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太子亲临我魏,实乃我大魏之盛事!”
“哪里,哪里,本殿能够欣赏魏国的淳朴民风以及这锦绣河山,也是长了见识啊!”
“呵呵,寡人在北方常常听闻,齐国是秀丽之极的啊,没想到我大魏的粗犷也是齐国太子所欣赏的,真是幸会!”
“哈,哈,魏王何须如此客气,今日,我前来也是为了促进我齐国与魏国的邻邦关系啊!以后还是要共事的,就是兄弟了嘛!”
“说的好,兄弟,兄弟!来,为了贤弟的这一句,这一杯,你是定要干了!”
“干,哈,哈,全干了!”
“好,兄弟真是爽快,酒量也是了得啊!”
“这话说的,贤弟还自惭形秽了,说到酒量,魏王可是出了名儿的,我哪敢比?”
“太过谦了!哈,哈!以后魏和齐就是一家了!”
“没错,说的好,一家人!”萧赜说完,又将新添的那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痛快,贤弟如何,我们换大碗,不醉不休,如何?”
“自当奉陪,不过喝醉了,兄弟要见量呦!”
“来人!”拓拔宏一挥手“上大碗!”
“干!”
萧赜喝完,将嘴角一擦,又将碗里正对拓拔宏,“我可是全干了!这次父皇本来是要亲自来的,只可惜年纪也大了,身体也日趋渐差,所以就派我来了,希望齐国与魏国两国能够长久相安无事,和平共处!”
拓拔宏听着,心道“怕是还是忌惮着我,萧道成才没有亲自来的吧?哼,岂是人人都同你萧道成一样玩阴谋,太小看我拓拔宏了!”然后不留痕迹地表露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哦?那真是遗憾了,不过身体不要紧吧?这可是要好好保重啊,我大魏虽然没有齐国一般人杰地灵,但是还是有些希奇药材的,到时候你捎些回去,也聊表我的心意啊!”
“关心了,兄弟还说我客气,我看过谦的是你呀,什么没有齐国人杰地灵,我看是人才济济!天下谁不知你魏王是少年英才?冯太后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啊!父皇还让我多向兄弟学习啊!”
“呵呵,所谓有朋从远方来,不亦乐乎,光喝酒不吃菜哪行,来,今日,你看看这菜还合不合口!”
“当然,我正是想说这菜,光看上去就细致的很哪!”
“别光看不吃,岂不浪费,尝尝!”
“这千层油糕绵软甜嫩,层次清晰;三套鸭家鸭鲜肥,野鸭香酥,菜鸽细嫩;清炒虾仁洁白、晶莹、鲜嫩,富有弹性,细嫩爽口。还有这鸡包鱼翅,采用禽内藏珍的制法,鱼翅纯糯,汁稠味鲜,以鲜嫩丰腴著称,入口而化,咸鲜隽永。真是没想到在魏还能吃到这么精致的江南菜啊!”
“贤弟见识真是广!”
“我这人就是好吃,所以这点学问还有点,不过还是不值一提!”
“哦,你也试试北方菜如何?”
香喷喷的烤全羊和马奶酒的清香,渐渐随风飘进。
“相传,生活在中国北方广阔大地上的狩猎和游牧的民族,常在篝火旁烘烤整只的猎物和整羊进食。经过长期的发展,在羊的烘烤过程中逐步增加了各种配料和调味品,使其形、色、味、鲜集一体,色美、肉香、外焦、内嫩、干酥不腻,被人们赞为‘眼未见其物,香味已扑鼻’。这烤全羊也确实是香酥肥润,烤法古朴,红嫩酥香,是道功夫菜。今日有幸吃到,真的是大饱口服啊!”
“一个菜也说的别有一番意味啊,真的是博学!以后还要好好讨教啊!”
“互相讨教,互相讨教!”
夜幕下,推杯换盏,歌舞升平,把酒言欢,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