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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庆生必定得大摆筵席,我不喜欢那份喧哗,不过我喜欢那被众人注视的感觉。我是楼兰的女神,最美的公主。 席间,觥畴交错。我举着我的夜光杯不断的喝着那西域美酒。 “音儿,为亲戚们助兴高歌吧!”“好”我们楼兰民族热情奔放,不拘束于小节。我懂得好的东西不是一次献尽的,于是我收起了歌喉,弹起了一曲《大风歌》。 曲声高昂激烈,如千军万马奔腾驰骋沙场,天地为之失色。人们听得如痴如醉,有懂音律的甚至击节而拍。 突然剑虹如闪电划过我心门,一道金光宝剑出壳飞舞起来。一个带着头盔,满身戎装的英俊少年挥着剑舞而歌曰: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歌声如虹如电,剑舞如梨花纷飞,一勾一拦,一点一射幻作电光霞影,歌声激昂,如湍急河流,奔腾向前,又如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如一位王者在指点沙场。我的曲调已到了弦丝亢进之镜,调高难续。这边金戈铁马,那边亢进高歌。我手一反拨,弹起了最难的反弹琵琶最高乐章。音色越加洪亮,在他的协助之下,我竟然突破了极限,手越加快猛,十指无形。 剑铿的一声飞回剑鞘。我也猛的停顿了一下,续着另一场厮杀。果然,他跃起如蜻蜓点水,信手一拈,墙上戈矛如雪花飞舞。“大风起”一调更急湍万分,戈茅挥起一阵风,无形而绚丽。 琴终于抵受不住,弦断声停,最后一声长嘶,响彻殿堂。然后无声无息,大家都惊呆了。 “般若见过父母大人,特为小妹献上一曲《大风歌》以庆生”只见他把矛往地上一插,昂首高声道。 原来她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般若。头盔一扬,有别于我的金发潇洒而落。竟是一个绝色美女!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湖水蓝的眼眸洋溢着春花般的气息。鼻子如高山仰止,说不尽的风流。雪肤如凝脂,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微笑道不尽的妩媚。 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美人,我不由看呆了,我黯然失色。失望充溢我心胸,那神态,那姿容灼若芙蕖生绿泼,飞入云霄逐飞鸿。那身躯如泉上松柏,举止端雅。脑海中能想到的就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女儿,为战事辛劳了,请上座!”母亲已缓步而出,扶手相邀。母亲是一位和善阔达的智者,没我那股不可一世的高傲心气。 “有劳母亲”般若落落大方就是一揖,扶着母亲上座,自己坐于下首。 “女儿这次回来,一为小妹庆生,一为前方战事而来。” 原来长期随军在外的长姐竟美丽于斯。8年了,第一次的会面竟使自己一败涂地。看着断了的弦,我暗自神伤。即有了我,又何必有你!茉朵儿的骄傲原来不是我。慢慢的我起了恨意,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么在我庆生会上让我难堪。我举起酒尊一杯接一杯的喝尽,连父母亲都只是关心着她而忽略了我。我渐渐喝多了,他们的谈话我早已听不进去。 我第一次失态了,酒意上涌,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不管不顾的跳到殿中强烈的扭动着身躯,跳起了萨珊(即波斯,西汉时称安息)艳舞,蛇吻舞。身躯抖动得越来越厉害,肚皮如蛇蜿蜒而动,覆面白纱早已随风脱落,眼神越加荡漾,脸红体热,单手如蛇吐信子用力却轻盈的一伸覆体白蔓纱离身飘飞,单脚旋舞,终于体力不支昏倒在大殿中央,白纱轻轻而落,优雅的覆盖着我的全身。霎时我如那怒放的天山雪莲,化作一团白。 昏迷前我看见满殿女宾的艳羡和男宾的爱慕,我知道我成功了。 “好一个绝色妖姬” 是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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