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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很难投入,但一旦投入,便很难走出。 —初彦
我無法將眼前的這個男人同多年以前的那個“他”聯系到一起。 眼前的這個男人,高大,儒雅,目光深邃,像是要看進人的靈魂里去,他的鼻梁,是東方人少有的直挺,此刻緊呡著的性感薄唇,我忘不了被它親吻的感覺。 “看什么?”向逸谈抬頭看我。 “沒什么,看你好看唄!”被他逮到我的偷看,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是男人,哪有你這么形容的!” “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好看了,我就要说,好看,好看……”我故意跟他唱反调。 “好,按你说的,好看就好看。” “那么,亲爱的,你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有个请求要请你答应!” 透过黑框眼镜镜片,我看到向逸谈眼神逐渐迷蒙,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他已欺身过来,一分锺前被我夸赞的俊脸已在我眼前数倍放大,灼热的气息已喷到我脸上,唇已覆上我的,像微风佛过,深情,谴蜷,他的舌在我口中探索,挑逗我的,双手在我背上游移,他的唇轻轻的由我的颈子向下滑动到我的肩,我的身子微微向后倾, 他轻轻褪去了我的衣裳,将我细致无瑕,晶莹翠玉般的完美的美好的线条尽收眼底,我任由他抱着我进隔壁的休息室…… 此刻,向逸谈工作室的暗房里,一派旖旎風光。 我跟向逸谈的际遇要從很久以前开始說了。 那天,是星期天。 我随意在烽火路上逛着,法国梧桐肆意伸展着碧绿的手掌,遮住一小块天空,这样的下午,适合一个人听音乐散步。 一阵熟悉的旋律吸引了我,我不禁莞尔,刚这样想了一下,我喜欢的音乐旋律就想起来了。 细细一听,是神秘园乐队的“來自神秘园的歌 ”。我就那样跟着音乐的旋律慢慢来到“神秘园”的门前,呵呵,连店名都是神秘园,看来,店老板对神秘园情有独锺呢! 我不知不觉走进店里,正对着门坐着埋头整理CD的平頭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也没闲着,连说了声欢迎光临请随便看看,又低头继续整理他的CD了。 這家店不大,也就15平左右,左右两边各摆4个架子,按风格风类放着各种CD,我注意到神秘园的碟是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的,墙壁上还贴了多张關于 他們的海报。 “老板,看来你很喜欢神秘园的曲子啊?”我抬头看著他,這個平頭長得還挺帥氣。 “是啊,我很早就开始关注他们了,他們是一支非常棒的乐队,”他的语气里有难掩饰的兴奋,提到神秘园,他的眼睛都亮了。 “我知道,”我接着他的话说,“神秘园是由挪威作曲家兼键盘手罗尔夫.劳弗兰和爱尔兰女小提琴手菲奥诺拉.莎莉组成,他们是在94年欧洲歌唱大赛中初次相遇的。那时侯劳弗兰已经是知名的词曲作家了,他们对音乐有着难以想象的相同的理解,于是走到了一起。于是,才有了后来的“夜曲”,以及首张专辑“來自神秘园的歌,”我不无炫耀的说. “哦?知道的不少哦!能不能再谈谈你对“來自神秘园的歌”的看法?”,他充满戏谑的看着我,笑了,眼睛晶晶亮亮,他在等着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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