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红尘世界的漂泊者,一位多愁善感的文学爱好者,生活潇洒而不放纵,俭约而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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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月色更加美丽了,像一位略带忧伤的青春少女舞动的衣杉,楚楚动人,整个校园完全沉浸在一片月色的海洋中,没有噪声的干扰,没有杂乱的人影,只有轻柔的秋风有节奏地摇曳着如瀑布般的月色晃动。
阳光懒懒地照射一片花败的荷塘,突然想伸手抓住这残留的余香,这个秋尽了,季节随着枫叶的飘零沉沉地落了下来,而我独自望着远处的那片海和那轮藏了半边脸的夕阳,多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在这一秒,满足我愿望里简单的和谐,即便注定我是败者,被误解吞没的时间和我都是*的,我也知道过程中的解释只是无力的苍白,引起的也是无谓的骚动。
他俩面对面地站着,夜很漆黑,朦胧的路灯里能看到对方脸庞的轮廓,樱花早已随着他们的爱情凋零了,只有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他对你好吗?”乜琴没有回答,泪水刷地涌出眼眶,
夜很深了,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人影,香薷榭就像一艘小船停泊在冽花池边上,聆听从高空卷席下来的风声。池里的荷花静静地开放,盛开那有如少女的心扉。
汪洋和郝冬梅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终于相爱了。
刘楝说完蹲在桥上哭了,最后的一缕夕阳在她的身子上划下一道血色的伤口,忧伤像炊烟在记忆的缝隙里袅袅升起,冰凉的泠风桥,冰凉的记忆,冰凉的心。泪水沿着桥拱往低处流出视野,滚落在季节的深处,那些久远到前世的伤心,蹈海翻江。
往事爬满了枝枝蔓蔓的葡萄藤/牵着你走过的季节已叶落缤纷/失去你才知道你的珍贵/一首老歌悠悠地专进了黄昏/天边下着的是不是你的泪水/浓密的大雾笼罩着破碎的心情/失去了你/落花时节/没有了你/旅途孤灯
教室是寂静的,死一般的寂静,一种命运,一场悲剧,雪一样冷冷地飘落。
梦的尽头无路可走
苍白的日光把现实全部透穿
伸出双手抓回一把感叹
梦的尽头寻不到梦的下落
四处打听
才知道在蹉跎岁月中引咎自戮
鲜花开过……
…………………..
汪洋和邢易隐正不知所措,沙发上的几个女人站起来给他们让座了,接着一个男人站起来搭话了,“你们两位需要按摩吗?这些女孩都是大学生,而且也很漂亮。”他的语气温和,语调优雅,谈吐颇具风度。他说完后,座位上的女人们很有纪律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微笑着对着他二人点头示意,就像老板门店里的产品把自己的优异性能展现在顾客的面前,以便博得顾客的青睐。
花样年华的我只能把自己关在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角落,偷窥多彩的世界和如花似娟的红男绿女,眼泪伴着血在身体里流淌,注定我的世界是灰色的,残酷的现实要我做残酷的人,然后做残酷的选择,我无法决定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境遇,但我有勇气面对生命的最后一秒,我走得很安详。
选择你前去的路/选择你的选择/留下我的心/还有伤/回忆已经冰凉/放开我们紧握的双手/赶着*上路/别再彷徨/带走我的思念/埋葬在古老的地方/千纸鹤飞走的路已渐稀迷茫/残留于酒杯里暗红的相思/还在夜的胡同里回荡/选择你前去的路/选择你的选择/留下我心/还有伤/回忆已经冰凉…………………….。
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吃惊,应该可以和人造卫星的速度比美。这也许是中国妇女在遭受几千年的封建礼教的压迫和摧残后有着深厚的积怨和痛苦,一旦新时代的到来,有些人太激动,毫无保留地脱光衣服露出她们最完美的*,来表达他们内心的愤慨。
站在身边的郝冬梅身着的白色羽绒服冰冷得让人有些颤栗,她那漂亮的脸蛋儿像罩上一层薄薄的乌云,双手紧紧地抓住书桌的边缘。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时间停留在那一秒,开始一起说说笑笑的人们似笑非笑地低下了头,都在等待一场暴动的到来。汪洋扭扭捏捏地站在郝冬梅的面前,像是在一场巨大的自然灾难来临前的神态,惊慌地等待盖过头顶的轰隆隆的大山崩塌声或者颠覆世界的洪流声。
沁芳园里一片荒芜,初春的寒气夹杂着泥土气息飘荡在空气中,径直舔进肺叶,浓烈的,凉丝丝的。樱花厅孤独地坐落在一个角落里,萧瑟的风,苍茫的夜色,整合成一幅单调的素描图景。
傍晚时分,夕阳在两座山峰的夹缝中沉沉地落了下去,把橘红色的余光抹在对面的山头,几片铅灰色的云霞在头顶缓缓地飘动,微风拂来,泠花池里荡起层层鳞波,西莎廊的影子长长地拉在水中,像一道明媚的忧伤在有节奏地晃动,思绪沿着季节往上爬升,抵达初春的心灵。
突然,一个人影从黑森森的树荫下呈现出来,颀长的身子和着一头飘逸的长发。越走越近,走进月光里,那段优美的如水般柔弱的身资恰是一派*的姿态,脚步有节奏地踏着月光抖动。
事态的发展像熊熊燃烧的大火,蔓延过情感的森林,燎原在悠悠的青春岁月里,烧焦的是他的那颗憔悴的心,而何时才能灰飞湮灭呢?
天沙漫,关外忧。
风锊腮发,何以转愁?
一胡老,万丘尽。
冷月独影,
一拨残琴回无音,
茫茫!
沁芳园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熟悉的沁芳园。樱花已经含苞欲放了,白海棠冒出了粉红色的花蕾,黑森森的翠竹林,青幽幽的草地,恰是一首优美的散文诗。
生活的本质是*,可当*在灵魂深出占据上风,那也就会将所有的理智全部抹杀,剩下一个直白而裸露的躯体,还有邪恶。
“为何冰冷的舌尖还萦绕咖啡的滋味/为何消瘦的脸旁还流淌思念的伤悲/为何人前总笑着分手背后却又如此憔悴/为何说过山盟海誓到头来却万事成水/能不能告诉我喜玛拉亚山是为谁等候白了头/能不能告诉我太平洋是为谁伤心而流的泪”
他身子一软,沿着墙壁滑了下去坐在地上,血液在身体里倒流,伤心、痛苦就像熊熊燃烧的大火吞噬了他茂盛的青春,灵魂深处早已化成一片废墟。他爱的人,他爱的人啊!
夜是黑暗的,也是最容易让人获得意外惊喜的,因为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一旦一些平凡的东西突然出现就会让人的神经激活了。
她坐在香薷榭的栏台上,完全沉浸在一个人悲伤的世界里。
忧伤的落日沿着时光隧道缓缓滚落下去,把几缕血色的余辉抹在了天尽头。凉风大片大片地吹拂过来,吹散了她脸庞的两道到长长的泪珠儿。她仿佛听到一首伤感的老歌在血脉里奔腾,其中的几句是:“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拥有…………。总是在离别以后,才想再回头…………。
大学是一座风景独绣的大山,许多人正在山顶上面向朝阳呼吁明天憧憬未来,做着与幸福有关的梦想,而乜琴则是从山头朝着阴暗面缓缓下滑,沉沦在大山的阴影里,淹没在人们视线之外的沙丘之中。
他们的笑声太嘹亮了,哗哗地在教室里流淌,带着爱的气息愉悦地奔放,像春天里潺潺的溪水,像夏日里明媚的娇阳,像秋日里暗红的枫叶,像冬日里洁白的圣雪,沿着青春的藤蔓爬上了季节,回荡在被往事淹没的岁月里。
校园里的大雾渐渐散去,红彤彤的朝阳已经爬上了山头。晴朗的天空下,种子在快活地抽芽,小草儿在葱绿地疯长,花儿在鲜艳地开放,大自然是美丽和谐的,可在在美丽和谐的后面,某种阴谋正在吞噬着人们的灵魂,抹杀着现代文明的星辉。
郝冬梅说完后转身朝校园里走,他边走边哭,泪珠儿像泉水般哗哗啦啦地滚出眼眶,空旷的校园像一块黑色的幻影把她吞噬了,是痛?是累?还是麻木?她已经弄不清了,她就像一个夜游症人高一脚低一脚地迈着脚步,身子像个漏风的口袋飘在半空。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还知道自己有个寝室在足球场边上。
网吧里的灯光很昏暗,看不见青春是怎么偷偷地溜走的,网络游戏里的魔鬼敌人倒下了又站起来,直到抹杀了一个又一个年轻的生命,它才在电脑视频上消失。
艾媛媛一个人来到沁芳园,她无法排解内心复杂的思绪,深邃的夜空,空旷的花园,凄美的月色加剧了她内心深处的落寞和孤独。蟋蟀的叫声很忧伤,像一根绳索缠绕在她的心上,她很难受,但找不到头绪,感情是自私的,她无法逃避,他说服不了自己。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巷子,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沐浴在悲伤的河流中,目光呆滞,神情木愣,微风拂过她淡黄色的头发,汽车在她面前风驰而过,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此时,她心中的世界是静止的,死亡的。
乜琴像一条被抛弃的流浪狗缩成一团躺在门口,她的头渐渐清醒过来,感觉脑部有些湿润,用手摸了摸,粘稠的,血腥的。他哭都哭不出来,心口在汩汩地流血。
乜琴没有拒绝,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拒绝了,她明明知道眼前这个温暖的怀抱是一个深邃无底的泥潭,也许一纵身下去就会命丧黄泉,但她那时什么都不想了,似乎这也是摆在眼前的唯一的出路。她依偎在肖仁的怀里,感受着他那份久违的温暖来抚平内心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确信自己在爱乜琴,紧闭的双眼皮上闪烁的是她那苍白的脸蛋和那纤细瘦弱的身子,周围飘动的是她的气息。那种爱像一坛陈酿已久的玉液,一打开醉得他全身酥软。但他明白那种爱也夹进了太多的闵怜和同情,而且越来越浓烈,可他无法抗拒,就像无法抗拒一场灾难。
他想起了自己刚进校的日子,那时自己也像这些新生一样的满怀激情,憧憬未来,编织着美丽的梦想,而一转眼间,这一切就结束了,那些美好的时光从弹指的夹缝中,从追打嬉笑的声波里,从风花雪夜的沉寂中溜走了,他想着,心犹如枯竭的源头,饥渴得浑身瘙痒。似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毕业晚会将从容地摆在眼前,不等价的毕业证书将为闪闪发光的似水年华通通买下单字。
她觉得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刻,那片安澜如诗的秋色风光带来了爱的气息,在身边流淌,她要把自己的爱情用歌声倾倒出来,倾倒在潺潺的河流里,倾倒在田野之间,倾倒在茫茫的蓝天下,她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来分享她的爱情带给她的快乐。
车站永远都只是生命中的一个符号,或者开始,或者转折,或者结束,每天都更换着不同的脸孔,容纳着一张张落寞的笑容,张开的票根是一面面诀别的手势,在冷漠中摇晃。
雨打芭蕉/翻动我浓若烈酒的往事/你的眼神/闩住我记忆的门铃/你离别的背影/定格在秋风落叶后的黄昏/我坐在时间的尽头/等待你赶马回程的喜讯/云淡风清/谁的手能抚平闹市中骚动的灵魂/我把一张枫叶装进一本没有封面的散文诗/但我怎么也读不懂那些被悲伤染色的结局。
宋阳独自一人来到医务室的西南面的树阴下,蹲在地上哭出声来,泪如雨下,他说不出自己的内心都藏着多少酸楚和忧伤,可在那一刻都沿着哭声和泪水全部倾倒出来,流淌在漆黑的夜空里。
图书馆的最后一颗灯熄灭了,黑幽幽的树阴时而扩张,时而收缩。不知何时,柳絮枫才拾起书,使尽浑身力气从草地上挣扎起来,身子空泛得想个漏风的口袋在路上歪来倒去,那个被自己咬破了的指头还在流着鲜血,一滴一滴地滚落在石板路上。
那一夜,他们家像个冰冻三尺的窟窿,寒冷让人窒息,死寂的房间找不到一丝生气,除了默默对峙的目光,就剩下无言的悲戚和伤痛。
而这一切都逝去了,像滚滚东去的流水永不复返了,只能存活在记忆中。那段纯真的友谊在那一刻像一颗水晶珠啪地破裂了,碎片随着时间缓缓下沉,落在深深的夜色里。
午后,太阳终于从云层里露出朦胧的脸蛋,校园内略微增加了一丝暖意,宋阳让酒精将自己彻底麻醉,然后晕晕忽忽地躺在奇葩坊的草地上,他希望酒精和寒冷来杀死身体里的痛苦,逍遥地脱离苦海,可是略微清醒一些,他的痛苦似乎又一次被刷新。
当一切罪行交代清楚以后,他所有的恐惧和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就像被一阵风轻飘飘地从身上刮走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尽管自己面对的是死亡,但好象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在死亡是否降临的过程中等待的那种煎熬。那一夜,他睡得太香太甜。
校园的天空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像蚕吃桑叶的声音骚动在平静的夜空,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刻不容缓地流逝,像身体里的血液,滴完最后的一滴激情,直到人们精疲力竭,于是站在校园的一个角落里傻傻地仰望着茫然的夜空,回味只言片语的孤独,品尝一丝丝忧郁。
大家都没有出去,可是也没有说话的声音,屋子里是出奇的平静,一股复杂的情绪在缄默的空间里积蓄.膨胀,压抑在可怕的视界里,一个个即将离去的身影,一双双着别的手势,就像一杯美酒的香醇在一点一滴的消失,最后剩下令人酸鼻的酒水。
音乐声还在继续,钟世贝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灯光在他的身上划下无数道或深或浅的口字,汩汩地冒着凝重而暗黑的血液,“跟我睡觉,我给你钱。”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扎进黑夜的骨髓了。
“汪洋,当你看到一个堂堂的厅长慢慢堕落,腐败,堕落荒淫的深渊,然后一夜之间走进黄泉之路;当你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让人惊艳的少女慢慢沦落为别人的*,然后再沦为一个风尘*女;当你看到一个活力四射的柔情似水的女孩在一夜之间变成几大块尸骨,你是什么感觉啊?有一种痛苦,比死亡更大的痛苦,比痛苦更大的痛苦,你知道吗?”
汪洋感到了自卑,他觉得自己太渺小,小得不如一棵毛发。闯荡.漂泊那些曾以为特酷特潇洒的名词如今变成一些伤心酸楚的泪水,曾以为年轻就是资本的想法突然间变得极其荒诞不经,曾经幻想的花花世界瞬间残破凋零,残酷的现实像个伤心的感叹号横在自己的面前,人生,沉重的人生!
对于汪洋来说,上海和深圳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反正是茂密的高楼大厦,匆匆的车流,灯红酒绿的歌舞升平,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漂泊者理想的天堂,流浪的地狱。
地铁站像一个准确的时刻表,那列或悲或喜的列车每天都会和乘客准时邂逅,匆匆来去的是一张张落寞淡定的陌生面孔,每一张脸孔的后面都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觉得那种被爱所带来的负重比爱一个人的负重沉重得多,他想起了一句歌词,‘爱与被爱同样爱罪。’
光线昏暗的走廊像跌落黄昏的一条时光隧道,一头连接着绝望中的等待和缠绵的思念,另一头连接着相见的恐慌的担忧。
夕阳从山头落下去了,那个黑夜即将如期而来,而且似乎就可能再也看不到白昼了,汪洋就像坐在一个冰冻三尺的窟窿里,寒冷将他的灵魂*全部冻结,碎了一千遍的心一碎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