色,也不辩解,只取出身边带回来的糕饼给若兮:“公主,这个是我特意从素心斋为你买回来的,赶紧尝尝,正酥着呢。”
的确是素心斋的糕点,很酥,很甜,却一点也不腻,清容在一边说着话,若兮不经意间慢慢品尝了许多……看着火苗在眼前跳跃着,跳跃着,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头脑昏昏沉沉的
灵儿也忍不住深深打了个寒颤,心内暗道:天那,王爷到底犯了什么错?竟要落到斩首的地步?
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公主突然变得这般让人感觉陌生?她素日待人最是宅心仁厚,今日怎的如此冷漠?
灵儿听着这一番话,既惊切喜,想必这女子口中的姐姐必然和王爷有些关联吧?她说的那么清楚,凌家的公子?莫非就是秦王?她口中的姐姐就是公主吗?
小刀瞧着,一时手足无措,只得取了巾帕给她,她也不接,只一味的流泪不止,小刀先还担心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但见她木木纳纳的,状若痴呆,又悬心不已。莲朵看灵儿那样失魂落魄的神色,亦是伤心不止,从此只当着自己姐妹一般悉心照料着,只等她渐渐好转。
没有他,她就会像秋日最后的一片花瓣一样慢慢凋零枯谢的,即使他有时候会万般地痛恨慕风没有像当初答应过他的那样好好照顾若兮,但是相比之下他恨自己更甚
齐王要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女子,她只想要回那个深爱数年的男子,孰是孰非,到此时倒真不好下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