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雪算准了时间,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慕容睿走进的一刹那软绵绵的倒在皇帝尊贵的怀里。虽然是电视里最烂的戏码,但岚雪演绎的很逼真。这个琴妃太过嚣张,如果不给她点教训,下次恐会更加有恃无恐。琴妃的眼睛几乎喷出了火苗。岚雪闭着眼睛,差点笑出声,这个女人,在这么紧要关头还有时间吃醋。慕容睿眸子一沉,怒吼:“说,究竟怎么回事?”
琴妃回过神来,慌忙下跪,面容楚楚可怜。“皇上明鉴,兰妃见了臣妾,不顾宫中规仪出言相辱,臣妾气不过,就拦住兰妃质问。谁知,她自己却不小心摔倒在地。”
皇帝的眸子愈发阴沉:“摔倒?你当朕是三岁孩童?”琴妃抬眼看到慕容睿一脸狠绝。情不自禁的低下头:“是臣妾拉了一把兰妃,她没站稳才摔倒,臣妾并非故意的。”
“当初朕看你弹得一手好琴,赐你琴妃的名号,如今你德行无状,配不上琴韵高雅。来人,传旨下去,罢黜琴妃名号,品阶降一级,贬为蝶嫔。”“皇上”琴妃掩面而泣,抽抽噎噎,语不成声:“蝶儿……蝶儿知错了,求……求皇上……皇上开恩,饶了臣妾这一回吧。”说罢,又跪上前,抓住皇上长袍一角,慕容睿不屑一顾,抬眼看着左右的奴才:“都愣着干什么?看着你们主子丢人现眼?拖回去!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她迈出大门一步。”“是”奴才们连哄带劝,琴妃依旧哭泣吵闹:“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真不是有心的……”声音随着宫女丫鬟的脚步加快越走越远。
“爱妃,你现在是不是可以醒了?”慕容睿嘴角向上扯出一丝挪揄的笑容。
“皇上是怎么知道的?岚雪惊讶。
慕容睿忍住笑:“一个毫无意识的人,怎么会离开支撑还站的住呢?”岚雪下意识的看向慕容睿的手臂,果然已经松开了,而自己却像个无尾熊一样吊在他的身上。岚雪红了脸,嘀咕了一句:“你真坏。”转身就要走。慕容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颈子上:“还有更坏的呢。”说罢就来寻她的娇唇。忽听岚雪在丝丝抽气,他停下动作,目光停留在岚雪的手臂上。不由分说,横抱起岚雪,迈开大步向凌香宫走去。“皇上,快放我下来,大白天的仔细让人看到呢。”岚雪难为情的说。天知道!从这里到凌香宫路途并不近,两个人这样亲昵的举动,让一干丫头奴才看到了又不定多生出多少是非。
“看到又怎么样?朕抱朕的女人轮得到别人说长道短?”慕容睿的眼神里尽是宠溺。果然,一路上,丫鬟奴才们见到这场景,皆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能躲就躲,能闪就闪。
婉月见皇上抱了受伤的主子回来,找来药和医布,刚要上前,慕容睿挥挥手:“下去吧,朕来。”岚雪看着慕容睿温柔的把药涂在她的伤口上,又用医布包好,全然退去了九五之尊的高高在上。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温润如玉的吧。“只是小伤,怎能劳烦皇上,还是我自己来吧。”见他脸上冒出细细的汗珠,岚雪那一丝小小的幸福慢慢扩大到全身。
“躺着别动!”慕容睿斜睨她一眼,声音加重。
“禀皇上,丽媛宫差人送信说淑妃身体不适,打从早晨就没怎么进膳。淑妃娘娘现在怀有身孕,皇上还是过去探望探望吧。”德轩一脸谦微的说。慕容睿看着榻上的夏岚雪:“好好歇息,朕明天再来看你。”说罢,一转身出了房门。岚雪幸福灿烂的心情陡然跌到了谷底:皇上,是所有后宫女人的皇上。他不懂得感情里什么是“唯一”,他是天空中皎洁的圆月,后宫里的女人就如繁星围绕在他身边,只是他的点缀。月亮只有一个,而星星却布满了整个天宇,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中午用过膳,两个新调来的丫鬟伺候岚雪漱口、盥手后,用一块方巾便把梨花木的小桌拭净收起来。岚雪看其中一个眉眼儿竟与死去的玉儿颇有几分相似,示意她上前来:“你与玉儿是什么关系?”一句话,那丫头已是泪水盈盈。“禀娘娘,奴婢是瓶儿,玉儿是奴婢的姐姐。”
“难怪……你姐姐去的不明不白,我也十分难过。”岚雪脸上多了一丝歉疚。
“娘娘!”瓶儿跪倒在地。“求娘娘一定要替姐姐讨个说法,让姐姐在天之灵得到安息,奴婢给娘娘磕头谢恩了。”那丫头说罢,一个劲儿的磕头如捣蒜。另一个新来的丫头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瑟缩在一旁。婉月过来伺候岚雪午睡,见这副景象,一把拉起那丫头,数落道:“这两天,娘娘为玉儿的事,吃不好、睡不着,暗地里掉了几回眼泪,刚见好,你却又来招惹,宫里的嬷嬷没教过你规矩?怎么如此不晓事理。”那丫鬟面有悔意,低着头抽抽噎噎。
婉月命两个丫鬟下去,面含笑:“娘娘,奴婢看你这两天闷闷不乐,可是因为玉儿的事?”
“唉,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个眉目,怎能叫我不心焦?”婉月一边铺床,一边说:“娘娘自不必急,淑妃娘娘那边恐会更急呢。主子且放宽心,奴婢刚听说了朱雀桥的事,丫头们都传说皇上为了娘娘,将琴妃品阶降一等呢,足见娘娘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岚雪暗暗叫苦,这样一传,只会替自己树敌更多。岚雪顿了顿:“婉月,你当真以为我在皇上心中有如此地位?你真是身在宫中,不闻外边儿的事。昨个儿我得到消息,说琴妃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的尚书李大人被同僚奏本说其贪污收受了人家银子,且证据确凿。目前,已经在革职审查了。琴妃家中几个哥哥又都不争气。墙倒大家推,琴妃没了娘家的依靠,皇上自然就没了顾忌。家中遭此变故,偏偏那位在又在宫中不知收敛。皇上拿她开刀也不足为奇啊。
“开刀是什么?”婉月一脸茫然。岚雪低笑,也难怪,如果让他们知道开刀就是开膛破肚,一定会吓得魂不附体。
主仆二人正说笑间,小海尖锐的声音令两人俱是一震:“主子,淑妃那边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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