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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他。 也许应该加上很就很就以前。 这个故事的主角就是他。当然,为了使故事的人物更有吸引力,第一,要留下悬念;第二,他不是他。 他是个布偶。他没有长鼻子,但是他有着柔软的皮肤和棉花般的身体,还有一个温柔的名字,小白。 小白不是一条狗,也不是只有狗狗才可以叫这种名字,他是个布偶。 当然,狗也有他自己的名字。叫做布丁,可以吃的那种,甜甜的,软软的,和布偶一样可爱的那种东西。 小白常常自己坐在一个黑糊糊的角落唉声叹气,每次猪在城堡里走动的时候都会不小心踩上他。 请不要这样。猪用那双保养的很漂亮的手轻轻的捧起小白说道,这样我会很为难的。 不要客气,请随便把我的棉花给踩出来吧。反正我觉的自己也是属于没有用处的东西。 猪用悲哀却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小白,然后的把他放在精致的红木桌上,走出了房间,悄无声息。 为什么感觉悲哀。她把小白拥在怀中,看着窗外血样鲜红的风。问道,语气平淡。 我想成长。小白扭动打着补丁的身体,看着自己身体崩溃,棉花散乱,飘落在她淡黄色的发上。 成长。她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 是的,成长。 她沉默着。无法理解。淡青色的石砖地上,被摩擦的能倒映着房间里的一切。暗红色的蜡,华丽古朴的水晶吊灯,红木桌,红木柜,杂乱摆放的瓶子和那巨大的黄铜门。多久了。她不记得。也许她还不能够理解时间所赋予的含义。太阳永不沉落,风永不停息,血色永不褪淡,而她,永不老去。 小白看着她,眼神暗淡下去。因为他知道,他和她一样,悲哀永远不会消失。 成长有什么好呢。她看着布偶,轻轻问道。但是语气中永远不会带有疑问。 小白看着她,两颗宝石般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然后他用手把自己撕扯开,残忍,表情凶狠但却微笑着,雪絮纷飞,残肢断裂,直到单独的留下一颗脑袋,他才住手。 这,就是成长。 小白还是被缝补好了。只是身体上又横七竖八的多了不少精致的伤痕,残缺,又美丽。小白被摆放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用手轻轻的抚摩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金黄,灿烂,牢固,却又仿佛暗示着什么,嘲笑着什么。 这是她的发丝,美丽的刺入小白的眼睛。她在某些方面,和他一体了。 当发丝穿过小白的皮肤时,他听见了悲哀的声音。 她这时正坐在城堡上的平台,仰望着暗红色的天空,什么也没有想。 你说,成长是什么。她问身后的猪。 猪深深的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没有再问,只是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轻轻的,小心的,仿佛在擦拭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猪看着她,没有表情,没有阻拦,没有动作,只是无声的望着她,眼神充满着悲哀。 她踩过自己脚下精美的服饰,跳上防护墙,风轻拂起她的长发,显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尖挺的乳房。她看着自己,无声的笑了笑,轻巧的跃下了围墙,投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猪的眼神很奇妙,带着欣赏,带着悲哀,带着深深的光芒。然后他慢慢走到她刚才坐着的地方,收拾起她褪去的衣服,对着暗红色的天撇了撇胡子,退进了深深的城堡中。 她睁开了眼睛,自己躺在是和自己房间一模一样的房间里。 因为没有了布偶。 她把一双脚轻轻的踩在被摩擦的光亮的青色石砖上,用手抚摩着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想象着自己是否成长。 她的身体应该破坏的比小白还严重,那么应该可以成长了吧。 她想着想着,忘记了布偶,遗忘了成长。 暗红色的液体,在她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潭水洼,倒影着自己,那残忍又悲哀的微笑。 丢弃,遗忘。夹缝中黑暗的生活。 即使殒命,总遵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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