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乃一介小女子,闲时喜动笔。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小中见大,意味深远。我是一个敏感细致的女孩,年仅十六。爱读书,爱做梦,爱写作。在下文笔稚嫩,还请多多指教!如果有读者想和我交流,请加我的QQ:61450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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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第一君,是个女儿身。抱在娘怀也娇嫩,不爱胭脂爱乾坤。入宫是才人,她不是皇家根,一步一席一叩首,指点江山几时春。从来就是女作卑,从来就是男当尊,男尊女卑了几千年,小女子抖回精神。玉杯斟满琥珀光,香露流落樱桃唇,纵使日月当空照,霞染的胭脂雨纷纷,引得后人论古今。”
我叫凤翔,从小生活在孤儿院。从小眉间便有一块梅花状的胎记,不偏不倚,仿佛点了最精致的梅花妆。我从小的玩伴,翊殇。在爱情与父母的威逼面前,最终选择了一条不归的路。
在完美的现世爱情彻底破碎的时候,我无意中竟然回到了古代,在无数的感情与权力漩涡中挣扎,可是更加荒唐的是——我竟然成了武则天!
女人是水,柔弱如斯,女人是钢,坚强如铁。女人虽柔弱,但仍可以掌控乾坤,女人虽刚强,但百炼钢转眼就可化作绕指柔。
女人如梦如幻如诗如画,从后宫三千中的区区一介才人,一直到执掌天下的女皇。她用铁血的手腕和灿烂的笑颜书写了一卷恢宏的历史长卷。
历史的长河中,至尊红颜,千古一帝——武则天!
我很不要脸地给自己的粉丝命名为:玉佩,玉佩们加我啊!(热烈呼唤中)我的QQ:614500314敲门砖:我是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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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殇从小就爱开玩笑,长大也是如此。可我看得出来,小时他是无忧无虑;而长大了之后,他的顽皮却是为了掩盖心中无限的愁思。他为了不让我担心,不得不用他爱玩的天性来掩盖他细密的心思,所以,在我面前的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开心,笑容干净清澈的从唇角一直笑到心底。
而假如不把这件事告诉翊殇呢?
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自私的念头,假如我不告诉他呢?这件事只有院长妈妈和我知道,如果我不告诉他,这件事情就永远成为了一个秘密。我就可以继续我和他的幸福。
他说:凤儿,如果要我失去你,我宁可没有父母。凤儿,你要相信我。
“凤儿,如果要我失去你,我宁可没有父母。”
“如果要我失去你,我宁可没有父母。”
“我宁可没有父母。”
“宁可没有。”
反反复复,一句话。
他醉了,他真的醉了。
“这位是凤翔,他是我的爱人,如果我回去,您可以让我们结婚吗?”翊殇单刀直入地问。“不行!”刚才还十分激动的陈夫人的脸色立刻冷落了下来,断然拒绝。
我扬起手在他倦怠而惨白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直打得他侧过脸去,我冷笑一声:“尹翊殇,你就是个懦夫!你父亲说的对,你真不如去死!”
“涟馨,我今天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凤儿,告诉他,当她找到了自己幸福的那一天,不要忘了以前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翊殇。涟馨,我想我是永远都见不到凤儿了!”
口里似还喃喃念着:
“凤儿,假如我有来世,定不会爱你。”
不会,永远,不会。
“媚儿,媚儿,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媚儿?”那个男人焦急地唤道,有些欢喜却也有些担忧地问我。我的头一下子又疼了起来,这个貌似翊殇的人到底是谁?
上帝啊,此时此刻的我真的要崩溃了,我不仅穿越了,而且竟然穿越到了这个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的身体里!
我的嘴角翘了起来,无论面前等着我的是什么,我都要去坚强地面对它,是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怕,因为,我是凤翔,独一无二的凤翔!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神情,一样的语调,甚至是一样的话语。又让我的心狠狠地痛了起来。我分辨不出,这到底是翊殇还是炙舞。一模一样的话语和神态,像一把尖利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几抹自嘲的笑容,感动,多么陌生的感觉,而如今,竟然是辰锋,是这个和我相识不过几个月的妖媚男子给了我这种感觉,他是除了翊殇和……之外,第三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人,我微微笑了起来。
“我一定会给你.给我.给我们幸福。舞,你相信我。”
“我相信,媚儿,只要是你,什么我都相信。”
只是待我到了那长长的秀女队伍的末端,他才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句:“媚儿,你要记得,哥哥永远爱你。”
他走了,我的手被他攥得生疼,疼得我流出了眼泪。
一路琼楼玉宇,雕梁画栋,我都不在乎,一路的过关斩将,我只淡淡一笑而过。而那些被除了名的女孩儿们却都是一脸的沮丧,我讥笑,她们殊不知,一入侯门深似海,她们,其实是最幸运的。
果然一曲终了,一位修媛拍着我的肩膀,和蔼地笑着说:“不愧是最后一个出场,当真是压轴的好戏啊。”我淡笑着施了一礼,道:“那还烦劳娘娘多多关照。”
“哈哈哈哈!好啊,好伶俐的姑娘们啊!”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从屏风后面传来了,一个身着一袭黄龙绸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年纪很大了,但是神情矍铄,身材魁梧,眉目间一股威严。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身边便是一片隆隆下拜之声,齐声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涟馨,你知道我们这些孤儿,从来就是没有,没有亲情的。但是,他,给了我第一份亲情,类似于父亲的亲情。”
突然,一滴凉凉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发迹,我听见皇上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明儿,明儿……”我心里一惊,轻声唤道:“皇上——”然而他却更加深地把我埋进了他的怀里,我看着窗外,一夜无眠。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三个字,“还有你。”
那少年不过十八,还尚且年少,但是他仍然有一股无法言喻的高贵与优雅的气质,眉目如画,一看就是性情温柔的少年,我不由得将我认识的这三个男人暗自在心里比较了起来,如果说辰锋是妖媚,炙舞是淡雅,那么这个公子模样的少年,就是清秀。
我淡淡地笑,我和月奴身上的钱只有八十两,如果真的要比价钱,我恐怕就要完了。可是此时此刻,我必须得像诸葛亮演空城计一样,装出一副胸中自有雄兵百万,身后跟随铁骑万千的架势来。
但见那少年摆摆手,优雅地看着我:“这样多不雅,看我们谁能将这琵琶弹出神韵来,这就是谁的!”
“小姐,我用琵琶一把,可否换小姐芳名?”我惊讶地抬头,他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温柔地漫过我的心间,我接过琵琶,轻轻一笑:“媚儿。”我转身走开。心却是沉甸甸的,沉得,压得我迈不开步子。
我心底浮起一丝疑惑,把我的手递给她冰冷的掌心同时问道:“芸香,我们没有从来的地方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等我们?”芸香几乎是没有思索,就马上说道:“娘娘,您知道,我是个瞎子,一个瞎子的耳朵是最好使的,我听见了你们说话的声音,于是就赶了过来。”我看着她,笑着点点头。
“晋王到!”
随着太监长而尖利的声音。我向门口看去,顿时惊呆了——高贵而优雅的气质,眉目如画。一袭白衣*矍铄,手中打着一把白面纸扇,笑吟吟地径直看着我。
天啊,竟然是在集市上和我买琵琶的那个少年!
我的上帝,阿门,难道,难道他就是我的第二个丈夫?高宗李治?!
“见过萧将军。”李治优雅地躬身回礼,目光低垂,好像十分谦逊的样子。可是他的目光却很是奇怪,这让我想起了鹰,在飞翔之前,总要先落下。
身侧的李治却扇子一收,站了起来,脸色慢慢地凝重了起来。他声音低沉地喊了一声:“萧将军。”语气里满含着万千情绪。
辰锋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他没有回身,而只是微微地侧了侧头,嘴角一挑,露出一个近乎轻蔑的微笑。然后,我看见,他的背上,点点梅花。
"但是,你想想,一个曾经在苗乡呆过多年的女子,又要在这个皇宫中不引人注目,那么你想想,会有什么人呢?”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就只有宫女和嬷嬷了。”
“快!”李治一声低喊,示意沧夜上前。可是晚了,只见月奴狠狠地将匕首扎进了芸香的胸口。我惊呆了,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由得想起了周杰伦《夜的第七章》里的那句“在我的胸口,绽放艳丽的死亡。”可是,开膛手杰克的案件至今还是个永久的谜,但是这个就在我面前发生的凶案,谁又是凶手?
我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原来竟然是月奴脖子上一一串绿玉的项链。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她。她看了看,笑了起来:“娘娘,这还是芸香妹妹送给我的呢。说是可以保平安的。
银烛忽明忽暗,摇曳着熄灭了。
衣带解,帷曼落。
天边,月上弦,生生切去了一半。
李治用点穴的方法,把你身体里的寒毒转移到了他自己的身上。所以,他才会吐出蓝色的血,那是因为他中了冰魄蛛丝的毒。还有,他已经双目失明了。
“那就是只有你身边的人才能下毒!”我沉重地点点头。
事情,已经接近*了。
夜晚的静谧之中暗含着死亡的压抑气息。那个人白皙却并不细腻的手伸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隐隐泛着白光的匕首。
迅速地,他撩开帷幔,狠狠地,向*躺着的人刺了下去,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好像瀑布一样……
他虽然面容苍白,但却显得很有生气了。我疑惑地直直看着他的双眼,他的双眼看着我,神采飞扬。“你——”我欲言又止,“你的眼睛?”“承蒙娘娘记挂,李治已无大碍。”他的一句话即刻点醒了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太子承乾无道,喜好声色,漫游无度,与魏王泰兄弟不和,有损我皇家威严。今兄弟相争,将太子、魏王废为庶人。皇九子治,天中睿智,神受莫奇,仁孝厚德,深肖朕躬。朕之知子,无愧天下,必能嗣膺大业。今立为太子,望中外庶僚,亦悉心辅翼,共佐太子。”
他以手指天,定定地看着我,沉稳开口,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印在我心上:“我李治,今生决不负武媚娘一分一毫。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李治展开那张薄薄的宣纸,行云流水般的淡逸行书映入眼帘: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李治看着着何等熟悉的字迹,就好像看到了佳人的容貌。李治简直有些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永徽元年五月二十六日,感业寺相会。定不负卿。”
“我爱你,媚娘。”
我的心震颤起来,抬头看着他的面容。他的眼睛清澈执着。面容柔和,有着能令万物沉溺的温柔。我在心中暗暗问他,为善,难道你,真的能让我回到你身边吗?
我抬起他的头,与他的双眼对视着:“为善,给我个名分。”
李治看着我,眼神之间说不出的复杂。我复又将他埋在我的怀里:“为善,我不想有多大的名号,我只想堂堂正正地在你身边。哪怕我是个采女,是个御女也可以。”
“皇上。”我忍俊不*,终于睁开了眼睛叫他。没想到李治刚一听见我的声音,就一把将我塞进他的怀里,勒得我骨头都要碎裂开来。他低低的声音因为极度喜悦而颤抖着:“媚娘,你醒了。知道么,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那就这样,妹妹你安心养胎,姐姐就不打扰了。”萧淑妃从始至终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从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见冰冷的恨意。
我起身:“那姐姐走好,妹妹就先不送了。”萧淑妃没有听见一般,拂袖而去,茶碗随着她的转身落地,茶水溅落一地。
“皇上,不好了!昭仪娘娘难产!”声音从内殿之中传出来,等待之中的王皇后先是微怔片刻,而后她的唇边居然泛起了阴险的笑意。她恨这个女人,是她自己将她从凄苦的生活之中解救出来,而她,却剥夺了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李治的眉心拧起:“传萧逸才!”
“皇上刚刚登基,地位还不稳。权利都掌握在长孙无忌、褚遂良这些老臣和大姓的名门望族手中。他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废掉王皇后和萧淑妃。他不能得罪太原王氏和兰陵萧氏这两家大族。只有慢慢来,但是,慢慢来对我们显然不利。这样吧,我必须先试探一下朝中重臣。”我习惯性地啃着指甲,慢慢地说,然后笑了一笑:“当然是和李治。”
“太平?”,我重复一遍,心里升腾起一种不祥的感觉。李治抬手,凉滑如玉的手指抚平我眉头的皱褶:“女孩子家,我就希望她生在皇家,不必用于让外国臣服。能够太太平平地了此一生就好了。”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颜,又想起了王皇后和萧淑妃,看着怀中孩子粉*嫩的小脸,孩子,难道你真的能太太平平地了此一生吗?
“王皇后?”李治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人,就是这个*人她杀了朕的女儿!!”
一声巨响,李治拍案而起,桌子上的茶水都跳了三跳。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有一根青筋在暗暗跳动:“先皇,先皇,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先皇,那你们将朕置于何地啊?滚!都给朕滚出去!”
“娘娘,皇上诏长孙无忌、褚遂良、于志宁到内殿议事。”皇上的贴身太监小福子俯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多谢公公。”吩咐月奴给了十两银子把他打发了。
“走,涟馨,去内殿!”
“来,我们一起数一数。”我笑着说,并不正面回答他,“崔敦礼已经快要病死了。褚遂良是坚决不同意;韩瑗和来济,上次立宸妃就是执意反对的;长孙无忌和于志宁,虽然没有表态,但是也不支持。”我意味深长地停下了话头。
李治眼睛一亮,“对啊,李绩,还有一个李绩!”
李治心痛地紧紧将我抱在怀里:“媚娘,我不会废了你,为了你,也为了我。我是个凡人,你就是我的至爱;我是个皇帝,你就一生一世都是我的皇后!还记得那天我对你说的话吗?我会永远记得: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他一挥手,“皇后,朕命你,杀了她们吧!”
“怎么?难道就不想起来吗?”嘲弄的声音响起来。辰锋懒洋洋地睁开双眼注视着我。我所有的委屈和羞辱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心头,差一点就冲出了眼眶。他简直就是恶魔!一个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恶魔!
辰锋的皮肤渐渐失去了温度,瞳孔渐渐散开,那迷人的微笑却仍然美丽,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艰难地说:“凤儿,我的琵琶,我的琵琶,给你……”
我仍然啜泣着,“昨天本宫因为昨夜照管圣上而疲累,所以提前回宫。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一道黑影向我扑来,涟馨手无寸铁,急忙扑到我身上挡住了我,因此划伤了手臂。我从小随家父练过几年拳脚功夫。萧逸才见事情败露。就立刻服下剧毒自杀。”
我苦苦地求他,一半是为了他,另一半我也是有私心的。去泰山封禅,势必要去洛阳下榻。而洛阳正是自从我当上皇后之后一直积蓄力量的所在地。如果李治就在长安驾崩,我就没有机会拓展自己的势力。而身处洛阳,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脸色惨白的吓人,双颊上泛起病态的红晕,看见我,急忙起身,虚弱地叫道:“母后,我,我已经好点了。不劳母后担心。”“好点什么?!弘儿,本宫和你父皇明日就要启程去洛阳了。今天不好好休息怎么能行!”我的一腔怒火全都化成了母性的温柔。
“媚儿,不哭呵,你还有我,我还记得呢。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我不是曾经对你说过吗?我不会离开,我一直一直都在陪着你呢。”
“对,涟馨。”我无比坚定地说,“李贤是我姐姐和李治的孩子,并不是我的。”
涟馨一脸苍白地站起来:“凤翔,你真是可怕到了极点!你抚养了一个你姐姐和你丈夫的孩子长达二十余年之久,竟然连我,连你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
他微微低头,几缕发丝垂下来挡住了脸上不易察觉的泪痕。他慢慢抬头,还真是个俊美的少年,只是眉宇之间的戾气和颓废太多了。我紧张地看着他,他却看也没看我一眼,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圣上,奴才不知。”
“无碍。”我挥挥手,我现在正是想要大刀阔斧地改革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区区一个武元庆就阻挡了我的道路!
“涟馨,告诉太医院,封禅之后,派一个太医去照料武元庆。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公事?什么公事?什么公事我也不想听!”他似乎是生气了,“你总是有公事!”他熟练地找到入口,腰间迅速地一挺。
“啊!”
他却不管我,毫不留情地向里刺去:“媚娘,我多想要你……”
我咯咯地笑了,双腿圈住他的腰,紧紧地缠住他,让他更加深入自己。
“媚娘……”
李治突然回头,目光犀利如刀,他眼线绵长眼神深邃,紧紧地盯着我,这个时候,他不再是那个秀气到软弱的丈夫,而更加像是一个灵魂的审判官。看得我浑身冷汗。
“吐蕃使者请求向大唐皇上和亲!”
我一惊,嘴唇煞白。
“媚娘,这是国家大事,我知道。”李治缓缓低下头,“可是——”
“什么!!”几秒钟的沉默过后,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你难道是说!你要让我们,让令月去,去和亲吗?!”
“贵使还请回禀吐蕃赞普,公主为朕和皇后祈福已经出家为道,赐道号太平。入道者不得婚配。此乃大唐的礼教所定,天朝礼法森严,还望贵使谅解。”
李治一边说,一边露出惋惜的表情。我站在大殿的门口,目瞪口呆。
“是,是太子妃!太子妃自尽了!”
“娘,二哥要成婚,令月也要去!”
可别出什么事啊。远远地,我在人群之中寻找贺兰敏之,他这个周国公,到底到那里去了
“我不管!”这八十岁的老太太这个时候倒像是个小孩儿,执拗着就是不肯妥协,“我才不管什么家法国法!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许任何人伤害贺兰敏之一根汗毛!”
贺兰敏之下马,抱拳道:“太子殿下,承让了。”
话虽是对着太子说的,但是目光却准确地投向了我,之前的那种颓废和荒唐的神色完全消失了,而是换成了一种蔑视和倨傲。我眯起眼睛迎上他的目光,不由得哈哈大笑。
“姨妈此言差矣,敏之怎么是折杀了皇室的面子呢?”他见我不语,就挺了挺胸,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姨妈乃是一国之母,武家也就算做皇室了不是?敏之今日赢得了太子,也就是大大提升了我们武家的面子嘛。”
“那声唿哨,一定是别人打的!”我脸色惨白,“我叫他去行刺时,说好的有个人放哨,但是我并没有安排!只能是别人派的人救了贺兰敏之一命!”
“那你说,是谁派的人?”涟馨皱紧眉头看着我。
“周国公真是让人敬佩啊。”我脸上挂着妥帖的假笑。实在是想不出下句,正在尴尬的时候,内侍传话:“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家人传话,说老夫人病危了!”
“还有什么?”我颤抖着问。
“还有萧逸才!”他大声吼了出来,瞳孔猛然紧缩。
辰锋!
是辰锋!
“快!快放他下来!”白绫猛然折断。贺兰敏之静静地躺在我怀里,没了气息。可是他的眼睛却还圆睁着。直直地看着我。我浑身一凛,手颤抖着向他的颌下一探,颈骨断裂,已经没救了。
我闭上眼睛,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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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卷的完结章,呼呼呼,漫长的第二卷终于结束了第三卷会更精彩!!
“为善,我让秦太医给你施针。太医说这一针之后,你就会好起来——”
“也有可能立刻就赴黄泉,是吗,媚娘?”
“中书省拟旨:太子李贤于东宫私藏兵马,指使其手下杀害明崇俨。罪不容恕,念其乃皇室血统,着贬为庶人。还有,立周王李显为太子,传承大统!”
李治沉默了片刻,说道:“媚娘,我相信你。就到洛阳去吧。”
洛阳!这里是洛阳!是我的天下!
“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媚娘,三世三生,我决不负你……”
“太后娘娘,微臣有一事禀告。”裴炎突然出列,说道,“新皇还未继大统,登基大典要准备七天的时间,依微臣之间,这七天的时间,朝中大小政务,就由太后娘娘处理吧。”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这一生唯一一个仰望的男人,不因为他是皇上,只因为他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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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和平时的不一样哦,是凤翔坚强一面下面的柔软心灵。她和李治的爱情,很美丽的爱情的回忆
“不,我没忘。”我微笑摇晃着一根手指,“我要好好地给他一个大礼包。你等着吧。”
我心下一凛,皱眉道:“是什么?”
他薄唇一抿,低声道:“张柬之。”
我叹了口气,别无他法,只好和张柬之赌一场了,哪怕这是一场生死豪赌。
我大惊!身上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看来强来是不行了。“炙舞!”我突然开口,咬紧牙关使尽全身力气将他脱下我外衣的手抓住,“你听我说!我是堂堂一国太后,你知道如今有多少眼睛在看着我,有多少人等着把我杀了?今天我就是死在这,也决不能让你给我解毒!”
“现在有何办法能解决此事?”
狄仁杰漆黑的眸心一黯,缓缓吐出三个字:“*事。”
一句话,天崩地裂。
“娘娘日后自知。”他抬头看着我,目光意味深长。
“好!裴爱卿,你来的正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是一国之主皇帝了?皇帝不贤德,国民也会因此而遭殃。”我徐徐地又抓起一把鱼食,狠狠地朝水中一掷,“既然如此,江山易主!”
裴炎跪下道:“娘娘英明。”
“来人。”冰冷的声音说道,“通知无痕。那边动手之后一个月,叫他通知扬州的人也动手。”
“少爷,这并不是您的作风。您莫不是,动了情?”另一个黑衣人问道。“也许吧。”阴影中的人不置可否地笑笑。火红色的衣摆猎猎地扬起,衣衫抖动的声音好像放肆的冷笑一般。
“李显,难道你没听说过吗?天子无戏言。”我轻蔑地笑笑,声音陡然冰冷,“来人,将庐陵王押到他的属地去,好好反省!”
我走到龙椅前面,手指无意间滑过椅背,一股热流顿时传了过来,我突然想起了狄仁杰的话,好一个天地之间阳气汇聚之处。我又距离他进了一步。我站在龙椅前面,对下面的群臣朗声问道:“众爱卿有何异议,直言无妨!”
群臣齐声下跪:“臣等谨尊娘娘懿旨!”
“母后,我突然很想贺兰敏之。”他低低地说,“不过我想我很快就能见到他了。”“看来,你是很了解自己的命运了?”我讥笑着说,一边顺手掏出火折子点亮所有的蜡烛。火光映得他的脸惨白惨白,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还封着口的小瓷瓶,我笑着说:“怎么?没勇气自己了断吗?这一点你可是不如贺兰敏之。现在算算,他还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呢。”
哪里知道李贤猝不及防地向前猛跨一步,沧夜一直提在手中的利剑就直直地刺进了他的胸口,沧夜大骇,匆忙之中将剑抽出,霎时间从李贤胸腔中喷涌而出的血液溅了我一身一脸。他竭力动了两下嘴唇,我走上前,听见他细若游丝的声音:“母后,我多希望,从来就没有到过这个世界……”
“众臣听旨!”我厉声喝道,“本宫现有三十万大军在运河边上,当今圣上的叔公李孝逸为三军统帅,监察御史魏元忠为监军!辅助李孝逸击破大军!”
眼睛!他的眼睛!那么熟悉的目光,眼睛,完全是李治的模样!我不由得快走几步,走到他近前仔细打量他,他的面目和李治大相径庭,可是那眼神!我和李治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他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了,不由得开口唤道:“为善!”
涟馨接话:“这个时候把你我还有张柬之张昌宗全都困在这里,恐怕是为了扬州叛乱的事情吧?”
“你说这个时候你我不在宫里,是谁主事?”我微笑着问道。
涟馨伸出食指在空中摇了两摇,低声说道:“裴炎!”
我心中一阵狂喜,不顾多次的摔跤让娇嫩的身子疼痛难忍,还是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向前走去。“娘娘何苦?”一个疼惜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来,接着就是一双手扶住了我的肩,是张昌宗。我一挣,却并没挣开他,他轻声说:“娘娘,让昌宗扶着您吧。”我拼命挣开他:“别碰我!”他的手一触到我的皮肤,我就能感觉到李治似乎还存在,我很讨厌这种懦弱的自欺欺人的幻觉。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那时候我的心里就一直一直地往下坠,仿佛又回到了我失去李治的时候,李治,张昌宗,李治张昌宗,李治!
“李治!”我不*大声喊了出来!
徐敬业!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紧咬牙关,瞳孔之中射出嗜血的冷光。
此时已经走出了驿站,朦朦胧胧的月光下,眉目清秀的青年,轻轻地跪在地上,看着我:“我要留下,绝不回去。娘娘。您的生命,就是整个天下的生命。”
月光轻飘飘地洒下来,落在瞳仁里,荧光点点。
魏元忠看着我几欲崩溃,急忙扶起了我,一脸凝重地看着我:“娘娘,局势紧张。您千万要振作。我知道您并非是只身来到这里的,您要告诉我,是谁陪着您来这里的,还有……还有就是,”他咬了咬牙,沉声说,“还有就是,谁留在东都假扮您处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