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丹碧问询的结果,不是肚子饿,就困了要睡觉、或者头痛不想说话这样的明显的敷衍,少白堂堂一个少主竟然就这样被唐池放了一天的鸽子。
“她定不是我们找的人啦!我都说了几遍了,你偏不信!”燕子气鼓鼓的嘟囔着。
“燕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你独孤大哥的能力啊!”许青在一边抿嘴轻笑,眼光却瞟向少白,眼里满是关切。
“是那个假婉妮小丑妹!太过狡猾,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欺骗了独孤大哥啊!管独孤大哥什么事?”
“独孤是那么好被骗的吗?你用用你的脑子行不行?”沉默的坤伯忍不住的发声,顺便白一眼燕子。
少白没有说话,一张俊脸却没有丝毫愠怒的颜色。他心里对这位传说中的蓄发小尼姑充满了好奇。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燕子说,她样子丑陋还放荡无耻,第一次见面就投怀送抱,还亲吻了独孤;
许青说,她只是为了将还魂丹给独孤服下,只是因为感激独孤对她的救命之恩,并无轻浮的意思,人长的只是瘦小了些,不是特别难看;
坤伯说,她口齿伶俐、思维敏捷,很想收她为徒!
三个人口中三个样子,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话说独孤西剑,天刚蒙蒙亮就出发了,快马加鞭的走了一天便已出了西安管辖地。
一条分叉路横在他面前,往大路,路途平坦且有客栈可投宿,往小路可提前大半天到达乾坤门直接觐见天尊。看一眼大路,想一想飞鸽传书上的紧急标记,他义无反顾的走向小路。
天色渐晚,一轮弯月慢慢的爬上枝头,造就了树影婆娑的森冷气氛,却不足以照亮独孤脚下的路,乱石坎坷的小路减慢了马前行的速度。
天色越来越暗,人疲马乏,行进速度更慢了。
忽然,远处隐隐有灯光传来。在这荒郊野外还有人家吗?独孤西剑心里有点疑惑,却也不在意,只是暗道,如果有人家的话就投宿一晚。
灯光近了一些,隐隐的有琴音传来,独孤西剑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一手握缰绳,一手随时准备应战。
灯光越来越近,看清了出处,竟是一干净的六角亭,每个面都悬挂着几帘白纱,晚风咋起,隐隐约约的看到一绝色白衣女子安坐其中,手抚古琴,悠扬悦耳的琴音缓缓流出。这女子虽没有婉妮(唐池)的清丽俊美、没有娇芍药的美艳妩媚,没有许青的温润秀丽,却也白皙风韵别有另一种风情。
独孤西剑目不斜视、马不停蹄。
经过六角亭旁边的时候,琴声咋停,白衣女子一边倒酒一边开口道:“公子行路至此,怎不歇歇脚再走呢?奴家准备了上好的江南十月白,请公子饮一杯解解乏不好吗?”声音清脆悦耳又温文软绵,让人不忍心拒绝。
酒香四溢,独孤西剑的酒虫忽的被勾了上来,“多谢姑娘!”边说着跳下马来,踏步走上前来。
见独孤西剑走上前来,白衣女子拉紧了披在身上的外衣,斟一杯酒水双手递过去,“公子请!”
独孤西剑端到鼻前深吸一口气,“这好象不是单纯的十月白吧?”
“哦?公子觉得还有什么呢?”白衣女子俏眉一挑,挑衅与独孤西剑对看。
“应该掺了山东的高粱和四川的玉髓,”细细的品一口,“还有些许的竹叶青!”独孤西剑是个酒虫,一遇见酒便滔滔不绝,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却从不曾因为醉酒而误事。
白衣女子心下暗自佩服,脸上去不动声色,一双芊芊玉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公子好厉害,这也能品出来,小女子真是佩服!那这一壶,公子未必就猜透了!”说着,一双媚眼勾人的盯着独孤西剑,取了他的酒杯,将剩下的一口饮尽,取旁边绿色酒壶再斟一杯递过去。
一闻,一品,“陕西西凤酒、江苏洋河大曲、四川剑南春、山西汾酒,应该还加了些许的高丽米酒和甜酒!”独孤西剑眼光忽然变的犀利,“没喝错的话,还有唐门的顶级佳酿天女散!”
“公子真是生的一张利嘴!这都品的出来!”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纤手扶风开始抚琴,“既然有美酒相伴,哪能没有乐律呢?请公子欣赏小女子的琴艺如何?”
平日里听来甚是赏心悦耳的曲子,如今听来,竟是如此的蛊惑魅惑,独孤西剑一双俊眼开始变的迷蒙起来。
一阵风吹来,吹落了白衣女子的外衣,粉蓝色肚兜在月下分外扎眼,两抹红霞飞上脸颊,一时娇羞无比。她双手抱胸,战栗的走到独孤西剑身前,“公子,小女子觉得这天好凉啊,那石凳冷的可怕,能借你的大腿一坐吗?”说着便坐了下去,饱满的酥胸有节奏的律动,撩人心弦。
登时,独孤西剑闻到一种清香,一双眼睛变的更迷蒙了,甚至充满了欲望的血丝。
白衣女子一双玉臂攀上独孤西剑的脖颈,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公子,你身上何以这么烫?”见独孤西剑没有反映,只是火辣辣的盯着自己看,白衣女子一声轻笑,“夺命黑君子,你,也不过如此啊!不过真是帅的要命,在你遭罪之前,姐姐先要了你好吗?让你尝尝什么叫销魂?”说完解开独孤西剑的衣衫,有力结实的胸肌曝露眼前,白衣女子一声低叹低头吻去。
“文姐姐就这么急不可耐吗?你的功力那么足,把他吸干了可怎么办?”
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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