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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林海问：“怎么样，现在身体好点儿了吧？”

婉婷知道他问什么却答非所问：“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女孩儿？”

林海没有回答，默默地开着车。但他的眉头拧得很紧，显然他是留意了这句问话。

婉婷又说：“我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还很喜欢她？”

林海差点脱口而出：“是！”但他开口时却忍住了，没做出任何回答。

婉婷继而又说：“林海哥哥，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等你忘了她，我就做你女朋友，我多年来一直做这个梦，可如果你刚分手我就提出来，我怕你拒绝我。”

林海没想到婉婷今天这么直接，说到这么严肃的主题上来了，使他有点脺手不及防。他愣了半天，甚至不知该把自己的目光回避到何处，心情也变得有些无措。

“婷婷，如果我过去给你造成什么影响，那我不是有意的。但今天你谈这个话题，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是时候。说心里话，我还忘不了她。所以，所以我没心情，也不想谈这种事。。。。”

婉婷低着头，手摆弄着提包的带子，她没让林海说下去。

“对不起林海哥哥，我是怕你心里不好受，所以我想帮你。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你妈一样都担心你。我知道你很爱她，可。。。。。”

婉婷不是笨人，她感觉到林海脸色很难看，立刻闭嘴。沉默了很长时间，婉婷说要去沃尔玛购物中心，便在一个路口停车。

下车前，婉婷问道：“林海哥哥，这个星期有一场音乐会，可以陪我去么？”

婉婷目光看向林海，但他未即答言，又说：“这不是想让你轻松一下嘛。”

林海不知该怎么答，他当然不能把自己躲她的念头说出，只好胡乱搪塞地说：“这周很忙，恐怕抽不出时间。”而她大概以为林海能同意和她听音乐会。但林海仍然拒绝。婉婷看了半天，绝望地自语道：“那好，我先走了。”，便跨下车。

下午五点半下班，冬天，天短，城市各处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龙井老街，阴暗得看不清。街道边的灯一边坏了好几个。

若素刚刚写好稿子，抱着稿子一边走，脑海里不断出现下午与林海碰面的情景。突然，若素脚下一滞，她的眼神落在对面一个男人身上。

望着缓缓向她走来的林海，她一脸惊愕，拿着稿件的手冷却。目光随着他的身影，一直到林海走到他跟前。

“你——”他凝视着她，只是目光，已让她心跳，他想跟她说什么呢？

“不管有什么事，你跑开也不能解决问题——你是故意不等我的吗？”林海怒吼着。

他仿佛下定决心，从口袋取出一张照片：“如果这就是你要和我分手的理由，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张照片，而且我很怀疑这张照片背后的阴谋。”

下午在电台门口的情景，若素犹豫的面容，他相信她是无辜的。

“我们撕了它，我喜欢你，我们重新开始吧！”他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