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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刚刚进行早自习,班主任宁老师很早的就来到了班级。当宁老师第一只脚刚刚迈进教室的时候, 同学们刹时间泻了一半的气,当宁老师的第二只脚附和着前一只脚迈进教室的那一刹,全班同学齐心协力, 差点创下历史之最,恨不能集体服药自杀。 宁老师走到讲台前,放下手中一叠厚厚的模拟数学试卷。见此情景,正如李白游湖,半路偶遇一处风景, 不免要抒情一番。同是抒情,宁老师与李白相比则乃是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之分。情有两种,一种情是大喜, 另一种情是大悲。宁老师触景伤情,不知喜从何来,不外乎由喜转而变成悲。 宁老师站在讲台前望着台下的同学们的表情无精打采的仿佛集体服用了泻药,一种专门可以泻掉人精神的 药。 “你们今天都怎么了,都到了这样的关口了,还不自己抓紧自己,你们呀,要把握住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时间就是生命。”宁老师在讲台上又一番苦口婆心的开导大家。 只可惜,宁老师是以数学为见长的,不具有语文老师咬文嚼字切入重点的技巧,宁老师的一番话并没有切中大家思想 的要害。假如,宁老师把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转而变成时间就是金钱,那话的效果肯定好的像是一个死去 的人突然得到了重生,殊不知现在的学生各个经济观念可以说是超前,股市行情,美圆走势,张口闭口 满是一股同臭味。 “咣...咣...咣....”正当宁老师的话讲得已经七分投入,正想把那剩余的三分也嵌进去的时候门突然的响了, 气愤的宁老师刚想转过身去骂那敲门的人时,仔细一看,竟是校长。顿时,宁老师脸上的表情垮成一团。 远见,宁老师与校长耳语着,吴小天猜想一定是考试的事,不由从内心里窜出一串鸡皮疙瘩来。 “喂,你猜这宁老师和校长在谈什么,还怪神秘的,怕是见不得人的事。”胖子看事看出了蹊跷,不断的询问 吴小天。 “我不知到。”吴小天没有搭理胖子的无聊问题。 “怕是毒品交易吧。”高洋打趣的说道。 “哼...哼.....” “静一静。”宁老师与校长攀谈终于有了结果,笑呵呵的转身进了教室。只见这时,跟在宁老师身后一同走 进来一位女生,她的美丽顷刻间折服了全班所有的男同学。 只见这女孩大大方方的走道讲台桌前,面带笑容的自我介绍着—— “大家好,我叫王丽娜,我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转来的,在这剩余的80多天里,我将要与大家一起为高考 做着这最后的拼搏,希望能与大家一起走进未来的大学校园......” 王丽娜说完,先前还死静的教室突然之间活跃了起来。确切的说应该是教室里的男生突然的活了起来,都 为之欢呼,一个美丽的天使。 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男生们早已是迫不及待,心里都在暗骂这破铃响的这般的晚。然而,失望与这铃声相比 却是来得及时,全班的女生一听到了下课的铃声,也都迫不及待的想去认识一下新同学,眨眼间都冲着王 丽娜围去,争着抢着要与王丽娜共语,这种场面可让急了一节课的男生们大失所望,只见男生门个个都呆 若木鸡般站在自己的座位上遥遥相望着那群疯女生们与王丽娜的热谈,整颗心都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里。 教室外的走廊里人生鼎沸,可在班级里的男生谁也不愿踏出这门槛一步,给人的感觉就像面前是一条国界 线,而不是一道门槛。都甘愿独守风景似的等候着能与王丽娜说话的机会。 吴小天看着自班男生的本性,一时都具有了人称风流才子唐伯虎的风流,很是无奈,只好一个人带着篮球 出去了。 吴小天出门直奔球场而去,不料,半路又碰上了张斌。 “喂,等一下。”张斌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干什么?”吴小天诧异的问。 “听说你们班又转来了一个妞,长的漂不漂亮。”张斌一边不停的搓着手一边向吴小天微笑的说道。 “当然,就她一进我们班的那一刻,所有的女生都自卑的立刻低下了头,整个一个国色天香,美的简直没 话说。”吴小天说完对着张斌莞尔一笑,大步的走开了。 吴小天走在三月的天里,太阳放出来的光不断的蒸发着吴小天口中呼出来的气,把自己的梦涂上了一层美 丽且朦胧的色彩。吴小天望着那一望无垠的天空,心中有一种想飞的欲望。 不知为什么,吴小天觉得自己的梦想仿佛是在和自己开着一个玩笑,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有时它离自己真的好近, 仿佛近在咫尺,有时它离自己好远,仿佛又在天边。吴小天的思绪不定的在他的大脑中翻滚着。 虽说以是高考的冲刺阶段,时间紧的上厕所都不得不用小跑。但是,这对吴小天来说总是无关痛痒的,吴小天 天生是一个对学习永远都燃不起热情火花出来的人,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总能适当的抽出一些时间来,毫无 保留的像是在挥霍别人口袋里的钱一样浪费着,总不会觉得心疼。 “各位同学请注意,下面我校将有一条重要的消息,为了使高三的学生能在紧张的学习之余得到一些适当的放松, 将主要针对高三年级的学生进行一次诗歌散文争稿比赛,选手人数不限,欢迎踊跃报名......” 听完广播里传出来的消息,吴小天的心里暗暗的高兴起来,立刻向着教室狂奔过去。 因为吴小天平时不仅仅只是喜欢打篮球,吴小天对文学也同样有着较为深厚的热情,很早的,吴小天就大起了向文学社 投稿的主意了。只可惜的是,吴小天只是想而以,并没有付出行动,是由于吴小天对篮球也别有一番热爱, 两方面对吴小天来说都好比是自己身上的肉,无论割舍哪一个,吴小天都会觉得痛苦不堪。 吴小天回到座位上,想学校给这次机会,对自己来说简直像是在赈灾山区得到了扶贫,一定要好好的去珍惜。 更能让吴小天高兴的是据说在前不久学校里来了一个文学奇才,而且,这人无论学习,还是相貌都是一等一 的好,还被同学们共同起了一个绰号“雪公主。” 人们都称她是个天才,可惜的是,吴小天也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见到过,这女孩对 吴小天来说简直就像一个迷。 距高考仅80天。 教室后的黑板上每天都在显示着高考的日期。毛明看了心里头总不免要紧张一番,放松的念头刚刚的从他的心里 探出了头,就被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给无情的扼杀了。 平日,有毛明的地方必然会找到陈冬的身影,他们俩人感情是被人用胶水粘在了一起似的,几乎每天都是 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班上有人凭空猜测陈冬和毛明两人是不是同性恋,只是猜测而已,毕竟思想不会说话。 吴小天与他们两人是同一个宿舍的,吴小天当然了解这猜测背后的真相。 毛明和陈冬是老乡,而且家里都非常的苦难。 记得在高二的那年冬天,陈冬毛明刚刚搬进这个宿舍的时候,吴小天和高洋还有胖子三人买了好多的零食, 摊放在了桌子上,正当三人准备洗劫桌上的美食时,门突然的开了,走进来两个高高瘦瘦的男孩,他们身上 的衣服朴实无华,脚上穿的鞋也早已走了形,旧的仿佛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沧桑,他们两人坐到了两张 空床上,当他们打开自己的行李包时,里面却只装有两件陈旧的大衣...... 现实让他们在内心深处不能对这个富裕的社会空存有一丝的侥幸,或是一个幻想。他们必须要稳扎稳打 一步一个脚印的才能在这个不公平的现实中走下去。所以,每当有玩的念头出现的时候,他们都总是要 竭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思想,这对一个正是热血奔腾的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无非是一个难如登天的事情。 但是,他们不但可以做得到,而且还做的好。 “吴小天,你在高兴什么?可否愿意把你的快乐分给我一点吗?”毛明诧异的问向一旁傻笑不止的吴小天。 “没...没...没什么。” “我...我只是很想去参加那个诗歌的争稿而已。”吴小天的话小心的吐出了口,生怕自己受到毛明的嘲讽。 “不错。”毛明橡吴小天点着头说道。 接着毛明又说:“你的文章写的确实不错,这次可是你向大家表现自己的机会到了,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呀! 同时,也祝你能超过咱校那个人称雪公主的家伙。 吴小天听了毛明的话大感惊讶,想自己对文学这般热情的人也只是听说这校有个什么雪公主之类的人物存在, 没想到只顾埋头苦读的毛明却也知道。 毛明的话好似一语惊醒梦中人,一下子泛起了沉在吴小天心底的那个谜。 “你是怎么知道雪公主这个人的?”吴小天还不解风情的问向毛明,想弄清楚个中原由。 “快,快说。” 吴小天有些急盼。吴小天觉得听毛明讲话仿佛像是一个掉鱼的人在等鱼,思念和慢重生。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而且,她和咱们还是同届的呢,也是今年备战的高考生。” 吴小天听了毛明的话后,不加思索的跑出了教室...... 文学社的门前报名的人数不胜数,只见一个个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满腔激昂的在人逢中挤来挤去,让人看上去 觉得这些人像是能从别人的身上得到灵感似的。吴小天想自己这一回一定要成功,也一定要见到那个人称 雪公主的那个美丽的女孩。就在吴小天投神幻想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强力壮的高大男生从吴小天的身边挤过, 撞的吴小天的身体向前冲去,险些失足摔倒在地,站稳姿势的吴小天忙回过头,怒盯着那个肥壮的身影 在心里不时的咒骂他去死。 吴小天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的为自己抱了名,心情顿时阔然开朗起来,像是这次的未免冠军非他吴小 天莫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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