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火花,渺小的什么也无法照亮,却注定让人无法忽视
欢迎大家把心中的感想一吐为快,当然,这个“吐”是三声的,但如果您觉得是四声的,那……好吧!
qq:504564677
有事找我,没事更要找我
我是火花,渺小的什么也无法照亮,却注定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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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找我,没事更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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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爸爸真的要走了,爸爸永远爱你,就算爸爸离得很远,你也要相信这一点。世界上很多东西会变,但是爸爸的爱不会。”
爸爸轻轻的放下她,拍了拍小姑娘的脸颊,良久才转身离去。索雅冲着爸爸的背影怔怔的流下泪来,心中千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跑了还没有五步,索雅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震动了起来,大地也不再坚实。古埃及人修得什么破房子啊,质量真差!“南桥,快跑啊!危险。”他听见了吗?他最好能逃脱啊。就这么想着,索雅忽然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眩晕,就掉到了浑然不觉得世界里。
“那么,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真的不是古代埃及?”
小男孩白了索雅一眼,“我倒不知道什么古不古埃及的,我们这里就叫埃及,桑托索法老治下的埃及……喂,干什么不说话?”
这次换索雅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呀?啊……那项链,甬道里神秘的吟诵,仿佛召唤,就是这些,这些把自己送到了这个落后、蛮荒、破败的地方……
坏了,出事儿了!
每当索雅在边制作面粉边想回家的办法的时候,就会由村民向艾什里提问:“嘿!艾什里,那是谁呀?”然后艾什里就会很得意地说:“哦,是小怪,我和爷爷从河上拣回来的。”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小怪?这个名字……倒也还算可爱,但谁是你拣回来的?去死吧!
然后村民们就会乐呵呵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到处追打
“你这小姑娘倒还有些本事,居然看出来了我的想法。”多废话啊,我索雅怎么说也受过良好教育,你这野蛮人也敢和我比?
普鲁特冷笑一下,把架在艾什里肩上的剑架在了索雅颈上,“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更不能留你。”
太阳升起来了,埃及的神重现天空,庇佑万民,它像前一天傍晚离去时那么庄严安宁,只是它俯瞰的人们未必还像前一天那样生活。比如索雅,昨天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起床,但是今天她却必须在马上颠簸,走一条她无法预料的路。
西铎突然不再像平常一样温和,这令索雅有点害怕。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和什么人走在一起,他们为了救自己的领主是不在乎他们的生死的,更不会在乎自己的命。自己最好能早点摆脱这些人,毕竟这件适合自己没什么关系。
索雅的目光随众人的一起向那声音的源头看去。嘿!还是个偶像派演员呢!高大魁梧的身材,浓重的眉宇,英挺的鼻梁:很典型的埃及人。而深褐色双眼也因为深邃的眼窝而越发显得专注和深情。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普鲁特大叔和那个秃子伊凡的时间太久,索雅觉得这个人特别好看。
“呃……王子,她刚才的意思是……”随从有点迷糊。
“我也不明白,没关系,反正我们还能见到她的。”年轻的王子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微笑。
“嘿!听见没有,现在我是你们领主的女儿了,你对我可要尊敬一点。”索雅突然觉得领主女儿这个身份不是完全没用。
我呸我呸!普鲁特勉强忍住满心的愤恨。但是西铎居然很恭敬的向索雅行了个礼,半认真办玩笑地说道:“拜见小姐。”
强烈的日照和剧烈的活动让索雅小小的脸庞泛起了可爱的潮红,几缕不听话的凌乱发丝倒让索雅显得娇俏可爱。跟在后面登上台阶的王子停住了脚步,欣赏这猝不及防的,来自异域的美丽。
嘿!看什么看?本姑娘有狼狈到这个地步吗?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快给我滚!算了,还是我滚…不是…走吧。
索雅回到位子上,想到自己刚刚从暴虐法老的手上抢下来一个人,真是心情大好。但是西铎提示他下面更要小心应对。
不会吧,还有下一轮的智慧风暴。西铎给了她一个眼神——“你以为呢?”
穆斯坎不再说话,而是体味着心中那种前所未有的、难以应付的、柔软的感情。所有的这一切都很新鲜,很奇怪。穆斯坎垂下眼帘,希望可以自欺欺人的掩盖思绪中所有的起伏。
太阳的第一缕光芒撕破了沉沉的黑夜,而在这被崇拜的火球的微弱光芒旁边,一颗蓝白的星若隐若现,那是给埃及的人和土地带来福音的信使,泛滥的尼罗河会带来新的肥沃的土地!
西铎有些不能呼吸的回头,向滴漏看去,不高不低,水平面就在那里!阿蒙神保佑!
和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人要被迫嫁到古代相比,一个古埃及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离个家出个走还算是事儿吗?不过索雅尽量体谅了一下旁边人的心情,宽慰道:“没事儿的,你弟弟这个就是青春期的叛逆心理,任何人都有,过两年就好了。”
翻腾汹涌的心海仿佛一下子被平息,那双宛如黑色宝石的眼睛中所展露出来的疑惑、惊恐和难以置信,足以抵消刚才招惹他生气的一切。其实如果她能够一直这样好好的呆着,这样安静的看着自己,别胡说八道(这点很重要),那还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笑?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你大概还不知道这里谁是老大吧!穆斯坎俊秀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宽大的手掌一辉,两旁的民居里就冲出来众多的士兵,对吉萨来的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P.S.尽管说写评论是交流而不是义务,但小黑还是希望大伙儿说点啥~表让我觉得自己是在孤军奋战~~
“是我说得不太清楚吗?”穆斯坎有些许懒散地说,“埃及已经答应放你们走,不会出尔反尔。我要的只是她留下。”穆斯坎抬起马鞭,不怎么友好的指着索雅。
这一不礼貌的举动立刻就被索雅利索地回击:“你做梦!”
穆斯坎低下头掩藏自己的笑意,却不经意的嗅到了索雅发间的香气,不是自己知道的任何一种香薰料的气味,却是一种自然天成的清爽气味,穆斯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种清淡干净的气息,忍不住把头埋得更深,有力的手臂游蛇般的环住索雅的腰肢
“穆斯坎,听着,我要你永远冷静,我要你的判断不被蒙蔽,你要了她便算了,绝不可以爱上那个女孩儿。”
“好,我答应。”
自己曾经烦透了那个文物保护工程,可是真的来到古埃及,却那么想回去;自己也曾经受够了艾什里的渔村,可是真的被迫离开后却真的怀念那简单的生活;啊,还有那些吉萨人,想再想来,即使天天被普鲁特吼也是幸福的。每一次都是离开了才觉得可贵。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不用太多,即使一天也总会比现在好啊。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安排,在自己被她的执拗、无礼、漠视、反抗弄得火冒三丈的时候,却偏偏还要让自己看到她的温柔、她的脆弱、她的善解人意?
纵观埃及之大,敢这么不把自己,甚至父王放在眼里的,恐怕只有这一位了。最不可思议的是每一次招惹了自己还可以全身而退。是不是埃及的众神开自己玩笑,不约而同的和她站在一边?
埃及这个地方真是不能多呆,来这里没多长时间,死里逃生的经历倒有了不少。回家!回家!这就是自己在埃及的终极目的!
“不!我的父亲是战神,他永远保护他的族人,他的灵魂永远诅咒那些*他族人的人!我流淌着他的血液,永远不会屈服!”古尔奈尔扬起美丽的脸庞,一行热泪流下脸颊。
“你是不是有拯救别人的嗜好?”穆斯坎的语气就如同在训斥淘气的小孩子,但是脸上分明写着不放心,这样的表情足以令任何了解他的人惊异。
想想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晚上不知道有多少可以玩的,现在居然被关在这么个小黑屋里无聊的要吐血,索雅想一想就恨不得要哭。
两个人对视着,手上却没有停歇,在埃及人一阵高过一阵的赞美声中,箭枝不停的劈断、被劈断。然而,普迦和古尔奈尔的心情却没有这比赛本身那么紧张,两个人仿佛是纯粹在游戏取乐。甚至,两人脸上都浮现上了浅浅的微笑。
“等等!”古尔奈尔忽然叫住了他,慢慢吐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白衣少年的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一吻。
虽然只是轻轻的唇齿触碰,却像是潮水一般撞开了两人的心扉。
“对于你,无论他是什么态度,他至少都清楚明白的表现出来,这难道不比虚与委蛇更可贵吗?”古尔奈尔微笑着看着索雅。
本来我逃跑还对你们心存愧疚,担心穆斯坎找你们麻烦,现在可好啦,你们就等着吧!索雅带着古尔奈尔愤愤地走了。
高大宫墙之外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古尔奈尔几乎要掉下泪来,就要出去,却忽然被索雅拉了回来。
穆斯坎默然不语,往昔明亮的双眸此刻却被失望和愤恨缠绕。而在更深处隐藏的那种东西,索雅想了想,居然只能用“痛苦”概括。
他若是不小心被这双眼睛吸引,想要自拔就会非常困难。因为这双眼睛中永远写着她多无辜,多单纯,多委屈,因为这样,无论自己对她怀有多大的愤恨,总会变得没有脾气。
索雅发现自己出了个问题:自己不能和这个人离得太近,离得太近,而且又不是在对着干的话,自己的大脑就不能正常的运转,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现在,你还想逃跑吗?”
“想啊。”
“别想了,你没有机会了……我不给你。”
这个,是可以出去玩的意思吗?自己被稀里糊涂的弄到这个文明古国,每天都在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忙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正式游览过呢!亲眼目睹那些失落的文明,自己才不算白到这里受苦!
更加尴尬的是,给自己无限危机感的是这家伙,现在令自己感到如此安全居然也是他,这个,是否就是所谓的“冤家”。
穆斯坎不得不怀疑自己对索雅的迁就过分了,居然陪着她跑到闹市里做这些无聊倒有些无耻的事情,做王子做到这个地步,真是失败的无以复加。
如果她是无意间做出这样的姿态,那么自己注定要栽在她身上;如果她是故意这样子,那么……就中计吧。
“猜猜那个时候,我父王对我说了什么?”
“他对我说,要我冷静,不要喜欢你,不要爱你。”
“但是我发现,这件事情,挺难的。”
这算是什么?是啊,算什么呢?不过就是不能忍受你离开视线,希望能够在不看着你的时候,仍然可以感知你的存在,不过就是这样
这一大堆虽然内容相当霸道,语气却十分无奈的话语。仿佛细小的针刺在心上,即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也足够唤醒麻木的机体。
恐怕埃及是外有强大的敌手,内有野心的大臣,你自己的老爹脾气怪异,弟弟又没什么责任心,穆斯坎这个王子确实难当。
自己居然已经不理智到,在这个处理政务的地方,偷窃一个女孩子的吻,居然糊涂到连自己都会觉得卑鄙的行为,就这么做出来了。
可是,这个对方没有感觉,没有回应的吻,确实是甜美啊。
穆斯坎忽然把索雅拥入怀中,索雅被这毫无预兆的行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束手无策的伏在穆斯坎的心口,听着他郑重的语句:
“我不会让你卷入是非之中,不会让你被别人带走,不会让你有危险。三件事情,一定做到。”
自从索雅踏入门口,穆斯坎就未曾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那一大片盯着索雅的目光,心中不悦起来。
年轻的王子生平第一次真正学会了“嫉妒”这个词。
这么艳丽,又这么单纯,这是尼罗河上最可爱的一朵莲花。穆斯坎忽然在索雅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么,当我回去以后,必须要看到你好好地在那里。”
是啊,在自己心里,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就像是个偷偷溜到人间的天使,同她相处时的一切都好像是恩赐……
没想到自己的祝祷如此灵验,希望着她醒过来胡作非为,她果然就醒过来,并且开始胡作非为了。
大概在你第一次来到王宫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了,我一直想自己把答案找出来,你到底是谁,从什么地方来,来干什么?可是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反倒是更想知道答案了。
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用什么方法,跟这个人耍心眼,不仅无用,并且多余。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别再乱动脑筋了,乖一点把我想知道得都说出来。如果让我感觉到你的回答有任何迟疑或是虚假,或者是一切让我怀疑真实性的现象……你猜猜,我会对你做点什么?”
“要是这样子真的让你不快的话……”
“……那么你就学会习惯它。”
你的吻技实在太差劲了。你怎么取悦你丈夫呢?也就是我还能够容忍你,勉强接受你……
“你不能走,你这一世,都只能是我的,你的人、心、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离开埃及,或者是——永远消失,这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穆斯坎不可以被一个女人毁掉!”
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欺负别人的,怎么退后到这个陈旧的时代,居然让人这么欺负,还欺负得这么惨!居然有个人逼着自己嫁给他,自己完全没有办法!
她的善良都是个太好利用的把柄。
那么,自己只能永远靠着她这一项弱点,留着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她?
一点苦涩慢慢扩散。
所以,穆斯坎沉默着,不去求证她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不去揭穿者中,她如此珍爱的假象。
唉,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这个问题有时候真是让人头大。
穆斯坎淡淡的一笑,用一个轻柔的吻把索雅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女孩子家不该有那么多话。”穆斯坎看着索雅涨红的脸,说不清是严厉还是温柔的教训她。
“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也能因为你受一次伤就好了,你会像照顾他那样照顾我。对我那么好……现在好了,我受伤了,而且好像伤得更严重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刚刚觉得他并非不可救药的时候,他就非得干一件特别缺德的事情?这可真是让人费解啊!
而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吧:她视之为荒诞的一切,他却认为是恩赐。
即使是换上了最为朴素的平民的长裙,她的光芒仍然难以掩盖:那样纯粹的黑色双瞳,如同注入了多情的黑夜,笔直轻柔的长发,轻易的就被调皮的夜风揉乱了。不要,不要失去这个美好的人!
一双又纤细又有些无力的手臂,轻轻地将自己环绕。虽然是个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小小的拥抱,但是穆斯坎却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为这个,好像已经等待了很久。
更要不得的是,听着他的有力的心跳,感觉到萦绕在周围的热度和气息,居然让人感到那么安心和眷恋,甚至令人产生依赖之心。
前段时间是考期,课很多,还挺难,这边写作就有些倦怠了,很抱歉。假期我会努力的!
说着是放我出来给自己一个回家去的机会,说得还那么仁义,弄得自己还怪愧疚的,背地里还派人暗暗的监视着,无非是防备自己一去就无影无踪了呗!两面派!阴谋家!
早就知道她会发现自己派人跟着她,这只不过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发现的这么快,到底是自己看上的人啊……
小雅……这名字虽然很奇怪,但是每一次想起来总是觉得会漏掉心跳,这奇怪的音韵怎么会莫名的这样好听。因为那个人要加害的是她,所以他要自己把那个人揪出来!让他没机会逃跑,没有办法反抗!
底比斯。这个名词倒是让人心里不由得一动,仿佛那样自己遗落在那里的什么东西正在扯动着自己的思绪。
古埃及少年儿童旺盛的求知欲啊……真伤脑筋。
事情可真是糟糕了,尼罗河过分的涨水,以及此后带来的疫病,那么,埃及真是遇到灾难了。穆斯坎,你知道了吗?啊,还有,会有很多人涌向底比斯的,若是他们没有食物和水源,气愤起来,那才叫麻烦呢。那时候你可怎么办呢?索雅下意识得紧紧攥住手里的护身符。
怎么又……怎么又会想起来他?无论是什么看似和他毫不相干的事物,好像都可以千丝万缕的和他牵绊上。
慢慢地绝望地躺下去,感觉着地面冰凉的温度,悄悄地对自己说,索雅,你完蛋了!
黑暗、沉寂、不再处于自己控制之下的肢体,这一切让人觉得自己被推入了巨大的虚无之中,只能无助地被黑暗吞没、淹死。这里除了自己就不再有其他的物质,就好像这里是一个完全不存在的空间……
“那个人,他一心等着你回去,一心希望你能陪在他身边,你说,他会把你想要的东西还给你,让你潇洒的离开吗?”
很贵重的哦,*留给他的,世上仅存这一件哦,从来都是他最珍爱的。现在他给了你,你可真的要替他保管好哦,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发狂的!”
画着画着,索雅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儿了:这英挺的眉宇,深邃的眼睛,还有那种深藏在微笑下的淡然,这这,这不是那个天杀的穆斯坎是哪个?他怎么无孔不入地出现?
索雅叉着腰,笑自己早就应该猜出来,就凭着他对穆斯坎的了解,凭着从别人只言片语中对他的形容,还有自己对他仿佛早有了解的感觉,自己应该早就看出来他就是那个叫古尔奈尔爱恋着,叫穆斯坎头疼着并且记挂着的那个埃及的小王子普迦。
穆斯坎,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样好的眼力?聪明、善良,同你一样深爱着这土地,也是真真切切的为你好,即使她自己并未察觉。有这样一个人在你身旁,对你、对埃及都应该是非常好的事情吧!这样,我在远离王宫的时候,就用不着为你担心啦!
这个人对于自己复仇愿望的抵触,原来竟是为了能让自己不再痛苦?泪水这一次再不受控制,断线珠子一样的掉落。
这下子普迦开始乱了,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心情变锝这么快……女人啊,真是麻烦……”
明明知道回去绝对不明智,甚至都能够预感若是这一次真的回去,会让自己更加难以挣脱。心里却仿佛情愿跌进自己早已注定的宿命一样否决退却的意向。
好像是被磁石吸引着不能把目光移开,但是一种气愤和失望混杂的情绪却迅速的在心中蔓延开来:他不认识自己了吗?怎么会,他的眼神怎么会冷漠的如同注视着擦肩的路人,甚至如同看着无生命的土石?
没有想到这个吊儿郎当的人心中还藏着这样深刻的伤痛,想起来虽然自己的爸爸也是很早离开自己,但是总是爱自己的,比他也算幸福很多了吧!
精心的选择了时间、对象,完美的把握了时机和人们的情绪,难道这是远比自己想象中更为复杂和危险的阴谋?
普迦用修长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额角。长年躲避着对这些权谋计策的思考,到了必须要运用这方面智慧的时候,心智的花园里面已经全都是野草了,光是清除杂草就要用很久了,短时间想出对策更是毫无可能。到了这时候,即使是永远没正形的他也开始犯头疼了。
“这个小玩意儿可是我王兄的代表哎,现在他让他最钟爱的姑娘来到你们中间帮助你们,这可不能算是对你们不管不顾吧?”
索雅本来没有注意听,但是听到什么“最钟爱的姑娘”这样的字眼,立刻开始摇头。他甚至都像是没有见过我一样,还说这些,岂不可笑?
这一个夜晚实在太过动荡,索雅紧张得都没有感觉到时间流淌,现在才发现天空已经微微露出曙色,金色的黎明缓缓展开她盛大的画卷,灿烂的太阳神已经获得新生,尼罗河上如同跃动着无数细碎的金鳞。一切好像都在说明,一个辉煌壮丽的时代就此展开!
既然他这么冷漠的遗忘我,我才不会惹人笑话呢!也许真的有点痛苦呢,但是这痛苦只会像是白昼里的月亮,尽管的的确确是存在的,但却也是看不到的!是的!谁也不会看到
一瞬间,索雅几乎看错,好像穆斯坎的表情中有了万分之一的笑意。可是眨眨眼,一切又都冻结在冰冷的表情之下。
我终于回来了!很抱歉耽误这么久,我会努力、认真、刻苦、拼命的写文!
你为什么要回去?”
“我为什么不回去啊?”索雅仿佛很不解似的笑着回答,“人都要回家的嘛!我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再不赶快回去要挨骂咯!还有……我始终是不适合这里的……”
不记得王宫花园里的毒蛇了么?‘流沙之恨’,来自努比亚红土荒漠上的毒性最为强烈的毒蛇,不过中毒的人不会有什么疼痛,只会像陷入流沙一样慢慢被麻痹,逐渐失去所有感知,最后在绝望的沉睡中死去,看上去还很安详呢。你没能体会到这种最为恐怖的死法,真应该感到遗憾。”
索雅忽然感到眼角一点粗糙的温度,这点温度为自己拂去了不小心流出来的眼泪。
“想要好得彻底一点就不要嫌疼。不过,流一点眼泪或者喊几声,对于你,应该也不算没出息。”
长久的沉默,索雅听到那个头顶上的声音也喊着苦涩,“虽然知道这样像是自杀……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穆斯坎静默地看着索雅,夜色中空气温柔地流动,看得索雅感觉自己开始要心律不齐了。
“你可不可以,什么也不管,只管跟我走?”
穆斯坎看着索雅不善的面色,叹一口气说:“我不喜欢看你发愁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我在的时候你只需要负责一件事,就是要开心的像小孩子,最好像个傻瓜。”
索雅轻轻的自言自语,“那也不必这样辛苦的在这里种上这么多花儿呀!”
“没办法,既然你觉得一朵花的幸福不太够用,那就只好多找来一些;本来可以把这些花放在花瓶里,可是你又不喜欢把花摘下来,那就只好种在土地里。结果就是这样子了。”
“不行啊,如果不弄清楚的话,我一定不会安心的。”索雅说完,转头看看普迦,带着探寻的表情。
庙宇里太过平淡的生活早就让普迦心生厌烦,看索雅的意思是又有刺激了,哪能拒绝?
普迦一拍巴掌,兴奋无比:“那还等什么?走!”
看来真的是被憋坏了啊……索雅暗暗的说。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呢?如果在更早一些,在那段两人天天恶斗的时间里她就产生这样的心意,那么自己总算是有了美好的记忆,即使是注定要面对死亡的命运,也不会有任何不甘。又或者,直到自己死去,她一直表现得满不在乎,那么自己无非是自嘲一下罢了。无论是哪种假设,总好过现在这样,在生命末端的时候才得到她的爱情,在自己终于得到期待已久的人之后,却也永远的抓不住她了!
穆斯坎忽然问索雅,“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呢?”
索雅被问的有点尴尬,不过还是开始思考起来:“我想想:从在底比斯城门见到你?好像更早一点;在我见不到你的时候吧?不是,好像还要早……”索雅终于不胜其烦了,“哎呀!我怎么会知道嘛!我要是当时能察觉到的话,我才不会任其发展下去嘛!”
艾什里看着索雅手里的白纸,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也有一张一样的东西,(据小怪说是叫做纸),正是索雅为爷爷画的肖像。就算线条已经被蹭得有些模糊了,可是艾什里依然随身携带,无论何时,看到那张画,就能想起来两个自己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