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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尘往昔,曾经多少悲和欢,茫茫然已逝去,只是当时已惘然。 事如风,只是不堪再回首,多少爱恨情仇,皆已让它随风去。 如尘往昔,早已经不想再追,过去已成历史,都已经化成了灰。 往事如风,笑看雨霁化为虹,尘世多少无奈,恩恩怨怨皆成空。 ----题记 第一部 一 “这是心的呼唤,这是爱的奉献,这是人间的春风,这是生命的源泉。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间将变成美好的人间......”一支悠扬的曲子唱开了我的心扉,也唱出了我心灵的呼唤。 炎炎夏日,风情万千。我独自漫步在柳荫花下,那优美的旋律还在天地间飘荡,余音绕梁。我的心也飘飘欲仙了,我沉醉在这优美的乐音之中。远远望去,连绵群山,青山绿水,乾坤之阔,鹰击长空;近听碧水潺潺,泠泠作响,奔流直西。 运动场上,同学们玩得热火潮天;休息庭内,学子们高谈论阔,其乐融融,莘莘学子,风华正茂。 今天是我转学来的第一天,带着我的梦想来到这块土地上,多么希望她能在这块土地上腾飞。我憧憬着,我向往着。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在对这块土地神往心倾之时,却万万没想到:人生道上一帆风顺又谈何容易。 十多年前,无情的病魔夺去了我有形的剑,但它永远也不能夺去我无形的剑。曾几何时,我拼命挣扎,我不甘命运,不停地向命运发出战帖,恶魔之主,你来吧!既使你夺去了我健康的身体,我还有健康的灵魂,你又能奈我何?! 下了晚自习,我回到老师为我安排的宿舍,倒在床上,如释负重。与我同宿舍的几个同学笑嘻嘻地进来了。我望着那一双双陌生的面孔,便主动地与他们说笑,他们也回以友好的微笑。 灯熄了。淡淡的夜色从窗口泻进来,浮在空中。寝室里静悄悄地,室友们已进入甜甜的梦乡,甚至有的室友轻轻地打着呼噜,他们睡得多么香甜! 我静静地躺在那张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我的心空洞洞的,不知为何。有一个地方,她时时牵伴我的心,她就是我家温暖的家。我轻轻地闭上双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了自己微微的呼吸声。今夜无眠,不是为美景陶醉,一夜家愁,我尝到了“低头思关系故乡”的滋味--淡淡的,有点儿苦。 我想到了常年在外的父母,想到了更多的为了生活,而离乡背井的农民大众。一夜家思话乡愁,说不完的春花秋月,道不尽的风霜雨露。翘首望家乡,家乡不见,徒留乡泪到天明。月是故乡明,人是故乡亲,天苍苍野茫茫不知何时是归期。 我向四周望望,他们都在睡觉,在梦里幽会。夜深了,风儿呼呼地吹拂着,时而远处树林里传来夜鹦的鸣叫声,颇有山深闻鹧鸪之感。我静静的躺在床上悄声细语地戏吟着:“前不见亲朋,后不见好友。念天地之悠悠,独深林一鹧鸪。” 我望望那几个室友,自言自语道:“哎,你们真潇洒,一夜到天明,无忧无虑!”我也该赴周公的约会了,可是却在床上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想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事儿...... 想着想着,我也在恍惚中见周公去了。 梦里,我来到了一座山上,山上云雾茫茫,如临仙境,突然云雾中出现一位白须老人,微笑着向我逼进。老人和蔼可亲,慈祥可敬,和颜悦色地对我说了两个字:“坚强”!这“坚强”两个字不停地在我耳回响...... 我静静地望着老人飘然远去,最后消失在云雾中...... 二 “呤......”啊!晚自习下课的铃声终于唱起来了!“啊,那简直是自由天使的呼唤,多么绚烂,多么亲切!”一些同学高兴地畅言道。 我举起头望望窗外,黑夜的翅膀笼罩着大地,窗口的微风徐徐扑来,带来点儿闷热的气息。 我将教室扫视了一遍,教室里的同学已廖廖无几了。我的前几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女孩——陈思梦,正在埋头苦学,因此她也名正言顺地成为了老师和同学眼中的佼佼者,可后面追着的男生却少得可怜,不过没关系,最起码也不会象某些人一样,总是让我们男同胞们敬而远之。 我无聊地翻着桌子上那几本厚厚的数理化,感觉头昏脑胀,不知书中所云。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放下书走到窗口,屡屡清风徐徐扑来,却吹不走我心中的万千思绪。 我在窗口立了一会儿,怀着一颗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回到了座位上,一头又栽进了这讨厌却不得不学的数理化。头皮都快抓破了,这该死的数学题目怎么还没想出来,什么x,y呀,什么三角函数啊,就象八辈子没见过似的。 我抬头望望四周,抛出求助的目光,却无人接应,好可怜喽......谁告诉我?谁告诉我l肯定请you吃铁板烧!我在心里呼唤着。 怎么办?还是没人了理我!哎,世态炎凉啊!!!无可奈何,只有拿着题目不耻下问喽。恩,问谁呢?我的头180度大循转。陈思梦性格和善,每每有人向她请教,她总是乐意帮别人仔细分析,有时比我们老师还讲得好,挺牛逼的!!! 陈思梦正认认真真地为我解析这道题。彭铭熊这......从教室后面急步而来,象有人追他似的,一脚踩在我的左脚上。我突然“哇”地一声,他奶奶的,疼死我了......(一踩粗话都出来了) 陈思梦吓了一大跳,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微微笑着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继续讲题目!” 彭铭熊到走廊上去了,我并没有听到一声“对不起”。我想,这人怎么了,平日里关系还不错,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他了?也许是因为他踩在我的脚上没知觉,难怪,炎炎夏日还穿着“会呼吸的运动鞋”,好厚好厚,是名牌的呕!我可没这个福分喔!!!呵呵...... 哎!算了,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可知道“腿一步,海阔天空”喔!!! “喂,心不在焉,想什么呢?听清楚了没有?”沉思梦有点怨气似的说。 “哦,请再讲一遍好吗?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陈思梦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了。我站在她身边谨听教诲(其实一点都听不懂********)。 彭铭熊从左边撞过来,差点将我撞在地上。彭铭熊你怎么......人要讲点道理,对吧!老天爷啊,我家每天可都盛了斋饭啊,没什么地方对不住您老人家啊!干嘛叫个彭铭熊来捉弄我?!真是的...... 这次我看出彭铭熊是故意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更不知道他居心何在? 我非常生气——都欺人太甚了,我当然生气。我斩钉截铁地说:“彭铭熊,你到底什么意思,别以为自己是班上重量级人物〈指体重方面〉我就怕了你,你别欺人太甚!” 彭铭熊并不说一句话,双眼直嗔视着我.那双目光不可言状,我在这双目光中看到的尽是恐惧与阴暗......我不禁打了个冷噤。(*(()****好怕啊...... 过了很久,彭铭熊回宿舍去了.我也没心情做数学题了,真是出门不利!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我一手抓起自己的书往桌子上一仍,头也不回地出了教室,在走廊上透透气. 想起干才的一幕,想起彭铭熊的沉默,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走错了哪一步?犯了彭铭熊之大忌. 我静静地望着远方,万家灯火,我这个当局者却被迷惑了.我在苦苦寻找自己的缺点,但在寻找缺点时迷失了方向. 哎,管它孰是孰非,明天毕竟又是新的一天,明天一定都会好的!可是我错了,今天与同学的一个小小摩擦竟是我一场噩梦的开始...... 三 夕阳西下,太阳悄悄地回家了。我用过晚餐,沐罢浴去上晚课。 这时天还未暗,教室里已经有很多同学,他们有说有笑,高谈论阔:谈四海之阔,论乾坤之广。 距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两手抱着几本书进了教室,教室里格外闷热,大概是人多的缘故吧--N多恋人正在蜜语甜言! 我看见一群男生围在彭铭熊周围,彭铭躺在他们中间,两手分别放在左右蹲下的两个同学的肩上,两脚搁在前面的一张桌子上。如果嘴里再刁根烟,还真有点欠揍样儿! “熊哥,您看,这小子来了”这是樊亮彪的声音,阿谀中带着几分嘲笑——阿谀的是彭铭熊,嘲笑的是我。 我却听而不闻,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唉,樊亮彪啊樊亮彪,都成这样了,我真为你感到悲哀。我只是讪讪一笑。 “呦,死瘸子还有几分神气?!”接着又是一阵嘲笑...... 我好端端地犯着你们什么了?真搞不懂。我放下书反驳道:“怎么了?怎么了?我一不偷鸡,二不摸狗,真搞不懂你们这群......”说还没完这句话引来的是更加放肆的嘲笑。我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对我,但我知道这场“战争”是持久战,但你们要战我也没办法,who怕who...... 唉,“第三次世界大战”多少年来一无所获,没想到如今会在这里尘埃落定。我似乎闻到了潇潇风雨中的血腥味。但我自知自己身单力薄,不会跟你们这种人拼命的,我还要好好活上几十年再百年归山呢!我忍...... 金华盛学着我走路的样子,而且故意夸张,一摇一摆,象个不倒翁,我走路是这样吗?你们也太夸张了吧?一点都不真实!演计技太差了,一点也不象,以后不宜当演员!!!然后再把我的话更丑陋难听/夸张地重复一遍,唉,我不想再重复了,反正他们的演技太差劲,如果让他们去当演员,我国的演映事业肯定毁在他们手里。 左强更是口下不留情,什么“我操”,什么“傻逼”的粗话可谓是行云流水,出口成章...... 我静静地望着他们得意的笑脸,他们的灵魂开始被丑恶蒙蔽。他们要增加别人的痛苦来达到自己的快乐,我的内心他们永远也无法体会,因为命运给了他们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他们的灵魂彻底失败了,枯死了...... 彭铭熊他们声音之大,让我们正在教室的墙角里“工作”的痴男情女们直向他们白眼。 突然俊斌180度大转身:“臭小子,你们欠揍啊?我兄弟是你们骂的吗?信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算了,这种人用不着跟他们计较”林馨拉住俊斌。 彭铭熊他们无言了,这种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 俊斌转过头又与林馨蜜语甜言去了......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悠哉悠哉地出了教室。迎面吹来些微微的暖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起气,然后慢慢吐出来,耳边又传来一些无所谓的流言蜚语......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老兄,怎么了?一个人在这想哪家姑娘?够闲情逸志的!” “拜托,别那么俗好不好?我哪象你啊,想什么时候抱就什么时候抱,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你兄弟我没这个艳福啊!” “俊斌,你媳妇让你过去!”青锋从对面迎上来。 “去吧,林馨耐不住寂寞了!!!”我对旁边的俊斌说。 “云翔,你有没有觉得俊斌象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能不变,堕入情网的人就是这样,不顾一切,智商为零,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再过一年半载的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他老爸老妈!” “朱晨哪儿去了,这小子和哪个女同胞混去了?”我左看看右瞧瞧,朱晨这小子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死哪儿去了? “得了吧,咱们的准作家眼光高了些。你看,正在那缠缠绵的世界里呢!” 我顺着青锋的手看去,朱晨这小子又在那小说世界里缠绵。 “听说他准备写一部小说,这小子写出的东西肯定缠绵得要命!”我笑着说。 …… 突然上课的铃声不适时地在这个时候响了...... “怎么就上课,真没劲!”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人生无奈啊,走吧,再不走等会儿老班叫你吃不了兜着走!”青锋催着我。 我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向座位,彭铭熊又在对面的墙角里“咯咯”地笑起来,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集在我的身上,本来我的腿就有些不方便,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心慌意乱,走起路来似跳芭蕾一般,彭铭熊几个暴笑大作,班上其他同学也抿着嘴巴在笑。奇怪,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人走路吗????...... 我依然向座位走去,只能将这一阵嘲笑当作过眼烟云。我默默地祈求上天:但愿他们下辈子不要做残疾人,如果心里承受力不行的话,够苦的...... 上课的时候,他们议论纷纷,时不时向我丢来一个仇恨的眼光。哎,管他呢,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又何须计较! 下课的铃声结束了无聊的课堂,我一个箭步飞到了走廊上,屡屡轻风徐徐扑来。我独立在楼台,临风对月,皓月千里,月光静静地泻下来,如霜潇潇满乾坤。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一股清弘流入我的心田。我仰着头,沐浴着牛奶般的月光。 “云翔,算了吧!”青锋拍拍我的肩膀道。 我知道他所言是让我淡视彭铭他们的流言蜚语。我耸耸肩,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说:“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到他们,煞风景!” “你不是心里不舒服吗?仰着个头难出气似的......” “说什么啊,我心情好得很!凭他们的几句嘶叫就想让我痛苦,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象这种人只能做些小女人都不会做的事,还一个个男人?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每天只知道骂来骂去,跟这种人计较只能是自扁身份!” 青锋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静静地望着这轮皓月。 “你们俩怎么还在这?还真够闲情逸志......”俊斌这小子神出鬼没,象天上掉下来似的,臭小子人吓人吓死人的。 “被你媳妇扫地出门了?媳妇不要了又来找兄弟......”青锋损着他。 “你少来拉,你小子看我总有一天把你灭了!” “我好怕怕哦...”青锋故意打了一个冷颤。 我有些不耐烦了:“朱晨这小子又和哪个女同胞‘共畅人生’去了?”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不,看我怎么修理你!”朱晨两手抱着本厚厚的小说在灯火阑珊处姗姗来迟。 “又和哪个女同胞干坏事去了???......”俊斌微笑着。 “刚和林馨亲热完呢!你们知道吗?林馨有口臭呢,还亏我们的潭大帅哥每天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哈......” “哈你个头......” “哈哈......哈......” ............ 我们凭栏说笑,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月光静静地笼罩着我们,教室里隐隐飘来些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一些流言蜚语。 朱晨忽然心血来潮,有事急着去做似的,说:“兄弟们,你们慢慢聊,兄弟我拜了!” “哪儿去?”俊斌一把逮住他。 朱晨潇洒地挣脱俊斌的手道:“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归宿在远方......” 俊斌有点羡慕似的说:“这小子活得真够潇洒的!” “嫉妒啊......”青锋一副掉儿囊当的样子。 “走吧,和周公的千金缠绵去!”我的手扶在青锋的肩膀上。 “怎么不等等我?够兄弟吗?”俊斌有点抱怨。 我望望教室里的林馨道:“我们的离去会让你拥有所有,你就好好享受吧!!!你可要抓紧,多少男孩子甘愿为她赴汤蹈火,李雄更是飞蛾扑火般的痴情!!!” 临走时青锋还不忘损一句:“明天别忘了告诉我们林馨到底有没有口臭!!!” 峻斌向我们离去的方向揣一脚:“去死吧......” ............ 四 秋风萧瑟,不住的风雨真令人心烦意乱。 林馨欲眼望穿也不见俊斌的身影。 雨依然下个不停,闪电雷鸣,叱诧风云。林馨在心里不停地呼唤着,斌,你在哪儿,收到我的短消息了吗?都怪这老天,整日哭个没完没了。 打电话给家里也没人接,发短信给俊斌也毫无回应,下这么大的雨该怎么办呢?她心里急得恨不得马上向俊斌撒娇。 突然林馨的手机响了。 “喂,斌,你在哪? “我不是潭俊斌,你为什么总是对他念念不忘,我这样待你,难道你对我真的没一点感觉吗?......” 林馨听到这个声音,她就连忙挂手机。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每天纠缠不清又有什么意思。天啊,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林馨这样想着。 “你为什么挂我电话,难道你就这样恨我吗?潭俊斌,他有什么好,我哪点比不上他?你为什么就这么死脑筋?”李雄穿着雨衣骑着摩托车从潇潇的风雨中飞到林馨身边。 林馨转头即走,恨不得赶快从这里消失.李雄追上去抓住她的手,她一转身将他的手甩开:“请你放尊重点,你到底想怎样?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只把你当作同学,我也只是你的学妹,ok?!” 李雄摘下头盔说:“我对你的爱也不少于潭俊斌对你的爱,你为什么就选择他;他只不过是一个穷光蛋,你们谈是不会有结果的;再说了,我们才是门当户对,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 “拜托,二十一世纪的人别说十九世纪的话,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门当户对’,说出去会笑掉大牙的!!!二十一世纪是自由恋爱!看来你脑子被那些旧思想伤及不浅啊!还有,我喜欢的是潭俊斌这个人,不是钱。你知道吗?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夸夸其谈,自以为家中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看不起别人的花花公子......” “你说完了吗?” “对不起,最后一句,我最讨厌那些跟我们不是特别熟的人在我面前说我男朋友坏话。” 李雄这小子仍不服气,不甘输给俊斌:“可是,潭俊斌能给你什么,他给不起,他这个穷家满足不了你林大小姐。” 林馨微微眨了下眼睛:“你错了,给不起的是你!物质生活?奢华物品/衣着?我家有的是,只是不象有些人一样爱炫耀罢了!精神生活?只有斌才能给我那种爱与被爱的满足!” “可是......” “你别再可是了,很烦诶!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需要的一切你都给不起,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doyoudown?” “......”李雄欲言辄止,林馨趁热打铁: “李雄,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特别是感情这个东西;我很乐意与你交朋友,也希望你珍惜这份友谊!” “友谊???......” “yes,我们之间只有友谊,我真的不想看到友谊之线也会随之断掉。” ...... “是敌是友你自己看着办吧。” ...... 终于,李雄伸出双手:“好吧,为了我们的‘友情’握手!我送你回家吧!”李雄知道林馨会拒绝,于是在林馨没来得急说话,他连忙接着道:“是朋友就上车!” 此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拍着手道:“恭喜你们彼此都说清楚了!” 我刚路过,见李雄对林馨说得那个叫激动,便坐山观虎斗,看他结果如何。可喜天遂人愿,他们的关系终于“小葱拌豆腐”了!!! 我望望远处,风雨潇潇。于是,我也劝林馨让李雄带她回家。林馨无可奈何,发了条消息给俊斌:“斌,你不要来接我了,我回家了,拜......” 林馨对我们嫣然一笑道:“走吧......” 以后的事我以后才知道: 其实俊斌就站在我们不远处接到林馨的短消息。他刚到,他只看见了我出现后的情景。 他呆呆地望着我消失在风雨中,望着林馨蹬上李熊的车子。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再想什么。他默默地将车子调过头,手中特意为林馨准备的伞早已躺在地上。雨水落在他身上,浸透了他的衣服。水顺着他的脸哗哗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而李雄载着林馨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林馨心里想:现在好了,李雄的纠缠被彻底剔除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太好了!我可以彻底解脱这些烦恼了...... 可是林馨万万没想到,这只是她的天真的想法。 李雄骑在摩托车上,他见林馨始终没碰他,他想:林馨,我不会放弃的,我无法把你只当作朋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做在我的后车紧紧地抱着我。潭俊斌,这块天鹅肉绝不会让你这只癞蛤蟆玷污,咱们走着瞧吧! 俊斌回到家里,全身已经湿透了。妈妈迎上来,又见他的眼睛红红的,心疼地问:“怎么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俊斌解释道:“妈,我真的没事,您休息一下,我去洗澡了。” 温水哗哗地洒下来,他的脑海中不停地呈现刚才那一幕,他的心里冲满了矛盾: 不会的,林馨她不会背叛我的,她不会离我而去的。 可是,在大街上她对李雄的笑......连我都没去过林馨家,只知道地址,他却用摩托车送她回家,这不是...... 我不应该误会她,因为当时云翔也与他们一起,云翔是我的好兄弟,他不会背叛我的...... 可是林馨让我去接她,遇上李雄就不要我了。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也许她早已爱上了他,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与我说清楚。 ...... 他就这样毫无头绪地猜测着。 夜深人静的时候,俊斌还在为这事儿耿耿于怀,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拿起电话欲达辄止。他对自己说:“既然林馨要与我分手,如果我再和她低三下四,这不是犯贱吗?” 林馨也独自坐在床上毫无眠意,想与俊斌聊聊天,看看时钟,夜已三更,不忍心打破他甜甜的美梦,想必他一定在梦里和自己聊呢! 她多想迫切地将这一却告诉他,她与李雄今天都彼此化解了误会。 一天没见到俊斌了,林馨开始有点想他了。明天又要上课了。林馨心想:斌这个周末在家干嘛呢?天下这么大的雨,一定又在家里上网。哎,好久没跟俊斌聊qq了,心中有千万种思念想对他倾诉,却又不知从何道起...... 五 我早早地来到了班上。 “只有‘我’最摇摆。” “‘我’是一只死死死鱼-------”这样的声音不停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知道他们是骂我。我的呢称叫“小鱼儿”,用当地方言叫“小鱼儿”为“摆摆”。因此他们以歌唱形式来骂我,我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神通广大的本领打听到我的外号,不过被他们这样一改歌词,还挺通顺的,只不知道如果被原唱听到了会不会揍他们。我不屑地丢去一个轻视的眼光。 “你们看,狗云翔发怒了,哈-------”彭铭熊仰着一副嘴脸道。接着我又听到了几个耳的字眼:“狗云翔”和阵阵不怀好意地笑声。 他们还真以为我生气了,为你们这种人生气,我感到悲哀! 朱晨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两手擦在口袋里,静静地望着天空,轻轻眨着眼。我们进教室,他们又指桑骂槐地唱起来了。如果被不知情者听到了,还以为是一群疯子! 我想起与朱晨方才谈的话,心情是道不出地舒畅。我举头望望天空,恍忽中似乎看到了流言蜚语满天飘,如寒冬飞雪。但我那飘浮在快乐之中的心依旧,流言蜚语又能奈我何! 我真想不通,他们每天这样活着,除了证明自己的灵魂被丑恶蒙蔽得多深之外,还能证明什么,要想让我陷于绝境入痛苦的深渊,你们下辈子吧! 下了晚自习,大多同学回寝室了,夜静悄悄地,教室里显得格外空旷。俊斌悄悄地走到我身边,神不知鬼不觉。 “走吧,睡觉去!”突然大声冒出一句话来。 我长长吐了口气说:“你想吓死我?” 俊斌得意地笑一笑。 “云翔,过来告诉我数学题目!”朱晨叫道。 我指着前面的陈思梦说:“数学题目问她!” 刚说完这句话,我又惹来一身刺:“残疾人还知道问女孩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死瘸子!” 接着又是左强的一句:“像狗一样的人也有人要?哈哈哈……” 无缘无故又是一顿谩骂,像上辈子欠他们似的。 唉,我快要感慨世态灵凉了! 金华盛与樊亮彪正在偷笑。我皱皱眉头,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低头无言,做我的作业,他们还真以为我痛苦着,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他们感到无比快乐,像捡到两块钱似的。还有彭铭熊,他看到我皱眉头,似乎就尝到了人生的甜味。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天知道这种人有没有人性。再怎么水火难容,但毕竟还是同班师兄弟啊,相煎何太急? 我望望兄弟们,丢去一句话:“走啦,和周公的千金缠绵去!” 彭铭熊他们走了。兄弟们也都打着呵欠,感觉困了,昏昏欲睡。 我们向宿舍走去。冤家路窄,在宿舍门口又碰上了一串钉子。左强学着我走路,而且故意夸张,一拐一拐,好像在说:“你这个死瘸子!”樊亮彪又唱起来了:“‘我’是一只死死死鱼……” 金华盛也似乎不甘落后:“只有‘我’最摇摆!” 彭铭熊只是一脸阴沉地瞪着,眼睛里满是仇恨的阴光。彭铭熊你这样阴沉的脸干嘛,有种把我杀了!人生悲观短命早死的!!!!!!!! 我不屑地瞥了瞥他们,我心里道:骂人就这么好玩吗?但我不敢说出来,想被流言蜚语扼杀不是? 星期六,我一进教室,樊亮彪就大声呼喊:“爱斯基摩人到!” 他们捧腹大笑着。彭铭熊被上一句“瘸子驾到……!” “狗东西怎么没残死呢!”诸如此类之语不停地鞭打着我弱小的心灵,反正什么话都有,更不文明的话不宜写在小说上。 左强又在那儿骂起来了。 说实话,每天看到他们骂来骂去,我还真有点可怜他们。也许他们不是最可恨的人,但是他们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莫过于此,我真有点同情他们,他们太可怜了。每天挖空心思,勾心斗角,绞尽脑汁来污辱我,却只能证明他们的灵魂被丑恶蒙蔽得太深太深了,真为他们感到悲哀! 我不屑地瞄了他们一眼,心想:想不到今天我又成了爱斯基摩人!我无忧无虑地看着天花板,陷入无限的遐想。一道阳光照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阳光有七种颜色,给人的感觉却是白色。阳光的七种颜色就象人间的悲、欢、离、合、苦、酸、甜。太阳把自己的七种颜色组成一道光芒撒播在人间,带给人类的也是百味人生。 终于挨到了下课,我归心似箭。 回到家里,又是那熟悉的画面,闪耀着我的心房。 夜已向大地展开了它无边的翅膀,一轮秋月照秋水,微微的初秋之风迎面扑来,却也别有一种风味。我独立在窗口,望着满天星辰。 一阵无忧无虑的欢笑随风隐隐飘来。 童年无忌,那是幼小的可人儿在初秋的天地下嬉戏,那也是童年的我,无忧无虑。大自然记下了这欢乐的一幕,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内心深处! 我兴叹着:“啊!那是多美的画面,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此。” 曾几何时,它也被我拥有,现在长大了,面临着社会越来越复杂。说实话,我真的不想长大。 晚课上了十几分钟了,仍未见老师的尊颜。 文娱委员发了一支又一支歌,同学们唱起来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从远处听,这教室似乎是个集市。彭铭熊他们更是无法无天,爬桌子,敲凳子,他们以为是“演戏”[演杂戏]。 见他们那不可理喻的现状,见到他们疯疯癫癫地德行,突然想了陈平原的《游心与游目》一书中的一句话: “任何感情冲动都应要理智的支配”。 想到此,我不由自主地“唉”了一声。 陈思梦身为班上的“老大”(班长),她望着那“支离破碎”的班集体,她站起来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掌。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可不到三秒种又是沸反盈天,一片混乱,唱他们所谓的“歌”,说他们所谓的“话”。 我只是轻蔑地瞟瞟他们,丢去一个不屑的眼光。道德之神,请原谅他们的无知吧,灵魂之神。请用你宽广的胸襟包容他们的丑恶吧!真善美的主宰者,请不要抛弃他们吧! 我相信他们的本质不是丑恶的,他们只是被丑恶蒙蔽了双眼。苍天啊!让他们觉醒吧!让丑恶见鬼去吧!让善良重新伴随他们的灵魂吧! 在这此混乱之中,我的心还在挺正义的呼唤着......陈思梦快刀斩乱麻,去搬班主任。当她回来时,老师却不知身在何方。兴灾乐祸的他们更是无法无天,造反啊...... 天空黑蒙蒙地,下课了,出去吹吹风吧!日光隐烁,黑夜里各家各户的灯光和亭亭地路灯光点破了夜的寂寞。 寒秋时节,流言蜚语伴随着寒风迎面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还好穿足了衣服,否则又要和讨厌的苦药亲吻。嘻嘻... 忽然,上课的铃声吓了我一跳。嗨,又要和那些人共处一室了。 这就是人生无奈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 六 我与俊斌在绚日下漫步着,其他朋友都去吃饭了,远处依旧飘来一些彭铭熊这群家伙们的流言蜚语。 林馨从前面迎上来,微微的笑容似一朵盛开的芙蓉。这位青春靓丽的少女驻足在俊斌身边。俊斌却板着个脸,没有看她一眼。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们的感情似乎已经一步步逼近毁灭。 林馨百般感情、温柔都无法改变俊斌的冷酷无情,或用俊斌自己的话说是心灰意冷。 林馨不知道他何故生气,但她还是百股讨好他。正因为林馨的“百般讨好”更坚定了俊斌对这件事的肯定。 我当时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劝着俊斌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讨论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万万不可用感情来开玩笑。 俊斌过了半天才说一句话,一语惊人:“林馨,你想分手就明说吧,不要在这假慈悲了,我知道他人长得帅,家境又好。你跟我明说,我会成全你们的,我不是那种赖着别人死缠烂打的人。”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我和林馨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林馨的眼角湿润了,不停地摇着头:“不,谁?什么帅不帅,你到底在说什么……”她从来没听过俊斌说这种话,更没有看过他用这种态度对她说这种话。 我也为这句话而震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为什么?刚才散步时是快乐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我抓住俊斌的衣领道:“你说什么,分明是你说要分手,为什么怪她,你这混蛋。想当初多少男孩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你,如今却说她移情别恋,你这个混蛋......”我第一次想揍我的好兄弟。 俊斌撇开我的手,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们那天跟李雄欢颜笑语,发来短信息,让我别去接她,她却让李雄送她回家。我在狂风暴雨中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看她笑得多么甜美,眉目传情,横飞媚眼。然后登上李雄的车子,钻进李雄的雨衣。徒留我独自忍受雨打风吹,林馨你当着我与云翔的面说清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俊斌真的快发火了,但是他还是压住他心中的那把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上面那些话。 林馨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别人的误会的滋味,她百口莫辨,哑巴吃黄连,她有苦说不出。她最爱的人,却这样误会她,最了解她的人却如此不懂她的心,她的心都碎了。她只说了一句:“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斌,你要相信我,我心中只有你。”她语无论次地说着对此时的俊斌毫无意义的话。 林馨噙着泪花,右手捂住小踊跃向寝室飞奔而去,我看着这盘僵局,不知如何是好。林馨走了,俊斌正在火头上,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也不是为林馨澄清事实的时候,爱莫能助。我只摧促俊斌快去把林馨追回来,俊斌只是气呼呼地说:“我干嘛要去追她,现在她又不是我的谁。” 突然似乎觉得俊斌好冷酷,感情这个东西真的能使一个人瞬息万变,我静静地望着此时的俊斌,想起曾经那个多情的俊斌,感情这个东西真的不可捉摸。 林馨已经深入男生焚地了,现在想追也没有用了。 我斜眼看了看俊斌道:“你还爱着她。” “笑话,她已经另有他欢了,我还爱着她干嘛?” “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自己的心。如果你真的不爱她,那么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你口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呼喊了千万句:馨、馨……” “你别恶心了。” “如果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会去追她吗?” “你甭说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帮着别人抢自己兄弟的女朋友……” “......”我刚要坦白时,俊斌早已起身走运了。 我能想象,林馨跑回寝室,将自己摔在床上泪如雨。她不知道俊斌在自己登上李雄的车的时候已经到了,如果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俊斌在来的路上给个电话告诉自己来了,让林馨再等会儿,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坐李雄的车。我也真是的,我干嘛……想想他们都没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出现。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们的爱情之花枯萎了吗?多么希望它能复活。林馨只能在心中祈祷着,祈祷真相大白。 上午上课的时候,林馨的双眼哭得肿肿地,憔悴的面容激起了曾经追求她的男孩子们的生怜。 坐在旁边的青锋靠在俊斌的耳边问:“林馨怎么了,你还不快去安慰安慰她”。 俊斌有点儿冷酷,也有点儿生气似的说:“这关我什么事儿,我们分了!” 青锋大吃了一惊,天啊,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一直深爱着对方吗? 坐在前一排的李雄听到俊斌这句话,他心里暗暗笑着,我似乎听到他在心里说:谭俊斌,你这个白痴,有朵花让你呵护却不懂她的心,林馨,你这条“美人鱼”注定被我吃定了! 下课的铃声响了,俊斌头也不回地向食堂跑去。 耳边传来一些无所谓的流言蜚语。我追去上问:“你真这么冷酷,她毕竟是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别说了,过去已成历史,我会默默地祝福他们的。” 朱晨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事出校了。我与青锋陪着俊斌在一起吃饭。 我与俊斌举头外望,李雄追着林馨,他抓住她的手,林馨甩开他的手跑掉了,李雄追了上去…… 我转头看看俊斌,他一肚子火。 青锋问她道:“你们是不是有些误会,有误会说明白不就好了,何必闹分手,真是的......” 俊斌面无表情地说:“你别说了,我们已经完了。” 我坐在一边总找不到为林馨澄清的机会,因为俊斌肚子火始终都不能平息,我不能火上烧油,更何况我现在可是林馨与李雄的“同党”。 晚上林馨叫李雄去俊斌面前为她澄清,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我说话也毫无份量了。李雄却以“有事儿”推辞了。李雄并非“有事儿”,他不可能去澄清,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种局面,甚至更糟。林馨太天真了。 林馨让我帮她约俊斌。俊斌开始没有答应,可最终还是屈服在我的七嘴八舌之下。 俊斌按时赴约。他们迎着长风走在草坪上,草坪上昔日青青的绿草如今已经干死,枯黄了,徒留一棵棵孤苦伶仃的草根趴在地上。 林馨的手不再被俊斌牵住了,她只是插在口袋里,望着远方,默默地诉说着她的苦衷,诉说着这段事实,诉说着她多么希望能得到俊斌的理解。 俊斌问:“你今天下午跟谁在一起?” “没跟谁!” “你又在骗我,你明明与李雄在打情骂俏,他牵你的手,你还撒娇似地甩开他。” 林馨静静地望着俊斌,她不知道到底要被他误会到什么时候,早知道这样,又何必约他出来。她不敢相信这个让她甘愿抛开人人的追求的白马王子竟是这样冷酷与无情,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知道没希望了,她甚至有点绝望了,她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她默默地回寝室。她也没提出分手,她多么希望有一天能真相大白,因为她还爱着她,深爱着他...... 我转头回寝室时,看到李雄从前面闪过。 我知道了,他一直在暗中倾听他们的谈话,也许他在暗自嘲笑着俊斌。他的第一步实现了。 七 我们冲进病房,大家关心地问:“青锋,你怎了,好点儿了吗?” 青锋的妈妈和蔼地对我们微微一笑道:“好多了,谢谢你们!” 病房里一股股药品扑过来,我的头胀胀地,有点儿眼花缭乱了,我告诉青锋道:“我出去一下。”还没出去就听到俊斌与林馨的声音而止步了。 俊斌还是一副闷葫芦,林馨拉着俊斌的手安慰着他:“斌,你也不要难过。” 俊斌挣脱她的手:“要你管,你来这里干嘛?” 朱晨拉过俊斌,“你在干嘛,就算你们结束了,但大家还是朋友啊,她来看看青锋又有什么错?” “谁让她来,我又没叫她!”俊斌吼道。 我拉过可怜的林馨道:“我让她来的,怎么样,她不仅是你的女朋友,更是我们的朋友!” 林馨欲语泪先流,满脸泪痕,好似三月的桃花沾湿露。她有泪无声,冲出病房。 朱晨将俊斌叫进楼道里,朱晨按住他的肩膀:“你们怎么了?” “分了!”回答得是那个叫干脆,他从没想到以后会不会受到两个字的折磨。 “为什么?Why?”朱晨几乎是呼喊着说。 俊斌把他知道的错误的一切都告诉了朱晨。俊斌误会则矣,如今朱晨也……我真为林馨叫屈,妈的,他们闹分手,我却在这干焦急,我......我为什么啊我......???????? 朱晨摇着头,他不明白林馨竟是这种人。 窗外的太阳热煞人,我无法承受这一切,我不能再让林馨忍受这种不白之冤,我把俊斌抓到医院外面:“你这混蛋,为什么不听,她解释的?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你这么不谅解她?……”你火我现在更火...... “我不相信,一定是林馨与你串通好了一起来欺骗我。” “我可以说我欺骗你,但你不可说林馨对你的感情也是欺骗!”这个臭小子,如果他是只......我肯定把他剁了,仍到江里去喂鱼。 “他们都没有欺骗你。”李雄迎上来说,“我本想利用你们的误会来得到林馨,可是我发现她对你已经死心踏地了。我妈下个月要出国治病,我可能不会回来了,和我爸妈一起在法国生活,不可能照顾她了,可是我放心不下林馨,现在又不得不与她永别,也许这个世界上往往事与愿违。因此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林馨对你的感情很专一,别轻易误会她,包括以后!”李雄音停即走,“不过老规矩,一个星期后,后蓝球场见!” 俊斌眼中的冷酷无情瞬间已烟消云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万般柔情。俊斌追着林馨,我也徒步跟上。环顾四周不知她身在何方。转过一个弯林馨在前面走着。“馨……”俊斌深情地呼喊着飞奔而去,紧紧抱着她解释道,“馨,对不起,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我有罪请你原谅我,不要离开我。刚才,以前对你说过的话都让它成为历史吧!是我该死,不应该说这种混胀话……”俊斌有些语无论次了。 林馨挣脱俊斌的怀抱,两眼汪汪地看着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有太多太多说不出的委屈。 俊斌轻轻地捧着她的脸,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林馨觉得更加委屈,挣脱他的手,心碎了般看了他一眼,转头消失在大街小巷。 俊斌拉过我:“云翔,你去安慰她,我现在已六神无主,不知道用什么来安慰她,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追上林馨劝她不要哭了。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林馨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字“斌”。她毫不犹豫地按了一下挂断键。 我虽说是来安慰她,可是也不知道怎样安慰,该说的一切话现在都已经没意义了,更何况是我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馨躺在自己的床上还在想着俊斌,想着他的赔罪,想着他的呼唤,想着大街上那个深情的拥抱。她似乎在等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手机的铃声响了,她才知道她在等俊斌的电话,等他的安慰,等他的蜜语甜言...... “馨,你还好吧,不要生气了,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俊斌在那边恳切温柔地说。 “不好不好,我不要理你了,我不要听你解释,我要挂了。”林馨撒娇似地说,也让他尝尝被冷落的滋味。 林馨刚挂电话就开始后悔了,她责怪着自己:“耍什么大小姐脾气嘛,好不容易才盼到他一个电话,又……” 她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又拿起来,又轻轻地摔在床上,又拿起手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烦死了,他又和谁在说什么,讨厌!” 手机铃声响了,林馨刚“喂”了一声,俊斌在那边就先说:“你刚才和谁在打电话?” “和你啊,你手机不通。” 原来他们同时拨打给对方,因此…… “我的大小姐,你先别挂电话,听说句话!”俊斌在那边焦急地说。 …… 天黑蒙蒙地,上弦月悄悄地回家了。今天夜里他们似乎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直到半夜已过才依依不舍地甜甜蜜蜜地说“拜拜”。 第二天清晨,林馨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是俊斌今天凌晨4点写的,馨: 你应该在甜甜的睡梦中吧!可是我还在想你,我睡不着,好想跟你说说话。看看时间,却使我望而止步,也许你正在甜甜的睡梦中与周公的蝴蝶一起翩翩起舞,就像传说中的香妃,怎样地让人心醉,怎样地让人痴狂,怎样地让人追寻,我不忍心点破你梦中美丽的一切,点破你梦中甜甜的一切,点破你梦中温馨的一切。妈妈已经睡了,爸爸已经睡了,整个世界已经睡着了,世界是多么宁静。我悄悄地起了床,给你写信,和你说话,为你送去温馨。 馨,你知道吗?在我伤害你的时候,我的心也在痛,那种痛不亚于你。其实在拒绝你一次的前一秒,我已接受了你一万次。可是爱情是自私的,那种叫做“男人的自尊”的东西使我不得不伤你的心。说实话,我第一次尝到吃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当我拒绝你的解释,你失意痛苦的时候,我表现得那么坚强,可是内心那种叫撕心裂肺的绝望真的如烈火焚烧。 馨,天快亮了,我也该躺会儿了。 馨,今天是星期天,你不要出去,我好想你,我会去你家找你! 林馨看完后,眼角湿润,手忙脚乱地打扫房间,梳装打扮。 八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一切依旧。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五。日晌午,我怀着一颗浪荡的心情步出教室。举头望去,在“心理咨询箱”后面站着一群围观的同学。学校又出海报了,不知又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我徒步而去,往墙上一瞥,原来明天又要举行语文背诵大赛了。 我淡淡地望着远方,根本就没把这张海报当回事儿。我错误地想:“参赛选手名额根本就不会落到我头上,看也好,不看也罢!”我淡淡地望着天空,我法想象明天背诵比赛的时候,天知道他们又将如何,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制造“流言蜚语”的机器,我真不相信他们做不出来。 哎,管他流不流言,蜚不蜚语,一切让它随风而去哪!流言蜚语又能奈我何! “云翔,吃饭了!”我还在呆想之中深思时,似乎觉得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世界是多么宁静,世界是多么纯清,那是一个只有我的天堂,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没有假丑恶,只有真善美。然而,朱晨的呼唤声点破了我甜甜的美梦。 “你们先去吧,我买点水!”我的美梦被朱晨点破后很久才反应过来。 我望着朱晨渐渐远去的身影,我觉得有朋友真好,在人生道路上一起前进,快乐的时候能一起分享,有困难的时候能一起并并肩作战。 金色的阳光普照下来,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对面迎来几个同学,我们微笑地打着招呼。 我提着几瓶水,朱晨和俊斌在同我招手。 耳边那些熟悉的流言蜚语又在盘旋着,我懒得理这种人。 我望着兄弟们,那天真、灿烂的笑脸,他们活得多么潇洒、多么快活! 我笑着损俊斌:“今天怎么‘放假’了,没有林馨在植物园干坏事了?” 俊斌没答理我。 我将水分发给他们,自己留了一瓶。我拿起筷子凝望着窗外,隐隐中又飘来些流言蜚语。 “老兄,吃饭了,白日做梦,想哪个女孩子啊?”朱晨一张快活的笑脸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 “去你的,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定睛瞪了他一会儿,看见他快活的样子,我也笑了。 还没吃几口饭,彭铭熊又不忘为我送来几句流言蜚语...... 青锋没看他们说:“听说女生彭的跟他妈姓!” 我开始没在意,过了一会儿才会意道:“算了,管他呢,这是人家的伤疤,何必提起。” 青锋用怀疑的眼光望望我。 我咽下嘴里那口饭道:“别人揭自己的伤疤不要紧,但求自己不要给别人带去痛苦。否则,我和他们不一样?” 那边又飞来些流言蜚语...... 我不屑地瞄瞄他们,心里无耐地叹道:“跟妈妈姓的人就是这样,哎,真可怜!” 突然,我感慨似地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成为历史吧!!!......” 他们都看着我,我向他们做了个鬼脸。 我们正吃着饭,李雄带着一群人来了。我们也都站起来与他们对恃着。 李雄扬起一张“挑战书”:“能做林馨男朋友的不会是缩头乌龟!” 俊斌的眼神一直直视的李雄的眼神:“林馨的男朋友不知道怯战!” “很好,后篮球场,到时候咱们不见不散!” “应战书下午即送到,不见不散!” 李雄带着他的人转身走了,我们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然后坐下…… 俊斌打开挑战书: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少女,千里姻缘一线牵。为心中共同的她,李雄VS谭俊斌,于后篮球场一决雌雄。[注:输家必须三天之内彻底在林馨身边消失!]高山流水,谁是林馨知音之人,前途漫漫,孰为背井他乡之客。同是天使护花人,相搏何必需理由。一山实难容二虎,一枝花无需两个护花人。 愿阁下早日应战! 挑战人:李雄 俊斌放下筷子道:“兄弟,有劳了!” 朱晨微微一笑:“兄弟有求,小弟能推辞吗?” “……” 晚餐时分。 俊斌:“怎么样,应战书写好了吗?” 朱晨无语,将应战书递给他。 俊斌打开应战书: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她沧海一笑是我一生的追求。为了她,谭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名花已属,愿为伊人憔悴,汝心有不甘,特下战书,吾当舍命陪君子。风吹雨打萍何处?谭俊斌VS李雄,笑问苍天,孰为雄雌,应战以定之。 应战人:潭俊斌 我们一对人浩浩荡荡向李雄那伙人靠近。俊斌将应战书拍在李雄的饭桌了。 李雄看了应战书:“好,有种!” 俊斌回敬一句:“你也不懒!” “到时候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 此时满饭堂的人都看着我们,我们回到自己的饭桌上,依旧谈笑风生…… 俊斌坐在朱晨旁边。俊斌道:“有朝一曰我与朱晨比比口才!” 朱晨停住了筷子,微笑一笑,转过头,看看旁边的俊斌,颇自信地说道:“除了比‘泼妇骂街’,其他的尽管放马过来,我朱晨不知道什么叫做怯战”。 朱晨你也不自信了吧,殊不知,过分的自信是自负。 俊斌抿着嘴一脸坏笑,天知道他又有什么妙计对付朱晨。笑容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过了一会儿,俊斌终于放在筷子笑着说道:“咱们就比泼妇骂街!” ...... 水足饭饱,我与兄弟们在运动场漫步。寒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啥就这么冷啊!墙角里几枝梅花傲霜斗雪,凌寒独自开,隐隐飘来淡淡的清香。 不远处不停地飞来些流言蜚语。我们迎着风漫步闲聊着。 青锋突然说:“兄弟们,兄弟我这星期经济有点困难,马上就要饿肚子了!” 朱晨接上他的话反驳道:“什么饿不饿肚子,只要我们没饿肚子,你什么时候饿肚子了?” 说着说着大家都笑了。 我们还在运动场上漫步着,温暖的阳光笼罩下来,驱走了初冬时分的清晨的几分寒意。我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边倾听着兄弟们的聊天。当然在运动场旁边的草坪上的彭铭熊他们也不失风趣地制造些流言蜚语,流言蜚语随着那微微的清风轻轻地飘进我的耳朵里。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喜——为在这清风下心旷神怡而喜;是悲——为他们的蒙蔽的灵魂而感到悲哀,是…… 突然俊斌停住了脚步说:“你们回到寝室睡觉去吧!” 我望望俊斌,关心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俊斌的额头道:“老兄,你没发烧吧!大冬天的白天不晒晒太阳,睡什么觉?” “我们‘睡觉’去吧,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朱晨笑着说道。 我转头一望,林馨穿着时尚服装,满面春风向我们走来:上身穿的是厚厚的羽绒服,下半身穿着今年最流行的牛仔裤,鞋子也是“特步,非一般的感觉”! “走吧,走吧,睡觉去,睡觉去,她已经来了!!……”俊斌有些迫不及待我们离去,又迫不及待林馨快点飞来。 我故意合拢双手哈了口热气道:“外面冷死了,进屋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向宿舍走去时,朱晨的手搭在我的肩上道:“真的好羡慕他们啊!” 我微微一笑道:“做兄弟的,只有衷心的祝福他们!” “自古道‘只羡鸳鸯不羡仙’哪。”朱晨有点飘飘然了。 “你也去找一个。用你的才华去征服那些女同胞们!” “千古难遇一知音啊,我还是算了吧!” “是你的眼光太高了!” “甭说我了,茫茫人海,你也去抱一个!” “我?你看看我的境况,可能吗?” ...... 我们默默地宿舍走去。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无聊地空想着俊斌和林馨接下来会有什么惊天动地…… “他们怎么走了!”林馨娇媚地问道。 “我让他们‘睡觉’去了!”俊斌顺口说了一句,他有点不耐烦了,他心里却在说,怎么一来就说他们?倒味口。 “你怎么了,斌?” 俊斌听到她这么亲切地呼唤他,他心花怒放,口吃般应了一句:“馨,没......没什么!”他心里说,馨今天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是多么温馨,呼唤的声音是多么美妙。世间是多么美,现在好似那人间四月芳扉尽,百花争艳在这特殊的‘四月’更有一朵娇媚的芙蓉与腊梅竞相开放……最后一句话他随着心灵的呼唤叫出了声:“冬天里的春天好美啊!” 林馨依偎在俊斌身边,用疑惑的眼光望着他,不解地问道:“斌,你没事儿吧?” 俊斌陶醉在美丽的幻想中,陶醉在美妙的感觉中,陶醉在美丽的爱情中。 俊斌给了林馨满足,林馨给了俊斌快乐。 忽然俊斌牵着林馨的手,林馨的脸红到了耳根边,火辣辣地心跳加速。 她挣脱俊斌的手,低着头羞涩地说:“被同学看见了!” 林馨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俊斌。俊斌又拉着她的笑着道:“班上谁不知道咱俩的事儿,看见了又如何?” 林馨向俊斌撒娇,转移“爱情根据地”。 俊斌看了看林馨通红的小脸蛋,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无时无刻不留在林馨那带着幸福之光的脸庞上。 俊斌望望四周,牵着林馨的手向学校的植物园走去。 正当他们离去后,青锋气喘喘跑过:“俊斌,俊斌……”青锋不知他们身在何方,他亮开嗓子呼喊着。 ...... 俊斌与林馨盘腿坐在草地上,草已经枯黄了。他们望着荒鞭的园林,几只小麻雀点破了这荒林的寂寞。 “你一定要走吗?”俊斌愁眉苦脸地问道:“馨,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就不能为我留下来吗?” 林馨一脸无耐,静静地挨着俊斌道:“是我爸妈说的,父母之命难违啊。斌,你不要难过,又不是现在就走,我们还能相守这剩下的两个多月!” 俊斌摇着头说:“落叶飘零,流水无情,时光匆匆,又有多长?” 俊斌多么想就此留住时间,永远留住这几个星期。当林馨说出她必须遵照父母之命转学时,俊斌才发觉,俩人相处,相恋一年多了,他们有太多太多没有珍惜,他们没有珍惜那段一起牵手走过的快乐时光。 俊斌问:“你要转到哪所学校去?”语气那个叫坚决...... 林馨惊讶地问:“斌,你想干嘛!”林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这个预感使她高兴,又使她担心。但无论有多少担心和高兴,她都不愿去点破它。 林馨的头轻轻地贴在俊斌的肩膀上,轻轻地道:“斌,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可是……” 俊斌道:“馨,别可是了,虽然家里让我好好完成高中学业,不要胡思乱想,但是我无法做到,我一定要陪着你,无论你在五湖四海,我也要陪你流浪在天涯海角。” “斌,你这是何必呢?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馨,你不要再说了,我会说服我父母的,男儿有情不轻露,只是未到伤别时。” …… 哎,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世间更有多少痴情男儿啊?????...... 青锋在校园里转了几圈,仍不见俊斌的踪影。他心里说:“难道他们在植物园?” 俊斌转头见青锋气喘吁吁。俊斌一个箭步过去:“怎么了?” 青锋上气不接下气:“俊斌,出……出……出事儿了。” 九 其实,俊斌与林馨的一举一动都在李雄的眼皮底下。不是说李雄如何卑鄙,而是他要亲眼目睹一下他们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然而,就在林馨提出转学时,俊斌要生死追随的那一刻起,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当林馨要走,俊斌追随的决心相比自己要出国了却不敢跟她说,更没有勇气带她一起走,他终于明白,自己永远给不了俊斌给她的爱。他终于明白,其实在他们三个人的爱情游戏中,在游戏还未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他——李雄是输家。 李雄默默地在校园里行走着,广播站放出的歌声触动着他的心弦:“……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爱到不爱,为爱放弃开天久地久。也许就在李雄大彻大悟的那刻起,他对林馨的爱已不亚于俊斌对她的爱。也许正如那句歌词所说:为爱放弃天长地久,他为了俊斌与林馨的幸福和快乐,放弃了自己追求与林馨天长地久的权利,将自己无私的爱化作了世界上最无私的祝福。 爱情在这个时候是多么圣洁、神圣。 李雄两手插在裤兜里,在校园里闲走着。他思绪万千,好想给林馨写封信,但是欲语难下笔。心是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是……。但他还是语无伦次地在纸上写了一些文字。馨: 我能这样叫你吗? 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去,飘洋过海,与这相隔万里之遥,我要在那儿忘记你。 曾几何时,我生活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世界里,那时我以为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自从遇到了你,我感觉到了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空虚。 在遇上你之前,我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一见钟情...... 无可奈何,在我对你如此迷恋之际,你却选择了谭俊斌。从此每当你们甜言蜜语时,我就像掉进了醋缸里,被醋浸泡的感觉真的比烈火焚烧还不好受。那种叫做撕心裂肺的痛不停地煎熬着我,憩息在我的心坎里。 看到你和谭俊斌含情脉脉,那种男人的占有欲促使我恨不能解决掉姓谭的。 可是后来我知道你心中只有他,根本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也曾用金钱的优势去征服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金钱与虚荣在爱情面前却是一文不值,我终于体会到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句话。 任何利益,任何虚荣在爱情面前都轻如烟云。 如果有谁想用金钱与虚荣来征服真爱,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馨,你知道吗?每当他们感情破裂,我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每当你们情投意合的时候,我会有一种道不尽的痛苦。这种欣慰和痛苦都是发自内心的,我知道那是一种男人的占有欲所致,那是一种自私的爱情所致。 如今我要走了,你们的感情还是忠贞不渝,坚若磐石。我只能默默地为你们祝福。 苍天有眼,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们彼此给对方幸福。 馨,过几天我就会消失在这个校园,永远永远。我相信再过几个月你们都能笑着离开这里,走进你们向往已久的大学殿堂。 馨,是你第一次把我的心带入爱情的世界。我是一颗种子,你是一块肥沃的土地,虽然我们没有,也不能开放爱情的花朵儿,但你是我这一生中的第一块土地。 此去四海茫茫,不知能否与你相见。如果苍天有眼,我希望看到一个幸福,快乐的你。 爱一个人,当自己无法给她幸福的时候,应该学会放手,学会成全,学会祝福。 馨,我走了,请你记住: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安慰。如今,我要陪同母亲离开我亲爱的祖国,离开你,去寻找自己的梦,寻找一片更广阔的蓝天。 但是,我与谭俊斌的决斗也不会因此而取消…… 我将信折好将它还给林馨,林馨依偎在俊斌的身边:“斌,你真的要应他的战吗?” “馨,你放心吧!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闯一闯,我要让全校同学(特别是李雄)知道,林馨的男朋友不是缩头乌龟!” “可是……” “馨,别可是了,我爱你,不想爱得那么窝囊!” 十 俊斌牵着林馨的手,我们都穿着黑色的风衣向后篮球场走去…… 过了一会儿,在日落下的黄昏中,以李雄为首的几个人,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姗姗来迟。 他们在离我们一米远的地方与我们对恃着,他们一齐取下墨镜,将墨镜扔在篮球场上。 李雄慢慢举起手,指着我们摆着POSS:“林馨,我知道你对我没感觉,但我今天要让你明白,我李雄并不比他差!” 俊斌放开林馨的手,微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再牵着她的手将她安坐在石板凳上,脱下风衣,披在林馨身上说:“馨,乖乖坐着等我!” 我和青锋一排站在篮球场左边,李雄的人排站在右边,俊斌和李雄对立在中间。两方阵营张弓拔弩,威风凛凛…… 李雄首先开口说:“规则挑战书上已写清了,谁输了谁彻底的消失!” 俊斌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令人窒息的眼神对着他们扫视一遍。然后慢慢举起手做了个“OK”的手势。 只见李雄一个箭步飞过来,拳头冲破黄昏夕阳笼罩的薄薄的暮色向俊斌的鼻子打来。就这千钧一发之际,俊斌微微一偏头,李雄却迅速转变方向,一拳打在俊斌的肩膀上,俊斌向地倒去,两手撑着地面,身体没挨地...... 林馨冲过来,我抓住她的手拦住她:“战场上没有情面!” 李雄的拳头还向前打时,地上的俊斌两手一撑,站起来一个顺风腿过去,李雄彻底地扒在地上…… 李雄那帮人赶忙来掺扶他。 我们围上俊斌,俊斌一手按着他的肩膀,我们赶掺扶着他,林馨为他披上风衣。 俊斌一手捧着她的脸道:“馨,我没让你失望吧!” 林馨一脸微笑地点点头,看者俊斌的脸...... 突然后面飞来李雄的一句话:“我会彻底消失,希望你好好待她!” …… 灯熄了,几个室友还在讲着悄悄话。我轻轻地闭上双眼,但无法入睡。今天下午的一幕又如烟云般浮现在我脑海里: ××中学一学期一度的诗文背诵大赛在学校礼堂里拉开了维幕。大赛第一项由主持人致开幕词: 朗诵诗文是一顿丰富的精神佳肴,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对酒当歌”。在中国古代文坛上各领风骚,他们风云一世,留下多少千古佳作;他们风流一生,成为“一代天娇”。 今天就让我们欢聚一堂,去感受“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情壮志,去感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忧思难忘…… 现在就让我们在这平平仄仄声中尽情享受吧! ××中学诗文背诵大赛现在开始…… 接着底下是一片又一片掌声,一阵又一阵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久久地在天地音回荡,恰似那“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一位位同学抑扬顿挫,饱满深情地背出了一篇篇壮丽的诗篇。我出场的时刻一分一秒地逼近了。 我错了,我不该轻视那张海报,天有不测风云,多少学生之中偏偏让我“中奖”了,老天爷啊,我可没少拜你啊! 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着,“咚咚”直响。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中奖”的偏偏是我?我转过头望望后方,几个同学正在窃窃私语,他们,又是他们。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的目光为什么总是向我这边瞥来瞥去?他们的脸上带着兴灾乐祸的笑意。我侧耳倾听着他们说话。 “现在有好戏看了,看他怎么出洋相!”这是彭铭熊的声音。 “平时说话这狗东西还很滑稽,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定会让在场所有人笑掉大牙!”樊亮彪一手摸着自己的大嘴,两眼几乎是仇视着我。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坐在这闷死了,突然来个笑料放松放松,啊,老天爷真会安帮!”金华盛好像看到了我出洋相似地,看他那高兴样,捡到两块钱都不会这样。 “这就是苍天有眼啊!”左强更是兴灾乐祸。 ...... 他们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但是我已不想听了,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真没劲,我不屑地“切”了一声。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搞得我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真搞不懂,唉,可怜我弱小的心灵啊!!!!切...... 我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弯着腰,几乎是蹲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我抬着转头望望旁边的青锋, 我们的目光相对竟无语。后面又悄悄地零星传来一些流言蜚语,我没有看他们,说实话,我从心里既鄙视他们,又可怜他们,但我从来没有恨过他们,因为恨这种人我由衷地感到悲哀...... 今生今世,也许注定要与他们相遇、相识、相处。真的,我好想好希望这辈子没遇上他们。可是不能,命运注定我在这段人生道路上少不了他们,既然如此,那就一切随缘吧!正视生活,生活给了我什么,我就接受什么,享受什么,不要抱怨,不要怨恨吧!!!!!! 我总是喜欢痴想,总是喜欢向往,向往着一个真善美的世界,向往着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幻境,可是,残酷的现实注定了无言的结局。 …… 青锋与俊斌换了位置,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怎么了,云翔?” 我淡淡地望着青锋道:“你听听后面那几个,叽叽喳喳,像一只只麻雀,真烦死了!” 青锋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没有对我说什么,他只是用目光看着我,从他的目光中,我似乎听到了他心里的句话:“兄弟,这种人又何必在乎?” 我用坚定的目光望着他,对他微微一笑一言未发...... 突然,青锋坐在我旁边,道:“云翔,朱晨这小子还躺在医院,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 “明天一起去吧!这小子……” 我还没说完,台上一句话就飞到了我耳朵里—— “……龙云翔……”这响亮的三个字快把我震住了。该我出马了,怎么这么快。扑通......扑通......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心慌意乱。我在心里责怪着自己:“龙云翔,你这不争气的,难道真的要让他们看笑话吗?龙云翔,镇定点,镇定点儿!”可是,无论怎样使自己镇定都无济于事,我的心跳如大海发怒时的波浪,一浪高过一浪。 我向台上走去,腿不争气地颤抖着,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喉咙。腿软了,呼呼困难,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舒出来。全校师生都看着我,有抛出同情的目光,有抛出嘲笑的目光。在上台的路上,我快要摔倒了,身子斜在空中,不知情者,还以为我在跳舞呢!由于双腿的不争气,我还是倒在了地上,顿时我眼前、脑海里都一片空白。一些同学哄堂大笑。一个老师忙从评委席上下来,扶起我,我站起来时,望着下面一张张朦胧的面孔,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但我的心里还在拼命地呼喊着:“龙云翔,你要坚强,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彭铭熊他们乐开了花,他们看到了我出丑,他们如愿以偿了,他们正等着我演出更滑稽的笑话。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拿着麦克风,不,是话筒。言语恰似三更怨女诉愁衷。 台下那一阵阵嘲笑声已淹没了我的声音,台下已经沸腾了。 “狗云翔,你好跌股啊!”彭铭熊的尖叫声冲出议论声,传到我的耳朵里。 接着,我又听到了每天不能避听的那几句可以倒背如流的流言蜚语。我背着那篇可以倒背如流的文章。我的心在想,在我的生活里,那种嘲笑、歧视,我无法挣脱,但是我不能被他打倒;既便寒冷,我心中也会有一把小小的火把温暖着自己。我永远不会向假丑恶低头,与其寂寞,寒冷地生,我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生命,人生,不就是在磨难中与之斗争的本钱吗? 我还有梦想,我不能被任何磨难打败,在实现梦想白征途中,我还要用我的一切去奋斗与抗争。 我要挺住,我要战斗,我要坚强! 我急促地吐出一口气,话筒里的长吁声余音好长。当时台下变得静悄悄地,多少双眼光注视着我。 我的背诵已经完毕了,台下没有掌声。我说了一声“谢谢”转过身向后台走出…… 我在后台松了口气,后台有一间房子,现在成了音乐室。临近窗口,我静静地眺望着远方,看到了巍巍耸立的东方明珠。夕阳照亮了白云,但今天的夕阳不是很美,因为此时西边起了点乌云…… 夜已深了,窗外的雨声渐渐稀少了,我想完今天的事,我的双眼差不多模糊了,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我真的那么脆弱吗?我从被窝里伸出双手,轻轻揉着双眼,心里在责怪着自己:“龙云翔,你干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就这么点小小的打击,你就屈服了吗?你太软弱了。龙云翔,你要时时记住,父母不在身边,你要更加坚强,在磨难面前别人可以哭,但你不可以。一切困难都只是纸老虎,面对困难,宁愿被它吞没,也绝不能向它低头。 我虽不愿承认我是残疾人,但命运确实夺去了我有形的剑。我毫不奢求得到残疾人的待遇,不,我毫不奢求,也毫不稀罕,我只要得到一个正常人,普通人应有的尊重!但纵是得不到,又何必苦苦追求。 至少我心中还有一个梦想。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是千辛万苦的,我不能被命运打败。她就像黑暗中的一把火,在前方向我招手。纵是这中间的路途千沟万壑,但为了她,千山万水又何足为俱? 窗外更深露着,寒风呼啸。在这冰冷的寒夜里,我静静地躺在不太厚的棉被里,感觉到了微微的寒意。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冷的气流很快流遍了我的全身,我在被窝里微微颤抖一下...... 十一 医院里的药熏得我头昏脑胀,我的心里似乎有一股股排山倒海的浪潮,每一股浪潮起浪之际,心里总想吐,却欲吐难吐。 我用手紧紧地压住自己的心,跟随着他们走过一个个病房,寻找着朱晨的身影。 “俊斌,我闻不得这种药味,实在忍不住了。”我走着走着停住了脚下步,半蹲在地上。 “云翔,你要坚持住,任何困难我们都誓不低头。”俊斌掺扶着我坐下, 我压抑着胸口,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接起电话,传来的是林馨的声音,“云翔、俊斌和你在一起吗?”我将手机递给俊斌,俊斌沉默了一会儿说:“馨,对不起,我的手机没电了。”…… …… “我知道了,我会的,你放心吧!” …… “我们现在在医院,正在寻找朱晨的病房。” …… “那好吧,路上小心,好好保护自己,我不在身边,万事要小心。到时候打个电话给我。” …… “拜拜!” 俊斌掺扶着我寻找朱晨的病房。突然我吐了这一吐感受舒服多了。 对面来了位白衣天使,白色的工作服,白色的护士帽。 “阿姨,请问朱晨在……”青锋彬彬有礼地向前询问。 “不知道!”没等青锋说完,这个所谓有“白衣天使”像泼了冷水一股在青锋身上,泼在每一个人的心上,我们的身子轻轻为之一震,打了冷颤。 “算了,还是自己找吧!”我嘴上这样说着。心想:这就是电视上“服务人民,奉献人民”的第×人民医院。没等我想完。青锋便将此话叹息地说出来了。 此时旁边正来了位男医生,听了那叹息并没说一个字便径直离去了,这个瞬间的沉默不知何言以状之,因为这个沉默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是白纸空文。 “兄弟们,继续找呗。”青锋一脸无耐地说了一句。 我的头又感觉晕乎乎地,心里呼唤着:“朱晨,我的好兄弟,你究竟在何方?” 我抓过青锋:“你给朱晨打个电话……” 我们进了病房,一股更浓的药味迎面扑鼻。我看见朱晨静静地躺病床上正对着我们笑。走近朱晨的病床,俊斌坐在床沿上,紧紧地握住朱晨的手,淡淡地问了一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朱晨开玩笑说:“你还不知道?好啊,忙着谈恋爱,兄弟死活都搁一边了!” 但是俊斌没有笑,他轻轻地闭上双眼,缓缓地摇着头。 “也没什么拉,只不过是断了只腿,没什么大惊小怪地!” ...... “你与李雄在后篮球场大干了一场?”朱晨突然问俊斌。 “你还好意思说,咱四兄弟就差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躺医院,出院后看我不把你废了!” “我还没把你废了,兄弟躺医院,你还有心思为爱而战,为情牺牲。” “......”俊斌无言。 “好了,不和你扯了!那天怎样?李雄那狼狈样,好不好玩?倒要看看他的样儿?” “你小子别高兴得太早,他走人了,彻底地消失了,想看也没得看了!” “好啊,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独占了林馨,还把情敌赶跑,够狠!狗辣!” “怎么说话呢?什么我赶跑,约法三章这可是他老人家想出的玩意儿!” 朱晨与我们大笑了,整个病房都是我们的笑声,无忧无虑,朱晨也忘记了自己是病人。 在医院里,我们不顾护士的指点,依旧谈笑风生。 “让我们抛开烦恼,尽情地欢笑吧,快乐万岁!让我们拥抱过去,拥抱现在,拥抱着美好的未来!”朱晨这小子肯定是疯了,要不就是兴奋剂打多了。 朱晨是个快乐的天使,无论什么磨难都无法让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从他的人生中消失。他的人生多么浪荡,他的人生道上充满了光明,他这张笑脸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他的快乐不需要理由。 他大概有很多梦,梦里有很多美丽的,甜蜜的东西。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朱晨与俊斌谈开了。 “听说林馨就要走了?”朱晨又问。 “她下学期就要走了,是她父母要她走的。”俊斌淡淡地说,有些无耐,他的兴奋烟消云散了。 “那你怎么办?”朱晨追问道。 “什么怎么办,她走了,我也不会留下的,以后兄弟们只有电话联系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有异性,没人性......”我从中插了一句。 “现在转学很困难,她家有面子,可你家……”朱晨和俊斌没理我的话。 “什么面子不面子,当今社会,钱就是最大的面子,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的,在当今政界上不仅官大气粗,钱多也气粗,什么转学容不容易,不就是钱有多少吗?”俊斌淡淡地说,口气带点讽刺的味道。 一位护士走进来,冷冷地说:“你们能不能少说点,影响别的病人休息。” 我转送一看,又是那位护士,听这里值班的一位阿姨说,她是护士长。静下心想想,觉得自己是有点儿自私,对不住同房患者同胞。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按了下接听键,里面依旧传来的是林馨的声音。“云翔,俊斌在哪儿?” 我将手机递给俊斌,俊斌夺过去将它轻轻地贴在耳朵上:“喂,馨吗?” …… “你等着,我这就下来!” 我们目送俊斌姗姗而去。朱晨微微的笑脸,轻轻地摇着头道:“真羡慕他们!” 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听着他认真却又滑稽地感慨。 朱晨的母亲在旁边骂他:“什么羡慕不羡慕,乳臭未未,好好读你的书,每天嘻皮笑脸,没考上大学看你怎么哭。” 朱晨毫不留情地回敬一句:“笑一笑十年少,每天悲天苦地的,想学李贺做个早死鬼啊!” “呸呸呸,说什么呢?”朱妈妈向上苍祈祷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朱晨看了看她,丢出两个字:“迷信!” 看到朱晨和妈妈这样开玩笑似的吵吵闹闹,我快有点儿羡慕了! 俊斌拉着林馨手到朱晨的床边,没等他们开口,朱晨就率先将俊斌一军:“喽喽喽,牵这么紧,怕林馨飞掉啊?”朱晨边说边笑,乐开了花! 林馨挣脱俊斌的牵手,两脸绯红,别过脸去,不敢看谁。 俊斌两眼瞪着他,真的想冲他好好撒撒气。 我开口丢过去一句话:“朱晨,你也真是的,什么不好说,你……哪壶不开你提哪壶。” 青锋安慰林馨道:“好了,林馨,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这小子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 林馨甩过头,甜甜的微笑挂满了她的双颊,潇洒的回眸,快要将我们的俊斌彻底征服了! 朱晨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道:“我就知道……” 林馨几乎撒娇道:“朱晨,你也真是的,成心想赶人家走了,是不?” 朱晨拢着双手向他作辑道:“岂敢岂敢,我可不想在我出院以后活在我兄弟的‘酷刑’之下!” 俊斌瞪他道:“知道就好,如果馨今天被你气走了,以后的‘官刑’有你好受的!” 朱晨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官刑’,没这么损吧!” 我们大家都抿着嘴笑得不亦乐乎。 林馨的脸更加绯红。俊斌啊俊斌,你史记看多了吧! 谈笑风生,我们似乎忘了是来探望病人,而是来找朱晨寻乐的! 终于我拉着朱晨的手亲切地说:“你好好休息,时候不早了,该回家了。” “不多坐一会儿吗?”朱妈妈一直都在细心地照料着他,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回到家里,祖父母在正电视房,走进自己的房间的小书架前。嗨,又没有一本新书了。 倒在床上,电视机里传来那句熟悉的广告语:“本院以服务人民,奉献人民的宗旨……”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独自漫步在大上海的街道旁。皓月千里,寒风轻荡,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虽然这寒风刁刁,但这大上海的夜景让我留恋。 这儿多么宁静,大上海的各种喧器,都已绝于耳,真的,好想一个人永远安静下去。顺着街道漫步在夜暮深处。 渐渐地,我隐隐听到大海的欢呼声随着那迎面扑来的寒风隐隐飘进我的耳朵,我的心里。 这儿多么宁静,我追随着海浪的呼唤声,倾听着这沉睡过去的世界。 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那是梦想天堂,那是自由的天堂,那是海阔天空的天堂...... 在那里,我们可以放飞自由的翅膀,尽情地飞翔,飞翔,飞翔在蓝色的大海上,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中...... 大海中有多少梦,我的梦也寄在这千里烟波之中。 忽然,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梦,梦里那位白须老人说的两个字又在我耳边荡漾。“坚强!” 风儿迎面扑来,我伸出双手拥抱着整个大地...... 十二 我与同个兄弟共进早餐,一碗碗青粥热气腾腾。俊斌刚挂电话,青锋就丢过去一句话:“相隔一个饭堂都不忘记缠绵!” 俊斌看都没看他,“哗哗哗”地喝起粥来。 早餐期间的饭堂白雾腾腾,像个瑶池仙境,云雾迷漫。 “怎么样,还疼吗?”我关心地问着朱晨。朱晨轻轻地拍着他的腿:“这点事能奈我何,再过一个月看兄弟我耍花样儿!”过了一会儿,他接着:“到时候再来个三百六十度灌篮,准把我们林馨的魂儿都勾过来!” 俊斌微微地笑着(笑里藏刀)。过了一会儿朱晨大叫一声:“兄弟,我还带伤呢,想废我也不急于一时,疼啊!” 俊俊狠狠地瞪着朱晨:“朋友妻不可欺,想让我大动干戈,短兵相见?” “什么文化?二十一世纪是朋友妻不客气......” “想让我大动宫刑吗?” “哈哈哈......”我与青锋早已笑弯了腰,青锋努力住笑:“现在动了官刑,恐怕还要到欧洲去找工作,国内没这种工作了!” 接下来是更加坦荡的笑声。 哈哈哈…… 青锋与我被他们呵住了:“注意点形象,嘴张那么大,都能塞只黄鼠狼进去了!” 我喝着粥对朱晨道:“打篮球已经折了一只,还想折第二只啊?” 朱晨瞪着我回敬了一句:“你小子别幸灾乐祸,等会好好收拾你!” 我笑着对他说:“我等着!” 俊斌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朱晨躺医院跟篮球有什么关系啊!”他还蒙在鼓里呢! 青锋淡淡地笑了笑道:“自从当天你让我们去睡午觉,朱晨睡不着,吵着要我们陪他玩篮球,一个潇洒地三十百六十度灌篮,摔倒在地……” 俊斌恍然大悟,笑着向朱晨说:“兄弟,对不起啊!” 朱晨随随便便说道:“不怪你,不怪你,都是我睡不着,自讨苦吃!” 说完大家一齐笑了! 隐隐饭堂的那个墙角里飘来些流言蜚语。我没回头就可以看到他们阴冷的面孔上只有勾心斗争与自私妒忌。 他们妒忌我快乐,苦于我痛苦的梦幻,哎,好可怜的人儿啊,太可怜了!太悲哀了! 我与这些快乐的兄弟们欢笑着,放浪形骇! 朱晨颇有诗意地说:“人生难得几回醉,值此我重返校园之际,来几瓶酒乐乐!”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老兄,你没发烧吧,这里可是学校,想卷铺盖回家啊?” 俊斌随口丢出一句话:“蹄子快痊愈了,头又出问题了!” 朱晨狠狠地瞪着他:“蹄你个头,你才蹄子呢!” 青锋道:“想花天酒地还不容易,中午咱到酒吧逛逛,好久没光临酒吧!” 中午时分: 酒吧振耳的摇滚音乐快与我的心跳共振了,那种感觉都快让一个人爆炸了。 进了包厢,一切世俗烦杂的声音通通抛在脑后,留下的清雅悠扬地音乐。 …… 夜近黄昏,天渐渐暗下来,晚自习的声还未响。 我独立在教学校的最高层。彭铭熊他们对我的污辱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 临风独立。天空飘洒些雨丝,在微风下送到我的脸上、身上,但我没有躲开,因为这风是从家那边吹过一类的,雨丝也是。它们吹在我的身上,暖在我的心房。 寒风飒飒,有点儿冷。寒风中带着些流言蜚语,飘进我的耳朵里。嗨,怨怨相报何时了?多少风霜雨露,无尽悲秋凉风,俱往矣,徒留下的是春花秋月,夏雨冬霜。 天空鹅毛飞舞,寒风飒飒漫天狂,无边飘雪却已近黄昏。我静静地望着长空,教室里灯火通明。我借着灯光,看见了籁籁飘零的洁白的雪花,在天空中翩舞,飘飘洒洒,落叶归根,降返人间。一年尽头雪花飘,恰似天空中的一切浑浊的空气都化作了一片片洁白的鹅毛飞雪飘洒在人间,轻轻地覆盖着早已沉睡的大地。就像那些无所谓的流言蜚语,在证明灵魂的丑恶之后最终流入汪洋大海。 隐隐又飘来些我熟悉的流言蜚语,它就像那耳边的风,刮来时有点儿冷,倾刻它将永远被我抛弃。 朱晨迎上来:“一个人在这儿欣赏满天飞雪,够诗情画意的。” 我淡淡一笑:“俊斌呢?” “他还能去哪儿,牵着林馨的手雪中作乐去了!” 我再一次淡淡一笑:“痴情男儿对痴情女子,他还能有个她寄托自己的一往情深!” 朱晨拍拍我的肩膀:“你好好痴情吧,我走了!” 我静静地独立依旧,徒有风雪。各种流言蜚语像满天飞雪在天地间飘荡。但我依旧迎着风雪扬起生命之帆,因为命运促使我这样。我要扬起我生命中的“坚强号”,勇敢地走下去,勇敢地活下去,纵被春风吹作雪,横见雨霁化为虹,笑傲人生心浪荡! 虽然淡淡的天地呈现一片枯黄与雪白,但是冬天即将逝去,春天的脚步还会远吗? 其他同学都在教室里避寒,独有我在茫茫乾坤任凭雨打风吹,风有点儿冷,雪有微微之寒,我默默地独立在寒风中,风是寒冷的,我们的心是温暖,现实是残酷的,我们的意志的坚强的! 春花秋月,往事知多少?但问君能有几多豪情壮志,恰似一江春向东流! 光阴如东流之水,一个星期的流言蜚语与欢声语又停留在时光的邃道里。下了几天的雪,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白雪早已不再飘飞,久违的阳光又与世重逢在苍茫的路上。雪开始溶化,条条小溪渐渐恢复是昔日的欢声笑语。 这个周末,我没有回家。黑夜又向大地展开了她无边的翅膀。更深霜重,却迟迟不见表哥,便问了舅舅。 嗨,说到伤心处,却话伤心时。据舅舅说,两年前,表哥辍学中心追随着街上的混混老大,从此几乎每天彻夜不归。这几个月来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他的魂儿早已被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勾去了……” 我看了舅舅一眼,他在屋里背着手踱着步。 我徒步在外面,冬天的风吹在我身上,但不觉得冷。雪后的苍茫大地如用眼泪洗过般,湿润润。天空如此明净,一轮弯弯的上旬月静静地悬挂在空中,月亮照在未尽溶化的白雪上,天地间也似乎明亮了一些。 一条小溪里的流水在缓缓在流淌着,那条小溪在我身边,溪水冷冷作响,似乎在快乐地歌唱。我背着的,举头望着那轮弯弯的明月。 独自一个人在这寒冷的冬天,穿着厚厚的衣服监视赏月,却也别有一种风味! “翔翔,外面冷,快点儿进屋来!”舅舅关心地呼唤着我。 “知道了,就进来!”我长风对答着。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哎”,我的心中有点儿无耐,表哥正一步步走向毁灭,微不足道的我却无法拯救他的灵魂…… “翔翔,电话!”我正想着,舅舅的呼唤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好奇怪,怎么不打我手机? “喂,……爸爸……”我小跑进屋接起电话。 “声音怎么了,哭了?”爸爸在电话里关心地问。 “没什么,这边下雪了……”没等我说完,爸爸就在电话里嘱道:“天气冷,记得多穿点衣服。” 我“嗯”了几声,随后,爸爸又说了些关心我的话。 …… 星期天下午,雪完全溶化了。我回到学校,晚自习的铃声响了,我回到教室,教室里与外面一样冷,因为此时教室里的门窗都开着,我一进教室,又听到了些流言蜚语,我懒得理他们。 突然一句话飞进我耳朵里,我没听清楚,但大概意思,我还是听清楚了:彭铭熊对陈思梦有暧昧关系。我还在想着这句话,突然,我恍然大悟,彭铭熊之所以与我对着干,完全是因为我向陈思梦多问了几道数学题。我轻轻叹了口气道:“彭铭熊啊彭铭熊,你何必多虑呢,我一直只敢把全班每一个女孩当作我的好同学好朋友。你何必跟我争风吃醋呢?她们能我友谊则矣,不能给我也不必强求,因为命运注定了我今天的结局,我不敢有什么奢求。我也知道,班上的女孩看不起我,他们都是美丽、健康的白天鹅,而我只是一只被命运扼杀的丑小鸭。 半年前,一个美丽的错误,一场偎俱的误会,造成了一场无形的悲剧。本来可以成为好同学、好朋友,就因为这个美丽的误会使我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什么,为什么?我叩问苍天,苍天不应;叩问大地,大地无语。一个美丽的错误竟造成彼此难相融的伤口;一个美丽的错误竟让几个同舟共济的同窗反目成仇;一个美丽的错误竟使无边的黑暗时时侵犯我内心的光明。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 哎,往事不可追,过去已成历史,现在我只有默默地为你们祈祷、祝福:愿道德之神原谅他们,原灵魂之神原谅他们。 这个悲剧多么富有艺术性,男主人公糊里糊涂地被痛骂了半年,却刚知道被痛骂的真正原因。 下课了,他们又开始充当制造流言蜚语的机器了。 这时我真想回敬一句:“人愿天不邃啊,老天就不让我死,我还要潇潇洒洒活上几十年再百年归山呢!” 没有一点新的骂法,我轻轻地转过头淡淡地看了看他们,轻轻地“哎”了一声。 下了晚自习,我还在做数学题。班上的人已寥寥无几了。 突然一句话飞过来:“狗云翔还在呢!”我举头一望,樊亮彪上来拿什么东西。 我轻轻地叹了一声“哎”,便回寝室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我在这种气氛中快乐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过着。 一个学期快要结束了,夜静悄悄地,我与俊斌默默地相对着,竟无语。 过了一会儿,俊斌轻轻地动着他的唇:“她走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默默地靠着床杆:“情为何物,情有独钟!喜时花开,伤时花落,到头来却是爱无迹情无踪。流水无情,恩恩怨怨,情情爱爱,问世间能看透者几何矣?” 窗外的寒风不停地呼啸着,听,这几台制造流言蜚语的机器又开始辛勤地工作了。我不停地告诫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听到这些流言蜚语,看到他们那可怜状,不知他们的灵魂何时才能解脱。 新的一年悄悄来临了,过去的一年永远成为了历史。快乐的事情成了我最美好的回忆,不快乐的事情已渐渐淡忘,埋藏在记忆深处。 过去的一年停留在了历史的路边,飘零的落叶已化成了春泥。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成为历史吧!过去的一切都让它随风而去吧!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何必永远活在那些不快乐的过去里,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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