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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白马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广大草原上,绿中那醒目的白,特别的白,伴随属於青草的味道在风中向前行进著。 跑吧!跑吧!奔向那看似遥远的自由,当只快乐的马儿吧。 不要回头,不要再回头了,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谁知道在后头追赶的是什么呢?
「小姐!小姐!请停停吧!翡翠追得好辛苦啊。」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后方传来,不到几刻,一匹黑马便与白马并驾齐驱。 是我的丫环翡翠。 「停。」停下爱马不再奔跑,我侧头望向翡翠。「怎么了?」 「小姐,老爷特别交代您千万不可在今个儿外出的,请尽速回府,等会儿翡翠给您打扮打扮,进宫出席太后娘娘的酒宴。」 我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这丫头的心到底向谁!简直和啐啐念的老夫子一样。 「我再骑胧一会儿就好。」摸摸胧的脖子,很久没出府透气了。 「万万不可啊小姐,进宫这事儿可拖不得。」 「所以呢?那种宴会还参加不够多吗?少一个我也没差。」
是啊,进宫不为大事,而是参加酒席,今天是太后娘娘发的帖子,最近她老人家的花圃栽种出一种新颜色的杜鹃,迫不及待让人欣赏呢! 而我,宰相府的千金更是受邀的一位,每每都要和一群公主、嫔妃们对酒、赋诗,一副满腔情怀於月下纾发。 这种筵席办办也就算了,一个月却来好几张帖子让人接到手软,说不腻根本就是违背自己纯洁的心灵嘛。
「这您就不知道了,小姐。听说这次宴会和以前不同呢!」 「不同?能有什么不同?说来听听。」 只见翡翠双眼一亮,清清喉咙地说:「前几天奴婢到市集替小姐买些解闷的小玩意儿时,恰巧遇到礼部大人的千金和她的丫环,她们正讨论这次太后的娘娘邀请呢。」 翡翠跟我也有好些年了,有时候出府和同年龄的官家千金们聊聊天,也慢慢养成翡翠的视野。
「秦惜儿和她的丫环?怪了,每次有酒席她都会刻意装病的。」看来的确不太寻常。 「不不,奴婢听到她们的话是要应约的。」翡翠继续说道。「因为这次出席的不只是公主和嫔妃娘娘们,据说太后娘娘还邀请了众皇子和公子呢!」 皇子和公子?以前这类酒席向来只有邀请女眷的,这次怎么不一样? 「所以,小姐您就赶紧回府吧,这打扮是要花时间的,可千万别迟了。」 「瞧你紧张成这样。」我笑著捏了翡翠的鼻子。 「奴婢当然紧张了!」翡翠嘟起小嘴。「小姐,您贵为宰相府的千金,老爷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爷呢!说背景有多显赫就有多显赫,众人的注意人定是少不了的,更何况小姐您长得这么漂亮,这几年到府说亲的人不知有多少,要不是老爷和夫人舍不得,还有少爷觉得配不上您。。。」 「天啊翡翠!求你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要从胧背上摔下来啦!」 一长串的话不叫人昏眩才怪,我在心里嘀咕著。 「是,小姐,所以请您尽快回府吧,现在受邀的姑娘一定都在打扮了,但小姐天生丽质只要一到场,相信一定会迷倒一堆公子哥的!」 瞧,这丫头眼都笑眯了,究竟是我还是她去参加啊? 「唉,好吧,每次都说不过你,咱们回府吧。」 「嘻嘻!翡翠遵命!」说完翡翠便领在我前面重新让黑马奔驰。「晞凝小姐,请快跟著奴婢吧!」 看来是不得不去了。
「驾!」拉拉以松的缰绳,我和胧再度在草原上奔跑著。 只不过,这次却是奔回我又爱又惧的家,后头的自由又离我好远好远。。。 风有些大地拂来,蓝色袖口似乎也等待飞翔,突然好想就这样停下,独让翡翠继续向前。奔向的,是礼教和束缚。 皇子和公子啊,看来,那家伙也会到场吧。 一片青绿上,有白与黑在奔跑,冬阳暖暖的斜照这草坡。 那时我却没有发现,我的嘴角始终挂著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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