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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空看上去似乎要比三月份的天空显得更有几分诱人的姿色,蓝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早已脱胎换骨 的云,白的让抬起头来看它的人不觉得都会举起手来称赞一番,锐利的阳光从高处俯射下来,映得人心中暖洋洋的, 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感。 得奖后的吴小天很早的就来到了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停的幻想着,同学们来到之后的惊喜反应。 随着人数的增多,吴小天的心情也随之变得高涨起来,以至让吴小天感觉自己心中的喜悦有种要外泻的倾向。 教室内喧哗一片,随处都可以听得到同学们都在议论着那次征稿的事,吴小天听了内心更是欣喜不已,想 在过一会儿,同学们议论自己的时候的情景一定更是喜人。想到这,过分终于幻想的吴小天被自己那单纯的念头 迷惑的近乎于陶醉。 就在这时,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把吴小天从自己建筑的幻梦中惊醒,回过神的吴小天误以为是同学们在为自己 的夺冠而庆祝。突然,王思雨出现了,班级内顿时又是一片热烈。 吴小天望着王思雨那得意的表情,心中不禁燃起一团怒火。 “妈的,老子难道得的就不是奖了,干嘛都要为一个第二名欢呼个不停,你们是不是都吃错药了,虚伪,小 人。”吴小天在心中不断的暗骂着,只共自己的胃消气。 “祝贺你,我们班的吴大才子。”王丽娜拍着手走了过来,笑迎迎的对着在一旁丧气的吴小天说道。 吴小天转过头望向一旁正在为王思雨热烈喝彩的同学,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王丽娜,吴小天有些感到 王丽娜的祝贺虚假的像小孩子的诺言,无非是可怜自己才走过来的。 可是,吴小天转念又想,虽是虚假,总比一个没有的要好的多,吴小天还是在自己的那颗虚荣心下接受了 王丽娜的祝贺。 “谢谢你。”吴小天恭敬的对着王丽娜说道。 随即,吴小天又被淹没再了一片掌声中。突然,吴小天偶然的想起了雪公主,吴小天想郝爽现在一定也和 王思雨一样正在被同学们像上帝一样的拥护着,沉迷在自己的成就感下。 此时的她一定很幸福,至少不会像自己这样,得了第一都不会有人理,想到这,吴小天失落了。 放学,吴小天独自一人来到了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听着大街上不知是从哪个方向飘过来的歌—— “我的心太乱,要一些空白,老天会不会,让我暂时的离开, 我的心太乱,想哭的我却怎么哭也哭不出来,我就像一个迷路的 小孩......” 吴小天听了这歌,却是让人感到心中一种莫名的伤感,无尽的孤寂和落魄顿时潮涌般的溢满心头。 “难道这个第一名真的就这样一文不直吗?假如,我要是这个班的一班之长,还会是这个样子吗?” 吴小天不断的在问自己一些胡乱的问题,心中充满了发不完的怨气,吴小天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的灰暗了, 四周没有一丝的真实存在,全是谎言,欺骗,和一些让人生厌的,看到就会让人作呕的丑恶嘴脸,吴小天 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好累,呼吸也变的不在顺畅了,像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了吴小天的胸口上,好沉, 好沉。吴小天几乎被这种看不见得压力压的崩溃了。 “嗨!一个人吗?忧郁王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吴小天那段痛苦的沉思,吴小天回过头一看,立刻变的呆住了。 “郝爽。”吴小天喃喃的说。 “怎么,在想事情呢?我不打扰你了。”郝爽见吴小天呆的像根木头,黯然一笑,不时的想起自己初见 吴小天时的情景,那时的吴小天和现在一样,都是呆呆的,不知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没...没...”吴小天受宠若惊的忙向郝爽解释到,说自己看东西看出了神。 “是美女吧!”郝爽逗趣的和吴小天说着。吴小天听了心想,正是正是。觜上却狡辩的说是一只猫,话一 出口,吴小天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大街上除了车就是人,呵来一只猫呀?吴小天的脸顿时羞红一片,为 自己方才那句不着边际的疯话感到羞愧不止,让吴小天没有想到的是,竟逗的郝爽大笑不止。郝爽边笑, 边看着吴小天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吴小天这人傻的实在是有些可爱。 “你要去哪里?”郝爽问到。 “我只是想一个人走一走,想一些事情。”吴小天说完对着郝爽呵呵一笑,接着吴小天又说:“真的没想到呀? ......” “没想到什么?”郝爽见吴小天欲言又止,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半路竟拣到了一个雪公主,一个公主耶!”吴小天逗趣的和郝爽说笑起来。吴小天沉在 心底的迷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的揭开了,雪公主不在神秘,却让人向往,吴小天始终都以为雪公主一定是一个 冷傲的不易近人的,很少言语的一个孤僻的女孩,没想到今日一见,彻底的推翻了吴小天心中那个早已冰封 的假想,原来雪公主竟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女孩,在这一刻,吴小天在心中默默许下一个心愿,一个自私的 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愿,雪公主,你一定要属于我...... 不知不觉中,吴小天与郝爽俩人来到了一条河边,温暖的风从郝爽的发丝中划过,飘出阵阵清香,河流中泛起了 水波不时的折射太阳的余光,碎碎的,亮亮的,不觉得化成了无数颗星星点点,两人沉没的走着,风把郝 爽的头发吹起,打乱,落到了吴小天的脸上,痒痒的。吴小天感觉像是郝爽在用自己那双白皙的小手抚摩 着自己的脸,好舒服,好舒服,吴小天突然有一种想牵起郝爽手的冲动,吴小天感觉自己的思想在头脑里不停的 翻滚着,最终,吴小天还是强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变的理智下来,两人依旧肩并着肩的走着,沉没的 静静的踏着夕阳的余辉,吴小天忽然间发现郝爽的脸红了,是那种夕阳的红,粉粉的,假如那是一个苹果, 吴小天一定会冲上去咬它一口,一定会很甜,吴小天胡乱的猜测着,可惜她不是,那是一张很美很美的脸, 假如,我要是一个画家,我一定会亲手将这一刻的她永恒的封印在我的画板里,仔细的去欣赏,可惜我不是, 吴小天又想,假如...... “你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总是发着呆?”郝爽终于肯打破了这种静的艺术,问着吴小天自己心中想知道的 问题。 “发呆很好啊!当你坐在那对着某些东西发呆的时候,你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可以完完全全的释放你自己 想象的空间。 在那里,你不会有任何的约束,当你对望着蓝天想飞的时候,你就会长出一双翅膀,当你渴望水中的世界 时,你就会变成一条鱼,在水中翻腾,无限的空间,无尽的想象,在这个世界上,你自己是唯一的主宰, 可以任意的去操纵别人的命运,在这里,你可以忘却现实中的所有烦恼,忧愁,一切的一切所有另自己不 开心的人和事。 我喜欢想象,一个多么美丽的世界,一个多么神奇的世界,它不象现实中有太多的束缚,太多的你争我夺, 明争暗斗,太多的...... 我厌倦了这些,我讨厌现实,憎恶这个世界。” 吴小天说道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身旁的郝爽又继续的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想一走了知,离开 这个堆满考卷的学校,离开所有认识我的人,一个人去流浪,走遍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过起新的生活,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天......” 吴小天感觉自己对郝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唯一一个值得把自己满腹的心事全部托付的人。 转眼间,吴小天似乎把自己的心挖了出来摆放在了郝爽的面前,将自己的所有心事,所有的向往,一一不 缺的向郝爽倾诉了一番,吴小天感到自己的心就象一块刚刚擦拭干净的玻璃,明净的藏不下任何东西。 “你居然是一个思想这么复杂的人,我还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会有这么复杂叛逆的思想存在, 原来,竟有一位知己在身边却始终没有发现。”郝爽对着吴小天即兴奋又显苍凉的说道。 “怎么,难道向你这般美丽的女孩子也会有心事吗?“吴小天顿时又觉得郝爽是一个迷,一个深的像宇宙 一样的迷,吴小天想面前的这个女孩一定是在雾里成长起来的真与幻之间总会伴有一丝朦胧存在。” “当然有了。”郝爽面对着夕阳,似乎想借用一下太阳的光,来抒发一下自己的情感,吴小天望着面对着 余辉的郝爽,突然间觉得郝爽有一种要远离自己的感觉,像嫦娥丢下后羿成仙那样,只不过郝爽是奔向太阳。 吴小天看着略显孤凉的郝爽,自己的心跳的都快要碎了。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有些凄凉的故事。”郝爽似乎成功的借来了太阳的力量,心中早已积蓄了 足够的勇气,来向吴小天抒发一下自己封存内心以久的往事。 “故事是发生在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在一个小小的村庄里,生活着一家三口,他们和大多数家庭 一样,每日都过着一日三餐的平凡生活,不料,有一天,那个女孩的父亲爱上了赌钱和每日疯狂的酗酒。 结果,把家里所有的钱全部都输光了,本并不宽裕的家庭变的更加的穷苦,女孩的妈妈常常跪在地上哀求 女孩的爸爸叫他不要在赌钱了,可那女孩的爸爸不但没有听女孩妈妈的话,反而赌的更加的厉害......” 说道这,郝爽的话突然止住了,又对着那片快要消失的夕阳沉没了。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了?那女孩的爸爸,妈妈和好了吗?女孩的爸爸还赌钱吗?”吴小天连连向郝爽追 问着,以求这故事的真相。无奈,面对着夕阳沉没的郝爽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又对着吴小天讲了起来—— “最后,那个女孩的妈妈没有能力劝住他,就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抛弃了自己的女儿,抛弃了自己的 妻子,他抛弃了这个家,独自一人离开了。此时,那女孩才刚刚满一岁,小女孩不停的在她的小摇篮里哭 着,一直的哭......” “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她的妈妈怎么样了?”吴小天接着问到。 “后来...后来...” 郝爽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了,小道吴小天几乎什么也听不到。吴小天猜想那女孩和她的妈妈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这个故事最终以一个玄案的结尾收了场。 “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郝爽终于成功的从这个故事的悲痛中走出来了,对着又在发呆的吴小天呵呵 一笑。 “哦。”吴小天忙回答到。 在回学校的路上,吴小天的头脑中仍然还在不断的推测着这个故事的结尾。吴小天想,既然它是一个故事 就一定会有一个结尾存在,,不论凄凉还是美好。 吴小天望着身旁蹦跳的郝爽,心中不时的想到,好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呀,她美的真像是一幅画,确实又 是一个迷。 至于那个故事,算了,由它去吧...... (七) 这几天在学校内吴小天得奖的事余波未平,班级里的气氛成了吴小天出名以后的归宿,因为只有这里,吴小天 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得了一次奖的人。相反,吴小天反而觉得自己是在牵扯班级的后腿,班级里的大多数人 都在认为吴小天是一只成功逮住了老鼠的瞎猫。 按理说,瞎猫是逮不住老鼠的,但是,吴小天做到了。 让吴小天吃惊的是,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在班级里没有爆发成功,反而成功的轰翻了女生宿舍,近乎于全校 的女生都知道毕业班有一个吴小天,207宿舍有个吴小天。 207宿舍成功的达成了与异性相吸的效果,每天敲门声不断,让人感觉207宿舍的门都有一种欲漏的危险, 吴小天的名气成功的跨过了这条三八防线之后,身价也随之叠叠上涨,以至让莫名来参观的人也随之多了起来。 胖子见此情景高兴不已,连连拍手叫好,认为这是沾了吴小天这张奖状的光。确切的说,应该是整个男生 宿舍楼都沾了吴小天这张奖状的光。男生们都可以足不出户就能便访到全校的美女,真是可谓有些让人乐不思蜀。 其实,在这件事上真正能让吴小天高兴的是,吴小天可以很好的利用起这次的大好时机,肆意的来拉近自己 与郝爽之间的距离。吴小天想到这心中甜的仿佛有蜜蜂在自己的心里安了家,浑身都散发着蜜香。 “铛...铛...铛...” “谁呀!”毛明轻声的问到。 门外传来一阵轻柔而细腻的声音。 “在...在...。”吴小天忙应声回答。 胖子听见是女孩的声音,而且声音极为的牵细,听上去就像是美国的抒情音乐一般,胖子不等吴小天去动 身开门,一个箭步飞快的跨到了吴小天的面前,抢先的开了门,面前赫然出现一位清纯靓丽的可爱女孩, 胖子见了女孩立刻便惊呆了。 “请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吴小天学长。” “谢谢。”女孩极有礼貌的对着发呆的胖子说道。并把自己手中的信塞进了胖子的手中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听着女孩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消失,胖子才猛然的回过神,看着自己手中的信,胖子有些恼怒,怪自己为什么没有 去参加这次比赛,不然,现在收到信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吴小天了。 宿舍里的信多的早已不下三十封,除了每天拜访吴小天的,就是丢下信就离开的,让吴小天对这些信很是 头疼。莫非自己真的出了名,还是现在的女生实在太疯狂,吴小天看着摊放在桌上的信早已初见有山的规模, 假如,让教学楼里的信箱看到这信,都会力马的自卑死。 吴小天显然对这些信不感兴趣,打算把这些信全部打入冷宫,就好比皇帝对待自己不喜欢的妃子一样,只能让她们 每日的空首闺房。 不料,胖子知道后却心疼这些信,认为这信中所包含的是一颗颗可爱女孩的心声,怎料,宿舍里其于的三人 与胖子同坐一条船,都认为胖子的话有道理。事实上,是他们个个想看信的私心再这里产生了共鸣,四人 联合起来,坚决让吴小天看信,吴小天见了四人的表情,很是无奈。 “好吧,好吧。” 吴小天一边附和着四人一边在芸芸众信中拾起一封,假若要是一个僧人在这堆信中任意取出一封,在佛家 里就会把这说成是“缘”。 可在俗家里,人们总喜欢把这多里挑一的事说成是幸运的象征。吴小天不入佛门,所以第二种说法在吴小天 的手中成立,这封信的主人成功的变成了207宿舍里五人眼中的幸运儿,主人中奖,信也无比威风,怕是这信的 主人担心这信在途中会遗失,似乎用去了一整瓶的胶水才把这信的封口封好,主人虽是安心,可没想到,看信 的人却是费心,吴小天生怕自己力气太大,撕坏了这信,只好自己动身,向别的宿舍借了一把小刀才把这 封信的封口弄开。 一般按神学来推论,越难弄的东西往往都会让人有一想不到的惊喜,当几人费力打开这封信一看,顿时大失所望, 想这信的主人怕是平日浪漫爱情片看的多了,竟也学着玩起了浪漫来。 信的内容简单明了,让人似乎一眼便可以望穿这封信的主人的心—— “我看了你写的那首诗,让我深深的领略到了你的内心深处隐藏着的孤独,你的忧伤让我深深的了解了你 的一切,我永远都会作你最为坚强的脊背,无论何时何地,爱你的......” 第一封信,让人看后酸的可以叫人倒胃,几人看了都大肆的评价这信写的好。吴小天确是心中气愤无比, 因为在吴小天的心中早已有了雪公主的存在。 男人在未得到女人之前,心胸往往都和得到男人之后的女人一样狭窄,难怪要说,男人是女人的另一半, 而,女人是男人的半边天呢。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吴小天一扫前信带来得悲愤,又在信堆中拾起了第二封。这封信的外表华丽,光看这信的外表就能让人对 这信的主人放也的联想一番,丝丝的纸香从信封中溢出,实在纳人心神。吴小天欣喜的打开信一看,失望 又由心生,信的内容与第一封大体上别无异样,只是酸味减少了许多,亲情相对浓重的甚至足可以盖过这信纸的 香馨。 “大哥,最近小妹看到了你写的诗,心情格外的开朗,你的文笔飘逸,令小妹叹为观止,希望日后有成, 千万别忘了小妹,小妹永远都会支持你......” 吴小天看着手中的信,被信中的大哥叫的有些头晕,实在想不出这小妹究竟长的什么样,不过这几声大哥 还是叫的吴小天的心中美滋滋的,吴小天放下手中的信,仔细的回想这几天来拜访过的女孩,只可惜,那 小妹不会自己跳出来。 女孩多是多,但让吴小天记住的却是屈指可数,吴小天一连看了十几封,文体都和先前的近乎于相同,不是 姐姐就是妹妹,吴小天想中国不愧是称之为一个大家庭,每个人的认亲观念都和科技的发展一样快的超前, 才不过区区十几封信,吴小天的姐姐妹妹以是一大堆了。吴小天突然的对这些信有些产生了怀疑,猜想这些信 会不会是一个人的所为,不过,这个假想还是很快的被吴小天推翻了,吴小天想,谁也不会没事无聊到去 写信玩,不管是谁,总之,吴小天是不会作出这样愚昧的事出来。 几经失望的吴小天决定在这剩余的信中在挑出最后的一封,正当吴小天思忖着抽出哪一封信时,高洋从剩余的信中 猛然抽出一封信封表面都是一片空白的信出来。这封信一出现,立马就调动起了五人对这信的兴趣,光看这 封信的外表,足可以超过前面的十几封,可见,这信的主人一定是一个极有个性的女孩。 “最近很忙吧!一定很忙,我们女生宿舍都被你的诗震翻了,哪里都是议论你的事,你最近的成果一定很 喜人,而且,现在的你一定很幸福,好了,我不打扰你的幸福了,改日再见......” 吴小天看完信中的内容,想这女孩也是一样的无聊,几句话而已,当面说不就可以,干嘛非要浪费掉一张 纸才满意。吴小天正想对这信的主人继以大肆批评的时候,不料,当吴小天看到这信末尾的属名时,霎时间 变得哑口无言了。 “雪...雪...郝....郝.....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吴小天想。 吴小天开始对自己方才那番大理论后悔不已。郝爽是什么时候把信送来的,我怎么会不知到呢?奇怪。吴 小天看着信不断的思索着这几天收信的经过,很遗憾,脑中对这封信的来历仍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这封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道......”毛明看着吴小天脸上的吃惊表情,断定这信里一定 有问题。 “哦,对了,我记起这信是一个女孩送来的,那女孩只是说她是带人转交,叫我务必要交到吴小天的手中, 说完就跑开了。那天你和高洋去楼下了,所以才没有收到这封信。”陈冬有条理的叙述着那天接信的经过, 接着,陈冬又吃惊的问向吴小天说:“这信...真的又问题吗?” “我猜呀,一定是封勒索信,勒索吴小天,让吴小天一定要以身相许,否则.....”胖子像是又抓住了吴小 天的尾巴,开起玩笑来。 “你们不要胡乱猜了,没...没有什么事。”吴小天严肃的说道。 “那你惊什么,害的哥几个的心都为你提到了嗓子眼了,我们还以为这信是哪位女孩的情人找你寻仇写来 的呢,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哥几个还得帮你报仇呢!”几人都埋怨吴小天的表情实在有些 夸张。 “你们猜这信是谁写的?”吴小天拿着信,高兴的眼睛早已眯成一条逢。 四人见吴小天脸上的表情变的像翻书,一会儿一个样,都有些变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连连像吴小 天摆手,表示不知到。 “是雪公主,那个第一名的雪公主。”吴小天高兴的和四人说着,认为郝爽的这封信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虽只是区区的几行字,但是,在吴小天的心里却早已胜过这桌上的十几封信了。 吴小天看完郝爽的来信,忍不住内心的兴奋,打算立马的回敬一封,并打算外加一首诗来表达一下自己内心 的喜悦之情。 吴小天想自己作诗太伤脑筋,按写抒情诗的众多诗人里,以席慕容的诗堪称一绝,想到这,吴小天又从别的 宿舍中辛苦的借到一本席慕容的诗集来,吴小天一页页的仔细翻找着。 吴小天在信中这样说道—— “你好,雪: 收到了你写的来信,我看后,心情甚是无比高兴,虽然内容明了,字符有限,但是, 在我的心中,你写的每一个字都有如金子般珍贵,我会永远,永远的保存好这封来信, 这是第一封你给我寄的信,为了表达我高兴的心情,特送一首席慕容的诗来,希望你满意—— 我曾踏月而来 只因你在山中 山风拂发 拂颈拂裸露的肩膀 而月光依我以华裳 林间有新绿似我青春模样 青春透明醇洒可饮可尽 可离别 但终我俩多少物换星移的韵华 却总不能将它忘记 更不能忘记的是那一轮月 照了长城照了洞庭而又 在那夜照进山林 从此悲哀粉碎 化做无数的音容笑貌 在四月的夜里袭我以郁香 袭我以次次唇回的惆怅 吴小天写完信以后,不停的连看几遍,觉得毫无差错才放心的将信装进信封,心中不断的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宿舍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毛明,陈冬又开始捧起了书本,灯光爬上了窗户,溢满了窗外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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