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寒”离心口半寸时,又强自忍下,蓦然想起了何玉莲,顿时全身上升腾起了希望,希望能有个奇遇什么的,但仅仅过了片刻,他又泄了气,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自己给自己鼓励而已。
突然间,杨剑雄倒地之后,却趁机使出了天龙剑法中的一招“玉女穿梭”来。只听“刷”一声,瘦道人衣襟下摆应声而断,半个道袍披洒下来,他虽然恨瘦道人恃武欺人,但到底他心胸宽容,为人朴实,只想教训瘦道人而已,是以他只是用剑划开他的衣衫,希望他能引以为戒。
杨剑雄独坐于亭内,荷花依旧,月光如初,心中却涌现一种惘然若失的伤感。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旁边的柱子,字迹犹在,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时愁思淋漓,思念之情如决堤的江水般一泻不可收拾,想起了去年的此时偶遇何玉莲的每个细节每个片段,体内都涌出一阵暖流,
神行太保道:“哼!不怕你不承认。上月初三,本镖局在山西境内被劫去一批镖物,价值数万两,连押镖的二镖头也身受重伤,不治而亡,而这批镖物,至今下落不明。这批镖物事关本镖局的声誉,于是四下派人打探消息,寻找线索。承蒙华山派诸位朋友鼎力相助,终于发现了线索。阁下该明白在下的意思了吧。”
杨剑雄伏在一棵树上,居高临下,场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起先,青衣女子力斗松溪,能处身不败,已感惊奇;现在神行太保连劈三刀,封住青衣女子退路,左手疾抓而至,而青衣女子长剑脱手后,已心生急躁,显然无从躲避。
这就是神行太保最厉害的一招:连环双镖。他发镖伊始,力道极弱,往往令人大意,疏于防范。哪知这两镖一撞之下却是力道激增数倍,令人防不胜防。由此可见,他发射暗器,力道之准之巧着实非同一般,不可以小瞧。天威镖局能威镇大江南北十三省,与他这一手连环双镖也大有干系。
虽然仓卒而发,却也化解掉了松溪这极厉害的一招“老人与海”。
杨剑雄见刘慧娟正欲离开,想到松溪为人阴鸷奸诈,这次虽然栽了跟头,但绝不会就此干体,何况刘慧娟剑伤在身,不说松溪这样的高手,就怕普通的二三流高手她也断难应付,于是说道:“大嫂,路上多有麻烦,小弟送你一程。如何?”
蓝小曼长剑固然势如破竹刺入阳任生腹上,但是阳任生左手抓来,却是躲不及,惊叫一声,丝巾已被他抓下。
蓦闻一阵缠绵悱恻的音调弹纵而出,令人情乱摧人心志定性,就见春花秋月双双蝶舞而起,翩然若鸿,罗衫半斜,脸红神乱状若疯狂。
杨剑雄只觉整个人似乎飘了起来,血液奔流加速,眼前幻景叠现,忽然间,见到了日思夜想的情人正向自己奔来,一阵欣喜遍布全身,一把将她紧紧拥住。
杨剑雄见到大江帮老七双抓之力凌厉无比,知道若是抓中,松溪太阳穴上非出现十个指洞不可。大江帮老大看得出,松溪正自运功疗伤,此时此刻,莫说老七的天狼爪,只须有人轻轻一推,松溪也当难逃厄运,只道老七一抓之下必有奇效。转而想到还有三个俏丽的女人在此,不由得心花怒放,肆意笑出
蓝小曼道:“适才多亏道长援手相助,此恩此德永生难忘。道长身上蛇毒未除,又偶受轻伤,此地又在大江帮势力范围之内,道长如不嫌弃,晚辈这儿有‘再续还神丹’或许可克制道长身上蛇毒。”她先前恨极松溪用毒计伤了冉云飞,但方才生死攸关之际,又承蒙他援手相助,权衡利弊得失,还是对他感激有加。
杨剑雄正在船头浮想联翩,冷不防冉云飞不问青红皂白拔剑就刺,心中登时糊涂起来,听他喊着把图还他,更是一头雾水。他见冉云飞来势汹汹,虽然仅仅刺出了一招,但却精妙而缜密,令自己防不胜防。而且他正站在船头根本无从施展轻功躲避,只要稍微退后半步,那就会坠入波涛汹涌的大江帮中去。
这大江帮七凶,黄河八猛等帮派本是一群乌合之众,见红灯教船坚锤厉,早就心生怯畏,如今见他们冲撞过来,登时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再说杨剑雄被冉云飞一掌打落船下后,登时被湍急的流水冲走,但他命不该绝被河水冲到岸边搁浅
黑衣人冲杨剑雄招招手,哪知杨剑雄目睹方才一切,如坠梦中竟是不理,黑衣人微微一笑,道:“这愣小子,傻头呆脑的,我倒喜欢。”说罢,右掌一张,右臂突然间似手涨长数倍,竟将杨剑雄抓在身旁。
杨剑雄心生感动,强作欢笑,道:“黑衣人,谢谢你的关心,真的没事。不久前我刚服过胡一刀前辈配制的药,体内已有了克毒的成份,约对没事。”就把先前大江帮上之事向黑衣人说了。
那先生道:“那狗宫也不知搜罗了多少民脂民膏,光金钱财宝就装了几十箱子,妈的,这下可要发大财了。”
蓦然间,从船下飞出一人,掠到了船上,一剑削向姚老三,轻功之俊,出剑之刁,直让姚老三大吃一惊,急收扇回防,疾步后退,见来人没有疾剑再刺,心头方舒口气,定神一看,见面前突然多了一青年后生
发足可裂碑的一掌还是将他震退数丈开外。
杨剑雄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内力狂乱不息,暗想:木道人若是再过来补上一掌,我命休矣。
木道人拍出一掌后,臂伤痛疼更甚,再也无暇顾及那女子,遁入林中,夺路而奔。
刘一笑脸现愠色,道:“你外号叫双管齐下,还不是连人家一片衣衫都碰不得!”
王文颜听二人言语中各有讥讽,生怕话多生事,便举怀道:“兄弟们,喝酒。”尤金刘一笑二人也觉得不妥,既有老大把酒解围,正好一笑了之。
苏芸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怦怦乱跳,拍出的三掌竟然全部走空,反被刺了一剑。这次连红色内衣都被划开一条缝,露出了高耸的乳峰。杨剑雄脸上一红,急收回剑,脸转一侧,不去瞧它,苏芸心中讶然:想不到这青年还是处子,如有机会定要将他掳为已用。她心生邪念,手下自然留情,只用了四成功力却也逼得杨剑雄倒退一步,转身又跑。
这人也算条血性汉子,白白打死,反于事无益。不如用水将他泼醒过来,再问明白。若不是红灯教中人,打死喂狼,保他尸骨无存,无人知晓。若他真是红灯教中人,那可要从长计议了。”
正要发话,突听有人说道:“帮主勿惊,我来也。”
摩云一听声音就知道“金鞭王”单冲来了,但脸上并无半分欣慰,道:“单总管,你先在一侧看着,待我毙了这厮。”说时,双手交挥,纵身跃起,向神行太保双目抓去。
杨剑雄长叹一声,拍掌推向一座颇有嫌疑的假山,一推之下,假山旁移出现一个洞口。杨剑雄大喜,看到火势已烧到屁股后面,赶紧一跃而入那洞口。双脚刚着地,猜知必有腹洞相通,双手乱摸一通,三面无路,一面有路便向前冲去。
毛六惨叫一声,突然从杨剑雄身上倒翻而起,双手抓脸,俨然已疯,又闹片刻,倒地而亡。
杨剑雄这时深吸口气,只觉方才毛六疯狂一幕,恐怖至极。但感觉与单冲发疯时又极为相似,一个自己跳入火中,一个疯狂乱舞,到底是何原因?这二人显然中了某种毒药,引致疯狂,精力枯竭而死
摩云只道突然偷袭,必能得逞,是以暗自得意,哪知十指待落,眼前失去了目标,心中惊愕: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便在这时,背上突然传来刺骨痛疼,他怒吼一声,顾不得背上伤痛,拔腿就跑,跑得几步喘着粗气驻足回望,正见到杨剑雄跳出了洞口,顿时又气又恼,便拔足又追来。追到洞口正要跃身上去,突然间洞上落石纷纷,直气得大骂。
他只顾着想,突然想起老丐,忙再向楼下看去,哪还有人影?心中一动:来无踪去无影,这才是高人风范。
店家看着好好一场生意被搞砸,无奈地摇摇头,杨剑雄心生怜悯:若不是我多说一句话,幸许就不会引得这五人动手,心中过意不去,就在怀中摸出一颗珍珠递给店家。
只见舱内狼藉一片,一侧坐着一黄衫少女,那少女脸色苍白额头正在向外流血,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击破,一把青胎绿玉的瑶琴滚落地上,见杨剑雄晃身进来,一脸的惊恐之色,往里侧挪动身子,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杨剑雄急道:“姑娘,是我呀!”
凌鼎年暗暗吃惊:好锋利的剑!突然间,湖面上又奔来一艘船,凌鼎年看到船头站着三人,中间一人锦袍银衫,颌下长须飘飘,相貌堂堂;身左一位美貌妇人,白衫红袍;身右一个青年公子,风度翩翩。
那么投入地热情相拥,谁知以后都干些什么?玩腻了玉面桃花,又想勾引我的女儿,哼!烂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杨剑雄心想:依依冰清玉洁,若被刘一笑抱于怀中,岂不亵渎了清白之躯?想到此节,倏然出剑。
刘一笑感到脑后寒气袭来警觉突生,想道:就此住手功亏一篑,但自身性命又不能不顾,只好跃身一旁,心中委实恨得要死。
凌鼎年也不做解释,淡淡一笑:“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也什么不想说,有些事情不说反倒为好。人各有志,每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人莫概外。还是老规矩,不过这次改变一下赌注,如你的‘如意手’胜了我的流星锤,想要的人,你尽可带走。”
欧阳燕心中怕极二叔欧阳武执起家法,更不敢违他意思,但心中十二个不愿意向杨剑雄赔不是,反倒恨他使自己受到二师的怒骂。
杨剑雄自然深悟其中道理,暗叹一声,心想:今日与欧阳燕必定结下了梁子。
只听朱三通道:“昨天你对我有一饭之德,化子我终生不忘。来,我看看你的伤势。”说时,把手掌放在杨剑雄背上,输入一股精湛的无影真力,道:“行了!已经无碍!”然后又冲韩赛威道:“以大欺小,以弹指神功伤了小兄弟,这叫为老不尊。既然如此,可别怪化子我也为老不尊!”说着做势抬掌
蓦地一人走进坟地,衣着凌乱,脸上更有一道血槽,不时回头张望,显然生怕有人跟梢。
杨剑雄心中讶然,冉云飞到这坟地里干什么?再看过去见冉云飞脸色铁青,但目光冰冷而锐利,径自走到一片荒草丛生的坟前,“扑嗵”跪倒,
杨剑雄见石涛还是隐身不动,心中奇怪:他难道不是为了冉云飞?那他到这地方干什么?难道他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到?正想间,蓦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哗哗”声音,心中一动,果然来了。但是谁呢?
石涛感到剑气寒冷,心中奇怪:这是什么剑?一想之际,剑已刺来,他明眼一看,见月光下对方剑身上有荧光幽幽,知是一把好剑,心中忽而有了一种据为已有的贪欲。
这时,杨剑雄“七日寒”已经刺到石涛面目,石涛猛然间倒空翻旋,顺势绞动长剑,剑风顿起,先声夺人,杨剑雄心动意随,倏忽间身形绕着石涛转起,在他落剑前半分之际转在他的前头。
苏芸连避蓝小曼三招,心头火起道:“今日就让你真正领略一下‘阴阳伏魔掌’的厉害,看招!”说时晃身而起,出人意料地从蓝小曼的两式剑法中脱身而出,左手一掌挥出,一股阴寒掌力狂涌而至,拍出蓝小曼头顶,右掌却含势待发。
马闻明好似浑然未觉断剑投来,但是他突然转身,五指张开信手挥出“嗤”一声,锐风激厉,乌光破空尖啸,一枚钢针自他掌心射出来。这格钢针去势威猛,登时撞在迅若流矢的断剑上,“当”一声,同坠于地。
几次三番,马闻明疲于奔波,终于怒了,两只可碎刀剑的铁手,向蓝小曼发动凶猛的进攻,但他几次骤下杀手,又都被蓝小曼轻描淡写地化掉。马闻明实在怒极,右掌“呼”的一声正面拍向蓝小曼,左手却劈向她的退路。
木道人暗暗吃惊:我还以为是柯文辉良心发现,在我危难之时助我一臂之力呢?想不到是这么一位青年人,心中有几分不信,也有几分不情愿,以他那般年纪,怎能使出这石破惊天的一招呢?可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不假。
杨剑雄一怔:“怎么是他?”
蓝小曼脸上恨意不减:“这贼道果真被柯文辉一语点破,阴狠险毒。他引我出去,却又偷偷折回骗你离开,在你的茶里下了迷药,他料知你回来后定要喝茶就守在房外,看到你回房喝了茶后药性发作,摔倒在地,便要行凶纵恶,他只道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晓,岂料我全看在眼里,及时出现坏了他的好事
道:“想不到,一时失手,却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玉面桃花的‘风影十三变’,绝妙莫测;‘一伞遮天’的九骨阴阳伞诡秘无比;‘神笛书生’的神笛问心针惊心动魄,还有这位青年公子显露的一手出神入化的筷子功,真令人大开眼界,不容错过啊!”

全本

一个普通的工人,有钱时玩,没钱时写叛逆文章,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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