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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过来就莫名其妙成了让江湖闻之色变的灵鹫宫主,只要我的视线在谁身上停留超过五秒,那人必定要发生筛糠般的抖动效应。
既然这个宫主当得这么失败,就闪吧,扮成一个江湖小虾混入武林……
俊美邪异的魔宫少主,*俊雅的浮香阁主人,如谪仙般的少年侠客,一个个精彩的人物先后上场,正邪之争,恩怨情仇,且看一个现代小女生如何游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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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竟然穿着古装!
我抬了抬手,宽大的白色袖袍,用冰蓝色的线绣着繁复的花纹,还隐隐泛着光……感动,妈妈平时总扔掉我收集的古代发簪,首饰,没想到死后居然能让我穿上我一直喜欢的东西,还这么漂亮!
我彻底傻住,喃喃道“不是电视剧……不是电视剧……我穿了,穿了,居然还穿到了一个武侠世界!”
这具身子里面,肯定蕴藏着深厚的内力,只要我能找对方法把它用出来,那么,我还会是那个武功超绝,让人闻风色变的灵鹫宫主。到时,看谁敢动我!
道圣庇佑,道圣庇佑。”银长老激动道,“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这是宫主的福分,也是我们灵鹫宫的福分啊。”
我坐在华丽舒服的软座上,白色的幔纱轻轻垂下,却并不妨碍视线。
底下分别坐着的两排的人,是花护以上阶位的*。而站着的,则是六簪到三簪阶位的*,而三簪以下的*,是没有资格进入灵鹫大殿的。
我运气至手,拔出剑,展开那张羊皮卷,目光一扫,不由心头狂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松儿呆呆的瞪着我,半晌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痴痴道:“你真的是……升仙了。”
几个晚上,我英勇的“咬紧牙关,以身试穴!”,终于搞清了人体的各大穴位。
就这样,在松儿的帮忙下,我很快的就对这些武功心法开始了初级入门。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掩嘴也没用,本宫主内功深厚,这些话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了。
松儿呆呆的瞪着我,半晌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痴痴道:“你真的是……升仙了。”
“噗——”一口茶水喷在我脸上。
我抹着一脸水渍,好后悔,刚才给她倒茶。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掩嘴也没用,本宫主内功深厚,这些话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了。
一块血红的石墙露了出来,上面凹凹凸凸的布满了一个个洞点,洞点里颜色更加鲜红,仿佛如地狱之血般,残艳欲滴。
“放心。”他睁开眼,漆黑的瞳仁如噬人的隧洞般深不可测:“大仇要报,大恩我也会偿,血洗灵鹫宫时,本座,就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
一年了……我打起包袱,最后看了一眼清静雅致的小竹屋,轻轻合上房门,这么久的准备,该是时候到江湖上转转了……
黄衫孩子正闭目待死,突然听到一个如仙乐般妙美动听的声音,不由睁开肿胀的双眼,只见光亮处,一个白衣胜雪,姿容绝美的女子俏生生地立在那,微风过处,直吹得她的衣带飘飞,裙裾蹁跹,真的有如天仙下凡。
我心里大是烦躁,向他们喝道:“滚!”
洪天德的手下急忙上前扶起他,屁滚尿流的飞跑而去。
我心中一喜,好机灵的孩子,“你想成为一代大侠,又姓李,就叫李逍遥罢。”
小多恭敬一跪:“逍遥谢过师父。”
我扶起他,想想又有点忧愁:这灵鹫宫内,好像还没有过男*啊。
墙角处,出来两个乞丐,一身破烂,脸上满是污泥。
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拿出三个布袋挂在腰间。
逍遥惊讶的叫道:“师父,你哪来的丐帮布袋?”
“哪来的,当然是偷的。”我惋惜道:“可惜这里没有背九个麻布袋的,不然的话我照样顺手牵来。”
“哇,一般是黑一半是炭。”逍遥刁起那只烤鸡,“怎么吃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埋在地下是半生不熟,烤一烤,这一不小心又过了火候。”我有些愤愤然,“这武侠书里面的叫化鸡是写得一个比一个烤得好,搞得我还以为多容易呢!”
“圣灯引路?是什么东西?”
“到时你就知道了。”尼不空打了个哈欠,卧倒在草地上,突然又一把翻起来叫道:“我的祭天童子还没抓呢。”
我敲了他一下,“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临近午夜,突然如夜枭般的声音尖利响起,尼不空从草地上一滚而起,注视着天空,我和逍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夜空如漆,森森冷冷的清辉下,十多盏孔明灯慢慢升起,尼不空虔诚的拜倒在地
我吃惊的看着身旁的红影渐渐凝聚,心里一阵恐慌,如修罗一般英俊冰冷的容颜出现在眼前,带着王者的高贵和邪魅的蛊惑,“你可真是能给人意外啊,我的恩人,这一身丐帮的打扮恐怕是灵鹫宫主的头一遭了。”
我踏着飘渺灵虚步越过几位对我拔剑相向的白衣人,哼道:“这是她这种刻薄尖酸,毒辣卑鄙之人应得的教训,留她一条命是给你们面子,下次再让我见到她,一定把她捅成一个蜂窝!”
“大娘。”我出声道:“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造公德的机会,大娘可不能阻止呀。”
“是……是吗。”大娘将信将疑道。
我点点头,向青山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那些老鸨都养着很厉害的打手,我可以帮你们的。”
“你?”青山吃惊道,“你……你怎么帮?”
“打架啊,我打架很厉害的。”我认真道:“难道你们没看出来我是江湖中人吗。”
软软的毡子下,篝火燃下的灰烬慢慢透过树叶散发出温和的热量,在凉气逼人的夜里,让人感到无限温暖。
真是个好男人啊,如此体贴,不过闷了点。我看着火光中青山轮廓分明脸,,心里默默道。
进入房中,一个半老徐娘的妇人迎了上来,她满脸脂粉,一张‘血盆大口’(估计口红抹多了),穿着大黄的牡丹裹胸,外罩一见梅红的轻纱,见到青山和那两个汉子因为她脸红了,竟捂着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我当时就心一寒,想要吐出来——芙蓉姐姐?妖女大姐?
秀秀幽幽道:“从我被卖到姓吴的那个畜牲手里的那一天,我就已经知道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以前我一直等着长大,好嫁给我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可是……再也没有这个痴心妄想的选择了。”秀秀看了青山一眼,眼中贮满了泪水,却忍着没有掉下来。
这套拳法是北斗门的震派之功,北斗门凭借它可曾好好的风光过一阵,可惜这套武功对先天的力气,身体等要求太高,以致于几位震派高手死后能学成这套武功的没有几个。又加上北斗门大多是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点本事就要仗势欺人而且不会审时度势的蠢蛋,所以北斗门就这么没落了。
静谧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如夜枭般的鬼叫声。我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缰绳,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乱看,可是一不小心还是忍不住四下张望。
树林子里影影幢幢,月光下,虬枝怪叶有如鬼爪般印在地上,随着一阵突然而来的‘阴风’惶乱摇曳……
站在这里,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但就是这张侧脸,似乎已夺走这里的所有光彩。柔和但又不失刚硬的线条被阳光所勾勒,长长的睫毛在光华中投下蝴蝶般的阴影,面庞白皙精致泛出玉般柔和的光华,只是随意的坐着,可那俊雅*的气质已在无形中露出。周围华衣美服者虽多,但和这个男子一比,却都庸俗得沦于陪衬一般。
“当然是他们咎由自取了!”高个子似乎是在表明自己立场般的急忙大喊道,“雷公寨无恶不作,搜刮财富,抢人妻女。灵鹫宫替天行道消灭他们,实乃为民造福,为武林除害!”
“可是也不该把人家满门杀得鸡犬不留!”‘雷公’怒声道。
“斩草除根嘛。”高个子打了个哈哈,然后急忙拉起还在奋力吃菜的矮胖子道:“小弟还有事,先走一步。”
对‘雷公’的愤怒,我心里颇多感慨。金婆婆曾说过,雷公寨建立之初确时干过不少好事。特别是号令黑帮各寨,约束众人的行止,规定抢亦有抢道。当时还一度成为江湖中第一的绿林帮,老百姓口中的第一保护神。可就不知从哪时起变了味。
过了半个时辰,体内的毒被逼得七七八八,我收回体内真气,站起身刚走两步,眼前就一黑,摔倒在地。
说到这里我有点汗颜,四大教倒是有名门正派的样子,统一的着装,举止行动都有大派的气势。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就有点乌七八糟,不成章法。
先不说他们的行派,就单从武器来说,就是棒槌,剪子,拂尘,扫帚的什么都有,而且打扮也是不伦不类。那次看着他们聚在一起去拜见灵鹫宫分舵灵隐堂,活像赶着去参加‘非主流大会’似的。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续道:“在下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朋友,*武林同道,你们心里都有数,今天这事,出于什么目的,想必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文流蕴看向刘其正道:“你想得到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只不过不要逼人太甚才好。”
他的声音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里,有如金玉相扣,环佩相击,从未听过如此好听的声音。
突然,有一股冲动,很想看看那黄金面具下的面容,很想知道,那么出色的声音,要怎样的容颜相配,才能显得不逊色。
“你!你敢打我!”妖女大姐捂着脸,怒指着我尖叫道:“来人!快来人!”
一群黑衣大汉从门外涌进来。
“跟我教训这个东西!”妖女大姐怒声尖叫。
“那个秀秀已经死了,被你卖了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有的只是玉兰,一个已经在青楼中卖笑了一年的*女玉兰!”秀秀拨开二婶的手,向外走去。
“不,不要,秀秀。“二婶痛苦的叫道,跌坐在地上呜呜大哭。
马上,美男就看向了我,似笑非笑的眼眸,如蕴满的星光点点,宛然流转。
我警惕的看着他,已猜出他的身份。如此的*俊雅,又让浮香阁的人毕恭毕敬,他怕就是那个以香毒和美颜著称于武林的流水浮香阁主人了罢。
修长白皙的手轻举瓷杯,他向我开口道:“这位姑娘,不知在下可有荣幸邀你同坐?”
美男一掌打开萍依,向我追来,不过被这么一耽搁,我和他已拉出好大一段距离。
我凌波踏水,远远立在烟波湖上向他叫道:“浮香阁的烂桃花,今日之仇,本姑娘一定会报!你给我等着!”
我位于上座,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她们向我汇报灵鹫宫最近的各项备战事宜。
各分舵舵主都很积极主动。不像灵鹫宫的人那么畏惧我,我不开口基本上就不敢说话。不过烦的是她们阿谀奉承的话实在是太多,报个芝麻屁大的小事,也要“宫主才智无双”“宫主千秋万载”“宫主乃真圣下凡”的说一大箩筐。
然后一个时辰能说完的事硬被她们拖了一个下午。
可另一拨的岛主,洞主,门主就有点乌七八糟,不成章法。
先是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到棒槌,剪子,锤子,拂尘,扫帚的什么都有。再是身上的着装,不伦不类到连穿丧服,幔帐,渔网的都有,更别说那些打扮得活象从万妖大会里蹦达出来的。
他们聚在一起前来参拜时,差点没吓我一哆嗦,还以为是哪里的一群人开着万圣节晚会给穿过来了。
“没想到还是个小野猫。”他缩手轻笑,“看来我不得不拿绝招来对付你了。”他手中扇子一摇,一丝真气直射白雾,瞬间围绕着我们的白色雾气带上了丝丝桃红之色。
我急忙一掌逼开他,脚尖几点,屏息退出白雾包裹的范围。
他没有追出来,只是摇着折扇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我顾不得多想,使出缥缈灵虚步向磐隐分舵掠去。
不要啊,我急忙把头一偏,他柔软的唇落在我脸颊上。
仿佛轰鸣般的炸开,我体内的热气越发狂涌,烧灼着我焦痛的*出声。
他紧紧的抱着我,缓缓道:“小野猫,我带你回去。”
我终于害怕起来,紧张的看向四周,呜咽的小声哀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要,要是你今天动了我……灵鹫宫……不会放过你的。”
亭中坐有一人,一袭白衣,墨玉般的长发松松挽起,丝丝散落而下,轻拂着玉雕般*光洁的额,修长的手指拨弄琴弦,清晨的阳光透过叶隙斑驳洒在他身上,如雪的白衣似乎微微有着淡光,宛如一层飘渺的仙气。
一具式样古雅精致的琴放在他面前,拨弦的手骨节修长,晶莹玉润,轻弹款按间,曼妙乐音便如溪流,淙淙潺潺从指间流出。
我不敢扰了这样绝美的风景,惟有缄默无语,安静地聆听。
“真的吗!”我欣喜异常,忘乎所以的拉着他的手叫道:“谢谢景逍哥哥!”
“不用。”他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拍拍我的头道:“不过那老头生性怪癖,我也难以保证他肯答应出山。”
我黯然,不过还是下定决心道:“救小多的办法只有这一条,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试一试。”
“人和人的缘份是说不清的。”凌景逍叹了口气,眼眸里似有淡淡清愁,“羽彤难道不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本来想说这么幼稚的东西谁相信,突然想起我对凌景逍的感觉,何尝又不是一见钟情。纵使我千百般不愿承认,可我知道,从见到他款款弹琴的那一刻,那个如谪仙般的身影就已在我心底生根发芽。
那位大个子点点头道:“恒山派的师姐妹会去,到时,你可以和她们好好交流一下……”
“恒山派的尼姑有什么好看的。”机灵眼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我要看就要去看绝色美女!”
“绝色美女。”白净面皮马上兴奋的凑过去,“哪里有绝色美女?”
“真的吗。”白净面皮一脸向往之色,“那我真想去看看灵鹫宫的宫主到底是美成啥样,连师父那个老古董也能说出难得一见这种话。”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机灵眼翻了一个白眼。
“咳咳。”一块点心呛在我口中。
凌景逍坐在我旁边,夜空下,他的俊美容颜似带上了一层魔力,把一片月色渲染得比白日还更加灼灼夺目,那亮若星辰的眼眸,*笔直的鼻梁,温柔如花的薄唇,唇边一抹慵懒的笑意,潋滟得动人心魄,让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不去看他。
我不自在的低下头,拨弄着裙上系着的流苏缎带。
“你去哪里?”我跟着跑出去。来到他身边时,他手里已多了一株银紫色,叶子呈锯齿状的奇怪植物。
“这是什么?”我好奇问道。
“银紫苏。”他把银紫苏递给我,“闻闻看。”
我接过,放在鼻间轻嗅。浓浓的异香,居然有丝丝辛辣之气。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所以,若是能见到秋天的萤火虫,就会受到爱神祝福从而获得一份完美的爱情,从此,与心爱的人相依相伴,幸福的共度一生噢。”我轻快道,心底有暗暗的期盼。
“是吗。”
“景逍哥哥有喜欢的人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伸手向飞到眼前的萤火虫抓去。
我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感觉心里被浓浓的绝望苦涩包围,一阵阵的失落难受。
“她只是我的妹妹。”凌景逍打断他,脸上居然有一丝红晕。
“妹妹。”百世之怀疑的看着他。
我心里一黯,上前道:“前辈不要乱猜了,我真的只是他的妹妹。”
“原来如此。”百世之摸着下巴摇摇头,“原来又是一笔情债啊!”
一曲终了,百世之突然放声号啕大哭。
我哭笑不得的感叹古人情感丰富的同时也不*有点同情他们,古时候的小说故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单调乏味,不是小姐遇上了公子就是公子遇上了小姐,哪像现代的泡沫言情小说那么泛滥成灾,情节曲折。一个《海的女儿》就居然把他们感动得稀里糊涂。
“属下该死!”她们吓得连连磕首。
看到她们如此害怕,我又有点有气无处使的无力感,虽然那种*被人窥探的恼怒让我恨不得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我翻身上马,平淡道:“起来吧。”然后不再管她们,打马向前飞奔而去。
前面闹闹哄哄的一片,不断的传来吆喝催促之声。我有点过意不去,并不想他们为了给我们让路而搞得人仰马翻。和金长老商议了一番后,我带着灵鹫宫众人放弃小道,御着‘鸟渡术’直接向峰顶飞掠而去。
登时,灵鹫宫众人衣袂飘飘,如羽化登仙般的向峰顶直飞而上。行进间步履翩然,姿态曼妙,清逸绝伦的轻功引得各个门派和众武林人士惊呼一片,啧啧称叹不已。
“真不能有丝毫通融吗,只是拜祭一下……”文流蕴目光隐隐,有丝丝痛意。
“抱歉。”金长老低声道。
他面色白了一白,然后拱手一礼,告辞离去。
广场上的武林人士交头接耳,嗡嗡声响成一片。
“谁上来第一个签。”文流蕴扫视全场,又问了一遍。
“我来吧。”我出声道。
“好,灵鹫宫主好气魄!”文流蕴大笑道,手一挥,马上便有一个九华龙隐*端着小托盘来到我面前。
文流蕴听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又转向我道:“不知灵鹫宫主有何高见?”
我直视楚少轩道:“自古就有两全其美,又怎会没有两全之事。”
“这么说来,那个人就不是你了。”我心里涌起丝丝喜悦。
“什么人不是我。”松儿奇道。
“不过不是你又能怎样,反正那人也不是我。”我又失落起来。
“宫主,你在说什么?”
“啊。”我反应过来道:“没什么,没什么。”
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椅上,咸涩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一颗颗滑落,景逍哥哥,你是不是希望现在活着的,站在你面前的,是她,而不是我。
我收起笑容,认真道:“不是逼你,最近鹰鹫密探回报,魔教大举进攻的日子不远了,你在灵鹫宫住几天,我会遣金长老指点一下你的武功。毕竟到时候刀剑不长眼,师父也不可能顾虑得了这么多,你要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明白吗。”
“是。”金长老向我应道,挥手把百世之放了下来,然后对他拱手一礼道:“百堂主,多有得罪,望请见谅。”
百世之整理着衣服,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我忙打圆场道:“来者是客,踏雪,你安排一下,设宴好好招待百堂主。”
“小多……”我哭道,“我好难受,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难受。”
“宫主。”金长老沉声道:“自责对于死者是最没有用的,杀了真凶才是对死者最好的祭奠。”
“司归邪!”青山突然朝天跪道:“我青山立誓,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大师兄报仇!”
“宫主!大事不好了——”一个身影突然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我急忙背转身,厉声喝道:“大胆!谁让你进来的!”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冲进来的*急忙连连磕头道。
我擦干泪痕,回身道:“出了什么事!”
“宫主,据信使回报,魔教已于昨日分东西两个方向向中原进攻,镇守东西关口的五个灵鹫宫分舵已全数被灭!”
“什么!”我惊得退后两步。
“擅闯灵鹫大殿,所为何事?”
“启,启禀宫主。”那名女*颤声道:“刚,刚接受到的情报,三十六岛七十二洞全体反叛。”
“哗”的一声,大殿哗然一片。不安,慌乱,愤怒的表情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无力的坐在椅上,感觉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干,只想放松挺得已近僵直的脊背,软倒下去。
我一笑,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反正我已经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你若是愿意管他便管一管,若是不愿意管他就让他在一个人灵鹫宫孤苦伶仃,伤心度日吧。”
“来人。”我朝门外叫道。
“宫主,有何吩咐。”进来的婢子朝我盈盈一拜。
“把金,银两位长老请过来,说有要事相商。”
金长老微笑的点头道:“宫主此计甚妙,魔教一直在司归邪的约束下才强耐着秋毫无犯,不过在要露宿野外的情况下,难免不会骚扰一下其它门派。”
银长老痛快地哼了一声,“到时新仇旧恨,不信那些无耻小人还会龟缩着!”
我正准备离开,他却开口说话了,“你师父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几乎全天下的男子都愿意把心掏给她,而她,却把心给了无心之人。”
说完,他就走了,背影凄怆孤独。
我怔怔的站在坟前,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那孤绝的背影,直到金长老过来对我道:“宫主,司归邪来了。”
“奴婢知道要宫主原谅少主是奴婢的痴心妄想,但请宫主看在少主在灵鹫宫与魔教对阵的第一时间就站在灵鹫宫这边,不遗余力地帮助宫主,请宫主见我家少主一面……他真的很苦。”
我心里暗叫不好,这是灵鹫宫的紧急求援信号。
我御着轻功朝出事地点飞掠而去,楚少轩紧随其后,声音里是少有的严肃,“据方位估测应该是居仙镇东郊,今天你有外派谁出去?”
“金长老。”我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刺杀圣魔宫左使泫洛。”
不过看着那逐渐灰败的脸庞,散失焦距的瞳孔,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我不苦,我不苦,你放心,我一定能守住灵鹫宫。”
“我会……守护……宫……”不甘的声音渐渐消失,冰凉的手掌倏尔从我手中滑落。
他骤然睁大眼睛,墨黑的幽瞳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的声音……你,你是谁!”
我复杂的望着他,没有说话。
“师父,是你吗?”他的声音有丝丝的颤抖,饱含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小多痛苦的朝我伸出手,我一剑挥开他,他顿住,一双墨眸定定地望着我,眼底沁出浓浓的绝望。
我复杂的望他一眼,转身离去。小多,别怪师父狠心,与其让你以后在矛盾痛苦中挣扎,不如今天做个彻底了断。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我不知道,何时我从一个不谙世事,单纯懵懂的现代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满腹心计的灵鹫宫宫主。人都会被现实逼着改变的,不管是在哪个地方,周遭的环境总是要我们低头去适应它,不然只有被它淘汰。
“魔主大人真是天真。”我勾了勾唇,用看傻瓜的眼神望着他。
“啧啧,不愧是傅辛玉的*人。”锋利的薄唇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他的眼风一转,漆黑的瞳仁立马转深,宝石般异样的光彩在眼底流过。
我淡淡的避开他的眼神。
他露出胜利般的微笑,冰冷的声音缓缓吐出两个字,“点火。”
“这件事你已经调查很久了吧。”我对着她凉凉一笑,“那你应该知道你妹妹死的那天正是司归邪逃出升天的日子罢。那晚,我刚好被他的摄魂操控了。”
风*一怔,然后癫狂的叫道,“我不信!我不信!”
我没再理她,抱着松儿转身离去。
我摇摇头,想到她看不到又开口道:“不是。”
“口是心非。”她冷哼一声,“告诉你,这具身体我占了,就不会再还给你。”
“我不会和你抢的,因为我也占着你的身子。你刚才使的那招是蝶舞飞花剑里的‘拈叶飞花’吧。”
“只不过什么。”我急切的想要抓住她,手掌却穿过她的身体,只得着急的大叫道:“你快说啊。”
“约战。”她定定地说出两个字。
“我明白。”我会心一笑,“生命中总会有值得你去付出的东西……我要走了,谢谢你。”
“顾……羽彤。”她叫住我欲散的身影,“我也要谢谢你,还有……保重。”
“你也是。替我照顾好爸爸妈妈。”我对她挥挥手,顺着牵引力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