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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情郎的早晨,在高考的日子中,几乎每天如此,天空总是显得格外的晴朗,大概属于五月这个 季节的雨全部都泼洒在了每一个准备迎接高考的学生心里,天气燃烧般的热一直慢延到了日落的黄昏,让人 感觉似乎一整天都在烘烤中挣扎着走过来的。 吴小天强忍着心痛拿起了话筒拨通了郝爽宿舍的电话号码,嘟嘟声有节奏的在话筒中回荡,却始终不见有人来接, 吴小天的心不死,决定在试一次,许久,再最后的一声‘嘟’消失后,从话筒的那一边传过来一阵熟悉 而温馨的声音,吴小天听这声音亲切的仿佛在别人的身上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气味。 “是...郝爽吗?”吴小天轻声的问。 “你是...吴小天。”郝爽轻声的说出了吴小天的名字。 “对...对...吴小天心中甚是一阵欢喜,想郝爽只闻其声便能准确的认出自己来,想必郝爽的心里一定 一直在想他吴小天。” “你现在可以出来吗?我在校门前等着你。吴小天接着说道。” “可以。”郝爽说完便挂线了。 教室内传来一阵打破玻璃的清脆响声,毛明站在讲台前险些摔倒,霎时间毛明只感自己的眼前一片雪白, 在毛明的双手用力扶住桌子的那一刻,不甚碰倒了靠在桌旁的一块准备更换窗子的玻璃。 “毛明,你怎么了?”陈冬马上跑了过去,扶助毛明的胳膊问到。 “没...没事,只是最近身体好象有些不舒服罢了,头不时的会痛,而且还很晕。”毛明有气无力的说着。 “要不,咱们上医院吧!有了病可千万不能拖着,不然到时严重了耽误了学习该怎么办?”陈冬一直劝说着 毛明要上医院。可是,毛明的思想顽固的像块铁,总是在陈冬的面前不断的摇晃着已经半垂的头。 “上医院,我哪里还有能闲出来的钱供我上医院看病的,我要全部把钱省下来,买需要的复习资料,我不想 在这仅有的四十多天里在别的地方多浪费掉一分钱,或是,一分钟的时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大概, 是这几天我休息的不够好,所以才......”毛明看着陈冬,勉强忍着阵痛挤出一个笑来,心里却一直在想, 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哪怕是累死也要......” 这时,郝爽还是身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出现在了吴小天的面前,远远往去,郝爽美的仿若一朵白莲,在空中游荡着 飘着,一步步的靠向吴小天的身边,随之,一阵幽幽的清香从郝爽的衣服上,发丝中一丝丝的渗出。 两人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在这期间,两人碰到了高洋与刘丽,又遇见了几个许久不曾见到过的同学,伙伴, 中间穿插着许多行同陌路的陌生人,两人都沉默的让这宁静无限的延伸下去。 突然,一阵风走过,似乎特意的想把郝爽的头发弄乱,然后又特意的将她的长发扔到了吴小天的脸上, 吴小天的视线完全的被一屡长发所吞食。郝爽似乎急着找回自己的一头秀丽的长发,不时的用手指在发间 梳理,然后便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耳后,郝爽似乎放心的把一头长发留给自己的耳朵看管。 吴小天看着身旁的郝爽微微的笑了笑,转而,又不自然的转过头,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自赏 去了。似乎让人感觉郝爽的身影多的让吴小天的眼睛不得不刻意的扩大视野范围,才能把郝爽全部都归纳在自己的眼中。 “那天...那天...我...” 吴小天不知该怎么才能把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的吐出口中,急的恨不能剖腹取出这些难言的话来,供郝爽 看个究竟。 “今天的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说话总是磕磕巴巴的?”郝爽莫名的问向吴小天。 “没...没...什么。” “我想...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吴小天犹豫不觉得说道。 “问题,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决不会隐瞒。”郝爽坚定的说道,为了使吴小天确信自己的真言,恨不能起手 仿若古人以誓为证。 “那天我有找过你,本想与你一同去吃饭,可惜没有找到你,你...你去了哪里?”吴小天说完便做声不语, 希望郝爽的回答像方才说过的话那样坚定,吴小天希望郝双不要欺骗他。 郝爽听完吴小天的问话不禁呵呵一笑,似乎想把吴小天的问话被自己的笑声感染随之变得轻浮,因为吴小天的 这句话,威力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就好比一个潜伏在水中的地雷,不去碰它时固然了然无事,可是, 一旦触及到,那后果定会是人雷俱灭。 “那天你有找过我,很是对不起呦。”说着,郝双向吴小天做出了一个韩式赔礼的动作,笑嘻嘻的又接着 说道:“我那天去了同学家,很晚才回来。”郝爽若有其事的说道,内容头头是道,逼真的仿佛在美国 大片中的史前恐龙。 吴小天看着眼前这个天真可爱的郝爽,心中真不忍心要故意的伤害她,只是吴小天总觉得自己的腹中有一股 莫名的冲动,非要吴小天不得不这样做不可。 “真的是这样吗?”吴小天强强压下内心的冲动问到。 “是的,是的。”郝爽不知事情原由,没有察觉出吴小天那句问话的含义,执意的在吴小天的面前电着头 来增加这句话的可信度。 吴小天听了郝爽的回答,猛然间停下了自己前行的脚步,站在原地直盯盯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郝爽,仿佛 在看一张即将被人揭穿的假钞一样。 街上的行人不断的在两人之间走过,消失。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在了郝爽与吴小天之间,又或是早已过了 几亿个光年,总而言之,在这或长或短的时间里,对吴小天来说都是无比痛苦的,吴小天觉得自己像是被 人浸在了药缸里。 “为什么要欺骗我,告诉我。”吴小天有些恼怒的说道。 “什么...欺骗你。”郝爽听完甚是一愣,完全被吴小天那拐弯抹角般的问话弄的晕头转向,完全一个丈 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只等吴小天自己把答案揭晓。 “你那天明明是和张斌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编一些上同学家的鬼话来骗我,那天你们的事我都看到了, 一目了然,你和张斌热谈的不错吧!”吴小天真的气愤了。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没有,我只是...只是...”郝爽一时说不清楚自己想说出的话,此时的郝爽头脑中 早已是乱成一团,只觉得自己受了吴小天莫大的委屈,听吴小天这般的用言语来伤害自己,郝爽的眼睛顿时 变得湿红起来。 “只是万万没想到会被我撞见吧!原来你居然是...是...哼,张斌是比我有钱,你去找他好了,从今往后 永远永远不要理我,我更不想看到你......”吴小天指着郝爽狠声说道。 “吴小天你简直太过份了,难道我和同学之间说几句话都不行吗?你居然那么不了解我,那么不信任我, 我看错你了,是我看错了你。”郝双大声的说道,眼泪源源不绝的从眼睛里流出,哭着从吴小天的身边 跑开了。 剩下来的时间里,只有吴小天一人在大街上或走着,或停着,呆然的靠在路旁的电线杆上,看着陌生的行人吸烟, 然后便把烟头扔到地上,在用脚重重的碾碎,最后,那支被弃的烟头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发出最后一丝 烟便作罢了。吴小天看着地上那支被碾碎的烟头,心中暗暗发起悲来,吴小天觉得那支烟头很像自己,又 或是他自己就是那支死在陌生人些底下的烟头...... 罢了。 天色渐渐的昏暗下来,街道旁的霓虹灯如时的亮起来,路旁的街道行人渐渐少去,惟独只有在街道中间的 汽车来回的呼啸而过。无助的吴小天颓然的走道一颗树下,烦闷的心情促使吴小天不得不急切的想找一个 人好好的倾诉一番内心的伤楚,只可惜,此时身旁竟无一挚友陪伴,只好在街上寻觅一个网吧,打算把 自己心中的苦一并倾诉给自己的网友听,以解心火。 吴小天刚刚打开网号,很是凑巧,一位网上挚友正在网上与人聊天,吴小天忙凑过去与她打着招呼—— BOY——你好。 蛾子——你来了,好久不见。 BOY——快要高考了,你怎么还有时间来上网呢? 蛾子——呵呵... 你不是也一样吗? BOY——我现在有很多的烦心事,很多,所以才不得不来到这里,放松一下心情而已。 蛾子——可以和我说说吗?是不是为了高考。 BOY——当然。但也不全是,高考就快要到了,可我还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总觉得好象高考与我无关似的,就是煞不下心来专心的学习。 蛾子——我们班上的同学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逃课哩!他们的玩心还真是很重,火烧眉毛都不急。 我呢,与他们相比惨得多了,我一看见高考两个字就吃不下饭,现在的我一阵风过去 怕是早已上天喽! BOY——唉!我刚刚和女朋友吵了一架,心中郁闷的很,现在的我确实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蛾子——可真有你的,高考还有时间去交女朋友,你的高中生活也真够浪漫多彩的, 我可比不上你呦,好生让人羡慕。 BOY——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 蛾子——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们为什么吵架了? BOY——是她先欺骗了我,反而她还很气愤的跑开了。 蛾子——怎么,你们男人的心眼就这么小,比我们女人还要小气上许多哩!就因为这点小事 就凶吵一架,值得吗?难道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时间里只是涂有虚名吗? 看样子你还是很不了解你的女朋友耶,看样子,很大程度上是你真的误解了她,所以她才会 这般心痛的跑开了。 BOY——真的会是这样吗? 蛾子——拜托。我们女人难道还不理解我们女人的心吗? BOY——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蛾子——我劝你还是快点把她找回来,认真的向她承认一回错吧,有些人一旦失去了 就永远的找不回来了,到那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BOY——明白了,谢谢你,咱们下次再见。 蛾子——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段感情啊! BOY——知道啦!~~ 88 蛾子——886。 走出网吧的吴小天心情似乎一下子平静了许多,仔细回想先前的事,想郝爽离开时那伤心的眼泪。莫非, 自己真的误会了她,街上的霓虹灯似乎要比先前亮上许多,可是吴小天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前方过路人的脸。 “难道是我真的误会了她吗?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原本两人好好的来到了街上,为什么我还要 提那件令人无关痛痒的琐事呢?都怪我,都怪我不好。不,要怪只能去怪张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这个 混蛋一手惹出来的。”吴小天一边骂,一边向学校走去。 郝爽的双眼早已哭的红肿起来,依然还坐在床上哭泣着,似乎想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化成眼泪,流淌 干净为止。 戴雪看见以往洋洋自得的雪公主如今哭的像块化掉一半的冰糕,自己的内心一时也像南极的冰川遇到了 暖空气的侵袭,心中的怒火和海平面一样不断的攀升,戴雪看着伤心欲绝的郝爽,似乎也成功的借了郝爽 心中的悲愤,在自己的心中大抒骂兴,不料,戴雪反应机敏,认为这骂在自己的心里只能供自己的五脏 详听,委实起不了什么过大的作用,既然是骂,必然要骂出声音,无论这骂被当事人听到,或是让被害人 听到,都会比在自己腹中的威力要大上许多。 戴雪看着眼前的郝爽掉下的眼泪,似乎在酝酿着这眼泪里的委屈,让委屈得到升华,好让自己更能发自 内心深处的那种痛苦的境界,痛骂吴小天一顿。 女人的眼睛似乎是泉眼做的,纵使让她的泪水怎样的流,还是无法让它全干。 若大若小的泪滴仍然打着串的从郝爽的眼里溢出。 “他...他既然是那么的不信任我...戴雪,吴小天他为什么不相信我,这是为什么?”郝爽一面支吾着说 着,一面抽泣不止。 “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也不必太过于伤心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嘛,把话说回来,像咱们 这个年纪的爱情多半是不会成功生长的,你又何必要为这一点小事伤心不止呢? 人生吗,就是充满一些总能让人一想不到的曲折的,很多事情不能以理成章的推论,今天就是今天,活在 这个世上的人永远都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好也罢...无也罢...有也罢...失也罢...许多事情摆在你的面前, 但是都不可能只由着你个人的性子来解决这些事或是判断这些事,不然,那世界不就早乱套了? 我说的对吗?生老病死,成败得失,让它顺其自然一些好了,如果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不停的埋怨 这些人世沧桑的话,那世界还会发展吗,科技更不会进步了,咱们不管未来变得怎么样,记住哦!无论在 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环境中,一定要活的像个自己,自己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戴雪不断的以话相劝 着受伤的郝爽希望郝爽不要在为了这一点小事而变的一蹶不振,戴雪似乎要让郝爽懂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 一场毫无任何价值存在的一次恋爱,而是高考,一个将决定着一生命运的高考,一步就将会是一个人生。 “一步一人生......” “你说的这些我都很懂,只是...只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被人误解的气。”郝爽闷着嗓子说道。 “算了,不管你是有气也好,无气也罢,更或者是断气,别的话我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了,那都是一些毫 无意义的空谈,我唯一能送给你的就只有这八个大字,如果你珍惜这八个字,那这字字都会重如泰山,如果 你不珍惜这八个字,那我所为你做的这一切也就只有徒劳,现在请你听清楚我只会说一遍,这八个字就是 ‘学业未成,何以恋爱’。”戴雪的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学业未成,何以恋爱。”郝爽听着戴雪讲出的话,认为戴雪说的确实不错,这委实不象从前的我,我要 高兴起来才对,我更忠爱的是学习,我的目标是北京,郝爽似乎一下子从一场噩梦中刚刚苏醒过来一般, 此时的郝爽心情阔然变得开朗起来,用手试去挂在脸边的最后一滴未干的泪,似乎郝爽亲手涂掉了一个 并不完美的一个未来,迎接她的将会是一个充满阳光的明天,郝爽深呼吸的走到了窗前凝望着,不知是 远方,还是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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