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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传说中的女娲氏后人,风兖国第三十五代帝位的唯一继承人,本该是万人景仰的公主,却从小被圈*于冷宫之中受尽宫人的使唤与折磨。
他,风兖国皇帝最最宠爱的三皇子,天资聪颖,温文尔雅,能文善武。
他,十六岁高中状元的英俊少年郎,百官敬畏的当朝一品宰相。
若,人生若只如初见,她是逐月轩里那个倔强又隐忍的“公主宫女”,他是发誓要守护她一生的皇子哥哥。
若,人生若只如初见,她是皇子身边的“侍女”,他是危急时刻救得她性命的恩人。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一场变故,一场阴谋,一场千年的纠葛……
尘埃落定,不由得人叹一声: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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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天,繁花似锦。
新日又化作着残阳,轻轻得不留一丝痕迹。天边那一抹晚霞闪耀着诡异的深红,浓得化不开,仿佛染了鲜红欲滴的血,透着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腥气。
高山之颠。
她,白衣胜雪。他,云淡风清,按剑而立。
她是风兖国唯一的公主,帝位唯一的继承人,却连下等宫女都不如.
很多年来只有他对她关怀备至
琢月轩里说一不二的王嬷嬷,又会对公主做什么?
他是否可以如愿带她出宫
五个黑衣人狠下杀手,他们是否会安然无恙
略一抬眉,风祯唇边多了几分笑意:“以大人之见,小王这毒是无药可解了?”
奇毒可解?
以左肩的伤口为中心皮肤下一条条暗紫色的细线犹如藤蔓一样慢慢向身体四周扩散,已经步满大半的前胸和后背,那些细线还在不停地延伸之中,像一条条不停蠕动的蚯蚓,恐怖至极让人不觉毛骨悚然。
慕容翊,二十四岁,风兖国人人称道的“第一才子”。亦是风兖国最年轻的宰相。入仕多年却无人知晓他武功高强,又是为何?
此话一出,丰业帝、皇后、风祯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谁不知道,因着这王嬷嬷风平从五岁开始糟受了成千上百的非人惩罚。没想到有一天风平可以罢脱这一切的时候,竟然……:“朕倒要听听是为了什么?”丰业帝收敛了笑容,眼神陡然一冷逼视着风平。
李德柱面有难色,沉思片刻解释道:“是,去了,正午时分发的病,太医到的时候已经去了。本来是要禀告公主的,刚才一忙奴才就把这事给忘了。”
风平不*被那红花吸引,低头细看,却惊吓出一身汗,那并不是花,而是人头!一颗有着一头赤红长发的人头,背向风平看不清面目,而风平先前以为是花旁两片褐色叶片的物体,竟是那人的一双大耳。
次年四月女帝顺利诞下一名皇子,只是有一天女帝、皇子、予孑、罗云墨四人外出,回行宫时却只剩下女帝一人,谁也不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从那以后女帝性情大变,回朝后毁了一切与予孑有关的东西,也不允许任何人再提起予孑。”
“让他们等总是不好。”风平对着追在后面奉着紫貂裘的秋香摇头,右手提起朝服下摆,如一阵轻风飘向院中。不想身后却响起了风祯夹着冰凌一样寒冷的声音:“请公主谨言慎行。
喘息未定,第二支箭已在三步之内,直奔风平左胸,风平惊恐的眸中映出那支飞速而来的箭,早已惊骇得动弹不得。
皇叔武亲王,见血封喉的毒药,风平不忍也不愿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当下觉得胸中似压着块巨石,沉闷得喘不上气。
当日,武亲王全家上下一百三十余口由御林军压送离京,风平欲去送行被风祯阻止。很多年后,风平依然记得那日的夕阳染红了大半边天,很美很美,美得让人触目惊心。
走至慕容翊面前,风平展开画卷道:“大人请看。”
慕容翊面色微变,一丝悲愤滑过俊朗的脸庞,瞬间隐没在唇边绽开的笑容里:“公主,臣是目盲之人。”
月梅一咬牙,走上前来,顾不得许多,抓了风平的胳膊就往外拉:“公主,快跟奴婢走。”
风平愈发奇怪,索性拉住月梅问:“到底怎么回事?”
以为风平没听清楚,月梅又急又怕忍不住抽泣出声:“公主,慕容翊反了,现在皇上寝宫已经被围,叛军马上就要攻到东宫,公主快跟奴婢走,不然就来不急了。”
于飞阻止不及,只得飞扑过去挺身护在风平身前。那队人听得声音“呼”一下团团围过来。黑脸汉子高举火把上下打量着风平,嘿嘿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兄弟们上,拿了公主去领赏。”
慕容翊摇头轻叹,声音柔缓似是对恋人轻声耳语:“为什么不早说?可惜了这身功夫。不过现在也不算太迟,至少可以保你母亲一条命。”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东宫又笼罩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风平贴耳于石壁上屏气倾听,洞外静谧死寂,只偶尔听到风穿过假山石的呼呼声,她轻舒一口气,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他依然记得父亲那一刻看着他的眼神,绝处逢生的眼神,闪着无限的希冀。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父亲竟然以快得难以想象的速度爬到他的身前,突然跪坐而起,伸出满是血污的大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用力地摇晃:“你发誓,答应我,你发誓……”
脚步声渐近,他轻轻捏了两枚天芒神针在手,那人来到门前,稍作停顿,正欲抬手推门,慕容翊手中的天芒神针已劲射而出。
“励精图治,可以算是个好皇帝。”慕容翊笑意更盛,接着丰业帝的话道:“那我又为何要反你?”话音一落,笑容即刻隐去,苍白的脸上寒冰乍现,阴森的声音从牙缝间溢出,一字一句:“因为,我要报仇。”
“喀嚓”一声,丰业帝身旁的紫檀木案几被慕容翊一掌击得粉碎:“该死?先父一生隐居山林,悬壶济世,乐善好施,不问政事,何罪之有?易家上下三十余口无辜妇孺又何罪之有?”慕容翊声音悲怆,神情激动,不能自已,青龙剑悲鸣出鞘,直抵丰业帝眉心:“说,为何要杀我全家?”
深深地看了一眼笼罩在黑暗中的宫城,风平决然地转身,告诫自己绝不要回头,快步向着黝黑的林间走去,白色的衣裙在风中舞动,空灵、飘逸,恍若跌落凡间的仙子。
一阵晕眩,风平脑中一片混沌,这个女子她说她是风平公主,若她是风平公主,那自己又是谁?
冷月如霜,清冷的空气中飘荡着那股熟悉的腥甜,挥之不去,如影随行。月光下那朵娇艳欲滴的曼佗罗像噬血的妖魔一点一点逼近风平
原本渐渐散去的人群因为男子的奇怪举动又纷纷聚拢,风平暗呼自己太过大意,拉了月梅欲闪入人群之中时,余光瞥见小乞丐戒备的眼神,终是不忍又回头牵了小乞丐。挤出人群,风平暗舒一口气,不想身后又响起男子的呼声:“这位姑娘请等一等。”
“姑娘现在是否可以告之在下姑娘的芳名?”流云轻眨细眼,玩味地看着风平。
清晰地感觉到掌中的小手一抖,风平又看见安生眼中困兽般哀怨的眼神,不由握紧了安生的小手,对道掌柜冷然道:“他不是乞丐,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刚刚相遇。”说罢不再理会掌柜质疑的眼神,拿出一张银票置于柜上。
安生,那个瘦小的孩子。
她的左肩处,巴掌大小的一块地方,皮肉尽失,白色的脓液夹杂着鲜红的血水,让人触目惊心。
听得慕容翊的喝声,抬尸体的士兵像是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众人都诧异地望向慕容翊,但见他广袖一舒,盖在女子脸上的白纱已落入他掌中。
只是一瞬的迟疑,雷霆在慕容翊还未蹙眉前道出自己的疑惑,因他知道慕容翊最不喜欢下属说话吞吞吐吐:“属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
漆黑、寂寥的夜里只有那支银簪闪动,安生眸中腾起的怒火似要溢出眼眶,燃烧这冰凉黑夜里的一切,被仇恨包围的她下手阴狠、准确,在锋利如芒的簪尖快要触上风平衣物的一刹那,电光火石间,一枚光洁如玉的棋子无声地破窗而入,不偏不倚正中安生的右手腕,安生右手一麻,银簪落在白色的锦被上,悄无声息。
望向身旁熟睡中的安生,风平暗暗一声长叹直叹进心底,她耳边响起昨日月梅的话:留着她是个祸根,她必须死。也只是一瞬间,,她的脑中闪过那双如困兽般忧伤、绝望的眼睛,她的心便犹豫不决起来。
风平一怔,那张平凡又陌生的脸上,有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细长眼睛,笑起来如一弯新月,清新、明亮似要照进每个人的心底,被风带起的长发在灿烂如金的阳光下飘动,闪着浅浅的蓝光。流云,那个有着阳光般温暖、明媚笑容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