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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居住的小县城外有一条河,它是被我们称为“母亲河”的清溪河。它环绕着县城而过,听地理老师说,它最终将汇入伟大的长江。河上连有一座铁索桥,像当年红军飞夺泸定桥的那种,上面铺着厚重的木板,只不过下面的河水却很难让人恭维。 我在班上认识了诸如王盛、郭品杰、张鑫一类的人物,只要有事没事我们便聚在一起嬉闹、玩耍、神侃女人,大家都显出相见恨晚的感觉。于是乎,翌日我们聚首在清溪河的铁索桥上自称为“清溪四大才子”。这个取别号的传统我一直将它带到大学。人,总是要有一些虚荣心来安慰的。 我在前面已经说过,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所以他们各自都很有特点。 张鑫,典型的外表敦厚,内心“虚伪”的男人。人长得很壮,高度约么在根号三左右的数值范围内活动,家里较有钱,他夏天经常穿着衬衣,赤膊招摇过班,并且还有意无意地露出自己古铜色的发达的胸肌,以示众人,引得路过的别班女子纷纷一阵尖叫和欢呼,小心地含羞离去。由于有一张伪善的面孔,为此他常以一个大善人的美誉俘虏了班上为数不多的美女的芳心。 他还经常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小马,要妞找我,老子有的是。”语气相当豪迈。进入大学后,张鑫也录在江西,不过是在赣州。我们一个在最北,一个在最南。不过也好,上大学后我们还能有机会见面。 王盛这个人,我是这样总结的:他是一个遭受中国五千年以来“性压迫”和“性饥渴”最为深重的男人。一张沧桑的脸庞,一副“排骨”的躯体,加上八百多度的近视,三十岁的心脏,六十岁的心情,险些将这个瘦小的男人击垮。晚饭后,我们经常可以看见他抱着一瓶 所谓的“汇仁肾宝”独自在天台上望着阴蒙的天空一饮而尽,气派得让大家惊讶万分,直吐白沫。后来他在重庆上大学,我们一直有书信来往,联系紧密,亲如兄弟。 郭品杰,虽也是一个正人君子,但外表的斯文下面仍时时透出一股股“邪淫”之气。得出这样的结论,是源于他的一本笔记本。我们曾经不经意间翻看了他摆在课桌上的数学笔记本,事实的结果让我们很惊异,很震惊。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样的嗜好,牛逼!老子佩服!”张鑫如是说。 “恩,还可以,有我当年的风范。”我点着头。 “画得真够逼真,线条细腻,创作细致,笔色红润,恰如行云流水,一呵而成,不愧为高中生绘画原创精品,值得推荐,好!!”王盛很小心地抚摸着画,眼神贼溜溜地,嘴角不经意间淌出涎水,晶莹剔透,万千语言尽在摩挲之中。可见是英雄所见略同,大家志同道合。 原来,这竟是几副美女裸浴图! 郭品杰用自己的才华捍卫着自己心中的女神,在数学课上虽看着老刘在讲台讲得手舞足蹈,口若悬河,私下却心游物外,从容镇定地画成了几副美不胜收的群女裸浴图。他对老刘之视而不见,可见一斑。 而我,则是一个集他们之所长为长,去其精华,弃其糟粕的人物。故此,我仍旧是“清溪四大才子”之首,实在是他们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也许有人会说高中的我们很散漫、很好动,但是我们却不龌龊,我们也有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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