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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总裁系列:煞到总裁心(全本)》 文/芥末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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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阴间晃荡了这么些年,就是因为忘不了你!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我仍记得那年你为做心理治疗时办公桌下那双摄人魂魄的美腿,温言诉说的柔唇,电力十足的大眼.....我时刻都想与你在阴曹地府做对鬼夫妻。”
“那贵府月俸是多少啊?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走人?”皖夕直视着他,口气有点冲,她撇撇嘴,暗道:看本姑娘长得漂亮可爱想留下来就直说嘛,找那么多借口!
“哎呀,福嫂,公子吉人天象,您老是多心拉。倒是可怜薛安我几日来倒霉透了,不但让人偷了钱袋,还在半路差点让闪电给击中,你都没询问一声,”薛安一脸小媳妇般的哀怨逗得所有人开心大笑。
随意披洒的秀发,如扇般浓而蜜的长长睫毛,温暖如玉的朱唇,自有面如美玉,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的清丽脱俗.没想到洗漱一番后的她更为让人动容,薛颢不由得看痴了。
“还没有?让我晚上服侍,你该不会是想趁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我吃干抹净了吧。”看他笑得那么*,定是不怀好意。
皖夕只觉得从心里串起一把大火烧得她迷迷糊糊的,只是呆呆的由着他为所欲为
“这处断崖名为绝念崖,意为断绝思念之崖。在此前已有一百零六个男男女女跳崖殉情而亡。除非跳崖,鲜少有人来往此地。”他平静的述说着,额前的发丝随风跳跃。仿佛他所说的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忽然觉得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一撒手,丝巾散落,蝶儿满天飞.
“这司徒嫣儿又是谁啊?”管员外用肥得流油的胖手推推看得直流口水的瘦猴子。
“司徒嫣儿你都不知道啊管员外?”瘦猴子擦擦嘴角正往下掉的口水白一眼管员外:“她可是凝脂楼的头号花魁啊,不过奇怪,她以往都是只卖艺不卖身,这次怎么会......,哎呀,管她是谁呢,你瞧她那嫩得跟葱似的脸蛋,又红又润的小嘴......”。瘦猴子吞了吞口水:“要是能跟这等美人儿睡上一夜......”
“颢,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我落入他人魔掌。”身着粉色丝裙的司徒嫣儿此时秀发垂肩、衣裳*的腻在薛颢怀里。纤纤十指绕着黑如流云的发丝在他胸口摩挲着,笑魇如花.
......
“那你今晚留下来,好吗?”嫣儿展开纤长十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游移,凤眼贪婪的注视着眼前完美不可挑剔的身材。期身上去,*红唇覆上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他的*。
没声音?怎么没人啊?她走近些揉揉眼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是没人啊。郁闷!难道见鬼了?不是煜敲我的门?是幻听?
突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吹过,皖夕的毛孔马上竖了起来,夏倾慕那阴深冷绝的眸子狰狞恐怖的五官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顿时一一浮现。
“啊——”皖夕尖叫出声。
突然,一只大手从她身后爬上她瘦弱的肩......
“啊——鬼啊——”崩溃啊!谁来救救我啊。
“啪”的一声,薛安头上挨了一巴掌。
“你悄悄嘀咕什么呢。”皖夕不习惯的甩甩身后长发。
“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薛安挠挠后脑勺,纳闷得很。
“啊?来青楼做什么?”皖夕声音提高八度,伸手又是一巴掌拍过去;“这么白痴的问题你都问得出来!”
“当然是去,去嫖*。”顺便去看那个薛安口中的顷城女子。呃,不,主要就是去看她的。
皖夕吓得跳起来,指着他道:“你,你怎么不告诉我怎么就自己睡了啊。”
“不自己睡难道你陪我睡?我可不喜欢男人。”南宫靳见她急得心慌意乱,一抹戏噱的神色从眼中飞快掠过。
“切!”皖夕听得脸红耳赤。白他一眼走到桌前坐下拖着腮帮子回想事情的经过。
南宫靳见她这么认真,不再逗她:“你当时跑出来的时候一付要死不活的样子,想必是受了什么刺激气血攻心导致突然昏迷。而本公子偏就这么倒霉,本来好好的在路上走呢都会有人撞过来,幸好你是个男人,不然,我准会以为是某个女人为我美色所动‘故意’晕到在我怀里。”他特意加重故意一词的语气。
出了客栈后,南宫靳凝视着这家客栈的招牌,不*低喃道,皖夕,日后还能有缘再相见吗?
“你为什么叫我娘子?害得靳莫名其妙告辞,说什么后会有期,我看是相见遥遥无期了。”都还没来得及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呢。
“他有名有姓的你怎么偏就叫他靳?反倒叫自己相公薛大公子?”薛颢不回她阴沉者脸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皖夕一听两眼发亮,一张精致小脸凑近他眼前,贼贼笑道:“敢情薛大公子是在吃醋呢?”
皖夕躲在让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快要呼吸不过来,不*小声嘀咕道:“都是薛大公子那个害人精,一口一个娘子,这让我以后怎么出门嘛。呜,不行了,在蹩下去非得窒息不可。反正他叫也叫了,就当是上了他的贼船,实在觉得没面子,看在他长得还顺眼的份上,大不了,大不了嫁给他好了。”
“我看到琼花了诶,我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只见皖夕粉黛未施的精致小脸上满满惊讶又好奇的表情,质地上乘的粉色丝质窄袖紧衫,同色系的曳地长裙,纯白色的透明水袖小坎肩雕刻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可人儿。她俯身吸取花的香气时,阳光一点一点洒落在她头发上、身上,金银发簪上,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彩光。
随着‘咔嚓’一声,一张红木妆台应声分成两半掉落在满地的碎花瓶上,发出令人揪心的声响。朦胧月色中一道黑影终身一跃迅速破窗而入,还没落地,黑暗中亮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快速刺来。黑衣人身子一闪腕关节一翻那把利剑已被他牢牢抓在手中泛着阵阵寒光。
“呵呵,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皖夕迅速在他唇上烙下一个吻,蹦跳着在草丛中转着圈。搭在腰间的明黄色丝绸缎带在阳光下明媚亮眼。头上的钗环发簪随着莲步转动而鬓发生彩美伦美奂。
热闹非凡的集市中,一个身着淡粉色撒花丝质绉裙的女子一脸兴奋的穿梭于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身后着一袭白色长袍的男子怀里抱着大大小小十几种小吃步步紧跟。这丫头,出门不让带下人,说是比较浪什么漫,情什么调。薛颢无奈的笑着摇头。
最后他把视线定格在那张微启的*红唇上,念头一转,坏笑的看向她,道:“娘子想让为夫亲亲也未必是件难开口的事,何苦一直盯着为夫的脸暗示呢?”说罢凑过去两张唇便粘在了一起。皖夕吓得一惊,忙推开他,娇嗔道:“你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人家嘛。”
薛煜目送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之痛犹如万箭穿心摧残着他善存的一丝意识,几近让他痛不欲生。他低声呢喃着,你不回答我,你选择沉默,可是因为,你爱的依然是他......
“哦?”薛颢放下玉扇,抬眼举眉,一道凛冽的目光直射过去,冷然道:“李老爷如今是愿意让令千金下嫁薛阳府了?”。李季只觉他的视线所到之处一片寒意席卷而过,那深邃眸中所释放的阴狠冷绝冷得让他直哆嗦。
他慌了,忙缓下声来哄她:“不哭不哭!娘子说我是流氓就流氓。好不好?来,为夫抱抱。”他轻轻拥着她,为刚才逗她的举动后悔。最是见不得她哭,她一哭自己就心疼的厉害。
他一把抱起已经开始发烫的她扔在*,扯下她的丝裙,眼神贪婪的凝望着眼前肤如凝滞的可人儿,体内一阵亢奋,狠扑上去,不等她尖叫便狠狠吻住她的唇......
“我的厨艺可非常棒哦。呃,那个,实话告诉你。”她四下转溜见无人后俯耳过去,声音轻若蚊蚋:“皖夕也有多好不喜欢的,简单的说就是,琴棋书画嫌累,舞文弄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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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对他说,其实,我爱的人不是你。他震惊,爆怒,绝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选择逃避,逃避她不爱自己的事实
“薛公子竟然连见嫣儿一面都不愿意了吗?”回廊另一头,身着淡紫色披肩,纯白抹胸,同色系曳地长裙的司徒嫣儿款款而来。系于腰间的白色丝质柔软腰带上坠着的流苏随风飘逸。
“你似乎丝毫没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他好笑的看着眼前一惊一乍的小女人,削肩细腰,螓首蛾眉,面若桃花。一双出奇明亮的大眼镶嵌在肤如凝脂的脸蛋上更显灵动。他紧抿一下唇,很好奇为什么她并没有如自己预料中的那样吓得脸色惨白然后好不容易醒来又再次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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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得一声布条撕裂的声音,接着又是传来一阵痛呼,那种轻颤的声音揪得他心口一阵紧缩。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握双拳,额上青筋条条绽出。指骨关节间的喀嚓声暴露了他在极力克制住就要奔过去的冲动。
苏天端详着怀中的人儿,光洁的额头,眉心微结,密长如翎羽的黑睫向上卷翘着。水蜜桃般鲜艳的小嘴不时的动一动,似在撅嘴又似在笑。恍惚间,苏天淡定无波的脸上荡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情。眼前这个时而调皮时而柔顺的丫头莫名的让他觉得亲切,觉得温暖。一如他在世时的小妹。
“哎呀,别把眼泪鼻涕往我身上蹭好不好,我刚换的衣裳诶。”他无耐的揉揉她的长发,温笑道:“我姓苏单名一个天,你别老一口一句绑匪大哥,那让我搞不懂,你是在提醒自己是个为绑匪担忧的笨丫头呢,还是提醒我我是个可恨的绑匪?”她的头发好软,她的眼泪,很温暖。
这些话,像把利刃,撕割着她的心。什么五年痴心一片,如今却是根本不值!
疯子!一群疯子!薛颢是,苏天也是。
她绝望的瘫倒在软椅上,远远望去就像枝开败了的花朵......
念头一闪过,薛安就想问个明白,嘴刚微张尚未发出只言片语,就见那花魁的整个身体似千年藤蔓般缠上了公子的手臂,用及其娇嗲的声音
说道:“薛大哥,嫣儿到处找你,你上哪去了?”
薛颢剑眉一敛,不露痕迹的摆脱她缠上来的身子,叹了口气,道:“我累了,先歇息。有事明日再谈。”说着径直走向卧房。不理会身后那双怨恨的眼眸。
“傻丫头。”苏天无奈的笑着。微眯着眼透过庙里的那扇破门看向渐渐变亮的枯树林,心头涌过一种不舍的念头。顿了顿,他才又开口:“大哥一定会再回薛阳城来看小妹的。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
“我杀了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恶棍!”突然从薛颢身后荡出一道人影疯狂刺向苏天,剑尖快要刺下的时候,立在一旁惊呆了的皖夕顿时反应过来,一个侧身挡在了苏天前面。
杀气!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薛颢察觉到一阵紧密的杀气迅速笼罩过来。突然用尽全身力气一个翻身将皖夕压在身下。
“啊——”皖夕再次尖叫出声,眼看着剑尖就要刺入他的身体。
“哐铛”一声,司徒嫣儿手中长剑被击落在地,紧着寒光一闪,一柄明晃晃的软剑已架在她美丽修长的颈项上。
“来了来了!老爷!”杨管家听见惊呼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生怕慢个一时半会的这把老骨头又得让老爷当桥踩。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他家的胖老爷奇怪的躺在地上,两只手奇怪的向上举着,而那两条箩筐腿却呈一种弯曲的肢势。再看小姐,一张小脸吓得死白,一双大眼更是睁得犹如铜铃般紧紧的盯着老爷——老爷的嘴角居然凝固着些许暗红的血丝!
“都说了N次不要叫我娘子,在未成亲前请叫我皖夕或者夕儿。”皖夕无奈的看着他,放下手中刚熬好不久的暗红色药汁。暗自想着,这薛大公子八成是上次中剑伤得太厉害了,昏睡了大半月后醒来第一句话差点吓晕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他说:“娘子,我要听你唱‘就是爱你’。”个性也较往常开朗许多,动不动就学她说话,像刚才那个所谓的‘N次’就是今天早上学会的。
“你一直默不作声,莫非是在湖州认识了哪家的姑娘,现在正念着呢?”薛颢的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忙收好香囊斜睨他一眼:“这话可不能在小妹面前乱说,不然她来了兴趣我可就遭殃了。又会让她逼着去相亲。”
薛颢跨出房门,伸了个懒腰,又前后左右扭扭脖子,没想到这一扭便瞅见朦胧星光下一个体形娇小的人影慌乱的四下找地方想藏起来。薛颢眉峰一扬,咧开嘴嚷嚷着:“前面那个鬼鬼祟祟想要找地方藏起来的姑娘可是我薛大公子的娘子啊?”
薛煜深邃的黑眸凝视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她,小巧略显些尖的下巴,亮如涂朱的红唇,娇悄可人的鼻子,明媚的双眸,睫毛在凝白的脸庞上一眨一眨。
对面回廊上,一道挺拔的身姿凝视这边久久后悄然离去。
她斜倚在假山旁,看着池中游来游去的的鱼儿轻哼出这首歌,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滴落池中,风拂过面颊,吹迷了她的眼。不明白,什么时候起,那个开朗活泼的莫皖夕也变得这般伤感,动不动就掉眼泪。
刚准备再来几个空翻的女子听见这两人的谈论,心中一慌,只觉脚下一个不稳硬生生摔在了地上
“王法?哈哈哈......”那个钱公子听到‘王法’二字笑得更猖狂,他狞笑着朝皖夕说道:“想不到本公子今天艳福不浅啊,来的姑娘是一个比一个俊俏。告诉你,本公子就是王法!有钱就是王法!”
朵儿长睫一垂,默视着地面,幽幽说道:“朵儿的爹娘在八年前的一场特大干旱中死了,而我却没钱给他们下葬,那日李大户路过我们村说只要我肯跟着他卖艺他就出钱为爹娘下葬。”
因为......”心柔深深的看他一眼,突然想紧紧的抱着他,对他说:因为,我爱你!
......
终于决定断了这种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的念想,心里竟然感到一丝舒坦。浅笑一声,朝背着他的方向离去。
他微一低头,含住她的唇,急切的*着,时而狂热时而温柔,带给她一种新的酥麻感,令她不自主的嘤咛出声。
“我......反正你不要进来。”说完第三句的时候,她终于穿好了,出来时见薛颢倚在门边,清晨的阳光映射在他如刀削般轮廓清晰的脸上,越发的英气逼人。
“娘子,这下可好了?倘若以后别人都叫我薛猪头,那我就叫你猪头娘子!”薛颢搂着皖夕在她耳边说。
这,这丫头可真不是一般的令他刮目相看诶!那个,树叶上还残留有他的,唾沫~她竟然抢过去就吹,难道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或者什么男女之类的话吗?这也,太那个了点吧,虽然,这感觉不错。
“可,可是,她是......”红脸还想说什么,那瘦猴子已然叫了阁楼的小二过来在他耳边一阵低语,那小二路出惶恐之色。瘦猴子赏了他一锭银子他这才眉开眼笑的离去。
“不知道?是吗?”薛煜唇边扯出一丝冷笑,木棍猛的扬起后重重落在掌柜干瘪的食指指骨中。随着指骨断裂的声音传来,尿湿了裤子的掌柜终于如众人所愿晕了过去!
原来,他们正是在‘花酒’阁楼绑架皖夕的红脸和瘦猴子。
“行了行了,再磕,等下晕过去的就是你而不是他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皖夕问他。
“呵呵。”红脸站起来呵呵一笑,说:“小的叫蔡少宝。”
“哦。呃?叉烧包?”怎么会有人取这么怪的名字?皖夕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姨梅娘一声尖叫,以飞快的速度向门口几个蹦跳后整个人挂在了蔡少宝身上。蔡少宝惊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一阵脸红耳赤,一双手伸在半空,抱也不是放也不是。惹得皖夕掩嘴大笑不止。
“哦,皖夕姑娘是笑这个啊,那有什么不对吗?他爹爹姓钱啊,他娘亲生他的时候是在江边。所以叫钱江。”
皖夕一个劲翻白眼,敢情他们这个时代只知道采花贼不知道*为何意?那就把板子上的*改成采花贼吧。
时间又过去一个时辰,皖夕都快要睡着了仍然不见有人路过。现在的她,特想念薛阳府中柔软舒适的大床,还有薛猪头温暖的怀抱。
“薛猪头,你怎么不来救我。”难道都忘记她了吗?好歹也消失一整天了耶!都没人来找她。叹一口气,垂头埋首在膝盖中,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迅速瞄一眼四周见无人后,他拉下面巾,一张轮廓犀利的俊脸在皎白的月光下更显熠熠生辉。
皖夕震住。这声音——,还是,这又是一个梦?是自己的幻听?
无论有多想念他,她,不敢回头。
“娘子,薛猪头来了。”薛颢感觉胸口突然被堵住,内心酸涩无比。她的皖夕居然不敢回头看他,是在害怕什么吗?
“薛猪头,你怎么总来这么晚。呜——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害怕,你不知道我好想你。”仿佛所有的委屈在见到他的这一瞬间全数爆发,她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扑直往下掉。而一双*小手却在他胸口不断的捶打着。又哭又笑。
皖夕轻微的动了动枕在他臂弯处的头部,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在颈间流转,心里竟微微的有些悸动。睁开眸子,见他正捻玩着她垂落在胸前的几屡发丝,神情专注,认真。仿佛放在他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而并非几屡发丝。
同样看呆了的姨梅娘蓦的回过神来,捏一把身旁看得口水泛滥成河的蔡少宝,说道:“快合上你的嘴巴,不然我薛阳第一阁要出命案了。”
“呃?为什么?”蔡少宝显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问。
姨梅娘没好气的剜他一眼,嗔道:“让你口水给淹死的啊。”
皖夕唱这首歌的时候目光一直锁定在薛颢身上。‘雨落枝头年复一年谁白发留,让爱随相思入梦左右,梦见我们还挽着手’.薛颢,愿一辈子与你手挽着手到白头。
轻叹着,他抚过脸上那张冰凉的人皮面具,深邃的眸子竟浮上一层湿意
推开门,疲惫的坐在床沿上,嫌闷的一把扯开衣襟,让胸口彻微敞开,露出肌理匀称的胸膛。忽然想起那日她一边哭一边给他擦药的情景,一恍神,她的身影又缠了上来。
......
“是你逼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这一巴掌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径直走出了房间。
“你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又猛盯着我看,我总不能误以为你是暗示想跟我洞房吧?”他坏笑的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滚!”一声怒吼从沁红香的最后一间贵宾房传出,紧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六七个打扮得或清纯或*的姑娘慌慌张张夺门而出,个个吓得花容失色。仿若房中之人是毒蛇猛兽,惟恐避之不及便小命难保。
薛煜感觉自己的身体迅速膨胀着,想要拥有她的*越来越强烈。
“小姐。”身后清晰传来朵儿的声音。皖夕回头,见她已走至眼前。清秀的脸庞犹如出水芙蓉,清纯而淡雅,一双黑眼珠嵌在大大的眼眶里灵动的忽闪着煞是动人。
皖夕猛一番白眼,张了嘴刚想说什么,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抹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一袭白色长袍,一把纸扇,一张淡定无波的脸。
皖夕收回视线愣怔了好一会儿,心道,这位正注视着自己的男子不就是在薛阳第一阁时见到的那名白衣公子吗?
白衣公子私底下笑翻了天,他在心里对她说道:傻丫头!如果我戴着人皮面具你还能认出我来,那你当我‘千面颜君’在江湖上是乱混的啊。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男人埋首在女人高耸着的胸口中神情专注的*亲吻着她凝白的*,而女人的纤纤十指捧着男人的头,跨坐在他的腿根部,柔软玲珑的身子蛇一般攀爬在他身上妖娆的扭动着,脸上露出迷离的表情,似乎痛苦又像是快乐。
这四个字灌入皖夕耳中,震怒,心痛,绝望齐齐涌上,只觉喉间一甜,一口鲜红的液体破口喷出,天旋地转间眼前晃过薛颢冷漠绝然的脸......
然后是薛煜悲痛欲绝的呼喊声,然后眼前终于一黑,所有影象都变成了一片空白......
“哈哈哈——你这丫头。我就叫白衣。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哦。”如果皖夕看到他人皮面具下的这张脸笑得快要抽筋了,一定得发狂不可。
薛阳府前院。
“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理由。”苏天冷得彻骨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阴沉着脸逼视着几步之遥外负手而立的薛颢。
失情弦,虽是无色无味无任何感觉的一种迷药,却是世间最残忍的情毒。
如影猖狂阴鸷的笑声直冲向房顶,屋顶外光滑的横梁凹陷处突然荡出一道黑影。只见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回廊上。
苏天信手摸摸鼻子,收回视线,看向窗外人影稀疏的街道,脸上的肌肉紧绷。
“因为他爱你!”一个尖锐细锋的嗓音突然响彻在房中。皖夕心下骇然,急切的望向来人。一双满目生恨充满怨恨的美目映入她的眼帘。
“棘手的事情?”影偷挑挑眉,突然诡异的笑着凑到苏天面前低声说道:“该不会是你把谁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那姑娘缠着要你以身相许吧?”
“娘子——”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使皖夕隐忍多时的泪水决堤而出。心头所有的酸楚与痛苦齐齐涌上来。
“薛猪头——”皖夕泪光闪烁。
是的,眼前向她走来的那个英俊冷傲的男人正是她日思夜想恨不了忘不掉的薛颢。
“苏文夕,你又调皮欺负安叔叔了是吗?”一个成熟温润的声音传来,薛安望过去,一个俊逸儒雅的男子正吟笑大步踏来。女娃娃眼睛一亮,腾的从假山上爬起三步并做两步跳进男子怀里。
此时,她正瞪向扰了她清闲的女子,秀眉一拧,不耐烦的说道:“夏白凌,你找死啊,大白天的笑得像个鬼一样恐怖死了。这么高兴难不成你又看到冷大哥的*了?”
蝶儿仰视着他,小手爬上他轮廓犀利的脸庞覆上那道紧紧蹙起的剑眉,心也跟着痛了。
“娘子,你怎么说自己的夫君是是采花贼呢?”他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想拥她入怀。蝶儿迅速的往旁边一闪,避开。
“夫你个头!你这厚颜无耻的流氓、登徒子、色狼,竟然占我便宜叫我娘子,看我不把你骨头拆了!”蝶儿说着双手手腕向上一提掌心外翻已对准薛颢的胸口狠狠打去。
“白痴啊你!我当然不是*子了。哦——大概是*子没本姑娘长得漂亮吧?哼,男人果然除了冷言外再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好色之徒。”蝶儿不屑的睨着他。
“皖夕——”薛颢一声深情如潮水淹来的呼唤。
蝶儿感觉到冷言移动的身形明显的顿了顿才又继续往前。不由得收回纸扇望着越来越远的薛颢在她的视野缩小、模糊、消失......
白凌抬起哭红的眼,泪眼婆娑的望着冷言。水灵的娃娃脸上尚挂着晶莹的泪珠。冷言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白凌嘴角一弯只字未提便冷不丁的扑倒在冷言怀中......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一路默默的走过。
薛颢从摊后走出来,想着他们说的东街樱花路,一抹淡淡的笑从嘴角逸出。
蝶儿窝在冷言怀里用眼角的余光凝着薛颢离去的背影,泪流满面,心底深处某个地方剧烈的疼。那个男人,那个叫她娘子的薛猪头......
薛颢坐正身体,睁开眼盯着画像上如刀削般轮廓犀利的俊美男子,脸色倏然转暗,眉宇间升起一抹不可思议的诧异神情。
薛颢被揪得死死的心,在蝶儿说出这番话后,突然麻木了一下,然后万箭穿心的疼。猛一闭眼向后一个转身疾步掠出了众人的视线。
“那我还是冷蝶儿啊。”她边说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啊——!!!!这个色狼!竟然把她全身的衣服给*了!!!
“哈哈哈——”薛颢凝视着她小脸蛋上那抹绝美的绯红,眸中闪过一道令蝶儿心悸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