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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君公子,您回来啦!有位爷在二楼沁梅包间里等您好久了呐!” 略略的向小二哥点了点头,对于他现在的情况是不适合和他搭话的,否则便会得到他的喋喋不休。径自几步迈上了二楼,名叫沁梅的包间在二楼的最里面,常年被我包下,我的生意便是要在那儿做的…… 没有敲门,我便推了门走进去,刚迈了一步,不意外的一把剑抵上了我的脖颈。 “来这里都是做生意的,难道这位爷莫不是要人命的?”我微笑的看着此时正坐在我正前方圆桌前低头品茶的男子。自始至终,这名男子都没有往我的方向看过一眼,让人有种拿剑指着我的人不是他手下的错觉。 不多久,男子便一挥手,脖颈间的剑便迅速的抽离,我含着笑凑到那男子的身边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仰头饮尽。 “识君公子对这在下特意带来的上等龙井便是如此牛饮的么?” 我“嘿嘿”一笑,又倒了一杯瞬间下肚,然后道: “喝茶,即为解渴。倘若渴了,不论是好茶还是泥水,在我眼里功效都是一个样的……” 那男子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拿眼角瞥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又继续埋首品茶,好似根本就没有往我这里看过一样。有趣!反正到我这里的都是来做生意,我还求着你问你要我做什么么?反正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也无所谓,我也乐的轻松……想着,我便微笑着将左手侧挨上桌子支着头,右手自己倒了杯茶,却不喝,只用指尖慢慢的摩梭着杯沿,然后盯着从杯子里慢慢冒出来的温热蒸汽仔细研究,眼角的余光正好可以瞥见那男子的面庞…… 他似乎忽然被我这样弄得不自在起来,终于咳了一声道: “在下来找识君公子是有一事相求……” 终于切入正题了么?!不过听着他的话,我不由得白了一眼:废话!找我不是有事求我,我还真以为你是巴巴的给我送银子来的么?! “想必这位爷应该也知道我这里的规矩吧?” “在下所求,绝对不会是伤天害理之事,而且……”他转头向门口的那位使了一个颜色,那位大哥便乖乖的将一个红木漆的盒子放在了桌上。 我随手一下子挑开盒子,见里面放了厚厚的一叠银票,然后又阖上盖子,继续听那男子的讲话: “这里是三千两银票,事成之后,另有两千两奉上。” “您不先说是什么事儿,直接把银票往我面前一垛,您就这么有信心我会接这个活儿?” “识君公子这般聪明,一定权衡利弊……”那男子原本一直放在茶盏上的手,此时搁在桌面上两指不经意的敲打着,“这笔生意稳赚不赔,识君公子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不对?” 我并没有答话,只是紧盯着刚刚拿漆木盒子的那名男子,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恭顺的站在门口的地方,目不斜视。但是真正吸引我的还是他腰间的那把剑,那把看上去并没什么特别的剑,却见剑鞘上唯一的一样装饰便是那块小小的和田墨玉。墨玉虽说是和田玉中最低级别的一种玉,但是像这块这么色泽均匀,玲珑剔透的,也算是个中的翘楚了。能拥有这样的美玉而只是把它镶嵌在剑身上的人…… “我想……”终于我开了口,却仍是紧紧的盯着门口的那人,“这笔买卖还是正主和我谈比较妥帖,这位侍卫大哥您说呢?” 身侧的男子听我说这话有那么一刻的愣神,随即立刻看向那侍卫。这一看更坚定了我心里的想法,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起来。门口的正主也不恼,只是走到我另一边身侧坐下,倒是刚刚还在我身侧愣神的那名男子先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说这识君公子可不是好对付的,你还偏要玩这出……我说怎么样?遥王殿下,您就乖乖认输吧您呐!” 那遥王面上一讪,只瞪了一眼说话的这位,却惹来那位更为猖狂的笑声。这两位…… “我说……现在可以让我知道到底要我做什么了吧?” “咳咳……”那遥王闻言干咳了一声,又道:“正如公子所见,我等乃是朝廷的人。武期会之期已然临近,据闻此次魔道的玉润殿也会遣人参加,不知是福是祸啊!而且……” “而且就算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聚在一起也难保不会说些什么造反之类的事情……”我接口道。遥王点头继续: “我大乾的万盛基业,疏忽不得。虽说现在是盛世,但也难保不会有不耻之徒觊觎窥伺。所以特请识君公子前去,识君公子在江湖上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而且……”他忽的从腰间取出一块玉牌,“这玉牌可向任一知府衙门借取一千兵力,随君调遣!” 我盯着那块玉牌,不由得皱眉,这样的事情他们自己派人去不是更好?何必要请我这样的人,费钱还不够信任。 “小王知道公子在担心什么,此事我们朝廷是万万亲自出面不得的。本来也许没有什么造反的意思,但此时这朝廷之人一旦被揭,而武林中都是豪爽之人自然不会考虑到朝廷的难处,只会认为朝廷在监视大家,这样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了。” 表面之词!自然不会这么简单!虽然我本身也是要去这武期会的,因为小润拜托了呢!对于他我总是很无奈的。不过……这漆木盒子里面的东西也实在是诱人的紧啊!三千两…… “那便如此吧!这三千两和玉牌在下收了……” 鄙视我吧!鄙视我吧!我就是贪财了!三千两啊!够我为所欲为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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