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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为了爱,总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有人为了爱,总会被别人伤害。
蓝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上的娱乐版新闻。那个混小子真还有出息,居然红到西南片区来了。但是他看到草鱼亲吻莫优的被捕捉下来的瞬间,心里面不是滋味。 “歌坛新星赵齐的女友是服装界名设计师莫优。笔者在重庆赵齐的个唱会期间采访赵齐时,由赵齐亲口说出他已有女友,并承认其女友就是莫优,并且二人关系密切。据有人看到赵齐第一天演唱会当日上午十时许,有一女士从他所包下的楼层内走了出来。而这女士被记者认出正是莫优女士……” 蓝天一把把报纸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莫优,莫优,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她的心已经在四年前到上海的那一刻给了那个混小子赵齐。从抽屉里的一盒中华烟里抽出一支来,点燃猛吸一口。 整个脸上呈现麻木的表情。不停地抽烟,不停地咳嗽。莫优,一个深深刺痛自己的名字。内心依然悔恨,却再也挽回不了逝去的爱情。 是谁曾毁了谁的誓言?是谁曾毁了谁的快乐?又是谁曾给了谁的忧伤? 始作蛹者,还是自己。 有好长一段时间,优的办公室里都没有了鲜花送来,突然觉得办公室里有些冷清,少了些什么?是那淡淡花香。 有时一些东西习惯了,突然间没有了,一时还真让人难以适应。 这段时间,手里的定单与日俱增,忙得不可开交。还算好,请的两名助手功力也很不错。看来借草鱼的星光还给自己顺便打了广告。 累了,停下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头脑里在想这些花是谁送的。心里面有些猜想可能会是蓝天。 一个人的日子真的很寂寞。虽然这几年,用工作来打发掉这些寂寞,可头脑里还是会有空隙让自己难过。 临到夜晚,决定让自己轻松一下,去泡泡吧。玉林生活广场内的一家酒吧里,她坐在一个临窗的位置旁。这么多年了,总是喜欢临窗而坐。可能太早的原因,酒吧内并不是有很多人。 失神地看着窗外暮色中匆匆驶过的车辆和三三两两的人们。 突然有几人朝她的桌子快速地走了过来。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几人的长相。脸上就被扇了两耳光。这时候看清楚来了四个男人。 莫优被他们拖出了坐位,临旁位置有个别女士叫了起来。头发被他们抓扯着,他们的拳头打在优的身上,脚踢在优的身上。还好旁边有男人上来帮忙。也有人打电话报警去了。 这几人看势头不对,准备撒手走了。手脚倒是挺麻利的,有一个平头,个子较高,皮肤较黑,看起来呈凶象的男人被抓住了。 这场惨剧时间不长,优却被打得很惨。“混帐,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莫优一改平常优雅的姿态,指着他破口大骂。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完这几个字,那男人便再不开口了。旁边的人也来凑热闹抡起了拳头朝那男人打去。 警察来了,被扶着坐在桌子旁的莫优此刻浑身疼痛,不能站立。什么样的世道,自己得罪了些什么人都不知道。 那男人被带走了,莫优被送往了医院。这件事情一下又惊动了媒体。一时间,又被闹得沸沸扬扬。 蓝天知道莫优住院了。买了一束鲜花,去了医院。他站在优的面前,看到优脸上的青紫,一阵心痛。可是他又不敢走上前去抚摸他受伤的部位。 “优,怎么回事?”蓝天把鲜花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优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因为头晕,所以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和办公室里的花香味一样。 “先前我每天收到的鲜花都是你送的吗?谢谢!”优有些虚弱地说完这些话。 “是的,我以为还能找回你的心。”蓝天有些悲哀。 “自从你上次到重庆去参加赵齐的个唱会后,我就明白了一切。我再也找不回失去的爱情了。优,可是我依然爱你。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上天的惩罚才让你离开我。优,即便不能到白头,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蓝天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完。 优的眼角流出了泪花。一个感性的女人,总是容易流泪。她费力地抬起手臂抚摸着屈膝在病床旁的蓝天的脸。 “天,对不起。一直以来我以为我的一颗心会永远属于你。可是后来渐渐发现我们走的方向不一样了。天,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爱上了鱼。再也不能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了。”优缓慢地说完这些。拿起桌上放着的杯子喝了些水。 “优,我都知道了。你们有太多相似的地方。我反复听过他的那首新歌《你怎么能这样走掉》。他对你用心良苦。值得你托付一生。”蓝天心里非常难过,可以他知道爱一个人就要看着这个人幸福快乐! “爱没有对错。我在外的几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却是在这几年中占据了我思绪里最多的空间。我也回忆过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却是忧伤多于快乐。天,对不起。我的心再也回不到从前。哪怕是没有了赵齐,我也不会和你再走到一起。”优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相当残忍。可是她不想欺骗蓝天。她的心早在四年前就死掉了。从她怀着孩子在府南河畔徘徊的那天就已经死掉了。 死灰可能复燃吗?谁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蓝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 “优,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曾经伤害你太多。我只希望你过得快乐,希望赵齐是真心实意地对你。知道吗?看着你的快乐,我也会感到快乐。” 有那么一阵感动,可是除了感动而外,再也爱不起来。 夜晚,天说,我陪着你吧!优说,天,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天说,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优无言,只觉得很累。 夜已深沉,坐在凳子上的天趴在床上睡着了。优的思绪仍然处于活动状态。睡不着,涌出太多太多,有忧伤,有快乐! 优看得见天的一腔回归的真情。但是优做不到,优不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让爱情发生转移的女人。如果爱情可以重来,优想她会原谅蓝天。可是她没法让爱情重来。她和他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没有共同的向往与追求。 优,不过是个崇尚艺术与文化的小女人。而他则是活在金钱与物欲的横流中。因此,就像漫画家几米的《向左走,向右走》里的人物,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纵使都曾走到城市里那一块相同的地方,却因错过了时间,错过了地点。
警方已经查出是一个叫做秦若非的女人指使人来打莫优。当警方告之莫优这个消息时。优甚至跟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只听警方说是从北京来的。 秦若非,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莫优无从知晓,只知道警方将会竭力调查此事。 北京四环外静怡华庭别墅区内一豪华别墅里。 坐在沙发上的赵祖云正在看一则关于儿子的娱乐八卦。怎么了,儿子承认了和莫优的超友谊关系。 “静雅,你过来看看。几年了,儿子怎么会又跟她在一起了。”赵祖云朝楼上喊了起来。 “这么大声干嘛。”一位优雅的妇人着一条紫红色旗袍从二楼上手扶着雕花楼栏朝楼下走了来。 “怎么不大声,关系到儿子啊!”赵祖云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乐静雅说着,然后把报纸递给了她。 乐静雅看了一下也很吃惊,甚至有点生气:“齐儿,怎么了,公然承认和莫优的情侣关系。那么若非呢,若非看到了会怎么想呢?难怪这次重庆的演唱会,赵齐不要若非跟着去。原来是有隐情。” “静雅,别提若非,你知道齐儿不可能喜欢若非的。要是喜欢的话,齐儿早就向外界承认他有女友了。你知道是若非自己贴上来的,齐儿的心我们也不能去勉强吧。不能看见若非是你好友的女儿的份上,让我们齐儿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赵祖云知道妻子一向看好若非。 但是秦若非,一个生于富豪之家的骄纵女,骄横,霸道,而且据说生活也不太检点。真不知道妻子是怎么样将这样一个女人看上的。如果让赵祖云在秦若非和莫优之间选媳妇的话,他一定会投莫优一票。 虽然年龄是比儿子长了几岁,可是莫优身上优雅迷人的气质是很多女人都无法比的。莫优,一个在生活中独立自强,勇于闯荡,善于思考,敢爱敢为的女性,试问天下能有几个?仅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名家。 所以赵祖云其实挺欣赏这个女人的。当然,他还不敢去挑衅自己的妻子。 “祖云,我说你怎么着?总是看若非不顺眼。我就喜欢若非,何况你明知道若非和齐儿也有了那么一回事儿。若是齐儿抛弃若非而选择莫优我还怎么向我的朋友交待呢?”乐静雅之所以喜欢若非,一是介于朋友的关系,二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常陪她去逛街,若非帮她挑选的衣服多数她穿在身上,都能得到朋友的赞赏。 “可是齐儿也和别的女孩子有染啊,这点你不是不清楚吧。难道个个都娶回来给你当媳妇。这样可好了,一个媳妇帮你梳头,一个媳妇帮你穿衣,一个媳妇帮你捶背,一个媳妇帮你穿鞋。呵呵,美死你了。儿子的选择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亲爱的,别再伤神了。”赵祖云调侃着妻子。 “听你这口气,你到是向着莫优的吧。什么尊重儿子的选择。我看是男人都好色,不就那女人有点漂亮罢了。就值得你这样为他说话吗?”乐静雅是一脸的不满。 “你瞎说什么呀!要是儿子真娶了她是你的幸运呢,以后穿衣服还用去东试西试的吗?不闲累,也闲麻烦吧。一位名设计师的服装穿在你的身上,够体面的吧。而且还免费为你服务,这样的好事,是天赐好运啦!哈哈!”赵祖云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那个女人了。所以他开心地笑了起来。看着妻子气急的表情,他更是想笑,她那样子满可爱的。呵呵,人老,心可不能老。 乐静雅无话可说。气得来坐在一处不理睬老公了。二打一,自已孤身作战,怎么斗得赢他们两父子。看样子,这局输定了。
草鱼正坐在临海阳光电梯公寓楼的二十楼层的跃层式公寓里。他坐在外面的阳台上看着报纸。一则关于他和她的娱乐八卦吸引了他的眼球。近段时间他比较关注报上刊登的关于他和她的消息。对他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他喜欢看见他和她的名字刊登在一起。这样似乎更能证明她是属于他的了。当然,这样的想法,过于霸道。 什么,秦若非伤害了莫优?他看完了整篇报道。难怪,这段时间怎么不见若非来吵自己了,原来是去了成都。他生气地将报纸揉着一团。 “若非,你在哪里,到我公寓里来一下。”草鱼气急败坏的对着电话说。 “齐,什么事惹你生气了。我马上过来。”秦若非还没来得及看早上的报纸。所以根本还不知晓那边的事情出了差错。 当她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草鱼一把抓住她的臂膀,质问道:“秦若非,你对莫优做了些什么?怎么她会住院了。” 秦若非一脸心虚,她不敢看草鱼怒气冲冲的眼。她说:“莫优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 “少装蒜了你,你自己看看。”草鱼将揉成一团的报纸重新铺展开放在她的面前。这不都是你做的好事?难怪这段时间都不见你的影子。没想到你怎么是这样鸡肠小肚的女人。” “齐,没有的事啊,怎么可能是我呢?一定是别人栽赃陷害的啦!”若非故做一脸无辜相。 “是吗?那我们到成都警局去对质一下。敢去吗?”草鱼使了力道捏着她的臂膀。 “齐,别这样,是我做的。还不是因为爱你。谁叫你公然承认她是你的女友。那我怎么办?你从来都不把我当回事。可是我是多么喜欢你,你知道吗?我哪点比不上她了,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比你还大几岁。你究竟喜欢她什么?”若非一大把的眼泪流了下来,开始哭诉着。 “若非,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我们之间没有爱情。若非,你不知道优在我的生命中有多重要。就算现在她不出现,我也会四处去找她的。我相信爱情的力量会让相爱的人最终走到一起。”草鱼只希望秦若非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何况象她这样有心机的女人,打死他草鱼也不会娶回家去的。 “你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警告你一句,要是莫优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有你好看的。”草鱼生气的样子怪吓人的。 秦若非双手抚着脸跑了出去。 她开车径直去了草鱼父母的住处,静怡华庭。 “伯母,赵齐为了那女人不要我了。”秦若非撒娇地扑在乐静雅的身上。 “若非,为了这事儿,我和他父亲也谈了一下。先别哭,坐下来,慢慢谈。”静雅拍了拍若非的背说着。 乐静雅现在很为难,前两天刚跟赵祖云谈到儿子的事情。没想到面前的女孩子居然又到成都去闹了事儿。这事儿,还怎么去帮她啊。 想起一年前刚带朋友的女儿到家里来参加儿子的生日派对时,看见儿子和她跳了舞,还以为儿子会喜欢他。结果她有心安排,却是儿子无意领情。 甚至后来又出一高招,和秦若非一起设计自己的儿子。自以为儿子会是个负责任的大男人。谁知道追问起儿子和秦若非的事情时,儿子竟然不屑地回了一句:“我不知道我是她的第几个男人。” 乐静雅当时也有些着急。现在这世道比较开放,早已经没有以前的观念保守了。所以乐静雅介于朋友的关系,也想帮帮秦若非。经常在儿子要回家的时候提前叫上若非到家里来玩。 可是看也看得出来,儿子对她不感冒。 “若非,你先听我说。齐儿认识莫优是几年前他还在上海音乐学院读书的时候。他们的感情很深厚。我第一次见莫优的时候,她给我印象很好。像一只温驯的小绵羊。 可是听说她有丈夫和儿子的时候,我就开始讨厌她了。认为她是一个不负责的女人。我甚至骂她不知羞耻。当时我一点情况都不了解。我只知道,我儿子是为了她才受伤了。当时我也没有想到,我儿子应该是为了爱才会受伤。 若非,你懂吗?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一点。他们的爱情之路走得很漫长,也很艰辛。” 乐静雅想把儿子和莫优的情况全部告诉秦若非。因为到这个地步,她这个做母亲的,还应该让儿子有自主的权利吧! 秦若非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她抬起头来看向乐静雅。“伯母,赵齐是怎样受伤的呢?他们后来又怎么没有在一起呢?” 乐静雅接着说:“齐儿的受伤,是因为莫优的丈夫到上海来找她。没想到发现她竟然和齐儿住在了一起。所以他的丈夫对齐儿大打出手,伤害了齐儿。 莫优在齐儿伤势好了以后,离开了上海。我当时也以为她回去安心地和丈夫过日子了。 这些,也是后来齐儿告诉我的。 在莫优离开上海没多久,她的丈夫又去了上海找齐儿。他说莫优离开了成都。齐儿也告诉她的丈夫说莫优已离开上海一段时间了。 莫优的这一走就是三年。这三年当中,齐儿致力于他的音乐当中。我们也以为他已经忘掉了莫优。其实我们根本就忽略了一件事情:齐儿一直在这几年当中没有正式交往的女朋友。我也没有想过,他这是为了那个叫做莫优的女人。 所以一年前你母亲要介绍你和齐儿认识时,我们也没有拒绝。 谁知道后来他们又联系上了。然后就有了重庆被爆料的事情。所以,齐儿的心思怎么样?只有他最清楚。 若非,你也知道伯母一向都很喜欢你。只是,我现在也无能为力啊。你伯父和齐儿是站在一边的。 若非,伯母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子,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男孩子的。别伤心了,好吗?” 在听到乐静雅倾向莫优的时候,秦若非从刚才的伤心变得生气。她大声地问乐静雅:“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叫我去勾引你的儿子。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这时候,正好赶上赵祖云下班踏进家门。“秦小姐,这儿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希望你知趣一点儿。” 这浑厚有力的声音的确吓住了秦若非。秦若非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灰溜溜地拿着提包走了。真倒霉,怎么就遇到这么巧的事情了。 “静雅,你现在看到了。这样的女孩怎么能进我们家呢?”赵祖云摇了摇头说。 “算了,现在别和我说话,我心情比较烦。”乐静雅白了丈夫一眼。 莫优十多天后伤势就好了。她每天都收到草鱼发来的差不多十来条短信。她知道草鱼现在正在着手新专辑的事情,所以她完全可以理解草鱼为什么没来看她。 蓝天在医院陪了她整整两天,可是从她接收到的每一条短信时脸上露出的灿烂的笑容,他知道是他该离开优的时候了。因此,在带了儿子到医院见过她一次后,就再也没到医院去看过她。 优有几天的失落与难过。毕竟几年的夫妻了。俗语“一日夫妻百日恩”。难免会有想起,会有心痛。可是真的与蓝天是脱离了爱情的轨道。 关于秦若非,那个女人,他从草鱼的电话里知道了情况。所以,不打算追究她的责任了。优可不是喜欢追究责任的人。 她出院了。又回到办公室里,开始了忙忙碌碌的工作。十多天,搁下了好多工作。虽然助手能帮忙做一些。可是,图样的主修还是要靠她自己来做。 每日她几乎要工作到晚上十一、二点钟才能休息。可是她觉得充实。唉,一不小心被别人打了广告,现在可是真的累死人了。 鱼的短信还是照常发来,她也照常回过去。用这无线的网络枢纽传递最深的情。 周末,优准备放自己一天假,回老家去看一下儿子。她开着她的银白色菲亚特驶出了二环路上了三环路。这时候她发现后面有一辆红色POLO紧跟着自己。隐约看出来像是一个女人开的。 心里开始有了警觉。有点怀疑就是那个叫做秦若非的女人。优降了速度。POLO的速度却没有减,在右边开始向优的车逼了过来。优方向盘往左打了一点,准备让她驶过去。可是那车子像是有意要撞过来似的。优不得不提了速想驶到它的前面去。然而,那女人越逼越急。 优的车冲向了三环中间的绿化带。一时天昏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若非,我曾经警告过你,你居然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莫优的性命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准备着去陪她吧。”草鱼在拘留所里看到秦若非的时候这样说。 这不是警告,这是事实。如果莫优的性命丢了,那么秦若非就将会以故意杀人罪而被判处死刑。 另一方面,秦若非的父母正在恳求草鱼的父母帮忙救出女儿来。 赵祖云夫妇表情很严肃。只是回答:“如果莫优生命没什么大碍的话,你们的女儿也许能保释出来,你们就好好乞求上天保佑莫优平安无事吧!” 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睑,眼前站了两个人,草鱼和蓝天。 头痛得要命。“优”草鱼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她忍住痛笑了,说:“呵,我还活着。真要命。” 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蓝天也跟着退了出去。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手被别的男人的手握着,心酸。 优想伸出手去抚摸鱼的脸庞,但是手却重得抬不起来。“鱼,你怎么哭了?我不是还活着吗?”她依然笑着说。 “优,看着你为我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很难过。你伤势好了以后跟我回北京好吗?我爱你,我不能扔下你在这儿,我的心放不下!”草鱼的湿润的脸贴着优的手说。 “你终于肯带我走了。呵呵!我好开心!鱼,我爱你!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优带着幸福的笑容睡去。 草鱼不分日夜地守候在她的病床旁。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工作安排。他要看着她好起来,看着她站立起来。 一袭淡紫的衣衫,一头飘逸的长发,一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在机场蓝天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的离去。她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她跟着那个小他几岁的男人走掉了,从此以后,天各一方。优,将来,可否还会记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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