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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在舞剑,不知不觉又到了夕阳西下。 剑光一片通红,仿佛把天际的红霞给撕扯了下来。 他没有找到殷铃,在青龙帮他没有问,别人已施恩义,自己怎能在有要求。 其实,他错了,生于这世上,脸皮太薄是要吃亏的,恩义永记于心,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 唐演的人围了过来,血剑知道会有这么一刻,却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昔日唐门的大英雄已变成了今日的叛徒,对于叛徒,任何一个唐门弟子都会毫不犹豫的绞杀的。 带人来的是唐沁,一身紧身黑衣让他显的冷敖而陌生。血剑看着她,晃如隔世。他想,她应该有恨,但他又能为她做些什么了? 唐沁冷冷的看着他道:“唐战,你背叛师门,今日我等奉师傅之命抓你回去,你有何话说?” 血剑没有话说,他无话可说,如果她问“你爱我吗?”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爱的,他爱的太深,当十年前,他第一次踏入唐门她就爱上了她。 唐沁一挥手,唐门几十个弟子就已经把血剑团团围住。血剑在唐门一直平平无绩,直到两年前唐演突然把“血剑”传给了他,本来本事平平的他转眼间变成了一个人人心惊的少年杀手,在武林中手屈可指。 嫉妒会烧坏一个人的心,嫉妒让他们忘掉了十年的同门之情,唐门的人都是暗器高手,血剑绝对相信顷刻之间就会有几百道暗器射出,绝对的速度。 但杀人打架靠的不仅仅是速度,还有技术。 血剑已出,剑过留痕,剑光如血,唐门的人怒了,唐战也怒了,剑在吼,而他的眼依旧在她身上留恋,久久不忍离开。血泊中的他舞动了最后一剑,剑落人亡。 夕阳中一切都已是鲜红。 唐沁冷冷的笑着,但血剑停下,她却轻轻的拍起了手,对血剑来说,这是无尽的嘲讽。 唐沁抽出了刀,银月弯刀。“现在,我要替唐门修理你这个叛徒。”说完已飞身下马,血剑的剑却已如鞘。 唐沁的刀逼近,再逼近。血剑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直到那刀刺入胸膛一寸再一寸。痛楚已让血剑微皱眉头。唐沁的手抖了,她害怕了,害怕他会死,害怕到手已握不住刀。 血剑的眼依旧闪着火般的热情,只是唐沁的眼太冷,血剑迟疑的伸出手抓住唐沁的肩,他要得到答案,爱了这么久,他第一次想要回报。 “你爱过我吗?”一字一字都是血泪铸成。 唐沁沉默了,她害怕的是这一问,“爱过吧!”她答的有些含糊,她的心不明朗,真的爱过吗?还是现在依旧爱着?她的脑中突然闪过凌风,那迷人的笑容。也许这些都不属于她,她冷笑,已摆脱了他的手。 眼在的冷漠又重了,唐沁的脸不禁上扬,泪就要流出,“你又爱过我吗?”同样问得血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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