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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玉见斗微神情有变,打了打手势问他怎么了。他也没注意,只呆呆的站立,望着远方出神。 雪玉小心的拣起画卷,画的一角有些微的磨损,但也无伤大雅,要补回也不难。她安静的拍了拍斗微肩膀,他才回过神来。平常那嬉笑晏晏的大眼睛有些茫然,他轻声说道,“这幅画太神奇了,画里的女子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在梦里?”雪玉用手语平静的打出来,斗微看着她,神情那样认真,专注却又平淡安静,仿佛那女子就是她,她就是那女子,都一起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他忽的笑了,打起趣来,“哈哈~~好妹妹一向知道哥哥我是入睡了也忘不了你的嘛!” 雪玉脸一红,低着头和他并肩往美术学馆走去。参赛还需要办其他的手续,看来今天下午的课又得逃了。早知如此,今天上午虽然没课,昨晚也不该回家的,如今倒是急了。哎,爸爸疼她疼得太厉害了,无课时总要她回去小住。雪玉第一次逃课,虽然逃课在大学是常事,她多少有些紧张,紧了紧手头的画,走进了美术室,先把画补齐。 谁知那小子也跟着,在她身边笑着转哈哈的。她也不恼,比划着简单的手势问他不用上课吗。他麻利的从她放在桌上的包里取出了报名材料,一溜烟就跑了。雪玉想拉他都拉不住。其实她知道他心地很好,就爱整天滑嘴油舌的。有他帮忙确是省事很多!不一会,画就裱好了,原先破了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来。她一笑,用手轻轻的把补过的画角处压平。 “好妹妹,弄好了没有啊?!”他嬉皮笑脸的把一张表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接过一看,就差去照报名照就好了,看他满头大汗的,跑了不少路。她抽出纸巾帮他搽去额头上的汗珠,斗微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满写深情,雪玉一惊,停下了手,收拾起东西来。刘斗微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不敢再满嘴花言乱语,在一旁默默的等她。 雪玉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他打了个手势。原来她把一份很重要的资料留在家里了,要和报名表一起递交给院主任才能把作品上呈的。她一时间急得满头大汗,照相前要交那份表才能才能照相盖印报表生效的。来不及犹豫了,她现在回家拿表,画让刘斗微保管着。刘斗微重重的点了点头,让她注意安全。 出了校门,自己的私家车还停在那。幸好,爸爸一直没走。她焦急的跑过马路上了车,急急的比划着露了表在家里。爸爸疼爱的看了她一眼,说她也太粗心了。车到了别墅前,爸爸正要打电话,让管家把表拿下来,雪玉阻止了他。开了车门,自己快步往大楼跑去。这个女就这样,自卑得紧,也自专得很,因为身有残疾所以更加要强。凡事定必亲力亲为,不让别人小看。 等再回到美术室,雪玉看到了一脸茫然的斗微呆呆的站着。听见声响,他回转身,那表情僵硬得让人担心他的五官会掉下来。“怎么了?”雪玉打着手势。 “我。。。我。。。”他脸惨白惨白的,最后身一拱,低着头,拱着腰大声说,画不知怎的不见了。刚才有个陌生电话打来,让他出去走廊有点事,他本想不理,但那人说如果不来,他刚才在报名室少拿的资料就扔了。他大脑当时就混乱了,也不考虑真假跑了出去,但再回来时,画就不见了。他气自己没用,大力拍着自己的头。雪玉很平静的听了,但见他如此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让他别怪责自己,他也只是关心则乱,才会这样大意。 “不如我们找校警卫吧!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私盗作品,很重要的,只怕会侵害到你的著作权啊!” 雪玉不见了那画,心中却忽的感到一轻,画角有她的压印和她的名字,要原幅盗用却是不会,模仿后把原画销毁倒是大有可能。原画一毁,而自己也无法证明是自己所画了。美院里高手如云,看完这画就是马上销毁了,再把画默下来。自己只是想不通,能照着把画的神髓画下来,那就证明偷的人是高手了,不用这样做;如是一般水平的,却也难以仿出灵魂,原画也不能更改为他自己的来参赛,如此终是无用,不如不偷,偷窃是要冒很大风险的!看来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和她有过节要报复毁了她的作品的人了。但谁和她有仇呢? 不管怎样,她忽然无所谓了。看着那幅画她总会觉着压抑,还不如不要的好。她一笑,安慰着豆微,说她不想参赛了。本来就不想参加的,只是父母一心想她参加,如此一来倒是省事了。 斗微认真的看着她,她的眼睛是那样平静,没有喜怒哀乐,真的没有一丝的难受不甘。她总是那样淡然的,静静的微笑,静静的注视着这个世间,就如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淡淡的样子。他不说什么,送她去了教室。 “哼!你总是比我好!谁都为着你,帮着你!我看你这次怎么办!”一个骄傲的女子,站起学校对出的公园里,把画愤愤的扔进了深湖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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